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斗:携子重生 作者:半壶月(潇湘vip2013.03.23正文完结)-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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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沈千染打断她的口头禅,将手上的诗集狠狠朝她脸上扔去,一个箭步冲到郭嬷嬷眼前,以往一听说把她当成亲生孩子,她就会觉得温暖,什么都愿听,现在只觉得恶心,“郭嬷嬷,我可不是一个奴才养的,你记住你的身份!否则,我就去问问祖母,沈府哪一条规距说,奴才敢自称是主子是母亲?”
郭嬷嬷的身量足足高出沈千染一个头,对视中郭嬷嬷居高临下,水玉见状,上前一脚踹向郭嬷嬷的膝关节,历喝,“二小姐问话,你敢站着回?跪下!”
“是……是!老奴逾越了!”郭嬷嬷吓得卟咚一声跪了下来,抬着头看着沈千染,惊得嘴巴一时合不上,愣愣地盯着沈千染,那神情简直象见了鬼一样!这……这是她一手带大的二小姐?但这会她再也不敢再说什么!
“以后要通报一声才能进我的闺房!”她一字一顿,“滚——出——去!”
“是……是,”郭嬷嬷唯唯诺诺地站起身,端着药往后退。
“郭嬷嬷!”沈千染脸色突然一缓,慢条斯理地说,“我让你出去,可没叫你连药也要带走。药你就放在那,一会我消了食就要喝!还有,下次你要记得,本小姐不喜欢仰头看着一个奴才!”
“是的!是的!二小姐!”郭嬷嬷颤着手将药放下,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二小姐,您早该这样,这些都人以往都欺着小姐性子软,借着小姐的名在外头作威作福,回来后,又哄着小姐给她们出头。”
“她得意不了,我自会慢慢收拾她!水玉,你去跟住她,看她去哪里,跟谁见面,说了什么话?”沈千染附耳在水玉,悄悄说了一些话,叮嘱道,“小心些,别给人瞧出什么!”
“是!”水玉脸上露出笑容,“二小姐请放心,奴婢一定不负使命。”
“去吧,你是我大哥带来的人,我信任你!”水玉是并不是普通的丫环,练过几年的功夫。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药倒一小部份,封好口,收好后,将所余的药倒进一盆富贵竹中。
半时辰后,水玉回来,在她耳边悄语,“郭嬷嬷果然去找她,奴婢让水月绊住,郭嬷嬷等不到人就先回房。水荷正盯着她。”
“哼,果然沉不住气,你去把水月悄悄叫来。别惊动人!”水月是宁氏房里的人,专门负责给宁氏熬药。
010夜审恶奴
更新时间:2012…11…25 0:12:55 本章字数:1532
刚回沈府,就暗中检查了宁氏原先服的药方,发现方子竟和慧能开给她的一模一样。
煎药的丫鬟水月也是沈逸辰亲自挑的,和水玉、水荷、水苋一同进府,也不会有问题。更可贵的是,水月又精通几分医理,若药里给人乱添了些东西,她也能从药渣中分辩出来,所以,药也是没可能被动了手脚。
是夜,熟睡中的郭嬷嬷被一记冰水浇醒,时值寒冬腊月,郭嬷嬷冻得连打几个寒颤,“谁吃了豹子胆……”话还没说完,耳边一记冷风刮过,带着雄厚的掌力狠狠地煽在脸上,郭嬷嬷整个人清醒过来。
下颌被人重重捏着抬起,郭嬷嬷看到沈千染坐在两米开外的椅子上,身旁站着是水荷,刚刚煽她的正是水玉,脸上蓦然失去所有的血色。
阴暗潮温的土坯房,除了壁角一盏发出微光的油灯外,什么也没有。
“这……什么地方?”空气里飘荡弥漫的就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味道,那样的阴冷,无处不在,森森惨惨全渗骨里。
沈千染展颜一笑,“这是沈园北面有一个废园子,听说当年这里也曾风光过,不过后来不知怎么就给烧了,一夜间主子奴才全死光,祖母就将这园子锁死,这些年,也没人敢踏进来半步。郭嬷嬷是老奴才,怎么会不知道这地方?”重生前,沈老夫人怕她未婚生子让沈府失颜面,将她撵到这里。她就是在这园子里生下了赐儿。
郭嬷嬷左膀被水玉从后压制住,肥胖和身躯跪在冰冷地泥地上,她费力地用右手抹一下脸上的水渍,才触到额头,才发现指尖冷得象冰。
她活了大半辈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求饶,当初应下那天谴的事,就知道有这一天。
她阴侧侧地笑,“二小姐,你别指望从奴才嘴里捞出一个字。奴才是个明白人,今儿肯定是过不去,说也是死,不说也是个死。您还是省省劲,回去睡一觉,省得在这阴冷的地方受罪。”
这话很熟悉,她死前,郭嬷嬷也曾劝她别顽抗,省得让她的儿子受罪。
沈千染比夜色还浓重的瞳孔逐渐蒙上一层淡淡的血红寒冰,她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郭嬷嬷走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眸中的火焰簇动竟似要喷出刀刃来,“郭嬷嬷,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那口子,还有你儿子,女儿,都在沈家做事,你就不怕我寻个错把他们发配到西北?我听说那里流寇暴民横行。”
郭嬷嬷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挣扎了两下,水玉指力一扣,“老实点,再乱动,我就捏碎你的骨头。”
郭嬷嬷转念一想,很快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极为诡异的笑容,“二小姐,别说老奴看不起你,你还真没这本事。你以为就凭你手下两个丫环就能在沈府里呼风唤雨?你还太嫩了点!”
