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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大丫鬟同人)流云对面不相识 作者:xiaer27(晋江2012-07-03完结)-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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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暗叹口气,这场梦的讲述中,我剔除了关于流云的一切。萧清羽不信方少陵的深情,我却是知道,他受重伤还不忘要求母亲放过桑采青,方母自是不肯,还是流云带着刚出生的儿子拦住,桑采青才得以活下来。
  方少陵这厮在弥留之际,更是留下了一句让无数看客感动的台词——
  你终于肯为我流泪了,采青,我宁愿带着你的仇恨去死,也要你带着我对你的爱活着。
  好吧,大概是这个意思,只看过几个同人小说的我,哪里记得清楚?!而且一点也不感人!我腹诽着他的遗言,理了理思绪,给萧清羽的解释却是另外一番:
  “少陵对采青太执着,他只不过是爱的方式不对,并不愿意采青死,就算自己丢了性命。是他下令众兵士不准为难她的。”
  萧清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少陵这时皱眉道:“这也太扯了!我还看不出别人对我是真心还是做戏吗!”如此窝囊的死法,流云你也说的出来?——他的眼神传达着对我的控诉。
  “那你说说看,现在桑采青对你如何?”我说。
  我绞着手指,虽然知道桑采青对他倾心的可能性不大,仍旧有些紧张。他却当着萧清羽的面拉了我的手蹙眉解释:
  “流云,我爱你,你为何总是不相信?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我答应过你,你是我方少陵明媒正娶的妻子,永远都是,你为何如此小气?”
  是,在我问他是不是爱的时候,他确实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却仍觉难过,也许就如同他所说的,我不相信。
  他的面孔与我那场梦里有太多的表情重合,开心的忧愁的狠戾的执拗的……我本来就对原剧里他对桑采青莫名其妙无怨无悔的爱心存芥蒂,如果他爱我,为何还要招惹她?
  他急切的看着我,清秀的脸上似还有些委屈。我仍旧失落难过,却不知道,一直在封建思想中生活的他,肯撇去身为一方军阀的霸道和凌厉,肯一次次说着共度一生的誓言,却是已经将我放在了心上。
  我那时太过渴望爱,不断地苛求,以为只有自己才知道何谓真爱。可纵然比众人多了份阅历多了份清明,但在爱情这个永恒课题上,我们却一样…都是学者。
  我静静地抽回手,越过他看向窗外盛放的夹竹桃,平静地道:
  “少陵,今天大家在这里摊开来谈,我其实是想说一件事,顺便还有些话要与你说。
  “你太霸道、自负,但是爱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桑采青性格刚毅,有自己的想法,你应该试着放手,有时候放手才能…得到。
  “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如果,我跟桑采青,只能选一个,你愿意跟谁生活一辈子?
  “我要去青城待一段日子,我有好多的事情需要静下来想一想……”
  中间他几次要插话都被我制止,似乎听出了我语气的坚定,我说完后,他反倒沉默不语。
  这时有会管的人过来添茶,他见我们三人一言不发,笑道:“几位谈完了正事儿,可以到院前边的戏台,今个儿难得,是豫剧的《乾坤镜》……”
  




☆、青城的来信

  临池的那场谈话就像吃饭一样,被慢慢消化掉,生活却依旧像原来一样。少陵没有试图说服我,却同样坚决的实行非暴力不合作政策。青城之行的夭折,虽然让我有些小小失落,但他的坚定,又让我莫名心安。
  有了某军阀的护航,去省城的路倒是畅通无阻。
  “流云!”一下车就被一直等在门口的心怡抱了个满怀,“你要走也要跟我说一声啊,我又不会向着大哥,你要出去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啊……”
  小丫头板着脸又一脸委屈的挤着眼泪,责怪着我不把她当自己人。我心中暖暖,但她的熊抱实在是要把我勒死了,周围的人一脸笑意却没一个制止的,我只好自力更生,用剩余的力气指着身后的萧清羽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她停下来,这时才注意到还有外人在,吸了吸鼻子,一副“你不早提醒我”的样子,马上换上她大家闺秀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清羽,你也来啦。”
  萧清羽也一起来了省城,有时候我看他跟少陵两个,虽然性情大不相似,骨子里却透着相同的执拗,如果可能的话,他们应该能成为朋友。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萧清羽得以以客人的身份待在省城方府,而不是同阿列一同栖息在破旧的民房。我所执着的那场谈话,好歹还有个看得见的收获慰劳我的“用心良苦”……
  
