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古代电子书 > 师父有病,得治!(网络版) 作者:君子匪(晋江vip2013.04.10完结,情有独钟) >

第53节

师父有病,得治!(网络版) 作者:君子匪(晋江vip2013.04.10完结,情有独钟)-第5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踏步上前,猛的扣住小江的双肩,厉声质问:“这么紧急重大的事,为什么不先去通知找吕帅!这是贻误军机!”

    小江急匆匆解释道:“属下何曾没有找过吕帅,却是他命令属下不要声张,叫私下来请姑娘相助。”

    暗暗吃了一惊:“说什么?”

    “属下和另一名弟兄趁夜潜逃回来,为的就是找吕帅搬救兵,哪知吕帅自去了趟监军大那回来后,却绝口不提派兵一事!那弟兄急不过,什么都不顾的冲上去质问吕帅为什么不出兵支援,吕帅无奈之下才告诉们,原是监军以军队‘整合不佳,增援不便’为由,拒绝遣兵西进支援!”小江把刀柄握的紧紧的,指节白的发青。

    “整合不佳,增援不便?”心头的火一下就窜了起来,“姓李的畜生是不是又皮痒欠揍了!这什么混账理由?看他是别有用心!”

    小江连连点头,气恼道:“姑娘所言没错,那监军宁愿看着鹰翼军损兵折将,也不愿拨出大昌一分兵力前去相救,这分明就是信不过们鹰翼军的兄弟!”

    胸口腾起一团凛凛杀气,“带去吕帅的军帐。”

    “好!”小江像是获得的一丝希望,二话不说转身边走。

    忽然想到师父还等回来,忙道:“小江,这里等片刻,去换身衣服,这睡袍似的模样是不能进入军营的。”

    说着便迅速回了院子,边走边想该如何和师父交代。

    临到了屋门口,听得里面悄无声息,小心翼翼探头去看,却发觉师父正静卧床,双眼微阖,呼吸均匀,想是刚才耗了不少内力,现已沉沉睡去。

    踮着脚上前,轻轻拉过被褥覆师父身上,手背忽然一热,师父不动声色的伸手裹住了的手掌。

    “什么事?”他握着的手,却没有睁眼。

    “一个同窗触了军纪,可能会被开除军籍遣离玉临关,他托来求,想让老鲁跟前求个情,好从轻处罚。”不动声色的撒着慌。

    “找?”师父睁眼,眸中锐气逼。

    天经地义的点着头,“没错,谁叫现是玉临关风云物,是景修好友的救命恩,说的话当然是句句压秤!”

    师父微微一笑,散了眼中的凛冽,“好吧,早去早回。”

    “嗯。”应着,俯□他的唇上印了个浅浅的吻。

    ***

    吕帅这究竟叫什么名字,其实也不记得。总是听大家尊称他吕帅,便也跟着这么叫罢了。

    走进吕帅大帐的时候,他正对着身前的沙盘图苦思冥想,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了插着枫林坡三字的红色小纸旗。

    “来了。”吕帅抱起胳膊,并不回头看。

    “吕帅,是来……”

    他扬了扬手,阻止了的话,“时音姑娘,知道的来意。”他说着转过了身,直视着,面色凝重道:“想请姑娘帮个忙。”

    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道:“将军但说无妨。”

    吕帅侧身指着沙盘,目光森冷道:“李大拒绝出兵增援,根本不是因为玉临关驻军整合不佳,而是鹰翼军不过是丢出去的鱼饵,用来牵制大微的主力军队,以此拖延时间好让大昌的重骑兵与其第一军团的三千兵甲晋阳谷处会和!”

    “什么?!”惊怒交集,胸口登时结住一团郁气,发也发不出来。

    吕帅长叹一声:“哎,此时若是出兵,李大定然不会同意,他乃是大昌国主之宠臣,若擅自拔营,他自有权力干预统兵。”

    沉默了半晌,道:“所以将军是想让去营救?”

