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动漫电子书 > (红楼同人)红楼小丫鬟 作者:唯珎(晋江vip高积分2012-08-20完结 ) >

第7节

(红楼同人)红楼小丫鬟 作者:唯珎(晋江vip高积分2012-08-20完结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大爷一二年,秋闱的胜算也大些。”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祖母常说做人要学会随遇而安,明知前有悲剧却不去避免,实不为人矣。因为她是人,所以她有情,王夫人信任她重用她,她自然投桃报李,不像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那样明知会发生惨剧,却依旧袖手旁观,佛道度人,这样的他们度的是什么苍生?

她对王夫人确有几分利用的心思,原想得到她的重用,等到年龄后求恩出府,但这么两年相处下来,情分已取代了先前的利用之心,故此一心一意为她打算起来。

她是最喜欢林妹妹,但并不代表她就厌恶其他人,王夫人也并非一个坏字可形容的人。

木石前盟的悲剧中王夫人虽是居功甚伟,但到底还未发生,不是么?

王夫人忙道:“我的儿,竟是你想得明白,我心里有话,只是说不上来,偏借你的口说出来。我何尝不想姑老爷指点珠儿?老爷也最是敬佩姑老爷的人品才华。只是其中却有个缘故:我和姑太太做姑嫂的时候有些儿嫌隙,倘若珠儿去了,姑太太竟因我及人,或是不肯姑老爷教导珠儿,或是由着珠儿胡闹无人拘束,或是对珠儿衣食起居不尽心,岂不是倒坏了?”

琳琅见王夫人说得这般明白,差不多也知道王夫人后来为何不甚喜欢林妹妹了。一则贾母有成全双玉之意,作为婆婆不愿要一个不符合自己标准且和老太太同心的媳妇,二则和贾敏生有嫌隙,因母及女,自然亲近不起来。但在面子上,她待林妹妹还是过得去的,不然以林妹妹的敏感聪慧,岂能察觉不到,在宝玉面前受了委屈还说要去告诉舅舅舅母呢!

只是,王夫人的心胸忒狭小了些!

思及此处,琳琅忙笑道:“太太不但小瞧了自己,怕也小瞧了姑太太呢!姑太太家是书香人家,必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大爷可是姑太太的亲侄儿,太太对姑太太的尽心姑太太心里自然明白。请老爷修书拜托姑老爷,有姑老爷照应,姑太太难不成还能管到外头不成?况且,姑太太做了管家太太,又有了小姐,自然和先前做姑娘时不同了。太太厚厚备上一份礼,说明其中的缘故,一番慈母心肠,纵是冷心冷血的人也有所触动,何况姑太太呢?”

王夫人听了,十分动容,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要我的珠儿能有个好前程,便是我略略低头又如何?我有儿有女,原比她有福!再说,还有老太太呢,总归要为嫡孙打算!”次日一早立即就去回了贾母。

贾母闻言,果然意动,沉吟半晌,唤来贾政如此吩咐一番。

贾政原就敬佩林如海的人品才学,自是欢喜,当即就修书一封,备上几色名家真迹、绝世孤本,命贾珠带上书童小厮和素日的功课,与送礼的人一起择日上路。

事到临头,王夫人不免有几分不舍,一面给贾珠打点行囊,贴上梯己银子,一面亲视书童小厮,淘气的不许带,只带了几个老实本分的,又密密地嘱咐了许多话儿,方含泪作别。


第9章 009章:

贾珠六月底启程,十月去送礼的人带书信回来问安,说一切都好,姑丈教导了许多功课,比府里的先生强了几倍,还会随着姑丈和江南一带有学问的人结交,又说姑母待他如亲子,衣食起居十分尽心,小表妹生得可爱,就是弱了些但已有所好转等语,不一而足。

贾母和王夫人略略放心,一时又打点了冬衣送过去。

冬衣刚送出去,次日就下起了大雪,外面撕棉扯絮一般,窗外廊下几株腊梅开得格外好,喷芳吐艳,娇黄嫩致,不曾跟着主子走动的丫头们皆缩在屋里围着熏笼。琳琅坐在炕上,腿上放着一个手炉,手内在做针线,做几针就停一停暖暖手继续做。

却是给王夫人做的抹额,才绣了几个花瓣儿,只听一阵叩门声:“琳琅姐姐可在?”

琳琅听是贾母房里常来往使役的小丫头鸳鸯的声音,忙放下针线和手炉,下炕开了门,果然是鸳鸯,将来贾母跟前的第一得意执事丫头,现在还是个六七岁刚留头的小丫头,穿着水红绫子袄儿,青缎掐牙背心,脸颊冻得红红的,琳琅忙道:“快进来。你怎么有空来?”说着替她掸了掸身上的雪,又打开荷包取出两块梅花香饼放在手炉里给她。

鸳鸯跺了跺脚,双手捂着手炉,道:“老太太的内侄儿没了。”

琳琅一怔,道:“是史家侯爷?”

