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荣誉-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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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天牧在他身后喊:“我再跟你联系——”
第七篇第十四章(1)
第十四章
马建中脖子上的青筋又爆出来,他义正言辞地拍着胸脯回答:“我是一名共产党员,还是一名侦查员。只要有案子,用不着你通知,我也得上,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说完,他“嘣”地一声关上门,掉头走了。
一
南厅长在案情分析会上看到王路讲模拟组合西尔艾力画像的过程,他盯着王路凝视了片刻,然后对坐在身边的钟成说:“看来这小子干得还可以?”
钟成:“是个有想法的青年。”
南厅长:“像这类高学历的大学生一定要调动他们的工作热情,我喜欢创造性工作的警察。”
钟成:“我也是。”
南振中端着那个硕大的水杯从会议出来,正好看到王路穿过马路往公安局大楼走来,南厅长突然心血来潮地对钟成说:“我想跟这位新入警的反恐侦查员谈谈心,启发启发思路,行吗?”
钟成:“还需要找别的新警员来吗?”
南振中:“如果需要,我会告诉你。”
钟成立刻招手喊:“王路,来一下。”
王路跑过来:“什么事,钟头儿。”
钟成一呶嘴:“南厅长有点事找你,中午你陪着厅长吃饭吧。”
钟成看看腕上的手表,说了句“糟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王路在南厅长的房间只待了一会儿,他抱歉地对厅长说,没有时间陪着吃饭了,因为,他还有要紧的事要办。
厅长没有追问什么事,他点点头说:“忙去吧。”
王路回到队里,快速打开电脑,登陆,点击阿拉伯网站,用老办法得到管理员授权密码后,他在相关邮箱里浏览,突然,提示信号告诉他,“黑鹰”今天上过网。于是,他用最新技术,破译了“黑鹰”的信件内容:“近期动手,急需武器装备。”
谁是黑鹰?
王路一头扎进信息中心库,前几天,他到“蓝梦网吧”利用上网聊天的机会,把一个监视探头安装在网吧的联线上,这根线的接口直通公安局信心中心库。王路翻查了一下监视器里的资料,他数了一下,这两天共有六三人来过网吧,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鹰”近期有动作,不好,南疆要出大事!王路惊炸了,他立刻拨钟成的手机,对方却用“用户不在服务区”来回答他,他又赶紧拨通了陈大漠的手机。
第七篇第十四章(2)
二
今天是钟成的女儿考高中的日子。
钟成早已答应妻子李玉梅一定陪女儿进考场,可是昨天“热比亚”大厦刚刚发生爆炸案,钟成根本就没工夫回家,今早女儿赌气地打电话来,问他到底陪不陪她进考场?如果钟成失约,她就再也不认他这个父亲了。钟成知道自己伤了女儿的心,可他实在是走不开,他抱歉地说:“这样吧,你自己去吧,下午我保证去学校接你。”
钟成看看表,还有二十分钟七点,他记得女儿说过,七点钟考试结束。
钟成给司机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自己要用车。司机为难地说,他在药店给母亲抓药,母亲的胃病又犯了。钟成噢了一声,说算了。
他想,自己如果跑步过去,应该能赶到学校。
于是,他一溜烟儿小跑往学校去了。
钟成跑到学校,发现校园里静悄悄的,学生们的考试仍在进行中。他连忙咨询那些等侯在校门口的家长,他们告诉他考试要到八点钟才结束。钟成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弄错了时间,不然,女儿绝不会宽恕他。
钟成本想回到局里再处理点事情,可是想想又算了。他觉出自己又累又困,已经一天一夜未睡,能不困吗?因此,他索性像别的家长那样,坐在学校门前的石板凳,等着女儿考完出来,他也借机休息一会儿。按着校方要求,钟成关了手机。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久便呼呼大睡起来。
