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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胡同奇闻录_派派小说-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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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弄玄虚,自己被他耍得团团转。亏得自己还把他当成朋友!
  雁落慢慢脱离了围观的人群,一个人朝着沈承希的住处走去。
  葬礼折腾了大半天,直到未时才结束,沈承希坐在一顶素色轿子上,慢慢敲打着站麻了的双腿。都怪自己的师兄引魂沈临阵脱逃,说什么夜观星象,明日不宜出门之类,非让自己代为前往。一开始沈承希坚决不许,但引魂沈说自己收下了王家一百两银子,且都花光了。若沈承希不答应,明天旷工,王家怪罪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反正引魂沈已经退休了,王家肯定要找现任掌柜沈承希算账。沈承希无奈,只得答应下来。引魂沈的那套绝活他早就掌握了,定不会出什么篓子,只是这么一来,估摸着雁落就会知道自己骗了她。昨天在南归破门而入之前,沈承希是想向雁落坦白自己欺骗她一事,但没成想中途被打断了,唉……看来自己要寻个机会去跟雁落解释清楚才行,沈承希暗暗拿定主意。
  “雁儿?”沈承希见雁落站在自己家门口,又惊又喜,他跳下轿子,快步迎了上去。
  “你到底是人是鬼,是沈七七,还是沈承希?”雁落冷冷地问道。
  沈承希一怔,有些难为情地冲雁落笑笑:“对不起,雁儿,我之前骗了你,因为……”
  “你到底是谁?”雁落打断了沈承希的话。
  “我是沈承希,雁儿,你听我解释……”沈承希快速地说。
  “没必要。”雁落突然狠狠地瞪着沈承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片刻之后,那团火苗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堪比南归掌柜独门绝技冷眼冰刀更为冷漠的眼神:“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无论是你,还是沈七七,都不再是我雁落的朋友。”
  雁落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地跑走了,沈承希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拉住雁落,但却在半途缩了回来。自己一开始的确是觉得她有趣才扮鬼逗弄她的,可相处下来……
  “唉……”沈承希懊恼地攥紧拳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回到茶馆后,雁落一个人跑去后院,坐在地上傻傻地望着天上泉。
  “给。”南归紧挨着雁落坐了下来,他从袖子里取出一颗糖交到雁落手上。
  雁落接过之后也没道谢,而是剥开糖纸把糖球放进了嘴里:“话梅糖?”
  “嗯。”南归突然解开外袍,把雁落搂进自己的怀里。
  “怕我着凉为什么不直接把袍子脱下来给我?”雁落没好气地说道。
  “因为我也怕冷。”南归郑重其事地回答。
  二人沉默地依偎着对方,过了许久,南归突然闷声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雁落小声问道。
  “因为觉得你很好笑。”南归毫不留情地说。
  “……”雁落忿忿地起身要走,南归轻轻拉住了雁落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生气了?”
  “我只是讨厌你那副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样子。”雁落瞪了南归一眼,赌气地说。
  “雁落,呆在我身边吧。”南归脱口而出。
  “什么?”雁落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我是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茶馆里工作,要听我的话,别总想偷懒,更别招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南归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润,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故意板着脸教训起了雁落。
  伴着话梅糖酸酸甜甜的味道,雁落不禁微笑起来,也许,也许就这样一辈子挺好。殊不知,与沈承希比起来,即将出现的那个人会让她的人生更为混乱。

  第九章:蓝颜全都是祸水

  有句老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雁落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欺骗,应该说比起清光的卑劣无耻,沈七七……沈承希的谎言倒也没让她那么痛苦。他不过是装神弄鬼隐瞒身份骗取信任,耍自己玩罢了。而清光那个家伙,却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利用美貌把年幼无知的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所以说来,沈承希和清光根本就没有可比性!饶是如此,雁落心里头还是觉得涩涩的,那种感觉就好像炝锅时被油烟熏到了眼睛似的。
  这世间的男人,果然是长得越美越无耻。想那沈承希,翩翩白衣公子,一袭齐腰青丝,朱唇未动,就已闻得暗香阵阵。讨女人欢心又十分有办法,摘花别耳,冰雕诉情,小屋烛光……再加上他能说善道,暧昧情话张口就来,从不重样儿。哪里是殡葬馆的鞭杆子,分明是倚楼和歌、当众调情的轻浮人士。也就自己会上了他的当,什么沈家老祖,为情而死,地狱无门之类的扯淡,一听就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偏偏自己傻不愣登的信以为真,还对他说什么‘愿意和他做朋友’之类的狗屁话,真是好心没好报!
