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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师父,请留步 作者:懒人自扰(17k2013-08-23完结)-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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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瓣凋零到肩上,让她想起仙界的事情,果然,自己还是回去踏踏实实的练剑比较好,师父一个人在家,应该是很苦恼的吧。
  她小心的将花瓣拂下,抬起头,看见天空正蓝。
  “姑娘,咳咳……姑娘。”
  循声而望,是位背峰微驼,衣衫褴褛的老人,下陷的眼窝里,悄悄流淌过岁月的无情。
  “老婆婆,有事吗?”
  “姑娘啊,我刚不小心跌了一跤,这脚崴了,回不去家,只求姑娘帮帮忙啊。”她说着,揉了揉脚踝,满脸痛苦的样子让人心疼。
  师父平日教她善意待人,如此这般,她怎有不应之理,更况且这老婆婆样子可怜,不像坏人,她若是不送,怎么敢有脸回去。扭头一看月沧桀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又沉醉在哪个姑娘的温柔乡里,咬牙下决心自己送她回家。
  “那您家在哪里?”
  “青丘山。”
  她身子打了个寒战,一股冷气顺风而来。

☆、第七章 万恶谷

  你可听过关于青丘山的故事,那个荒漠的山上,为何寸草不生?
  传说,青丘山是前朝时期的乱坟岗,葬没了大些平民,将军,战士。那一阵子,血染红了整座山峰,泯灭了所有绿色,从远处望去,血水高高的从断山流下,红的耍膳拢翟谔膳铝恕�
  道路上,静幽幽的,毫无人气,类宛倾只感觉到身上愈见加重,不得已把老人放下,用手擦了擦汗,“婆婆,您家还有多远啊。”
  “不远了,在往前走几步就到了。”老人嘶哑的声音让她想到深山野兽的嘶喊,像个尖利的爪子不停地挠着,无处可逃。
  日光变得不再刺眼,向西方沉下,她已经算不得自己走了多长时间,只是一直一直的都没有再停下。
  “啊”
  尖锐的叫喊惊醒了整座山,骷髅,她全身毛骨悚然,眼前,不是动物,不是枯树干,而是货真价实的人啊,她吓坏了。
  老人缓缓从她背上爬下,看了看道,“人都说这山上金银珠宝数不尽,来的不在少数,我早就见惯了。”
  “这,金银珠宝?”
  “是啊,姑娘你不知道啊。”老人坐在鲜红的石头上,指着脚下的土地,“这儿,埋着不少前朝的贪官污吏。”
  “这样啊。”她对这并不感兴趣,马上就要进入黑夜了,她更着急的是要赶紧回家去。
  “那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这里有个别名啊。”
  “什么?”
  “万恶谷”
  果然没什么好事,她看着老人脸上奸佞的笑容,心一沉。紧接着,手腕被强大的力量拽住,任凭她怎样挣扎都推不开。
  百丈下的深谷,断壁横亘,身子被狠狠的扔下去,没有一点留恋的坠落,直到离地一尺,完美的停驻,脚尖在地面上推开一圈浮尘,金光笼罩,浮云缠身,面色银光。
  “是谁?九鳯悦,姚子安还是芊芊画?”男子从阴暗处走出,紫衣黑发,飘飘浮浮,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惊愕。明明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可无论是语调还是姿态都显得太过老成了。
  听着这一连串根本就不知道的名字,她有些错愕,“什么?”
  “我说,谁是你师父,九鳯悦,姚子安,还是芊芊画?”他极为不耐的重复。
  “我师父叫苏阡默,不是这些。”
  “苏阡默?”