这时,从学校正对着的一个居民区里走出三个面色冷峻的青年。他们的腰里都插着刀子,从昨天起,他们就奉命在这儿等钟成。一个月前,艾尔肯就对西尔艾力等人分析过:我们暗杀钟成的机会不多,但我们仍然要寻找机会。比如,在他车里安放炸弹;或者往他的食物里投毒;或者在他的家门口干掉他。但是,跟踪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发现,我们几乎没有靠近他的可能,因为,他家住在公安局院里,门卫不让进去;他又总是坐在车上或在公安局大楼里,外人很难混进去,所以,对付钟成只有两个办法,其一,要找他单独行走的机会;其二,见机往他的车里安放定时炸弹。
于是,西尔艾力派出两个小组谋杀钟成,第一组是跟踪的,第二组是安放定时炸弹的,但是都没机会下手。暗杀机会终于来了,就在前天,伊不拉音向艾尔肯提供了一个可靠信息,他说,钟成的女儿要考高中,他非常疼爱女儿,因此很有可能陪女儿进考场。
艾尔肯觉得这个机会不能放过,因此,他立刻派第一跟踪组守在南疆中学附近,只要看见钟成就下手。
第七篇第十四章(3)
三
钟成的司机为母亲买完药,送回家后,便匆匆赶回公安局。他对刚才没有去送钟局长感到非常歉疚,按道理,上班时间他不应该私自开车出去买药,可是母亲在家里痛得打滚,应该说这次是个例外,他相信钟局长也不会怪罪他,钟局长顶多会说,谁家没有个私事?只要给我打招呼就行了。
司机刚才给钟局长打了一次手机,想问问他还要不要车?可是,钟成的手机关着,他以为钟成又在开会。忙活半天,他发觉已经到了饭点,肚子有点饿了,这回他不敢跑远了,索性把车开到公安局对面的清真饭馆,点了一碗牛肉拉面,独自吃起来。
西北男人吃饭迅速都很快,司机只用三两分钟时间,就把一碗面吃下去了,他刚喊了一声“老板,结账!”,只听外面一声巨响,他开的三凌越野车爆炸了。
饭馆门前顿时一片惊叫。
因为饭馆与公安局相距不到一百米,所以,爆炸声一响,敏感的警察们站起身就往外跑,刚到楼下,就见钟成的司机惊叫着跑回来,他向迎面跑来的陈大漠说:“不好了,钟局长的车爆炸了。”
陈大漠的惊讶程度是可以想像的:敌人是冲着钟成来了,冲着南疆公安局长下手了。陈大瀑想,幸亏钟局长没坐在车上,万幸啊万幸。
就在刚才,陈大漠接到了王路的电话,他想,敌人的动作真快呀。他突然想到一个紧急问题:“钟局长呢,他在哪儿?”
司机:“他不是在开会吗?”
陈大漠:“没有啊?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陈大漠赶紧拨钟成的手机,司机说:“他没开机。”
陈大漠:“这么说,他是一个人走了?”一种不祥之感立即产生,他快速地拨通钟成家里的电话,是李玉梅接的。陈大漠问:“嫂子,钟局长说没说他到哪儿去了?”
李玉梅:“到学校接女儿去了吧!”
“坏了!”陈大漠往反恐一队打了个电话:“王路,艾力赶紧下来,有事。”
陈大漠亲自驾车,载着王路和艾力向南疆中学飞奔而去。
钟成仍在沉睡。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校园里晒太阳,晒着晒着,太阳里有了阴影,于是,天渐渐黑下来,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什么,可眼皮粘住了似的,就是睁不开。
钟成做梦的时候,三个腰里别着刀子的恐怖分子以扇形方阵向钟成靠拢过来。
二十步,十步,五步,眼看着就要挨近钟成了,忽然,一辆警车急促地鸣叫着向学校方向飞驰而来,钟成被警车的声音惊醒,他本能地把手摸向腰间,他以为发生案情了,立即敏捷地分辨哪里出了事。
三名恐怖分子见状立刻散去。
陈大漠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钟成面前。王路和艾力跳下车,训练有素地往人群里钻。
钟成笑笑:“玩什么把戏呢?够能吓唬人的。”
陈大漠神情严肃地说:“你没什么事吧?”