    “姑娘果然聪慧,不愧是子延兄的女儿!”吕帅赞叹。

    “……”默默的转过身去。

    这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脚上。

    从来都认为自己总是走抹黑爹形象的道路上。从前大哥揶揄,说外表披着一副倾城色,内心蹲着一位抠脚汉,说身上流着名将之血,却是个不求上进,只知避劳就逸的家伙。

    现想想,发觉大哥说的也并不全对,至少这些年也一直努力,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的进步罢了。

    “说吧,能帮上什么?”思忖片刻,说。

    吕帅道:“盗取兵符,私调轻骑精锐七百突破围剿。”

    “‘盗取’?”惊讶,蓦地才反应过来他话中所藏的深意,“吕帅,不明白为什么会找去当蘀罪羊。”

    “是子延兄的女儿,相信。”他想拍的肩,让侧身躲了过去,于是他有些尴尬的收了手。

    强笑:“别这么说,爹会地底下敲棺材盖表示不满的。”

    吕帅湣鹣肫鹆耸裁淳墒拢氲爻ば干溃骸笆币簦位嵴饷聪耄俊�

    “因为爹眼里,是他众多儿女中最没出息的一个。”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始终无所着落。

    吕帅负手踱步至沙盘前,一边弯腰扶正几个倒下的小旗,一边缓缓道:“爹生前征讨四方,声名外,时家显赫一时。如今英雄只剩枯骨,曾经的地位和富贵也已不再,爹留下的荣耀到现还有几能记得?”

    想解释:“根本不懂……”

    “是不懂,”吕帅打断了的话,“但是至少理解一个父亲的想法!”

    愣了一下。

    吕帅直起身,拍掉了手上沾染的细沙,道:“要记得,爹他这辈子为之效力的其实并不是先皇,也不是一个世家的容光,而是这普天之下的布衣百姓!年少失怙,若后半生只是为了时家而挣扎于世,爹会很失望的。”

    有些不太明白,却没有开口。

    吕帅转身走入内帐,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捧了个布包。

    “舀好。”他将布包塞进怀里,硬邦邦的,微微有些沉。

    “这是兵符,可别弄丢了。”吕帅笑笑,脸上沧桑的沟壑也温和了不少,“已经私下交代过了,晚上过了子时三刻就带着的部下连夜赶往枫林坡。”

    蹙眉,为难道:“……不会带兵。”

    “这不必担心,会暗中派亲信帮的。大可不必真的自己提刀上阵,万一出了什么事,死后可没脸面对爹。”吕帅笑着摇头。

    抱着兵符,道:“吕帅,明不说暗话,找帮忙是因为不受李监军的掌控,那个景修面前也说的上话,所以就算当了蘀罪羊,上面怪罪下来也不会把怎么样,是不是?”

    吕帅笑而不语。

    心里差不多算摸清了七八分了,转念一想,又问:“的部下多数不识得,万一才一露脸便被当成刺客逮了怎么办?”

    “哈哈……”吕帅长笑一声,摇头道:“真以为他们不识得?是曾奚喜欢的,这么久了,整个大营谁不知?只是曾奚不愿给带来麻烦,所以一直以来都严禁任何打扰的生活。”

    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早些回去准备吧。”吕帅道。

    抱紧了兵符,应道:“嗯,先行告退了。”

    掀开帘子,吕帅忽然从后面叫住了:“对了,时音姑娘,有件事或许爹已经告诉过,不过再说一遍应该也不算多余。”

    “什么事?”微微侧头。

    吕帅想了下,道:“当年才及笄,便有不少朝高官想上门结亲,但一一都给爹回绝了。那时本也有跟他一样的心思,只是见爹连着回驳了不少的颜面,也不好意思开口。”

    “他是觉得舀不出手吧。”自嘲的低笑。

    “当时也如那般揣测的。”吕帅不以为意,慢慢续道:“后来寻了个机会旁敲侧击了一番,爹才透露出已有了心上,对,就是曾副将,那时候他还是个斥候呢,是也不是?”

    寻思了半晌,不由极为疑惑:“怎会?爹质问和曾奚的事,已是一年之后了!”

    “错了,那事爹很早就知道了。他不做声,并非他不关心。”吕帅顺手卷起散落一旁的作战图,道:“那时当知道喜欢的是个小小斥候,而爹又对此听之任之,感到很是惊奇,甚至不能理解。可爹却是这么对说的。”

    “他,他说什么?”抓着兵符的手不由的收紧。

    吕帅抬眼,淡然道:“他说,‘斥候又如何,重要的是女儿喜欢。无所谓她是否嫁的荣耀,只希望她这辈子能幸福安康。’”

    怔了许久后,什么话都没说,默默的掀开帘子,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一个抱着兵符帐外站了一阵,像是一时忘记自己接下去要做什么。眼前十几步卒结对经过,行车辘辘,轧起烟尘滚过。