“你不招,自有人会招!你失却唯一活命的机会!水荷,今晚你看住她!”沈千染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抚向小腹,如今她的身体不宜过久地呆在这阴寒的地方。
011红颜憔悴
更新时间:2012…11…25 0:12:55 本章字数:2518
翌日,沈千染早早起身,准备去给母亲宁氏请安,她知道宁氏服药都是早晨。
宁氏住的园子在整个沈府的偏东方向,寝房坐北朝南很适合养病,前世,在她从珈兰寺回来不到两个月,宁氏就被逼得腾出主楼搬到沈园西北角一处小庭院,那里却是常年阴寒,宁氏只住了半年就犯了关节炎。
彼时,申氏还未扶正,以方便服侍老太太为名,先住进了沈园的主楼,那时她觉得整个人生都被巅覆,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自已的母亲。
丫鬟通报了声,“二小姐来了!”
沈千染进去,看到宁嬷嬷正给宁氏揉着后腰。
“娘,您哪里不舒服?”声音里有了些慌乱,昨晚请安时还觉得气色不错。
“娘好着呢,只是躺了几天,腰这里有些生硬,让嬷嬷揉软些。”宁氏十六岁嫁给沈越山,十七岁生下沈逸辰,二十一岁生沈千染,如今也不过是三十五的年纪,五官虽然精致如雕琢,奈何头发半灰白,皮肤暗黄,连双颊处也生不了少的暗纹,看上去就象个五十岁的老妇一般。
沈千染悄悄看着,心疼得绞成一团,母亲被申氏害成这样,她却认僮髂敢恢庇肷晔锨捉猛馔返娜饲萍醯蒙晔鲜歉鱿土际绲碌呐恕�
“宁嬷嬷,我来!”她坐到母亲身边,拿了一块软枕让母亲更舒服地撑着。拇指按了一处,轻轻问道,“娘,是这个这个位置?”
“是,这个地方有时会抽着疼。”宁氏昨晚就觉得女儿哪些地方不对,但一时说不上来。
沈千染双指发力,帮着母亲按压减轻疼痛。
对母亲如今她越发地心疼,而对父亲,她自已也说不清心中的感觉。
重生前,她与亲生母亲宁氏并不亲腻,所以,对父亲在母亲之后,连娶了三个妾氏也没报什么想法,重生之后,想到多年以来,母亲日日孤单把自已锁在屋里,又觉得是父亲辜负了母亲。如果不是父亲贪新忘旧,一房接一房地娶进门,她和母亲怎么会遭妾氏的毒害?
申氏敢如此胆大妄为,何曾不是因为她仗着为父亲生下了三个儿女?
而从自已记事以后,母亲就不曾与父亲同寝过,甚至她听说母亲从不肯让父亲看到她的真容。每回父亲去看母亲时,母亲皆以白纱蒙面,又隔着床帐与父亲说几句话。父亲夜里也只寝在四姨娘的房里。
若说父亲不在意母亲那也论不上,家中但凡有什么人敢委屈了母亲,父亲一定不允。以前她曾听过,三姨娘刚进门,便仗着自已是官家小姐的身份,凡事要出头,对母亲也无礼,父亲一怒之下,竟下了狠心一纸休书将三姨娘休了。三姨娘的娘家不肯罢休,竟将将此事闹到金銮殿之上,后来事情如何处理,她虽然不大记得。但经此事后,申氏和后来进门的四姨娘对母亲心里再不屑,面上却从不敢冲撞。
但无论父亲与母亲的关系如何,沈越山对她这个嫡女确实是宠。
“染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宁氏闭着眼,腰口被按得很舒服。平常女儿来也只是请个安便走,哪象今天肯这样与自已亲近。
“女儿空闲时,有看一些医书。”以前天赐常发病,疼得脸上发青,痛的部位正是后背腰上,与宁氏一样。她为了减轻天赐的痛苦,自已看着医书学,那五年时光,就是这样悄悄地渡过,“娘,您喜欢,我天天来帮您按,宁嬷嬷你也学着点,以后我不在时,你也可以帮着娘亲这样按!”