  山底在轰塌震动,那人脸上的愤怒终于得以发泄,他的手成拳状,重重击打内壁,血色之上又附一层,妖冶凌乱,美感倍袭。杀气凌然,不由任何反驳。
  类宛倾吓得躲在一边,不敢再开口。
  “那,我就更要杀了你。”他的笑残酷冰冷,他的眼如鹰犀利。
  “不”
  男子浮起身,她这才看见那束缚着他的巨大铁链,与土地缠绵的刺耳声如同天上的云雾袭来,一阵阵,刺人心慌。
  紫光闪现,不是仙人应有的耀眼,而是恶魔来过的痕迹,紫色是深渊谷底野兽的呐喊。
  “嗷——”此起彼伏的狼叫响起,延绵不断。类宛倾害怕的往角落缩去,溜黑的小眼珠一动一动。
  无名的寒光点点,瞬间之内布满整个洞底,野狼露出凶狠的神情,慢慢踱走,似乎毫不在意,却又因为她的到来而兴奋着,动荡着。
  这时,有一只狼耐不住性子,一下子跳起张起血盆大口,旁边的见此也不甘示弱,生怕吃不到,纷纷哄抢着。
  她手上没有任何可以抵挡的东西,闭上眼睛索性任命,浑身颤抖,却在迷茫中发觉自己身上金线缠绕,将扑上的狼群隔绝在外,像是蛇一样的抬起,吐着信子。示威的发出更加明亮的金光。
  金光与紫光的抵抗,男子眉前一皱,将狼群召回,翻滚而下,锁链颤动不已。
  “竟然做到这个份上吗,苏阡默,你那置人于死却不管不顾的无情去哪里了。”男人抖着铁链,朝天大喊。
  “不对,小东西,你怎么会在人界出现,又怎么可能会被那小妖骗到。”
  “师父早就不在仙界了,至于我……就是学习能力差了点。”
  小东西?明明都差不多大嘛,不过知道那人伤不了她,也就放下心来。想着估计是以前犯了错的仙人,不觉竟有些惋惜之情。
  “下界?”男子目光深远,漆黑的看不到边际,在不经意间扫过一丝奸诈,“喂,给我一滴乌骨血,我就放你走。”
  这又是什么东西,自己被抓来这里就够悲哀的了,现在还要什么乌骨血,她是人啊,哪里懂得他们仙界的纷扰。
  “你不会连乌骨血都不知道吧。”
  男子看她半天不回应,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
  “你过来。”
  类宛倾往过挫了挫,心里一阵埋怨,她这师父原来瞒了这么多东西都不教给她。
  翻手一捻,一根银光闪闪的针出现在他手中,从眉心刺下,一滴血落下,又掏出一个瓷质小瓶装了进去。
  “你……”他犹豫半天,没有开口。
  阮淚痕不知她有什么本领,能令苏阡默收她为徒,又不知是被谁赐予转世之身。想来如此,今后必有一用。
  “你走吧。”
  泠泠及墨水,屋瓦发上霜,孤魂缠身洞,野马欲断魂。青丘山,万恶谷隐没于黑暗之边,雨雾之下,从未来过,从未听说。
  女子轻歌曼舞,柔绕其腰,阁楼之上,喧哗希冀。
  死而复生的兴奋,类宛倾一路小跑,触及到动荡的香气后,心里有些不安。师父,不会怪她什么吧。
  “师父”推开屋门发出的响动令人不悦。
  “回来了就好,去睡吧,明天再练剑。”
  “是”
  苏阡默没有问她去了哪里,他也不想问,总觉得回来便好,一个小孩子而已,难免贪玩,自己若是百般刁难反而不好了,她要是自己想说,就说了,要是不想说,何必强求。
  与此同时,类宛倾心里则是左右为难,她既不想劳烦师父,让他觉得自己总惹麻烦,又怕自己招了什么乱,反而对师父不利。万般小心的斟酌一番,又见师父并没有多作询问,也就自当忘了,欢欢喜喜的回去睡觉,这一天,可不比她练剑累。
  不过,那满身的金光,真是师父的保护吗?是不是她是他所在意的人,或是……
  月,是净高无言的女子,偶然同风起舞,随意以云遮身,平静如初。

☆、第八章 乌骨血

  求君一滴乌骨血,遇事还望多担待。
  艳阳东升高照,一派生机勃勃之景色盎然,清脆的铃声自从院内响起,就未曾中断过。
  如今她剑法虽不似从前那般凌乱无章,但以考核的标准来说,还差得太远。一滴汗液从额上滑下,她抬剑从脖颈处接住,用力一甩。铃声一应而起,摇晃不断。
  “师父,快看快看。”
  苏阡默从台阶上走下,白衣匿盖,笼于其下。腰缠白玉,步履轻巧。
  “咦,师父,你额头上怎么有个红点点啊,怪好看的。”突然新奇的发现,她伸出手,使劲踮起脚尖蹦了蹦,却还是碰不到。
  “是吗,看来我们有事要做了。”他蹲下身子,任由小手在脸上胡作非为。乌骨血之痕是擦不去也抹不掉的,所以他并不担心。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苏阡默御剑,她却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差不多的招式,自己做出来会差了这么远。那剑在他脚下,就像是一匹蜿蜒的白色薄纱,美得梦幻。
  白袍在空中乱抖,卷席着一股芳香,温柔的在她脸上来来去去,只一刻,彻底沉沦,像是跌入深深的酒壶中,沉醉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沐浴着酒气,追随他的身影。
