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幽梦同人)双魂 作者:潘p(晋江2012-09-14完结)-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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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书店
可能是因为正好是休息日，书店的人有些多。好在是家大型的连锁书店，绿萍的轮椅也能比较轻松的在过道里通过。如果遇到前面有人，一般都会在看到绿萍坐着轮椅而很友好地让出地方。当然，这也有绿萍外貌的功劳。试想，漂亮的女孩，很温柔的对着你笑，就是一般会嫉妒的同性，看到轮椅也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情绪。
“或许托了轮椅的福，我以后的同性缘会更好也说不定。”绿萍看着眼前女孩的眼神从有些嫉妒到不好意思，笑着自嘲道。
轻轻的一句话，只有靠得很近的汪展鹏和舜娟听到了。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放松的神情，不由得相视一笑：他们终于是可以放心了。开始还有些担心，但现在他们可以很确定，绿萍以后绝对不会被身体的残疾磨去她的骄傲。油然而生的，是淡淡的心酸，还有更多的自豪。
“你看得还真开，这么快就能调侃自己了？”李萍也有些诧异于绿萍接受事实的速度，不是几个小时前还担心别人同情的目光么？
“被你那么打击，早点看开才是真的。”绿萍半真半假地说道，“更何况，我现在也算是看到了坐轮椅的某种好处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萍脑子里很诡异地出现了残疾人通道，残疾人优惠之类的东西，还有某次世博会为了避免排队而假装残疾人的人们。默了默，李萍开口：“也是，你家境不错，相貌佳，修养好，人脉广，再加上你本身是靠脑子吃饭，你以后会收到‘歧视’的情况不说没有吧，但绝不会多。而你本身也不会让人歧视，这便是很值得骄傲的了。”换做是她，恐怕没这么好运，自身也没这么强。说着，便有些夸张地叹了声，“唉，这要我们这种健全人怎么活啊！你天生就是来打击我的。”
“别说打不打击的，说吧，你想看什么书。不是你要求来的么？”没理会李萍话里隐约的低落，她知道李萍就是那么一说。而且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身体，怎么说这话题是没法继续下去的。
李萍很配合地转移话题：“你都挑完了？”仔细看了看“大屏幕”，那些书貌似还挺眼熟，“都是些原文书？”
“嗯。我本来打算出国的，而且有很大希望能得麻省理工的奖学金①。可惜，现在这样，怕是去不了了。”说到后来，绿萍有些黯然。
“为什么去不了？不就是失去了一条腿么？你伤的又不是脑子。”李萍纳闷了。
被李萍这么一反问，绿萍噎住了。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残疾了，很多事就不能做，现在看来，好像是她自己想不开。
大概能猜到绿萍沉默是因为什么，李萍也没多说，反正她现在应该明白了。
“说吧，你要看什么书？”振了振精神，绿萍接着原来的话题说下去。
“让我仔细看看你手里的书。”一本本看完书名，李萍想了想，“那几本基础的我看过，不过企业管理，人力资源，还有外贸的那些我暂时都不感兴趣。你原来是学这个的吗？②”
“嗯，家里只有我和紫菱两个女孩。紫菱是被宠着的，爸爸也没指望她会继承他的公司。所以有找我谈过。”
“你当时本来是想读什么专业的？”
“应该是和艺术有关的吧。我还记得有一阵我挺喜欢跳舞的。可惜，现在没法跳了。”语气里是有些遗憾的，不过绿萍倒是很看得开，毕竟早就做好决定了。
“那倒不见得哟。”心下一动，李萍有了主意。只是还有待考量，就当卖了个关子。李萍打定主意，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话题一转，“那你喜欢你后来学的那些吗？”
“其实也还好。开始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后来逼着自己用心，也就慢慢学出了兴趣，而且工作环境下，任何变化都能变成一种挑战。累可能是累点了，不过还是挺有意思的，成就感也比较足。”
绿萍说得简单，可任谁也知道这种转变不是那么容易的。
“绿萍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啊。”很正经的一句感叹让绿萍有些脸红，不过接下来的那句就让她哭笑不得了，“难怪我那么喜欢你！”