鸳鸯道:“可不是!可怜侯爷夫人将及临盆,得知噩耗,一时早产,才生下一个姑娘就跟着去了,丧事已办起来了,可怜史大姑娘还在襁褓里就没了爹娘!”

琳琅感叹了几声,道:“可见纵是有了荣华富贵,也抵不过命运无常!”

鸳鸯点了点头,道:“老太太在屋里淌眼抹泪,要亲去呢!好容易劝住了,不过还是要过去的。好姐姐,你有素衣裳没有?借我穿两日,虽不出去好歹不能刺了老太太的眼。”

琳琅转身开了柜子,取出一件月白缎子小袄,一件藕荷色对襟坎肩,和一条白绫绣紫藤萝的棉裙,用青色包袱皮包上,递给她道:“这套衣裳是我去年做的,因今年个头长高了许多,故此就去年穿了一二回,和你身量相对,拿去穿罢,不用还了。”

喜得鸳鸯连声道:“好姐姐,明儿个我得了空给你绣个荷包!”

琳琅笑道:“好,我等着。”说着拉她坐在炕上,又端了点心给她吃。

鸳鸯的父母都在南京看房子,兄嫂又是极势利刻薄的人,自己六岁训练后上来,饶是她伶俐知趣,毕竟年幼,月钱都被他们拿了去,过得分外艰辛。琳琅以前穿不得的衣裳常送给小丫头穿,其中与鸳鸯、玉钏情分最好,金钏、玉钏和彩云是王夫人房里新来的小丫头。

明知鸳鸯会是贾母身边第一等的丫头,琳琅自然提前打好关系,而且也确实爱她人品。

鸳鸯咬了一口梅花糕儿,咽下去,抬头看琳琅,见她坐在炕桌对面拨弄手炉内的灰,身上穿着银红撒花袄儿,桃红缂丝灰鼠比肩褂,松花弹墨绫棉裙,一色半新不旧,倒生得乌压压一头极好的头发,挽着垂环,左右各点缀着一只红绳结的银鎏金凤蝶,袅娜纤巧,温柔娴雅,不禁说道:“姐姐倒像是江南水乡的人物,不知家乡何处?”

琳琅笑道:“偏你眼尖,你没说错,我原是姑苏人氏。”不过她穿越过来的时候,蒋小红已在荣国府里受训半年了,其魂在一场高烧中香消玉殒。

鸳鸯听了,眼眶儿不禁一红,问道:“原来姐姐是江南人氏,倒和姑太太家是同乡,怪道活计做得那样好!姐姐家可还有亲人?想家不想?我是想家得很,可惜三年五载怕是见不到爹娘了,幸而哥嫂在府里当差,一个月放一日假,总算还能回去见见他们。”

琳琅想起蒋小红的记忆,摇头道:“我离家已经三年半了,家在何处早就不记得了,倒记得家里还有父母兄弟,天南地北的没法子见面,只盼着他们安好罢了。”

鸳鸯不免有些后悔勾起她的伤心事,忙岔开话题道:“姐姐可知宝玉闹了一出罕事?”

琳琅不解地看着她,鸳鸯轻笑道:“姐姐可别跟太太说,也不许外传。宝玉过了年不过两岁,竟聪明得很,说话清楚有致,老太太爱得不得了,不想他在炕上顽,吵着要吃老太太屋里姐姐们嘴上的胭脂,不给就哭闹得不行。”

不必她继续说,琳琅已明白结果如何,不禁笑叹道:“可不能让老爷知道。”

鸳鸯朝赵姑娘房间处努了努嘴,道:“老太太原早嘱咐了,不承想那位的姐姐是老太太院里浆洗的媳妇,可巧送衣裳过来,果然今儿个就让老爷知道了,走到了老太太院落里,若非史侯爷家出了事儿,只怕宝玉兜头就被训斥了!老太太恨得不得了,只没空收拾那位罢了!”

琳琅微微一叹,妻妾之别,嫡庶之分,严父孽子,已可窥见日后繁华平和下的惨烈。

红楼的美,在于争斗掩于和风细雨中,在于繁花锦绣上蒙着一层浮尘,轻轻一吹,就能看到极美处出现极丑,极善下出现极恶,正好比宝钗戏彩蝶之美不及消散,转眼间便出现滴翠亭事件,也好比王夫人吃斋念佛下的雷霆之怒。

鸳鸯和她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出去。

因雪下得分外大了,琳琅打着青绸油伞送她到贾母处方回转,相继跟沿途偶遇的丫头婆子问好,忽有一个穿着粗布棉袄提着水的婆子住脚,瞧见她唇角上一点胭脂痣鲜红欲滴,惊疑不定地道:“这是小红不是?”

