嫡女回归日记.嫡女行 作者:七彩鱼(晋江2015-2-6完结,种田)-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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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抹泪起来。
呵呵……
苏燕容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她真怕自己下一刻忍不住,直接伸手大逆不道的掐死老太君。
老太君突然发现苏燕容有些反常,她都伤心的掉了一大把眼泪了,这孩子怎么一滴泪都没流下?
老太君心中突然紧了一下,双手握住苏燕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
“好孩子,当年的事儿,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有什么不识相的混账,在你跟前说了什么?”
苏燕容抬头看老太君,一双眼眸深不见底,“没有,只不过当年的事隔得太久远,我又年纪不大,不大能记得清了。”
老太君眯起眼睛,迟疑的问了一句,“是么”。她不是傻子,好歹也活了六十年,吃的盐比她吃的饭多,怎会看不穿她的心思。
纵是小,那样的经历恐怕也会记一辈子。
老太君蹙眉,倒是有些后悔当年对苏燕容的疏漏。可是,谁又能想到她能有机会回来?当年圣旨一下,被打发出京的苏燕容跟死人一样了,没什么分别。
老太君甚至还打发了随行的奴仆,每人一百两,叫他们送走了苏燕容之后,就各自散了寻找归处。
人一送走,侯府就不会再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了。
当年,老太君就是这儿肃清了府中所有的涉事知情者。时间久了,果然再没有人谈及此事。
老太君忌讳的,不是苏燕容,更不是苏侯府双生姊妹二舍一的事。她是怕有人谈论他儿子,说他卖女求荣。苏家书香满代,清流雅望,自该不惜一切代价力保名声。
老太君追根溯源,一招斩断谣言的源头,自然力保住了儿子和苏家的富贵清名。
是错是对,不管别人口里说什么,人心深处最明了。
苏燕容反应越平淡,老太君越是心虚,想要解释的更多了。
“当初你母亲有孕的时候,太医诊断为双子。我当时便就跟你父亲商量好了,切不可因此薄待了孩子。怎料你娘生产之时天降异象,接着连年大旱。
我和你父亲觉得这其中有事,万不敢因己欲而置天下人不顾,这才去求了老国师批命。顺着他的吩咐做,贴了解符咒,次年果然就风调雨顺了。偏你母亲不信这个,不愿舍你们其中一个,万般无奈之下,才有你父亲请旨的后话。”
“原是如此,那真是情有可原。”苏燕容拿着帕子揉红了眼,咬牙慢慢地吐话。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老太君搂住苏燕容,哭得稀里哗啦。
苏燕容由着老太君抱着她,艰难地闭着眼,想起死去的母亲大姐,无力感油然而生,泪止不住了。
老太君终于见到苏燕容流泪,自以为自己的那番话感动了她,安了心。自己擦了眼泪,也哄着苏燕容不要哭。
大太太汪氏自生病以来,头一次来给老太太请安,却见了这番场景,心中五味掺杂,莫名的感觉自己嫡妻地位岌岌可危。
她中毒起疹子的事儿,到底是查不清楚,越是弄不清就说明这件事越奇怪。
“你来啦。”老太君一句话,打断了大太太的思绪。大太太眨了眨眼,定住神,笑着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打眼瞧了瞧大儿媳那张脸,除了比以往少清瘦了点,没什么不同。她是听说大太太满脸起的红疹子,挺吓人的,但她没亲眼见过,也便不觉得什么。老太君笑着安慰了儿媳妇几句,让她也近身坐下。
“午饭前,大夫来诊脉,说媳妇儿的湿毒全祛了。媳妇儿等不及明天,这就想来给老太太您请安。”汪氏笑着巴结道。
老太君乐呵:“难为你孝顺,这一家子人,属你最惦记我了。你病好了,是我的福气,以后我这老婆子又能受着你这好儿媳的贴心孝敬了。”
“哎呦,瞧您说的,媳妇儿病愈,自然是仰仗老太君您的福分。”汪氏巧嘴回道。
苏燕容拭干泪,坐在一旁笑着不说话。
汪氏瞟一眼苏燕容,又瞧了瞧老太君哭过的眼睛,惊讶的询问经过。
老太君笑了笑,随口打发她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和她说说当年的往事。”
当年的事?汪氏眼睛亮起来,当年她在府中还是个不争气的姨娘,老爷太太们的事从不屑告知它人。特别是孪生姊妹这一桩,当年具体经过如何,在苏侯府里头都是个迷。如今的知情者恐怕只有老太君和大老爷两人,可这多年来,二人只字未提。
越是被刻意掩盖的事,便越吸引人去一探究竟。汪氏早就好奇了,今日难得有机会,自然想谋得实情。
“说说倒也好,好过日日闷在心里头难受。”汪氏知道老太君对当年的事敏感,不敢直接问,先试探着来。
老太君瞥她一眼,叹气道:“罢了,都过去了。”
汪氏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压住嘴角,安分的应和,识趣的不再多问。
老太君笑了笑,扫一眼汪氏。她就喜欢汪氏这点,识趣。为人也够明智,什么事儿都晓得顺应着她来。不像那个县主,自恃甚高,从不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活该她早死!