  “师父,你还没说我们要去做什么呢。”
  “到了你就知道。”
  他额上的红色愈见清晰透亮,更衬得肤色白皙,层层云雾遮挡不住。看来还是事态紧急。速度愈见快了起来,类宛倾紧紧抱住他,生怕掉了下去。
  等到了地方,已是午时三刻,饭香回荡,类宛倾肚子不由叫了起来。
  “饿了吗,再等一下就好。”
  她捂着肚子,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山上楼阁,飞檐耸立,百花缭乱,惹人妒羡。树叶作响,清风微扬。湖面之影一闪而过,不见其踪。悬天瀑布倾泻而下,断流如注。
  “这人是我在天界的朋友,曾有诸多帮助,下凡之时,我便取了一滴乌骨血给他,如今,看他是有事需要我帮忙了。”
  苏阡默趁着人还未到的功夫,开口为她解释。
  乌骨血?是不是太巧了点啊,那人拿走的也是乌骨血,因果报应吗?她不禁拜起佛来,只要不惹麻烦就好,她可不想考核之事还没有结论,就另起一波啊。
  心中略有隐患,她犹豫着开口,“师父,乌骨血是什么?”
  “乌骨血就是所谓的有求必应。”
  “有求必应?”
  “是啊,就像是你假如被人取走一滴乌骨血,落地之时,誓言重现,你就必须答应他一件事情。这原本是旧时候朋友表示友好的方法,延传至今,却变成了相互利用。所以乌骨血向来只能给你所信任的人,而不能轻易的给了奸险狡诈之徒。”
  她心里一沉,自己法力也不高,有什么可求的。
  “那要是,不做呢?”
  “以前也出过这样的事情,好像是脸会被焚烧,打至底层地狱,烈火寒冰,断舌之痛。”
  类宛倾捂住嘴,在确定自己的舌头还在后,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不禁有点庆幸自己没什么本事,恐怕那人是打错了心思,不过这回总算是彻底能安心了。可是……记忆中抹不去他的仰天长啸,他为何说师父无情?师父又怎么会无情,他对自己那么好,为人处世也是礼让三分,莫不是那人犯错了,不甘心被关起来,想怪到师父头上不成?应该是这样的吧,师父那么好的人,他说的话、做的事怎么会出错?
  一股脑的把忧愁都抛向天边,类宛倾愉悦的唱起歌来,那是很久前,娘亲所喜的歌谣,每当下地干活时总爱哼哼两句,听着听着,就会了。
  清脆的声音萦绕不断,久久不息。很长时间,却并未有人来的影踪。
  “师父……”她是真的快饿死了,肚里不住的翻转抽搐。
  “那就先带你去吃饭好了。”
  苏阡默为仙多年,早就忘记了食物的样子,平常不是类宛倾自己做饭就是月沧桀送点来吃,自己都是分毫不动,现如今从口中说出这个词,还真是有点别扭。
  沿山上小径向下走去,生怕惊扰凡人,却不知白衣偏飞,醉离之貌,怎么可能让人不发觉。不一儿的,类宛倾就发觉到街上的人群多了起来,围着他们,偶尔指指点点,大抵是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会,是女儿吧。”不知道是谁,突然惊出这么一句,把她吓了一跳。
  师父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哪会有她这么大的女儿,她不禁汗颜感慨,现在的人想象力怎么会这么丰富。本想反驳,却瞧着师父一脸无云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可说,就放弃了。
  二人走了不久,就看见有一家面馆,类宛倾吃饭本就不挑的,随随便便,填饱肚子就可以了,苏阡默更是碰都不碰,自然不会在乎吃什么东西。
  踏进店内,仔细打量一番后,类宛倾满意的点点头,好在还算干净,要不然她真的不确定师父会不会把她自己扔下吃饭。
  店内人并不多,一旁的小伙计倚着扶手,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听得有人进门,才如同睡梦惊醒,殷情招待起来。他深知,面前这公子小姐不但来历非凡,打赏的银两更是喜人。
  当然,在苏阡默只交了一碗面的钱后,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使劲眨了几下,眉毛颤动。
  “师父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
  “不了。”他婉言推开面前油光锃亮的汤面。
  从没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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