“瞧这孩子说些什么话,什么叫不在?你就是嫁了人,也可以回门看看娘亲。”
“是,染儿说错话了,娘,以后染儿会常常侍候跟前,您可别嫌染儿笨手笨脚。”沈千染静静地回了一句,眼角有水光。
“奴才看二小姐去了一趟寺里,都懂得讨夫人高兴。二小姐,你不知道夫人有多念叨你。说你今年也十四了,最多也只能再留着两年,到时郡王府的来要人,就再也留不住。”
沈千染笑笑不语,她怎么可能会嫁给那男人?
那时的她其实还是很满意这门婚事,虽然郡王对她不冷不热,但总算从不曾有意退婚,偶尔过年过节来沈家看望长辈,也会客客气气和她打声招呼,叫一声,“二妹妹!”,虽然她心里有数,多数男人都会嫌自已丑,但郡王倒不曾言语上暗示过什么。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感动。
她甚至不怪他提出退亲,但凡男人没有一个受得了女子失贞的事实,她恨的是,退亲不到一个月,他就上沈家提出要娶申柔佳。
丫环琴儿进来,“夫人,该喝药了!”
沈千染蓦然转首,目光不自觉落在琴儿身上,青发如丝,肌肤胜雪,眸如秋水,唇若点绛……什么时候,琴儿变得如此漂亮!
012线索中断
更新时间:2012…11…25 0:12:56 本章字数:2951
“给二小姐请安!”琴儿手托着盘不便行礼,只曲了双膝,便将药放在床榻边的小案几上。
沈千染深深望了她一眼,站起身,随意地站在了案几旁,触手在药盅上拭了一下温度,不冷不热。
琴儿从小抽屉里拿出两把银匙,取了一把舀了一小勺缓缓喝下,静待了一会,方端起药坐在了床榻边沿,用另一把银勺子缓缓搅拌一阵后,舀了一勺递到宁氏唇边,微笑道,“夫人,请放心服用!”
“再偿一口!”沈千染微微一笑,突然从她手里接过银勺,递到琴儿的唇边,“吞下去!”
琴儿脸色刹白,勉强挣出一丝笑,“二小姐怎么啦?奴婢方才不是亲自偿过了?”
宁嬷嬷有些诧异,但没有说什么,直觉有些不对劲,走到宁夫人身边,象老鹰一样护着宁常安。
沈千染眼睛紧紧盯着她,却吩咐宁嬷嬷,“去外面守好门,谁也不要放进来!”
“染儿,药有问题?”宁常安不是傻子,琴儿的脸变得太快。
沈千染轻轻拍了一下母亲的手背,示意她放心,转脸时眸一冷,慢慢道,“琴儿,你是想让我把整碗药给你灌进去,还是自已乖乖偿一口?”
豆大的汗从琴儿的两颊冒出,她颤着唇缓缓张开,蓦地又紧紧合上,曲膝一跪,“二小姐,你饶了奴婢吧,奴婢是有苦衷的,求二小姐看在我娘的份上……”
沈千染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想知道原因,纵有千般苦衷,也不成你毒害我母亲的理由。我只想知道谁指使你?”琴儿与母亲不过相差六七岁,但两人容颜如此的落差,直恨得沈千染想冲上前直接撕开她的脸。
“二小姐,奴婢……奴婢不能说……”琴儿双手慌乱地摆动起来,眼泪蔌蔌地往下掉,“求二小姐……”
沈千染递了个眼神给水玉,水玉会意,右手端起药,左手紧紧扣住她的下颌,硬生生地把药全部灌进去。
琴儿瘫软在地上,满脸惊惶地咳着,意图将腹中的药咳出。
“敢吐出来,我再喂你十碗!水玉,你去请祖母过来。还有,把郭嬷嬷一起押来!”
琴儿连连嗑着头,“不要!二小姐,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琴儿面如死灰,连郭嬷嬷也被制住了。
“那你说,你和郭嬷嬷是怎么合着算计我和娘,是谁指使?就凭你们也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