老太君思及此,特意扫了一眼苏燕容。不过县主到底是身份高贵,她生的孩子理该好好培养成才才是。苏家大房已经损失了一个女儿,可不能再有折损。老太君想到自己的小乖孙苏云,顺嘴嘱咐苏燕容得空去瞧瞧他。
想起幼弟,苏燕容又是一个头两个大了。弟弟根本不喜见她。
“您安心,云哥儿那里,媳妇儿必会一百个仔细地去照应。”汪氏卖好的笑道。
苏燕容双眸骤然发冷,眯眼打量汪氏,她来的可真巧,时机正合适。
不大会子,便有传话的来说大爷来了。
老太君意外的扬眉:“今儿个倒热闹。”
苏牧命人押着踏雪进门。
踏雪缩着脖子,惊恐不堪,一进门就腿软的趴在地上,全身战栗。
大太太意见那丫鬟是踏雪,心中大骇。大太太皱眉惊恐地瞪向苏牧,他想干什么?踏雪又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苏牧跪地,给老太君磕头认错:“孙儿有件事该和您坦白。”
老太君料着了这其中有问题,命其快说。
“碧春亭之事,孙儿为了保护三妹妹,还曾干了一件蠢事。”
“踏雪失踪,是你抓走的?”老太君立马反应过来。
苏牧磕头,认下了错,坦白当时的经过。
老太君知道大孙子苏牧与三孙女苏洛灵素来要好,他能干出这种事儿也不稀奇。“你三妹妹受过罚了,误会也澄清了,不过一个丫鬟罢了,算了,此事我也不跟你计较。”
“谢祖母恕罪。”苏牧连磕了三个响头,抬首看老太君,“祖母,踏雪还认下一件事。她声称是大太太故意设计傅兰生,陷害了大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页 大太太下马
老太君大惊,当即转首看汪氏。
汪氏不敢相信的看着苏牧,回神儿的功夫就利索的跪下,痛哭流涕的给老太君磕头,大呼:“媳妇冤枉。”
老太君眯眼,知道这是有一场大戏要唱。她先屏退了屋内无关人等,只留下了几个亲信。此事不管真假,暂时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妙。老太君也没叫多余的人来,至于大儿子那里,也不必他操心。是真是假等她这里先分辨出来,再行找他定夺。
待一切准备就绪,老太君方开口对踏雪道:“说罢。”
踏雪遂将汪氏如何威胁她,又如何利用她用荷包陷害大姑娘失败,紧接着闹出碧春亭纸条的事件,统统说与了老太太。
汪氏哆哆嗦嗦的听着,人虽哭得不像样,但脑子还在快速的飞转,显然是不甘心。
“荷包?纸条?”这件件事都分明在侮辱她大孙女的清白!老太君突然狠厉拍桌,高声询问汪氏认不认。
汪氏吓得锁头,抱头冲老太君磕头。“媳妇儿冤枉!”
“你还敢说冤枉?”
汪氏眼珠子一转,回头用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瞪着踏雪。“你说什么荷包、纸条,可有证据,东西呢?”
踏雪一愣,摇了摇头。
苏燕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递给踏雪。“可是这个?”
踏雪惊讶的瞪眼,点头。“正是!”
“至于纸条,大哥那天在碧春亭捡了去,已交给乌大人。乌大人问询过傅兰生,傅兰生起先不认,后来认下了,还未来得及做供词就自杀了。纸条还在,只不过染了污浊的血渍,再有因此事涉及我苏侯府闺秀的清白,自不能说。”苏燕容条理清楚的解释道。
汪氏惊讶的看向苏燕容,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她暗中策划的!
