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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强抢暴君金丝榻-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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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一笑道:“若睡神不想为之,又有谁会逼我为之?”

  一句反问,太阳神微扶胡须,赞同点点头,据他所知,宇宙之中,除他可平视外,又有谁曾放在她眼中?

  “睡神,一切皆会结束!”

  我冷嗤不屑道:“你早已料到吧?”

  他微点头应道:“是!”

  这本是该经之劫,怪只怪睡神太张狂,太霸道,令天怒神怨。他太阳神本不想过问,奈何孽债甚之……

  “来吧!”我轻哼!

  他微叹了口气,抚着胡须动作渐缓,心中略有不舍。毕竟如此猖狂之神,如此坦率之神,如此肯为爱牺牲之神,令他也刮目相看。

  “来吧,取走我的法力吧!”

  他愣了半响道:“你便要如此不声不响消失,而将他封印住?”

  “他会醒来。”

  “待你已受尽刑罚,惨然消失以后?”他的气呼得愈加重,似心中很是不甘。

  “我不会消失!”

  太阳神微愣,转而暖暖一笑,道:“何时睡神皆是睡神,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女神!”

  “若经得住八大天刑,你便会还我法力?”

  他轻抿唇,利落应允道:“是!”

  “太阳神所说之话,万年不改。”自此,我闭上双眼,道:“来吧!”

  翡翠光芒,慢慢笼罩宝塔,如一道雷劈过,我“啊”一声,便感觉身躯力气,皆为光所抽空,只剩下朦胧的意识。

  紧紧撰住拳头,咬住下唇,强忍法力离身,那护住元神的菱形印记,也随之变暗,由红化成白。

  满头黑发,张扬飞舞,似在唤着该唤之人。光荏苒,气微断,双眸化水,身躯瘫软,那满头黑发,化成银丝,如他一般沧桑。

  妩媚容颜不改,却少了支撑气力,瘫在地,深吸着气,感觉最后一丝法力,从我元神中抽出,抚上银丝,我微弱笑道:“白发睡神!”

  我竟成了白发魔女?

  仰天大笑,猖狂而绝,若天不应,地不容,神不允,我睡神便真将消失在整个宇宙中吗?可笑,抿着苍白的唇,我发誓:谁也阻挡不了~~~

  “睡神,这一劫若过,你便还是睡神,若过不去,那便是你毁灭之时。”太阳神深叹口气,深深望向她眼眸,有丝……舍不得!

  “好!”

  “唤你的五彩云,送你进天庭受刑。”

  我冷冷一哼:“我还可唤动五彩云吗?”

  双手交握,是那般柔弱无骨,几千年的修行,在此刻烟消云散。为了一份平凡的爱,我失去了一切骄傲。

  值吗?

  再一次,我深深询着自己,而结果便是——值!

  做了几千年的神,猖狂霸道,狂妄而邪恶,却奈何没如此刻骨铭心过。爱一次,牺牲一次,总比活在虚幻中值。

  我睡神,失了法力,代表失了生命!

  再冷笑几声,我深信,谁也奈何不得我,即使再大折磨,我是睡神,皆可一眼避之……

  “我送你一程吧!”

  太阳神挥一挥衣袖,在那幻影中,影出一朵莲花,我渐渐飘于其上,淡漠望着苍穹一片,合上双眸,等待即将到来的一切——金,木,水,火,土,冰,法,情……

  天池中,一道光闪过,载着尘封的记忆,渐渐潜入寒潭,由晶棺缝隙中,渐渐散入,一瞬间灌入轩辕魔斯沉睡的大脑中。

  双眸忽绽放红光,额上印记渐渐消失,疼痛感唤醒了他,再一次经历这非人折磨。一道道记忆灌入,伴随着心底的悲痛……

  两生记忆重叠,前世今生抉择,他狠狠咬住牙,强迫自己将白雪的心,渐渐填满。他是前世的昼,也是今生的轩辕魔斯。

  他前世爱着夜,今生爱着睡神,而此刻眼中闪烁着两道人影,两张不同的脸,两种截然不同之笑。

  他悔恨地咬破唇,冰冷的十指,皆是无尽的哀痛。为何,为何夜要欺骗,前生已结的债,今生却要强占?

  为何,为何他会如此笨,竟连凌儿皆记不得,打她,伤她,忘却她,似比杀他更难以为之……

  他是轩辕魔斯,一个暴君,一个只爱邪神的男人,让前世的一切见鬼去吧!奈何,他想脱离这里,去弥补忘却的爱。

  却忽想起,他被封印在寒潭中,那抹惨绝的笑,深深印在记忆中,凌儿跟他说别了,代表什么?

