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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指间欢颜_派派小说-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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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华!”许展飞瞥见沈清变了脸色,语气不禁严厉:“给我真话!”

  “休想!当年你有多么狠心,说不管我就不管,现在还敢妄想什么?你儿子痛苦,你也不好过!你们姓许的统统都不能过安宁日子……哈哈哈……”

  笑声张扬可怖,沈清在一旁捏了捏拳头,想到许倾玦,几乎有挂断电话的冲动。

  很显然,那个女人,从来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她只陷在自己的世界,只想报复当年深爱的男人留给她的痛。

  许展飞也突然静下来,神色间渐渐浮起模糊的悔意,眼神遥远空洞,似乎又掉入回忆中。

  沈清再也听不下去,上前一步,手指就要按下,里面却又传来一阵极低的絮语:“……沈涛那么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帮人白养几十年的女儿?……可是,许展飞……你家永远也安宁不了了……你怎么能够过比我更好的日子……”

  除了前几句,后面几乎全是断断续续的语句,连不成意思。沈清僵住,一时间头绪纷乱,心底却因为隐约冒头的猜测而燃起细小的希望。

  “我们去做鉴定,好不好?”她坚定地望向许展飞。

  不管林双华说的是真是假,显然神智不清的她忘记了这项最有力的证明工具。再大的风暴,都终会有平息的一天。

  第二天从医院做完抽样,沈清突然身心俱疲,回到家想了想,还是将日用品全数搬回对门自己的房子。许倾玦的家里有太多她存在的痕迹,可是现在的她,不敢轻易放任自己再去贪恋那份熟悉的气息。

  迷迷糊糊睡了一阵,突然被门外一阵乒乓乱响吵醒。走出去看,竟意外地发现对面门户大开。干净宽敞的房间里,狼籍一片,水瓶水杯的碎片散落一地,身材修长清瘦的男人立在屋子中央,神色冷峻。

  沈清不可置信,眨眨眼:“你怎么回来了?”

 
 
指间欢颜(二十二)(3)
        
    听见声音,许倾玦倏然回头,少见的怒不可遏:“是你把东西拿走的?”

  什么东西?沈清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啊,是我、我……”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消失,许倾玦已经抿着淡色的唇,大步走过来。

  “你小心点!”沈清跳脚,避开地上尖锐的利器冲过去,人才刚到跟前,手臂已被牢牢攫住。

  “痛……”不自禁地皱眉。

  那只捉住她的手迅速一松,却仍旧不肯放开,将她拉至身前。

  许倾玦冷着眉眼,声音头一次近乎咬牙切齿:“沈清,你就逃吧,躲得远远的。无非因为我是个瞎子,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你的脚步,所以你就可以明目张胆地一次又一次把我当傻瓜,搅乱我的生活然后拍拍手走开!”

  他简直气急败坏。在伦敦的医院,他竟然还为她的表白震动不已,所以不管不顾地急急赶回来,要的只是一个对于之前种种的合理解释,可是回到家,却意外地发现属于她的用品被搬走了大半,明显是想从此跳出他的生活。这个女人玩的花样让他恐慌而恼怒。他冷哼:“把你的东西统统拿走!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这样说着,却低下头,手指灵活地抚上她的脸颊、准确将自己的唇附上她的,继而狠狠吻上她。

  沈清愣在这个不带一点柔情的怀抱里,本能地挣了挣,却被禁锢得更牢。眼睁睁看着那张英俊的脸迅速盖下来,来不及反应,齿关已被撬开。

  唇舌纠缠间,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令沈清几乎无法呼吸。扣住她后脑和背脊的力量很大,有隐隐生疼的感觉。她用手抵住他的肩头,挣扎着想要喘一口气,却丝毫动弹不得。隐约中,她似乎尝到一丝血腥味,不知是来自于她还是他。

  许倾玦从来没有如此狠地吻过她。

  和以往任何一个吻不同,这一次没有温柔,更不存在爱意,仿佛只是为了渲泄,或像是为了确定某样至为重要的东西的存在。

  就在沈清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许倾玦突然松口,两人带着粗重的喘息,沈清感觉眼角有些湿意,隔着迷蒙的泪水,看见了许倾玦脸上错综复杂的表情。

