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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秋之晓芙+番外 作者:雪微微(晋江12.9.27完结)-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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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我无语凝噎了。
  “还有几分钟哦,快点,我本人都跟你通风报信了,待会儿见。”说完双雪挂了电话。
  “萧
  十一郎——”我被霜打了,“我好朋友要来。”
  “林小姐?”
  “易双雪。”
  “一双鞋?”
  “易双雪!”我更正他,“待会儿你正常些,最好躲在房里不要出来。”
  


☆、十二章

  “我又不是新媳妇,干嘛要怕瞧见人。”肖文韬到厨房端了热汤热饭出来,“不过我不插话就是。”
  “肖郎靠得住,晓芙会爬树!”我念叨道,把家门打开,往外探了探头。
  “晓芙——我就是要抓你一个措手不及!”双雪眉开眼笑地上楼来,绕过我直往房子里钻,“不会让我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双雪——”我笑着关上门,“除了江湖大盗萧十一郎,这里还有谁啊?”
  “那你是风四娘,还是沈璧君啊?”双雪看到了在餐厅安坐吃食的肖文韬,“啊,不,你恐怕是黄蓉了——这是好逑汤还是——。”
  “嗯——”我用手肘轻捅笑得夸张的双雪,大步走到肖文韬身边对他小声,“石像啊石像,你还是复活吧!”
  “我说过不插话就是,言出必行。”肖文韬咽下一口汤后又停顿了好几秒才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你——这个就是萧十一郎肖文韬了,我房客。”我对双雪介绍了旁边的人,“他已经升华为空气了,可以直接忽视他。”
  “嗨,肖公子。”双雪很淑女地打了招呼,又对我招了招手。
  “今天我能留宿吗?”双雪对我挤挤眼睛。
  “那我们只好同床异被了。”我欣然同意,“萧十一郎你说呢?”
  肖文韬耸耸肩,不置评语。
  **
  我一心两用,一边和双雪说些话,一边不时地瞧瞧肖文韬,见他放下碗,我立即抢步上前,将桌上的锅碗端到了厨房。
  “很有能干媳妇的模样呢!”肖文韬说话的时候带着笑。
  能干?很少有人把这形容词用在我身上的。我心里嘀咕,肖文韬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会儿指不定以为我喜欢抢碗玩呢!于是乎眼疾手快,第一次用火箭的速度把碗洗过了,回到客厅,瞧见肖文韬和双雪相对无语,两个人脸上都有和悦的神色,可是安静的气氛有点儿让人窒息。
  “萧十一郎,你快躲开些吧。”我暗忖,“这会儿可是我们两个女生的天下了。”
  “我们来打扑克牌吧!”肖文韬看向我这边,站起身来摊开了手掌,向我展示了一副新的扑克。
  “扑克啊——”我一听这词就被水噎住了,觉得他和我果然没有心意相通,也难得立即做了投降,“我不会。”
  “唔?”肖文韬仿若被大块的鱼刺卡住了,随即坦然,“我教你。”
  “那可不要——”我的眼睛向天花板转了转,“我学习扑克牌十几年都没有长进,牌品差得不行。”
  “也不是啊——”一直沉默不语的双雪,霎时间笑得可乐,“晓芙会拖板车和乌龟牌,以前我们就常玩这个。”
  “那我
  们玩乌龟牌。”肖文韬又对我晃了晃手,好像非要拉我下水。
  “你也会乌龟牌?”我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可思议,坐到双雪旁边的时候都手舞足蹈了,“要不你别逞强,我教你也行。”
  “禾晓芙——”肖文韬笑得诡异,眼里透着狡诈,“你今天会背很多龟壳的。”
  “大言不惭——”我对肖文韬眯了眼,心想扑克并非我强项,输了也不失面子,何况乌龟牌嘛——其实也不会很难!