  他的记忆,是用爱人的什么换回?明明那么他,为何却要封印他?明明爱的眼神,为何却做恨的举动?

  谁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什么才是代价?

  轩辕魔斯静静躺在晶棺中,承认他是已被封印之人,无能力脱离,无能力寻找,只能呆呆思念。

  在这深不可测的寒潭中,在这冰冷的晶棺中,带着恢复的记忆,静静望着清澈的水,思念远方霸然的睡神。

  这一切是谁的错?

  是他轩辕魔斯,还是那前世的阴魂?

  心乱了,痛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在额前聚集,他想出去,望一望爱的人,见一见什么变了,可回应的仅是一片冰冷。

  心好痛,好痛,随着呼吸,逐渐增加着苦楚,为何将他封印?为何……  



第二十四章 金刑  

  莲子飞过,祥云密闭,九重天外,凌霄宝殿……

  身躯瘫软在殿上,我冷冷抬起头,望向坐上肃穆而英俊的男子,他一头乌发缠绕,手持宝扇,眉微蹙紧,一双清眸似透着忧郁。

  他便是玉帝,那千年前曾与我纠葛甚深之神,他是个尊者,天规执行者,奈何此刻,却难以狠下心肠。

  微眯双眸,虚弱的气息,每望一眼,便会少上一分。我冷嗤,扫向四周幸灾乐祸之神,再瞄向高高在上的他。

  我知他爱我,从几千年前,我成一界小神时,便爱我如斯,奈何他是天庭之最,娶了西王母,断了情爱路。

  只能苦苦守着,望着,心理出轨。这样的男子,令我不屑,以前不屑,现在更加不屑,因其毫无那冷绝,那魄力,那奋不顾身,更无舍弃至尊,而受尽苦难之勇气。

  他是权力象征,是英俊典范,是众神女所归,是掌控天地代表者,那又如何?从我眼中流露出的,仍是那抹不屑一顾,以及偶尔轻蔑与嘲弄,笑他可悲,可怜,可笑……

  微喘口气,清咳一声,我缓缓站起身,强迫驱逐眼前的朦胧道:“玉帝,执法吧!”

  “睡神,这又何苦?”

  “苦?我从未觉过苦!”若爱一人,一切苦皆化作值得。爱得真,爱得狠,爱得痴……

  “你可知八刑过后,你便会烟消云散?”

  “散?”轻挑眉,我毫无畏惧迎上眼眸,笑了笑:“睡神何时会散?”

  “狂妄自大!”西王母在偏座旁,一脸得意之色。

  “西王母,瑶池之水,可清了你浑浊的脑?”

  话落,她脸色铁青,恨恨咬紧牙道:“玉帝,还不执法?”

  “一副刁钻庸俗模样,他岂会爱得上你?”

  “睡神,你马上便会消失,本宫不与你计较,已是失了法力的凡人,想由天刑中活命,你妄想!”

  “妄想?”我轻哼!

  “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唇角愈咧愈冷,似覆上寒冰,本苍白的面孔,化得惨淡而危险,仿佛每一声笑,皆是邪恶的诅咒。

  我冷笑,望着众人肩抖动,笑得更甚……

  “玉帝,执法吧!”风神附道。

  “请玉帝执法!”火神倾身恳请道。

  “玉帝……”众人请应,玉帝不得不应,但心口似睹得很,眼眸中尽是不语与哀伤,还有隐隐透着的无奈。

  罢了~罢了~

  既爱不上,便让其恨上吧!

  护不住,便随风去吧!

  他微扬衣袖,众人蜂拥而上,迅速将我抬起,朝那金穴中抛去。果真众矢之的,原如此之多神,恨我入骨。

  越是恨我,我便愈大动力。紧闭上双眼,只一瞬再睁开时,已空空荡荡,独剩下我瘫软在地。眼前是金刑重地,似模拟大地,到处龟裂,干燥死寂,上方是蓝蓝的天,下方是干干的地。本略黑暗的空间,忽然一道红光飞过,伴随着猖狂的冷笑声,再一道红光夺过,空气中越来越闷,似热得额头渗水。

  本黑色的模拟天地,化成金色一片,因其颜色而得名“金刑”……

  一个……二个……十个,上方的蓝化成金光闪烁,共出现十个太阳,似欲烤焦烤化一般,额头的汗一滴滴洒落,转而汗如雨下,喘气不得,胸口闷得难忍。十日当空,争相照耀,正恰如嫦娥飞仙,后羿射日一般情景。

  当初太阳十子争辉,弄得大地龟裂,干涸缺水,热度难奈,生不如死,一度人类死亡无数,可从其生还之人,掐指可数。

  如今,这金刑便模拟当初,欲至我睡神于死地。双手微扬,抚上额头,那菱形印记,护我元神之物,似已变淡,变暗。

  再抚上长发,影射出的便是苍白景象,或许这一次,再无谁可救,再无法力可用了。我冷冷望着十日,将我周身欲烧灼一般。

  仰天大笑,任汗水滴落,面色红若发紫,白发上蒸发水气,道一句:“十日欺生,好不可笑!”

