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瑜伽行者的自传-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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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会?」我开始暗自祈祷得到那两个风筝。
在印度盛行斗风筝,风筝的线上粘着玻璃粉。每个与赛者试图割断对手的风筝线。抓住飘到屋顶上断线的风筝是一项很大的乐趣。由于乌玛和我是站在阳台上,断线风筝看起来是不可能飘到我们手上的﹔断掉的线会很自然地缠挂在屋顶上。
巷子两边的风筝手开始比赛了。一条线被割断了;风筝立刻朝着我的方向飘来。风突然变小了,风筝停了一下,足以让它的线稳固地缠绕在对街房顶的仙人掌上。形成一个完美的环状刚好让我抓住。我把战利品拿给乌玛。
「这只是一个特例,并不是对你祷告的响应。如果另一个风筝也落到你的手中,我就相信了。」姊姊深色的眼睛里表现出超过她话语的惊讶神色。
我继续加强祷告。另一个风筝的线被风筝手突然用力的一扯也断掉了。风筝在空中飞舞着,飘向我来。我的好帮手仙人掌以我可以抓住的环圈再次将风筝线稳固地缠住。我把第二个奖品交给乌玛。
「事实上,圣母真的听你的!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怪异了!」姐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跑开了。
【批注】
注1:灵性的导师;由梵文的字根 gur 而来,提升,升起之意。
注2:灵性的导师;由梵文的字根 gur 而来,提升,升起之意。
注3:一九一四年,当我进入古代僧团尊者的等级时,法名为尤迦南达。一九三五年我古鲁赐我帕拉宏撒的头衔。(请看第二十四及四十二章)
注4:传统上,种性制度中的第二种阶级,指统治者或是武士。
注5:这些古代的叙事诗是印度历史、神话和哲学的宝藏。在纽约达顿出版社(E。P。 Dutton)「每个人的藏书」中的摩呵婆罗多和罗摩耶纳是罗米希·杜特(Romesh Dutt)所节录的英文诗文缩写本。
注6:这本崇高的梵文诗篇是摩呵婆罗多史诗的一部份,是印度的圣经。最贴切的英诗译本是爱德温·阿诺(Edwin Arnold)所译的「天国之歌」(The Song Celestial),费城大卫爱华顿(David Mckay)出版社。最好的翻译及详细的评着之一是圣奥洛宾度梵歌的讯息(Sri Aurobindo's Message of the Gita),印度马德拉斯木星出版社(Jupiter Press; 16 Semudoss St。; Madras)。
注7:巴布(先生)放在孟加拉名字的后面。
注8:第三十章「奇迹的法则」中详细地解释了伟大上师所具有惊人的力量。
注9:一种瑜伽的法门,凭籍着感官波动的静止,使人逐渐达成与宇宙意识合而为一。(请看第二十六章)
注10:梵文中作为宇宙的统治者上帝的名字﹔字根是「统治」之意。印度的经典中,上帝有一百零八个名字,每一个名字皆有哲学上不同的意义。
注11:「嗡」(Aum)是所有声音无穷的潜能的来源,也是所有原子内隐含的宇宙振动能量。经由完全的了悟与极度专注所说的任何话都会实现。克以森(Coueism)及其它类似精神治疗的学派发现反复大声地或静默地覆诵激励的字眼是一种有效的方式;其秘诀在于提高心灵的振动频率。丁尼生(Tennyson)诗人在留给我们的回忆录里解释了他如何利用反复的方式,超越意识的层面进入超意识中:
丁尼生写到。「我找不到更适合的字词来描述它,那是一种清醒的出神状态,远从我还是个男孩独自一个人时,我在心里覆诵着自己的名字,直到剎那间,离开了自我意识,个体本身好象融化并逐渐消逝于无穷的存在,这不是在困惑的状态下,而是在最清晰,确实到不能再确实,完全超越了语言所能描述的…在那里死亡几乎是叫人好笑不可能的事情…个性的消失(如果如此的话),看不出有任何的灭绝,有的只是真正的生命。」他进一步地写到:「那不是蒙眬的出神,是在心智完全清明的状态下,一种超越宇宙非凡的状态。」
注12:卡力像征上帝永恒母性的一面。
第 2 章 母亲之死及神秘的护身符