  **
  话说,我作为一个小学教师,大学的时候是学过心理学的,可是跟肖文韬和双雪打乌龟牌的时候,无论多么察言观色,都不占一点儿上风,好像他们两个都是青铜的盾牌,无论如何都看不穿。更为可气的是,不管我把牌如何翻来覆去地洗、切,发牌的顺序改来改去,拣牌后剩的张数,总是最多,而且最后关头都会和肖文韬互相抽牌,一来二去,都是我手上剩了最后的一张,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乌龟。
  乌龟牌——不过是在一副扑克牌中去掉大小王,洗牌后任选一张,放到不易查看的位置,然后一一分牌,玩家把手中成对的牌都挑出来,剩下不成对的单张,由张数少的人开始抽牌,可成对的牌就继续挑出,否则留在手中,以手中最先没牌的人为胜,而手中最后留有一牌的人则为“乌龟”——我心想这个游戏规则再简单不过,技术含量不高,没理由一局胜算都没有的,偏偏就是连盘皆输,要说作弊嘛——肖文韬倒是有可能,可是,双雪不会这么快就跟他一伙了吧?
  “你们俩耍皮,以前我不会一盘不赢的。”接连剩下最后一张牌后,我觉得今晚的手气实在可谓古怪,说话颇有心照不宣的意味,“没一点儿胜算嘛!”
  “心有不甘啊?那么那我们来拖板车吧!”肖文韬今天牌瘾大发了。
  “你们玩。”从第一盘洗牌开始,双雪就在一旁笑眯了眼,这会儿更是笑得不行,“我先睡了。”
  “那不玩了——没有双雪压场,我的奇差牌品会发作的。”我也有了退意,暗忖自己在肖文韬面前虽然不算贤良淑德,至少还没大发雷霆过,万一等下控制不住性子,那可糟糕了。
  “我保证不让你当场发作就是——”肖文韬一直咬着牙忍笑,“除非你今晚不想翻身了。”
  **
  我当然想翻身了——拖板车的玩法,比乌龟牌还简单几分,无非是玩家轮次出牌,从上到下摆放,有凑成对子的,就能将摆放其中的纸牌收为己有,放到与出牌相反的一侧,就像机械运动,不需要多费脑筋——思来想去,怎么说自己这回该有一点胜算了,可是和肖文韬连打两次,我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大意得
  骇人——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一次收牌的机会,不一会儿就两手空空了。
  “我从此脸盆洗手,再也不和你玩这东西了。”肖文韬第一次洗牌切牌的熟练动作让我大开眼界,终于后知后觉,他根本就是高手级别的人物,这会儿不过是陪我玩过家家罢了。
  “我教你别的。”肖文韬的耐心发挥到了极致,一直没有爆发大笑,他把牌重新洗过,手间动作快得让我分不清左右,“从认识扑克牌开始——”
  眼见肖文韬非要好为人师,我便也很配合地打起精神积极响应,对他的介绍不住点头心记。
  “多练就会了。”肖文韬把五十四张牌展示给我看,一一说了名字,然后解释了“五十K”的打法。
  果然是高手——我不禁佩服起肖文韬,瞧他刚才洗牌的模样好像表现手间的快动作,其实已经暗中把牌按AAAA2222依次放好,好像一幅新牌,说话的时候也是慢条斯理的,完全没当我是个聪明学生。
  “这是四个人的游戏。”我对五十K的打法还是有点儿了解的,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说得没错,那么今晚就早睡吧。”肖文韬将牌放入盒内。
  “好。”我答应得十分爽快,打定主意,把这东西交给周公就完事大吉。
  **
  第二天早上,双雪和我一同出了门,到晚上都没有再次露面。
  “大概是回家了,今晚就咱俩——你说我们要不要拉她过来,再叫上敏君?”我把一副扑克牌从盒子里取出。
  “嗯。”肖文韬沉吟,“那我们玩乌龟牌吧。”
  “啊?”我短促喊了一声,认定肖文韬今晚脑袋是短路了,明明是高手,非要跟我玩这种幼稚得笑死人的游戏。
  更惨的是,尽管此前早有心理准备,而后盘盘皆输的情况,还是让我恨不得把头埋到太平洋去。
  “天才啊——”我感叹道,“好不容剩的牌张比你少了,居然都可以让你赢了去。”
  “的确是人才——”肖文韬笑得随意,“我真服了你,晓芙。不过,也不是很坏——至少你今天晚上没再喊饭勺、瓷砖了。”
  “非得喊个冷冰冰的黑桃、方块,多么不和谐啊!”我对自己的创意有点儿自负,“还是饭勺、瓷砖、背心、胖子树这样的名字比较写实,生活化,贴切。”
  “胖子树——”肖文韬这会儿在思索这三个字和梅花的牵强联系。
  “不玩了——”我认定我在打扑克方面是不能翻身了,“反正我赢不了你,你也不会让我。”
  “好。时间不早了,还有两个小时就是周五,新一天。”肖文韬把牌收入盒内。
  “明天我要陪家里的
  厨房。”我必须先跟肖文韬打好招呼,提前把被他相邀出去的可能性扼杀掉。
  “我要走了,暂时离开一段是时间。”肖文韬轻轻说道,看了看手中的扑克牌盒子。
  **
  “走?”我的声音颤了,“去哪里?”