小红这个名字自从进了王夫人房中,已经两年半没人叫过了,琳琅乍然听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方回过身打量对方片刻,恍然大悟道:“你是周大娘?”

那婆子忙笑道:“是我!几年不见,瞧姑娘这通身的气派,竟不比外头大家小姐差,不知姑娘在哪里当差?”说着上前不住打量赞叹,却不敢伸手拉她。

这周大娘是从人牙子手里买琳琅进府的婆子,琳琅笑道:“我现今在二太太屋里服侍。”

周婆子听了,一脸吃惊,随即笑道:“怪道姑娘出落得这样好,果然太太会调理人,瞧姑娘水葱儿似的,走出去谁不说一声是大家小姐!只是姑娘可听说了你兄弟的事儿?”

琳琅一怔,忙问道:“难不成大娘听说了什么?”

记得小红的弟弟大娃对她甚是孺慕,被卖的时候唯他又哭又叫,不肯让姐姐走。

周婆子眼睛往她头上一溜,琳琅心领神会,从裙上解下一个荷包递给她,含笑道:“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给大娘,这荷包倒还精致,原是年下太太赏的,大娘拿去赏人罢!”

周婆子将水桶放下,手往裙子上擦了擦,才将荷包接过在手里,一捏,里头硬邦邦的似乎装着锞子,脸上便带出笑容来,道:“多谢姑娘赏!我是听原先带姑娘进京的胡婆子说,前儿个她回了一趟江南,原来姑娘来了京城没多久,姑娘的娘就没了,姑娘的爹又娶了一房媳妇,去岁生了个大胖儿子,因家境艰难,只得忍痛将姑娘兄弟给卖了。”

琳琅闻言,不觉滚下泪来,为的,自然是小红的兄弟,被卖后会有什么下场?不过都是任打任骂的奴才,没有人命的自由,半晌方问道:“我爹就这么将我兄弟卖了?没反对?”

周婆子叹道:“可不是!有了后娘,原就是有了后爹的!”

虽说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未曾经历过父母亲情,但是兄弟被卖,仍旧不免觉得人命卑贱,想了想,问道:“大娘可知我那兄弟被卖到了何处?大娘若能见告,我心里感激不尽。”

周婆子已捏出荷包里装着两个锞子,心里欢喜无限,忙笑道:“听胡婆子说是卖给了戏班子,因模样儿好竟卖了十两银子呢!姑娘家拿着这些银子几个月就过得红红火火。只是那戏班子走南闯北,不知道行到哪儿卖艺去了。”

戏子之地位,犹在娼妓之下。

琳琅心中恨极了小红的生父继母,虽说作为现代女子并不会看轻戏剧艺术家,甚至她随着祖母也常常唱几句,但是如今身处古代,装神弄鬼的粉头历来被人轻贱,被达官显贵当做娈宠玩弄,亦属贱籍,便是从良也被人瞧不起,子孙三代不能科举。

想到此处琳琅正要开口,便见玉钏儿跑过来道:“琳琅姐姐,快回去罢,太太叫你呢!”

琳琅忙向周婆子告辞,掩住心事,随着玉钏儿回去,一面将脸上的泪痕拭尽,一面进了王夫人住的耳房,房中却有两个妆饰不在王夫人之下的仆妇,道:“太太有什么吩咐?”

王夫人正和那两个仆妇说话,见她进来,便笑道:“你前儿打的四季吉祥如意结,我送了十个给舅太太挂在屋里,可巧北静王府的郡主瞧见了,爱得什么似的,故北静王妃打发人过来借你过去用两日,给郡主打几个新鲜娇艳花样。”



第10章 010章:

奴婢果然只是一个物件儿罢了,用字说得着实体现了身为奴婢的悲哀,琳琅怔了怔,满心酸楚,随即道:“谨遵太太吩咐。”

王夫人点头道:“你去换出门的衣裳,雪下得大,该穿件大毛的。”

琳琅心念一转,已然明白,荣国府的丫头出门必要好生妆扮,少不得带着铺盖东西,遂笑道:“有大毛的。”去年元春赏的一身衣裳中袄儿是大毛,才穿了三四次,依旧灿烂如新。

王夫人道:“罢了,你去换了来让我瞧瞧。”

琳琅答应一声,去了半日,果然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戴着贾母所赏的玉兔儿首饰,只是镯子和戒指乃是按成人尺寸,世人又有厌金玉的说法,都道赤金素镯最是村俗,故此琳琅只戴了玉兔首饰中的簪子和耳坠,越发显得面莹如玉,眼澄秋水。

作为荣国府上房的丫头,年年都能得些额外的衣裳首饰,琳琅些许存了几件金珠簪环。

北静王府的两个仆妇已被请到偏厅吃茶,王夫人看了两眼,道:“你这打扮倒好,然褂子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