母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大哥能结婚。「啊!只要看到阿南达(Ananta)妻子的脸,我就在世上找到天堂了!」强烈家族延续的使命感,使我经常听到母亲这么说。
阿南达订婚的时候,我大概十一岁。妈妈在加尔各答快乐地筹画着婚礼的细节。我和父亲待在印度北部巴莱利(Bareil1y)的家中,父亲在拉合尔两年后被调到这里。
在此之前我已见过两位姊姊罗玛(Roma)和乌玛壮观的婚礼。但是,比起长子阿南达来还是逊色得多。母亲欢迎众多亲戚来参加婚礼,每天都有人从老远的地方来到加尔各答,她把他们舒适地安置在一间新买的大房子内。房子坐落在阿默斯特街(Amherst)五十号。婚礼的每一样东西都准备好了:盛宴佳肴,哥哥坐在上面要抬到准新娘家去的华丽轿子,成排五光十色的灯,厚纸板做的巨象和骆驼,英式、苏格兰和印度式的管弦乐团、职业表演者,还有熟悉古老仪式的僧侣们。
父亲和我带着欢乐的心情,计划举行典礼的时候才赴宴。不过,就在那个大日子来到之前,我有一个不祥的体验。
那是一个午夜,在巴莱利家中平房的阳台上,我睡在父亲旁边。我被床上蚊帐一阵奇异的飘动惊醒了,轻薄的蚊帐分开了,我看到亲爱母亲的形像。
「喊醒你爸爸!」她低语道。「坐早上四点钟的第一班火车。如果你们想要见到我的话,赶紧到加尔各答来!」幽灵般的影像消失了。
「爸爸,爸爸!妈妈快要死了!」我惊恐的声音立即吵醒了爸爸。我哭诉着这致命的消息。
「那只是你的幻想,不要在意。」父亲如同往常般的对新的情况不能接受地说:「你妈非常的健康。如果我们接到任何坏消息的话,明天就走。」
「如果不马上出发,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愤怒袭卷了我,「而且我将来也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清晰的讯息在悲凄的早上传来:「母病危,婚礼延期,速返。」 爸爸和我心烦意乱地离开。在转车途中我们碰到一个叔叔。火车隆隆声由小渐大地驶向了我们。我纷乱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个念头,想把自己丢到轨道上去。我觉得妈妈已经离开了,突然间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个世界了。我深爱着母亲,她是我在世上最好的朋友。她黑色眼晴抚慰的眼神是我在不足为人道童年的悲剧中最可靠的庇护所。
「她还活着吗?」我驻足问叔叔最后一个问题。
迅速察觉到我的绝望:「当然活着!」但是我不相信他了。
当我们到达加尔各答家中时,只有面对令人震惊如谜般的死亡。我像毫无生命般的崩溃了。一直到多年之后我的心才平息下来。我的哭泣猛烈地敲击着天堂的门,终致上达圣母。她的话语最后治愈了我化脓的伤口:
「是我借着每一个温柔的母亲,生生世世地照顾着你!看着我凝视黑色的双眼,那不正是你所寻找失去的美丽双眸?」
在挚爱的母亲火葬仪式结束之后,父亲和我即刻回到巴莱利。每天清晨,我都以悲痛的心情在平房面前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下悼念着母亲。树荫照在平滑、黄绿色的草坪上。在那诗般的时刻里,我认为散播在草坪祭坛上的,是欣然奉献自己无花果树白色的花朵。泪水和着露珠,我经常看到一道不可思议来自其它世界的光从晨曦中出现。极度渴望上帝的痛苦困扰着我。我强烈地被喜玛拉雅山吸引着。
我的一个堂兄刚从圣山旅行归来,到巴莱利来看我们。我热切听着他叙述住在高山上的瑜伽行者和尊者(注1)的故事。
「让我们离家到喜玛拉雅山去。」有一天我对房东小儿子德瓦卡·普拉萨(Dwarka Prasad)的提议,进到了没有同情心的耳朵。他把我的计划泄漏给刚来看父亲的大哥。阿南达不是只有好笑这种小男孩不切实际的计划,还把它变成嘲笑我的好题材。
「你橘色僧袍在那里?没有它你不能成为一位尊者!」
他的话却难以理解地激动着我。他们带给了我自己是个在印度云游僧人清晰的画面。也许他们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无论如何,我开始了解我自然会穿上古代僧团的袈裟。
有一天早上,我在跟德瓦卡闲聊时,感到对上帝的爱如雪崩似地降临了我。我的朋友心不在焉地听我滔滔不绝的谈话,但我是全心全意说给自己听的。