  “完成未竟的事情,也让你眼不见为净。”
  “嗯。”我知道迟早会有离别这一日的,心里却仍然像被凿开了一个黑窟窿,“什么时候?”
  “上午就会离开,说起来,我可不想看见你为了我哭哭啼啼。”肖文韬笑得很是得意,没一点儿同情心。
  “那保重了。”我起了身,怕自己真的会婆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晚安。”
  “晚安。”肖文韬坐着不动。
  我望了他一眼便不再回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但是一进门,就感觉脸上有两行清泪滑过。
  “再见了,萧十一郎。”我苦中作乐,“前方风情更美。”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真庆幸自己还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可以寄托,尚有一个地方可以打发时间。我一路拖沓到了学校,进校门之前,我努了努嘴巴,不想让同事和学生看见自己若有所失的模样。
  然而我的伪装也没有瞒过某些人,比如,我的班长。
  


☆、十三章

  “禾老师,您没事吧?”孙琳琳在语文课后追了出来,把我落下的备课本交到我手里。
  “怎么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强作微笑,“今天有点儿失常是不是?”
  “您刚才严重走神了。”孙琳琳眼睛睁得老大。
  “没事。”我拍拍她的背,感到些许的愧疚,“谢谢你,进去吧。”
  “嗯。”孙琳琳应了一声,然后飞快跑了进去。
  我心里盛了一些感动,靠在栏杆上,望向了远方的天空,感情一点点地开始沉重。
  “真是个放不开的人。”我自嘲,“萧十一郎是背着旅行包来的,这会儿离开,也是情理之中,他本来就只是一个过客而已。”
  是啊,一个人感情爆发的时候,再动听的劝慰,也会失去大部分作用,至少对我是这样。我一方面看清脆弱,另一方面,总是局限在相对封闭的区域里,对这分分合合,总不能淡然处之,好像分离就是死别。
  **
  八岁才离开乡下,大姑娘进城头一回,而后在D市生活了十一年,大学毕业后又回来,没去过多少地方,没见识多少人,没经历多少事,社会经验不足,兼之天性敏感,总比别人多一些愁感。
  基于此,我曾想过,以后要趁假期多带孩子出去见识世面,多开阔眼界,见识世面,长一些智慧,培养较强的适应能力,这样一来,以后离家念大学就会比较顺利,第一个月也容易过去。不过,这些也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要是以后的小孩比我还树袋熊恋家,那就不能勉强了。
  记得大学的第一个月是相对辛苦的,第一次到外地开展生活和学习,住进集体宿舍,我就躲在厕所里哭了不知多少次,一时间也把对父母的怨恨,和自由的渴望抛到银河系以外,只想着早点毕业回去。不过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几个月过去后,我开始习惯,且享受自在的生活,慢慢地学会和室友朝夕相对的同室而处。
  **
  “滴滴——”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响声,我暂停漫想,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备忘录:韩菲菲生日。
  “太好了——”我又想到一点可做的事情,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便回到教室到了韩菲菲的身旁,“菲菲,下午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嗯,没啊。”韩菲菲歪头一想。
  “那我们一起给
  你过生日好不好?”我提议。
  “可是老师,我父母不赞同铺张浪费的。”韩菲菲想了想说。
  “我们用自己的方法过生日。”我点了点头。
  和寿星商定以后,我回到讲台,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是韩菲菲生日,我们就一起过一个生日吧!”
  “好啊!”几个男孩子带头起哄,然后又有十几人也欢声回应了,还有几个议论纷纷,好像听到了号召为学校翻新捐款的消息。
  “那好,下午的大扫除速战速决,然后把桌椅摆放四角,中间留一个大空地出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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