  身后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许倾玦转过身,“将你的东西全部带走!”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的确是始料未及。

  沈清回到自己家里,死死咬着下唇,之前弄破的伤口隐约又有血丝渗出来。

  很快,就能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现在的她,就像坐在法庭里等待宣判的犯人,此后的命运和生活,全在那一张单薄的纸上。

  可是许倾玦,显然已经被彻底惹怒了。在此之前,她从没见过这种姿态的他,完全恼羞成怒。还有那一地的碎玻璃,扫起它们的时候,她简直不能相信是出自于他的杰作。

  睡前关灯的时候,沈清动作突然停住,静静地站了几秒钟后,她伸手拉上落地窗帘,屋子陷入一片幽深的黑暗。

  沈清站在墙边,慢慢闭上眼睛,于是眼前最后一丝光线也都消失不见。伸出手,她一步一步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摸索着缓慢地向前走去。

  这周围的一切她都了若指掌——左边是沙发组合,右边是饭厅,前方六七米的地方是卧室的入口和电视柜。

  可是,明明已经这样清晰,却无法轻易迈开脚步向前,甚至,此刻她是否朝着正前方走去都不能确定。

  一切都变得那样的不确定。

  地分明是平的,可是仿佛每踏出一步,等在前方的都是不可见底的深渊。黑暗之中,似乎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挤压推搡,逐渐蚕食着她踏出步伐的坚定和勇气。

  ……终于,她在客厅中央停了下来。不再走,不再摸索,只是原地呆呆地站着。

  夜风吹了进来,掀动窗帘,银白的月光透过微小的缝隙洒在墙角。

  四月的夜晚,安静幽暗。

  沈清却蹲下来,抱着膝失声痛哭。

指间欢颜(二十二)(4)


    在这样一个没有依凭找不着方向的世界里生活,需要多大的勇气?
指间欢颜(二十三)(1)
        
    还是门对门住着,却重新成为陌路。沈清之前几乎将在杂志社的所有假期用光,回国后立刻消假上班。而许倾玦,似乎比她更加早出晚归,有时她刻意开着门,想要听到他进出的动静,可是,从来都是寂静无声。

  仅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一切的一切就都变了。

  从甜蜜到艰涩。

  从温暖到冷漠。

  从过去身与心的无限贴近,到如今近在咫尺却又似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那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许展飞正在接受家庭医生的常规体检。沈清一个人从医院走出来,头顶阳光耀眼,她走了两步,只觉得微微晕眩。

  报告还捏在手中,方才技术员的话明明温和,听在耳中却无比响亮。

  “从这15个STR位点的比对来看,其中有过半的位点数值是不匹配的,所以,从技术上来说,你们不可能有亲缘关系。”

  真的吗?不可能有亲缘关系!

  接过报告的时候,沈清的手微微发抖,连日来心里紧绷的弦一松,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踏在坚实的水泥地上,脚步竟有些轻飘。

  倾玦,我们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她打电话到许宅,说了结果之后,还好心情地跟许展飞开了句玩笑:“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叫您爸爸。”

  剩下的,就只有许倾玦了。

  沈清坐在车里,心底突然开始不确定起来,他会原谅自己的隐瞒吗?他能对上一辈的纠缠释怀吗?

  在许氏公司的一楼大厅坐了近半个小时后,沈清再次走到前台:“请问,许副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见我?”

  “哦,”新来的前台小姐抱歉地看她:“副总裁正在开会,请稍等。”

  与之前那三四次完全相同的回答令沈清垮下肩。会不会太巧了,难得来一次公司,就碰上长时间的开会?依目前的情况看来,说许倾玦有意不想见她的可能性反倒更大些。

  “可不可以给我一杯水?”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但沈清还是好脾气地问。

  可是,等到一杯温水入喉,沈清却捂着腹部咬牙皱眉。

  “小姐,怎么了?”身旁有人问。

  沈清抿着唇,痉挛的疼痛竟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过了几秒,手心已遍布冷汗,脚下一软,跌进沙发里。

  突发状况吓到了在一楼来往的员工和客人,众人纷纷聚过来,那位端水给她的前台小姐也很慌,一双手扶住她的肩,连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沈清摇头,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腹痛如绞,眼前发黑。

  这时已有人拿手机拨120,沈清还隐约听见某些人提议直接开车送她去医院。

  身边传来温和的男声:“小姐,现在就送你去就医,你还忍得住吗?”