正待说着什么，舜娟察觉到了绿萍很久没有动作了，书页也停在那里没有翻动过，于是问道：“是不是都买好了？”
“嗯？哦，还没有呢。等等……”顺着李萍的要求，绿萍说到，“妈妈，你把我再往前面推些，嗯，营销那块。”挑好了几本，又到传媒那个区转了转。朝收银台去的时候，又顺便拿了几本杂志和当下的畅销书，这才作罢。
“绿萍怎么买了这么多书？时尚杂志？小说？历史杂记？游记？”看着收银员一本本地点着数，汪展鹏有些诧异。原来绿萍虽然涉猎比较广，不过也没有到这么，呃，杂的地步。
“突然有了些兴趣，也想多看看。趁现在养伤的时候能够静下心，就多读几本。说不定能拓宽下思维，人也不容易乱想。”绿萍的回答很官方，但其实心里也对李萍杂到有些乱七八糟的阅读兴趣有些咂舌。
不管她看不看，家里这点钱还是有的，这么想着，汪展鹏也就听之任之了。舜娟想得就相对简单些，反正女儿感兴趣就是好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①②小说里，绿萍并不是那个以舞蹈为生命的女子，而是一个头脑很好，前途很光明的“白领丽人”。说是保送进大学，毕业后考进了一个人人羡慕的外国机构，薪资很高；后来麻省理工也给了她奖学金。文里没有说明绿萍学的是什么专业，做的是什么工作，考虑到汪展鹏做的是“进出口”的生意，绿萍的性格，我姑且假设绿萍的专业和工作都和商业有关。
☆、暴风雨前的平静
看似很平静的，就这么过去了几天。呆在家里的时候，绿萍不是窝在房间里看书，就是呆在花园里和舜娟喝喝茶。而几乎每天，舜娟都会载着绿萍去趟公园，偶尔汪展鹏不忙的时候也会加入。不过紫菱，倒是一直有些幽灵的状态，似乎真的不用吃喝了；连楼都不怎么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费云帆的求婚刺激了她，每天痴痴地望着她的珠帘的时间更长了——或许她正挣扎在费云帆和自己那份无望的爱恋之中。不论是舜娟还是汪展鹏，每次想跟紫菱谈谈，或者想带紫菱一起出去散散心的时候，看到这副模样的紫菱，便顿时失了兴趣。
不说舜娟，汪展鹏越来越喜欢自己这个大女儿。以前的绿萍完美优秀，似乎什么都能自己解决，让自己这个做父亲的除了自豪，几乎没有任何成就感。而紫菱恰好弥补了汪展鹏身为父亲，或者说身为男人的一种虚荣，那种被自己所在意的人崇拜或者是依靠的虚荣。现在的绿萍，带给他完全不同的感受：不止满足了他身为绿萍的父亲一直，或者说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成为“山”一样的可以信赖的存在的认同感或者说是虚荣，还很好地填补了这个家欠缺了好一阵的温馨，真正的温馨。而紫菱最近的表现确实让他有些伤心，感慨着越来越不了解自己那个单纯的小女儿的同时，汪展鹏也渐渐对紫菱的泪眼失去了感觉。这在绿萍失去腿后表现出的乐观和坚强的对比下，更加明显。要知道没有人真的愿意整天处在阴郁的状态下，对于快乐和阳光，人们都有着本能的追求。
至于舜娟，相对来说想法更简单。不是说她更偏爱绿萍，但是对于紫菱的不上进，舜娟很是头疼，也一直都看不上。只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女儿，才一再的容忍，在丈夫的劝说下，把底线一低再低。现在绿萍出了这么大的事，再经过汪展鹏那么一劝，她也干脆对紫菱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说她不管，而是既然丈夫已经说了紫菱不爱费云帆，她的反对搞不好只会让事情往相反的方向发展——她不是早就见识过了自己小女儿的“叛逆”了吗？而且不说记仇，但是那句比“虚伪”更过的“龌龊”是实实在在地伤透了她的心。养了几十年的女儿，就因为一个外人，将母亲的关心踩在了脚底下，叫人如何不心冷？
于是乎，陪着绿萍一起逛公园成为了最近两夫妻最喜欢做的事。绿萍出院后，不能说每天都可以给他们不同的惊喜，但是现在和绿萍一起很轻松。他们之间不像以前一样除了她的学业、成就或者是楚濂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绿萍现在似乎敞开了心扉，会经常和他们聊一些自己的喜好和想法，还有以前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这个时候才发现，绿萍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和完美，她也有累，也有出丑的时候。只是以前，他们似乎从来没有关心过，只是有意或者无意地将她树立成了模范和榜样。就像他们从来不知道绿萍其实是喜欢跳舞的，甚至曾一度想进入艺术学院深造。