  雁落对于貌美男子的憎恶之情达到了空前的高度,男人要是生得漂亮,不是反应迟钝的草包美人,就是祸国殃民的心机美人。总是,绝对不会是什么良善之人。那些五官标致但一肚子坏水的男子,就该扔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做苦工,先晒坏了他们白 皙的皮肤,然后磨破他们纤细的手指,最后让他们喊哑甜美的嗓子,把他们彻底地改造一番,让他们再也不能仗着自己的脸蛋出来祸害人间。
  蓝颜全都是祸水!雁落攥紧拳头,誓要和漂亮男子势不两立。
  “那南掌柜呢?”彤若坐在雁落对面,听她絮絮叨叨了一上午,两只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要怪都怪南掌柜,好好的,干嘛给雁落放了三天大假,还是带薪休假,导致雁落穷人乍富。这位荷包里揣着三两‘巨额’财产且一肚子怨气的雁落,自然而然要找她的小姐妹,也就是自己发泄情绪兼消磨时间了。
  正值阳春三月,店里也没什么生意,陪雁落闲聊也未尝不可。只是这一聊不要紧,话闸一打开,雁落就如解冻了的江水呼啦呼啦地把彤若冲垮了。在雁落夹叙夹议的连篇废话中,彤若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是被那个鞭杆子男恶作剧了一把,至于这么生气嘛,要说起来,还不是雁落自己太固执,硬要相信沈承希是鬼,想来南掌柜没少暗示她,只不过她啊,总把南掌柜的话当成耳边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所以啊,活该!
  当然,这话彤若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首先她要维持自己的良好形象,第二她不厚道认为,雁落的这些窘事能给自己带来不少乐子。说白了,猫耳胡同里冷傲美艳的彤若老板,也是一个好八卦并把八卦作为终生事业的一般人,只是她潜伏的比较深,普通人没有发现到罢了。
  “南掌柜?”雁落挠挠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话说清楚:“他,他……”
  “怎么,你觉得他长得不英俊?”彤若一挑眉,故意挖了个坑儿,专等着雁落跳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雁落果然不负彤若所托,一头栽进了陷阱里:“南掌柜那不叫英俊,他那是……面如满月,目若青莲,知世间一切苦,解众生一切愁。”
  “你说的那是佛祖吧?!”彤若被雁落这席话气得直翻白眼。
  谁知雁落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她重重点点头:“南掌柜在我心里,堪比开显佛教,度化众生的释迦摩尼佛。他一次又一次地救我于危难之中,可我以前还总是不领情,把他的好意当成了驴肝肺,但无数次的事实教育了我,南掌柜那就是猫耳胡同里的一尊大佛,渺小如我,只有顶礼膜拜的份儿。”
  “呃……”彤若觉得自己额头上蹭蹭地冒着冷汗,实在很难想象南归顶着释迦摩尼式的发型,一身红金袈裟的搞笑模样。南掌柜啊南掌柜,此时你要是知道在雁落心中,自己竟然是这么个形象,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乐呢?谁让你平日在雁落面前耍帅装先知,这下可好,演过了,没有激起雁落心中的爱慕,反而让她把你当圣人了,这就叫弄巧成拙。只不过这些话彤若是绝不会上杆子告诉南归的,她觉得就这样混沌着挺好,都说开了才没意思呢。
  “雁落啊,你刚刚不是说,南掌柜把你搂在怀里片刻吗?什么感觉啊?”彤若头一歪,眯着眼睛问道。
  “感觉?”雁落脸一红,迟疑了半天才喃喃说道:“也没什么感觉,就觉得挺暖和。”
  “有没有心跳加速?两腿发软?口干舌燥?”彤若急切地询问道。
  “你在想些什么啊!”雁落用胳膊肘戳了戳彤若的腰:“南掌柜是我心中的大佛,是崇拜的对象,他抱我,是怕我冻着,根本就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意思。你别玷污南掌柜的清誉好不好?!”雁落一本正经地对彤若说。
  不开窍到这种地步,也真难得,南掌柜啊,你自求多福。彤若不禁为南归曲折的爱情之路长长地叹上一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儿个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转转吧。”彤若拉起雁落的手,两个姑娘有说有笑出了炮竹铺。
  雁落半搂着彤若的腰,二人亲昵地在猫耳胡同里闲逛着。
  眼下正是季节交错,乍暖还寒的时候,湖面上漂着浮冰,但水下却是一派暖意。温暖的春风无可遏止的来到了叶城,来到了猫耳胡同。雁落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吆喝声。
  不远处推小车卖针头线脑的张奶奶似乎在和铁匠大牛争吵着什么,许多人都丢下生意跑去看热闹了。彤若用眼神询问雁落要不要过去瞅瞅,雁落捏了捏彤若的手背,拉着她朝城郊野林子走去。
  “要是迷了路,我可抱不动你。”彤若打趣雁落道,气得雁落伸手胳肢她的痒痒肉,两个姑娘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在去野林子的路上,雁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彤若拉着家常:“阳奕最近怎么样啊?有一阵子没见着他了,长高了没?”