钟成活动一下四肢:“我能有什么事?”
陈大漠:“我真担心。”
钟成:“担心什么?”
陈大漠:“怕见不到你了。”
钟成:“严重了吧?”
陈大漠:“十分钟之前,你的车发生了爆炸。”
钟成:“妈的!走!”
陈大漠:“买副局长带着马建中和亚力坤他们已经去现场了,你还是先把女儿接回家吧。”
钟成黑着脸说:“马上回局里。”
第七篇第十四章(4)
四
钟成看完现场后,脸更加黑了。他气愤的是,自己太窝囊了,一个堂堂的南疆公安局长,差点被恐怖分子炸飞,幸亏是到学校接女儿,不然真是凶多吉少。
南厅长更是气愤,他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种事,由钟成想到自己,他想,不知什么时候,恐怖分子的刀枪就会对准自己,他对钟成说:“看来,与恐怖分子的这场战斗,结果就是你死我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钟成,咱们得主动出击了,‘黑鹰’是在逼着咱们出手啊。”
钟成:“看来,我对他的态度温和了点。”
南厅长:“我没估错,新疆的反恐斗争中心战场就在南疆,南疆平稳了,新疆也就相对地平稳。我看,我的办公重心应该转移到南疆。”
钟成:“你这么说,我更有主心骨了。”
南振中:“这一炸是好事,把我炸醒了,把南疆也炸醒了,也把我们的敌人看清了。”
当晚,公安厅派出的爆炸专家冯士良急匆匆赶到了。下了飞机,老冯就直奔爆炸现场,经过反复勘查,他认为在现场作案的至少应该有四人。他的意见与马建中勘查的结果不太一致,马建中认为,现场作案者不超过两人,他提取了两人的脚印。
王路把提取到的足印拿到“足印数据库”里比对了一番,结果没有吻合的。
勘查完现场,大伙回到公安局会议室,马建中与公安厅爆炸专家冯士良争吵了起来。南厅长也参加了汇报会,他看马建中跟老冯争了起来,有点心烦,就拍拍桌子指着马建中说:“你这个年青人,要虚心听老专家的意见吗?如果他不行的话,我为什么把他从千里迢迢叫过来?”
马建中的情绪一下子对上了南厅长,他说:“他说的就是不对!我认为就是两个人的脚印。请问,第一现场是我看的还是他看的?谁更有发言权?”马建中脖颈处的血管充涨着,两只牛眼圆睁着,丝毫没有退后让步的意思。
南厅长一看马建中较真了,想想,也许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就不开口了,只是瞪着眼睛看他。
但冯士良却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指着马建中说:“年轻人,我已经看了二十年的爆炸现场,怎么就不如你这个娃娃了呢?”
钟成见状,用目光示意马建中道:“你先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错在哪里?我是第一个进现场勘查的,局长,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别人?你能不能事实求是点,专家只是个职称,不代表每一件具体的事上都是对的。我为什么要较真,只有勘查的准确,才能准确地判断侦查方向,怎么着,我错了吗?”说着,马建中把几张照片重重地摔在南厅长和钟成面前:“看看吧,这是我拍的照片,就是两个人的脚印,不是他说的四个人。”
专家冯士良的脸阴得像要下雨,钟成见状,“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这个牛,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讲话吗?”
马建中不听那一套,火一上来竟“啪、啪、啪”地连击三下桌面:“我是在谈案子,不是在谈跟什么人讲话。我就是这个熊样,但并不影响我对现场判断的正确性。”
“你给我出去!”为了给公安厅专家一个面子,钟成不得不把马建中轰出去。
“反正我已经把意见说出来了。出去就出去!钟头儿,你想好了,是你让我走的,你别后悔!”马建中火爆地摔门而去。
十分钟后,马建中重新又推门进来,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