当汪展鹏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笑容有些苦涩：“绿萍，你怪不怪爸爸？”而得到否定答案的他，惭愧和自豪两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因为绿萍说：“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不会进入艺术学院的了。也许是我的兴趣并没有那么强，也许是我的性格决定了我的选择。我知道自己肩上的是什么，也知道怎么才是我最想要的。我是绿萍，但是我也姓汪，是爸爸和妈妈的女儿。既然我享受了爸爸你带给我的一切，那么为爸爸分担也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能这样做，并且确实达到我的目标，我觉得很快乐，也很舒坦。”
绿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由衷的欣喜和骄傲，看得夫妇俩一阵感动。
就在这种情绪下，舜娟和楚濂的母亲心怡聊天的时候，就很是感慨。不经意地就把两个女儿比较了一番，还顺带说出了紫菱招惹上了费云帆的事。虽然她一直在说是费云帆勾引紫菱，但紫菱一直以来的表现，她能不多想吗？至少紫菱的态度绝对是给了费云帆某种暗示或者许可。只不过身为紫菱的母亲，她只会做她认为对自己女儿有利的事情，于是这话说出来就变成了：“唉，跟绿萍一比，我就不知道紫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肯考大学就算了，整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对着那串帘子发傻，前一阵子还被费云帆带出去喝酒，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就喝得醉醺醺的也不怕出事！唉！”话筒另一头可能安慰了几句，舜娟接着说道，〃说到这事，不不得不说云舟和他弟弟真是差别太大了！不知道云舟这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在欧洲玩女人玩腻了，居然想对自己朋友的女儿出手！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都可以做紫菱的爸爸了！”话筒那边似乎惊呼了一声，然后好像是楚濂的声音，好像是在问他妈妈这件事的真假，听语气似乎很是震惊。隔着话筒，舜娟在这头都能感觉到楚濂的怒气，还在感慨楚濂真是好孩子，很有正义感，很是关心一起长大的妹妹。却没想到没多久，这种评价就被完全颠覆，让她气了个倒仰。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过渡章
☆、惊喜？惊喜！
人生处处有惊喜？
得来全不费工夫？
无心插柳柳成荫？
正瞌睡就送枕头？
李萍看着“大屏幕”，脑海里一瞬间涌入了大量的句子。她不知道哪一句是最合适的，因为似乎上面所有的形容都很能说明眼前的情况。
而此时，李萍听到绿萍的心声：“我们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
“没错。”她们的确还没来得及。
“那这算什么？”继楚濂求婚，绿萍第二次觉得有事情的讽刺程度可以和那个不相上下。
耸肩：“我不是说过只要拖延一下，楚濂和紫菱是绝对会自己暴露的么？”虽然其实她现在也很好奇，是什么导致了眼前的这一幕。
“……好吧，你是对的。”沉默了一下，绿萍还是没忍住，“但是我想不出来什么事情让他们忘记了‘这里是我家’。”
“或许他们受刺激了？”
李萍真相了。只不过这次受刺激而爆发的，是楚濂。那位最近并没有机会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绿萍的“准”未婚夫。
“你想嫁给费云帆吗？所以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无意听到自己母亲的惊讶之语，得知费云帆对紫菱有不轨想法的楚濂在遍寻机会都没法联系上紫菱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担心和愤怒冲到了汪家。一看到紫菱，就出声质问。
“‘这不关你的事，对不对？’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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