  不过进得门来,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府客厅的桌上静静的躺着两封信,其中一封是萧汝章寄给少陵的,说是要等身体好些之后亲自过来商讨萧清羽与心怡的婚事。
  当然照我看,那一番半文言半白话的繁体字翻译过来就是:我那不孝儿子又追着桑采青去了,我拦也拦不住,还被他气病了,现在卧床修养呢,等身体好些我就过去,咱们想办法让清羽和心怡在一块儿,咱们可是亲家啊,你可千万给点面子,不要伤害那个不孝子呀……
  少陵待我看完那封信,似笑非笑道:“萧汝章这救儿子的鸡毛信,倒不如你来得及时。”
  我知他说的是临池的事儿,反唇相讥道:“不是跟你解释过了?我们只是朋友,而且当时是他在保护我。”
  我说得随意,他却郑重起来,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流云,答应我!不许再离开!”
  我下意识点点头。
  但心里其实也有些疑惑,我原本信誓旦旦想要用真爱获得真爱,可反倒是我自己,一点点挫折和磨难我就想止步遁逃。
  爱情究竟是什么呢?
  是不是也像幸福,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解释?
  我如今甚至有些迷惑,很想认真的问他一句:爱情不是1V1吗?
  
  另一封信是流年写给我的,内容与萧汝章的那封倒是如出一辙,也是说桑采青被少陵带到省城这件事,萧汝章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子,流年却是表达了一番对少陵的极度不满,要我照顾好自己……
  信里面还有母亲的问候。
  这薄薄的一张纸载着来自亲人的关怀,令人郁闷的繁体字变得可爱起来,竟惹得眼泪盈满了眼眶,我不着痕迹的拭去,笑着看向少陵,从头到脚将他审视一番,然后有理有据的发言:
  “你还真是个坏人。”
  他被我半严肃的样子逗得一乐,笑着弹我的额头:“这个世上,坏人才能活得好!”
  我将信拿给他看:“我是说,在流年眼里,你不是个好姐夫;在娘那里,你不是个好女婿……好好瞧瞧他们是怎么评价你的吧!”
  话说国语博大精深,骂人更是一门学问,我才发现我还有位伟大的母亲大人,数落起人来不落一字,却尽得风流。呃…深得我意。
  




☆、省城的画斋

  心怡这几日不太寻常,她常常早晨出门,傍晚回来,偶尔见到时会看到她一个人莫名发笑。
  我暗暗疑惑,直接去问,她却甩我一个神秘的眼神:“过阵子你就知道了,惊喜哦。”说罢,施施然走出去,继续那神秘兮兮的活动了……
  我在背后耸耸肩,暗自腹诽,可不要是惊吓才好。虽说鲜少有事情能吓住我,但当真得知了心怡的地下活动,我仍旧吓了一跳。
  
  不过我犹豫一番,终究还是决定尾随她出门,看看到底何方神圣让她这般魂不守舍。
  省城街道宽阔,熙熙攘攘,比起青城,人们的衣服…搭配得实在千奇百怪,中西合璧到叹为观止。好在心怡绯色的衣裙还算鲜艳,人群中一闪,却是进了路旁的荣兴画斋。
  省城的画斋有不少,荣兴算是规模较大的,我曾怀着猎奇的心思和心怡来过,里面收藏有各地的名家名画,挂出来的有真品也有些复制版画,还摆了些砚台等等。
  其中好些画作采西洋风,还有少量美国、日本画家的作品,这些被店主拿出来放在显眼之处,昭示着自家的品味,好招揽生意。
  可惜了我对书画却没什么研究,不过等到多年以后,少陵和我去上海时见到中国著名的漫画家黄尧,却是兴奋了许久,当然,这是后话了。
  秋风瑟瑟,街上众人有条不紊的各自忙碌着,省城的治安算不上好,间或有些兵士横冲直撞,不过因为是在自家地盘,倒也不曾担忧。
  但如今我躲在暗处搞侦查,为免得太过鬼鬼祟祟,还要时不时站起来走走,当真有些辛苦。好在人品爆发,不一会儿心怡就走了出来。
  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旁边跟着的却是萧清羽,两人说说笑笑,很是开心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略觉古怪——心怡对萧清羽和桑采青的事情已经知道,没了那层恼人的暧昧,他们反倒如此亲密了?我的心思飞驰着,一大段的阴谋论在脑中不断生成……
  小贩的吆喝,报童的叫卖……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耳旁,我紧紧竖起耳朵,但隔着人山人海,只能看见两人笑语嫣然。不过脑海中的阴谋论倒是迅速成型,好在他们边走边聊,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我才迫不及待地出来向画斋走去,顺便抖落掩护用的报纸一张。
  