当天下午我就跑到喜玛拉雅山脚下的奈尼塔尔(Naini Tal) 去。阿南达锲而不舍的追到了我;我被迫伤心地返回了巴莱利。我只能如往常般地到朝阳下的无花果树前朝圣,我的心哭泣着失去了人间及天国的母亲。
失去母亲是一个家庭中无法弥补的空隙。往后将近四十年的余生父亲并未再娶。在父兼母职地照料一群小孩的艰难任务下,爸爸变得明显的更温柔,更容易亲近。他能洞悉并平静地解决了家中的许多问题。下班之后他像隐士般的退隐到自己的小房间内,愉快而平静地修行克利亚瑜伽。母亲过世很久之后,我想雇用一位英国护士料理父亲的生活细节,让他的生活过得更舒适。但是父亲摇摇头。
「服侍我的工作到你母亲为止。」他的眼神是遥远的,带着终身的虔敬。「我不接受其它女子的服侍。」
母亲过世十四个月后,我得知她有重大的遗言留给我。阿南达在母亲临终时随侍在侧,并记录下她的遗言。虽然母亲吩咐他一年之后要告诉我,哥哥却延迟了。在他即将离开巴莱利到加尔各答去跟母亲替他选择的女子结婚(注2)时。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他旁边去。
「穆昆达,我不喜欢告诉你奇异的事情。」阿南达以认命的口气说:「我怕点燃你离家出走的欲望。但是不论如何你都充满对上帝的热爱。当我最近在你逃往喜玛拉雅山的途中捉到你时,我下定决心。我不应该再延迟这神圣的承诺。」哥哥交给我一个小盒子并传述了母亲的遗言。
「我挚爱的儿子穆昆达,这是我临终的祝福!」母亲说着。「现在是时候了,我必须告诉你,在你出生之后所发生的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当你还只是襁褓中时,我就知道你的命运了。之后我带着你到贝拿勒斯我古鲁的家去。被一大群弟子围着,我隐约地只能见到拿希里·玛哈赛在深沉地打坐中。
「当我轻拍着你时,暗自祈祷伟大的古鲁能注意到并赐福你。当我无声的祷告变得愈来愈强烈时,他张开了眼睛并示意我过去。其它的人为我让开了一条信道;我拜在他神圣的脚下。上师把你放在他的膝上,以灵性洗礼的方式将手放在你的额头上加持你。
「『小母亲,你的儿子将成为一个瑜伽行者。作为一个属灵的引擎,他会带着许多灵魂到上帝的国度去。』
「知道无所不知的古鲁应允我秘密的祷告,我的心雀跃不已。在你出生不久之前,他已告诉了我,你将追随他的道路。
「我的儿子,后来你姊姊罗玛和我,我们从隔壁房间看到了你动也不动地在床上,知道你体验到了『伟大的光』。你的小脸蛋上闪烁着光辉;你斩钉截铁地说要到喜玛拉雅山去追寻天国。
「爱儿,由这几方面看来,我知道你的路远离一般世俗的野心。尤其是在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奇特的一件事后,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这件大事也促使我留下了临终的遗言。
「那是在旁遮普与一位圣人的会晤。当我们还住在拉合尔时,有一个早上,仆人匆忙地来到我的房中。
「『夫人,有一位陌生的隐士(sadhu)(注3)坚持要见穆昆达的母亲。』」
「简单的几个字触动我心深处;我立即出去迎接这位访客。跪拜在他脚下,我意识到在我面前是一位真正上帝化身的圣人。
「『母亲,』他说:『伟大的上师们希望你知道你在世上余日不多了。下一次将是你最后一次的生病(注4)』紧接着一阵的沉寂,我没有惊恐,只是觉得非常平静。末了他又说道:
「『你将是这块银制护身符的保管人。今天我不会给你;但为了表示我话中的真实性,明天你打坐时,护身符会化现在你的手中。临死之际,你必须指示你的长子阿南达保管这块护身符,一年以后再交给你第二个儿子。穆昆达会从伟大圣者处了解这块护身符的意义。在他准备好舍弃所有世俗的欲望,开始他追寻上帝重要的任务时,他会得到它。在他保有这块护身符几年后,当它完成任务时,就会自动消失。即使被藏在最隐密的地方,它还是会回到它来自的地方。』
「我呈上给圣人的供养(注5),并极其尊敬地鞠躬致意。他没有接受供养,祝福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晚上,在我叠手打坐时,一块银制的护身符就如圣人所承诺般的出现在我手中。经由冰滑的接触使我知道了它。两年多以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