  沈清咬着唇,虚弱无力地点头。

  被人抱上车时,她想,如果在许倾玦的地盘上当众晕倒,他会不会还能避而不见?

  沈清心中想着的那个人正在开会,突然一位秘书进来,在助理耳边低语了两句。助理脸色微变,看了看坐在长桌顶头的人,此刻正神色平静地靠在椅背里,专心听销售经理的业绩汇报。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需要特别好的记忆力,因此即使手边有打成点字的报告,许倾玦还是听得格外认真。

  助理深知他一向不喜欢被打扰,可是,之前秘书通报进来的消息,确实至关重要。甚至他可以肯定,在重要会议与那个女人之间,副总裁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此,他轻咳了声,凑到许倾玦身侧,低声:“许总。”

  果然,对方眉头不悦地动了动,姿势却未改变,姿态仍旧专心致志。

  助理咽了咽口水,声音更大了些:“许总,楼下出了点事。”

  小声的嘀咕被面前的话筒放大,所有高层纷纷抬头看过来,许倾玦双手环在胸前,终于有了反应,神情极淡,显然已经不大高兴:“什么事?很重要?”

  “是。”助理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刚才有位来找您的沈小姐,在一楼身体突感不适,被送往医院急救。”因为他也只是听秘书转达,并没见到真人,所以不敢明确地说沈清的名字,但是能来公司找副总裁的姓沈的女子,又能有几个?

指间欢颜(二十三)(2)
        
    果然,话音刚落,身侧的人已经迅速立起,还不小心挂倒了桌边的玻璃杯。

  急性阑尾炎,沈清立刻被送入手术室。

  果然是应验了乐极生悲这句老话。

  麻药过后,沈清昏昏沉沉醒过来,腹部的伤口开始泛疼,她闭着眼轻轻嘶了口气。

  “你醒了?”头顶突然冒出一道清冷而焦急的声音。

  沈清一惊,连忙睁眼,修长清俊的身影立在床头的光影之中。

  许倾玦扶着床沿坐下来,又探出手摸到沈清的脸,微微皱眉:“你怎么样?伤口痛不痛?”

  沈清不说话,牢牢盯着他——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担忧毫无遮掩。她心中柔软,慢慢抬手,按上他的手:“我没事。”眼泪却失控般滑下来。

  手中明显感到湿意,许倾玦神色微变,早已忘记前几日的绝决,一时慌起来:“伤口很痛吗?我叫医生来。”说着就要起身。

  “不要走,倾玦。”沈清拉住他,声音低微轻颤:“别生我气了,好吗?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重新坐下的许倾玦却微微一怔,漆黑的眼底刹时毫无光采,被她握住的手慢慢抽出来:“你先休息。”眉间的挣扎和犹豫一闪而逝,最终却还是缓缓起身:“我回公司,曼林和林媚会来照顾你。”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媚和曼林分别来看她。

  林媚说:“还以为雨过天晴,现在看来,最大的一块乌云还笼罩在你头上。”

  许曼林也说:“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你们俩的冷战什么时候结束?”

  面对她们,沈清都只有苦笑:“我也不知道,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心底真的渐渐开始惶惑。

  许曼林反过来安慰她:“说到底他这次也是被你吓到,你闷着声什么都不肯说,他自然只好乱猜,生气也是难免的。不过别担心,他那么紧张你,听说你住院一声不吭丢下满屋子的高层赶过来,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她笑了笑,“他那么爱你,只要你说明原委,肯定会接受的。”

  只不过,目前不是她说不说的问题,而是许倾玦明摆着避而不见——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

  林媚啧啧有声:“这也太狠了吧?看来果然是气得不轻,居然连一次探视都没有。”

  “有是有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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