  画斋的老板是个胖胖的老头,他那半秃的西瓜发型我一直记忆犹新,此时看到他便直接过去打听。
  原来,萧清羽是来卖画的。
  “你看,是这幅松鹤富贵图,还有之前的荷花图,都是他的,虽说现在洋画流行,但还是咱自己的画好卖啊。”老头儿笑嘻嘻的介绍。
  见我认真打量着他还没来得及放好的松鹤富贵图,他开始滔滔不绝,那一堆术语让人云里雾里,间或夹杂几句对作画人的赞美……
  我假意听着,实则仔细瞧着那画的落款,倒真是萧清羽的画作。老板以为我是买画人,殷勤的说这说那,半黑半白的胡子一颤一颤,见我一直看萧清羽的画,还招呼伙计把他别的画拿过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索性买了那幅画。
  但是……我应该先问价的啊!就这么一幅画就要我七块大洋?!要知道大米一石才卖14块铜元好不好!而且铜元还在贬值呢,银元(也就是大洋)那价格可是实打实的,七块啊,都能雇个全职保姆了!
  我心中后悔,面上仍保持着微笑,看着伙计一步一步将它包起来……哦,你说桑采青那二十万大洋?只能说是例外中的例外……
  不过,突然想到了这点,想起某财大气粗的军阀曾拿二十万大洋去赎人,我那纠结的心反而一横,右手一挥,索性一口气又多买了几幅,哼,不是有钱的很吗你……
  这笔生意让老板眉开眼笑,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眯,几乎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夫人买这么多,是要给那两位做订婚礼物吗?”
  见我楞住,小老头儿也不在意,笑着道:“萧少爷和那位小姐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恍然明白了他们的“阴谋”,说起来倒没什么新意,还是像原剧里,准备着假订婚,然后趁机送走桑采青罢了。
  我在这儿做那见不得人的尾随君,想到心怡的所谓惊喜居然是为我“除”掉桑情敌,不由有些讪讪,准备着打道回府,找机会打消她这天真的念头。
  话说回来,心怡胡闹也就罢了,萧清羽怎么也这般无脑?
  




☆、是福是祸?是劫是缘?

  这几日,周围大家愈加忙碌,我却仿似得了慢性的妇人病,莫名的焦虑、烦心,好在常常被方母召唤过去,有时聊聊天,有时甚至只是坐着发呆。
  得了少陵的回信,萧汝章安下了心,索性继续休养,亲自赶来竟是要等中秋之后了。
  心怡也好似闷闷不乐,她一向小孩儿心性,大概是因为所谓计策要不断延后才如此吧,不过没等我问,她却是跑来坦白加诉苦了。
  “流云你说,那个桑采青到底在想什么啊。”
  听她说了一通,我才知道,桑采青根本没答应离开,她在青城的时候就拒绝了萧清羽,此时仍然没有同意。
  “大概是担心少陵会伤害清羽吧。”我趴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回道。
  心怡一直在房里来回走着,一步一步实实地踏在地板上,间或突然一个转身,直把我晃得眼晕。
  “这不对,萧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哥他断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大动干戈的跟他们作对。再说了,他把桑采青安置在偏院,不闻不问的,估计啊,纯粹是要打击清羽……”
  她继续碎碎念。
  “喂…”我拖着长长的调子打断她,话说这位二八年华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八卦?
  “萧清羽呢,怎么不见你去找他?”我正瞅着刚从邮箱里取出的信件发愁呢,想到终于有伯乐识得我这浸淫了中华文明上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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