老太君也惊讶,没想到苏燕容会调查到如此地步。
苏燕容倒不介怀这俩人怪异的神色,眨眼解释道:“你们也都说了,我是风尘子的弟子,自然是跟他老人家学了些手艺的。调查这点事儿对我来说还不是易如反掌?”
老太君听她如此解释,倒也觉得在理,见怪不怪了。
“纸条上头染了那厮腌臜的血,怕冲撞了老太君,故没有讨过来。老太君若要看,大可以叫大哥跑一趟,找乌大人取来。”苏燕容明知道纸条被傅兰生吞了,却丝毫不心虚,编瞎话编的理直气壮,不容人有任何怀疑。
老太君一听拿东西沾了脏人的血,而且那还是个畏罪自杀的死人的血。老人家最忌讳这些东西,摇头表示不用看了。“既是乌祁那孩子审过的,自不会有什么差错,我就不必过目了。而你,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
汪氏瘫软在地上,俩眼瞪得比牛眼还大,恐惧万分地爬到老太君脚边,不死心的扯着她的裙角,继续哭喊自己冤枉。“老太君,媳妇儿绝没刚过这种事儿,我是发誓我是被冤枉的!府里头谁不知二姑娘跟我不对付,她一回来就讽刺我,怨我抢了她母亲的位置。踏雪是大姑娘身边的心腹,我哪能收买得了?我看是二姑娘跟她合谋,陷害我!”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那纸条你怎么解释?还有这荷包,可是你叫大哥替你弄得,不是么?那时候我还不在家,千里之外的我能收买得了谁?”苏燕容冷脸追问汪氏,揭破她每一句的漏洞。她既然决定出手,便要一击即中,万无一失。
汪氏,今日,你绝无可能活着走出去!
“来人,请大老爷来!”老太君大声命令道。
苏燕容适时地跪地,给老太君磕头请罪。“孙女不孝,自打回来后,行为怪诞不经,不知扰了老太君多少次清幽。孙女也不瞒老太君,背地里孙女与大姐通了不仅仅一封信。那荷包,亦是大姐当时受委屈,孙女儿叫她捎给我的。
时至今日,孙女儿也不想瞒着老太君。当初能拜师风尘子,孙女儿就是觉得委屈,要为自己平反的。师傅预算世故,通天彻地,人不能及,道法皆在老国师之上。孙女儿打算学有所成,与那老国师一较高下,倒要看看他当初如何断算我姊妹命运的。谁曾想,我走的当年,他就得了失心疯,孙女再没机会为自己平反。
这十年孙女在外活得不服,更不服的,便是因那一道圣旨,孙女儿要隔着千山万水,眼看着大姐受难而不能出手。”
苏燕容声泪俱下,句句似发自肺腑。
老太君听得也哭了,拉着二孙女儿好生心疼一番,感慨她不容易。“你放心,如今这事真如你说的那样,我必然会为你和你大姐做主,不会饶了这厮。”
“当然是事实,我这还有大姐写的亲笔信,关于那荷包的。这信足以证明踏雪所言为真,而孙女儿也根本不可能跟她合伙。至于其它的,自有老太君做主,孙女儿相信老太君慧眼如炬,自可堪破一切真相。”
老太君点点头,拉住苏燕容,再次抚慰了几句。当她见大儿子来了,方打发走了苏燕容和苏牧,屋内只留着老太君、汪氏和大老爷三人,再有就是关键人物踏雪。
苏燕容守在院外,静静的等着。
苏牧站不住,背着手来回在院中徘徊,担忧的看向苏燕容。“大太太老奸巨猾,只怕不会就范,咱俩不在,恐她还能编出什么奇怪的理由。”
苏燕容轻笑,扬眉看苏牧:“她死定了!”
苏牧一怔,见她这么自信,自己心里也安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大老爷先从屋子里出来。他阴沉着脸,满目忧愁和愤怒,抬首之间,看见院中的大儿子和女儿,愣了下。大老爷随即皱着眉头,走到苏燕容跟前。
“好孩子,倒叫你受委屈了。这件事为父必会给你和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一个交代。”
苏燕容点头,余光瞥向正屋。
大老爷愣了下,特意解释道:“你祖母还有话要骂她,你们也不必等了,回头自有处置结果告知你们。但这件事切记,只能你二人自己个儿知晓,不能传给第二人,任何人都不行!若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