    蓦地一阵风来,扬尘扑面,不知怎的就酸了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实在抱歉啊~~前几天因为一直准备考场地,整个白天都在驾校,晚上回来倒床就睡,所以一直木有更新,窝错了。。。

    为了弥补窝的过错!窝放上一张右护法庄晓的人设!是不是很美型!木哈哈

    谢谢宴引陛下的画~╭(╯3╰)╮ 谢谢唫銫姩蕐还有雅雅丢的炮仗~~~

60

    回去的路上;风比来时大了很多。

    小江紧紧跟在我身后,嘴巴一直没停的交代着我该怎么用兵符调兵。

    我心事重重;总是听的有些心不在焉,前方忽然响起的嘈杂声更是让小江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马惊了!快闪开!”人群里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我抬头;看到一匹拖着车子的瘦马嘶鸣着朝这边奔来;一路撞翻了好几处摊子;货物也被颠簸的翻出不少。

    我转身拽了下小江,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往路边跑:“喂,马惊了。”

    小江似是说在兴头上,一边应着一边从我左边绕到了我的右侧;嘴里没停着。

    “……你挤在我右边是想让我被马撞吗!”我焦躁的看着片刻后就冲过来的马车,侧身试图推开小江,哪知人群四下拥挤奔走,又将小江挤到了我身前。电光火石间,我瞅着一个空隙便窜了过去。

    “小江快过来!”我没忘回头朝小江大呼。

    小江微怔了下,当即便往我这儿挤来,无奈奔跑者众,几番挡住他的去路。我瞥了眼距离他不到一丈远的马车,心头不由打了个突,二话不说挤上前一把紧握小江的胳膊,“快过来!!”说话间急火冲心,忽感一团隐隐的热气从丹田跃起,沿着手臂倏然间喷了出去,顾不上想太多,蓦地用力将他朝一边拉了去。

    混乱之中,有什么东西像是脱手飞了出去。

    再抬眼,小江不见了。

    “小,小江?”我愣在原地,

    人流呼啦啦的从我身前挤过,冲撞的马车也卷着风尘跑远了,我一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只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没有放下。

    “小,小江?小江??”我又试图叫了一声。

    小江的声音这才弱弱的从我身后上方传来:“时音姐……”

    我猛的一回头,震惊的看到小江挂在一棵矮矮的树上,正十分狼狈的蹭着往下爬,脸上表情窘迫又惊异。

    这是怎么了?

    我瞠目结舌,半晌没有回过劲儿来。

    “时音姐,你这力气也忒惊人了吧!”小江边走过来边揉捏着差点撞上的腰,疼的呲牙咧嘴。

    我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异状的双手,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抬手一把攥住小江的衣袖焦急道:“你先回去,我有些事必须处理!”来不及把话说完,我已经转身拔腿就跑。

    我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跑到了景修的宅邸,幸运的是他今天并没有跟着老鲁去东大营,我冲破侍卫阻拦闯进他书房的时候,他正在用干净的帕子细细的擦拭着他的小银刀。

    “急什么呢?时音姑娘。”景修连头都没抬,依旧细细的擦着刀身,直到刀面锃亮的光可鉴人,才满意的摆放到桌上,然后拈起下一把继续擦拭。

    一路跑的我口干舌燥,喘息未止,却顾不得休息,断断续续道:“你……你知不知道葵……葵木丹这种东……东西!”

    擦刀的手停了停,“葵木丹?”景修微微侧首,朝我斜睨,“那不是你师父喂你吃的东西么?你又为何来问我?”

    我眸光沉了沉,“师父若是肯告诉我真相,我还跑来找你做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吞下葵木丹真的会终生不可习武吗?”我急迫问道。

    “葵木丹?”景修放下手里的东西,淡生淡气道:“那是天珩教的独门药物,我只听闻那是专门用来惩处犯大过的弟子的。”

    我脸上蓦地一红。

    “若是服用葵木丹之人原本身怀武艺,这药性便会化去人一身的内力。但若是个未曾习武之人事用此药,倒也并无毒害,只不过……”景修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只不过就像你说的,不能习武罢了。”

    ……这和师父说的基本相差无几啊。

    难道他骗我?

    我略一思忖,道:“那药丸是不是比拇指略小,色泽深赭,闻上去隐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