  缓缓站起身,再瘫软下去,再艰难站起,绝不任自己跪在任何人面前,睡神不会,失去法力的白发睡神更不会……

  “十日神者,我看你能奈我何?”

  天上十日轮回交替,越来越近,越来越热,越来越猖狂的冷笑,似魔鬼的魔音,令模拟天地动摇。

  他们在嘲弄~

  我冷冷一哼,以手支地,慢慢站起身,仰头大骂道:“可笑的懦夫,欺软怕硬,当初你们可敢动我分毫,如今猖狂何用?”

  天旋地转!

  眼前似换了立体,空间旋转,十日肆意,乱意逍遥一切。眼迷离,面迷离,连心皆跟随迷离,双腿软软绵绵,身躯如柳叶一般,似随即便会摔落。

  每一滴汗,皆是意念抵挡,每一次艰难的喘气,皆是为不服输的拼尽,因我傲,我我霸,所以我必须撑到最后。

  也因我爱,爱那残酷血腥的暴君,爱那曾将我遗忘,却苦不堪言的男子,爱那唯一赐予我名字,将我拢入怀中的凡人。

  我爱他!

  爱到不舍,不弃,不想把守,哪怕一口气在,一丝意念存在,即使万劫不复,我也会奋不顾身……

  天扇一洒,金刑回放,众神望向里面,那摔倒再爬,满头白发,额上汗珠滚动,呼吸渐弱的睡神,正不顾一切,与十日神者斗。

  大骂,大喊,大怒,只不愿屈服,不愿跪倒在这一刻,那妩媚的容颜,苍白无色,却透着满满绝决,不由得心中一颤,怕归怕,恨归恨,却奈何多了一丝敬佩,谁又有其耐性与本事,谁又舍其牺牲痴情?

  睡神是个邪者,众怒所归,却谁又有其精神与霸气,谁能有一丝意念弦着,竟百折不挠?神吗?摇摇头,至少他们做不到……

  脑很沉,心很累,腿渐渐弯曲,猖狂的笑声不止,颤唇中微吐:“暴君”

  轩辕魔斯,你听得到吗?

  我在念你,爱你,为你而搏……

  天池中,晶棺寒,潭水愈加冰冷,轩辕魔斯猛睁开眼,一滴泪由眼角滑落,打在冰冷的棺上,那样响,那样透明。

  那滴泪,渐渐融入其,绽开一朵花瓣,凄惨而伤,似由他心中,生生挖出的血,在眼角化成沧桑的泪珠……

  “凌儿……”

  他深深唤着,隔着晶棺,在潭水中一声声回荡,惊扰了鱼儿,惊扰了海草,令那水面上盘旋的大燕,缓缓落泪。

  好悲的音,好伤的心!

  轩辕魔斯一动不能动,仅可咬住牙,任双唇张合,却吐不出几句话。他被封印了,孤单躺在棺中,沉浸入深深潭水,一呼吸仅是凄婉的雾气。

  “凌儿……”

  他本便在沉睡,为何却又醒来,而那滴不自觉流淌而出的泪,代表着什么?一股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到底谁可打开封印,告诉他究竟变了什么?

  “凌儿,凌儿……”

  在心底深处唤着,那填满今生回忆的心,又飘起了白雪皑皑,冰凉而凄怆,好疼好疼……

  凌霄宝殿之上,天扇缓缓喝上,金刑结束,十日回归,玉帝深深叹了口气,眼角有着残余的悔恨。

  当初若是他背弃一切,舍得为了睡神,而放弃整个天庭,或许便不会令其爱上凡人,经历旷古磨难,便可能避免一切不该的苦痛!

  西王母忿忿撇过嘴,一把扯过玉帝宝扇,在那微红的脸旁,用力煽呀煽,防止因愤怒而积攒的火焰,将整个神躯皆烧毁。

  众神微叹了口气,道:“玉帝,她已非神人,念其千年前大功份上,放其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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