  “死淘死淘的一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玩心还特重。这不过完年没什么生意嘛,他没事就去胡同口和人杀棋,棋力不高,脾气却不小,前儿个还差点跟程贝贝动起手来。一个想悔棋,一个偏不让,这就吵吵起来了,谁也说不服谁,最后揪着脖领子干了一架。好嘛,两人的脸上都挂了相,却又不知怎么的握手言和跑去林子里打鸟了。等晚上回到家,还大言不惭地跟我说什么自己下的多牛多牛,杀得别人片甲不留。依我看,就一臭棋篓子,显摆个什么。”彤若说起话来,就跟她卖的炮竹似的,噼里啪啦,又快又响,雁落根本没有机会插话。
  “毕竟才半大的孩子,喜欢下棋总比跑去捅人家鸡窝偷蛋好多了吧。”雁落笑着安慰彤若:“我以前学过下棋,等没事时候和阳奕杀两盘。”
  “瞧瞧,刚还说阳奕是半大孩子,我看你也是……”彤若摸了摸雁落的头,慢慢说道:“只准赢,不许输哦。”
  雁落抿嘴一笑,没有搭腔。清光爱下棋,身为他的跟班兼玩伴,雁落对象棋也算是略懂一二。
  “不说这个了,雁落你听说那件事了吗?”彤若压低嗓音,故作神秘地凑在雁落耳边:“专做红木家具的吴家有俩闺女,都没出阁。吴二小姐个性喜静,平日里很少出门子,倒是比她年长一岁的吴大小姐,好动,你就是把她绑在椅子上,她也坐不住,就跟有人用火燎屁股似的。前段日子她也不知发什么疯,竟然改穿男装,还把头发按照男子的样式绾起,说什么追求男女平等。过节时我见着她一次,可把我给逗笑了。男女平等就平等呗,干嘛把自己整得跟大老爷们似的。她倒是不管不顾,我行我素,逍遥自在得很。
  但没过多久,就惹出了麻烦。破五那天她串完亲戚家已经是傍晚了,急急忙忙往家赶,谁知突然闹肚子,她本想憋着,没想到肚子越来越疼,大有要决堤的趋势。她见路上有间茅厕,也顾不得多想就钻了进去。
  好嘛,正在她解裤腰带的当口,一个姑娘猛地大吼道:“有色鬼,有色鬼进了茅厕!”这下可不得了了,茅厕里的姑娘们群起而攻之,吴大小姐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推了出来,那群姑娘加上路对她连踢带打。吴大小姐急赤白脸地吼着:“别打别打,我是吴家的姑娘。”谁知那些人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加重了手上脚下的力道,把吴大小姐给打的是满脸开花,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疼得她直哭爹喊娘。”彤若说完就捂着嘴偷笑起来。
  “看来,这爷们也不是好当的。”雁落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句,弄得彤若不顾矜持地放下手,哈哈大笑起来:“谁说不是呢,也不知现在的小姑娘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好好一姑娘,非要弄成个假小子。”
  二人相视一笑,手挽手快快乐乐地游玩去了。
  春色满园,李白桃红,正是踏青观景的好时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天的天气甚为宜人。但此时此刻,南归正冷着一张脸,凝视着面前那位唇红齿白、笑容格外灿烂的男子。
  “南掌柜,这位就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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