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彼岸春+番外 作者:两者无形炼成一(晋江2014-05-31完结)-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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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银光闪耀,已直逼眼睫,只待一饮颈血。
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展昭左臂一抬,反手握住了一直负在身后的剑鞘,手腕一翻,已将剑鞘挥至身前。他侧身一闪,两道天蚕丝紧紧缚在了剑鞘上,右手随即握住剑柄,沧浪一声——
剑,已出鞘。
七尺锋辉,夭矫流溢,这一剑的风华,犹如天际第一缕霞光,映亮了无边混沌。
一剑出,天下惊绝。
那少女一时也被这剑光所摄。她身子一震,后退了半步,踌躇片时,终顿足叹道:“也罢,今夜便放过你……下次见面,再分个高下罢。”
说罢,天蚕丝放开展昭剑鞘,一展身形,便欲纵身而去。
展昭又怎能让她轻易离去。他剑鞘疾出,反卷住了那少女的天蚕丝,叫道:“姑娘请留步!”
那少女一挣,感到剑鞘上传来一股醇厚之极的内力,怒道:“怎么,你还要怎样?难道真以为我怕了你手中这把湛卢剑?”
展昭微微一笑:“姑娘好眼力!”
那少女冷笑道:“只可惜,湛卢纵然是上古神兵,但落在你们昆仑门下,只能算是明珠夜璧,暗投于路。”
又一挣手中天蚕丝:“还不放手!”
展昭道:“在下方才说得清楚,只要姑娘将蜡丸中的消息让在下一观,在下便立即离去。”
那少女怒道:“好,你自求如此,莫要怨我!”叱声中,长袖一扬,三枚银针向展昭面、颈、胸三处疾射而去。月色下,银针碧光莹莹,显然是剧毒无比。正是那少女的独门暗器回天针。
二人之间距离本已颇近,那少女暗器手法又是极为精妙,毫无先兆,去势峻急。展昭侧身急闪,堪堪避过射向他胸颈的两枚银针,第三枚银针则是嗤地一声擦着他的鼻翼飞过,挑落了他的蒙面黑巾。
月光下,现出展昭清俊面容。方才银针夺命,间不容发,而他却依然面不改色,一派淡定从容。若不是一身夜行装束,便好似正在散步遣怀一般。
那少女吃了一惊:“原来是你……”
展昭微笑道:“姑娘此刻才认出在下么?在下却早就认出了姑娘。”
那少女冷冷道:“莫非你一直在跟踪于我?”
展昭道:“实不相瞒,奉先寺初见姑娘是偶遇,襄阳王府再见姑娘也是偶遇。”
那少女冷笑道:“如此说来,你我二人,倒真是有缘……”
“有缘”二字话音未落,那少女袖中疾射出七枚银针,罩向展昭全身要害,去势之劲急远盛于方才那三枚银针。原来,她心中已认定展昭必然是在追踪她的来历。这本是她最为忌讳之事,情急之下,出手绝杀,务求一举让展昭毙于回天针下。
展昭方才遇险后已知这少女暗器无形,说发便发,便一直暗自全神戒备。此刻一见银针闪耀,手中湛卢自左而右疾划而出。剑光昂扬,气势破空,荡出一道弧光,只听叮叮叮一阵轻响,七枚回天针纷纷跌落在二人落足的屋檐上。
展昭虽是学武之人,但个性却是儒雅拘谨,平素与女子相遇,总是谦和有礼。但眼前这陌生少女,不知为何,竟是触动了他心内深处的求胜之心,令他情不自禁想一探究竟。
他朗声一笑:“姑娘已经见到了在下的真面目,在下却尚未一睹姑娘芳容,岂非不公平的很?”
笑声中,剑气如虹,乘势一剑直刺了过去。湛卢此番出手,竟是未留余力。
有凤来仪,剑华如翼,幻若飞天霞霓。
那少女方才七枚回天针落空,心中暗惊。不急思索,闪念间湛卢剑已刺向面前。她袖中的天蚕丝尚被反卷在湛卢剑鞘之上,身形不免受到牵制。此刻若松手退开,自可以避开这一剑。但天蚕丝乃武林至宝,炼制极其繁难,一招之间便脱手归敌,只怕任何人也无法轻易决定。
高手过招,又怎容得一念之差?湛卢清凛剑气,转瞬已在她呼吸之间。她情急无奈,松开手中天蚕丝,身子如惊鸿般急退七尺。但之前的片刻迟疑还是让她未能全身而退——她身子虽然避开了湛卢剑,但覆面薄纱却被剑气一带而落。
轻云似有意,倏忽间半掩了漫天素华星辉。
绝色容光,夺尽了天地万物一刹那的光芒,也夺去了展昭一刹那的呼吸。
不过只是一刹那。云散月出,重又映得湛卢寒芒闪动。待展昭凝神四望,那少女身影早已消失于暗夜之中。
只余那两道天蚕丝,紧紧缚在湛卢剑鞘之上,柔滑细韧,随风扬去,缠乱犹不知。
展昭摇头一笑,收起双丝,挥手间湛卢入鞘。抬头看看已将近五更天,无论如何已不能再回襄阳王府。于是展开身法,一直飞掠到襄阳城西门之侧。趁城头守卫疏忽之间,挥出天蚕丝,勾住城墙垛头,一掠而上,随即凌空一个转折,飞身跃下城头,径直出城而去。
回到奉先寺,已是晨光熹微。欧阳春已经起身,正在洒扫庭院。展昭便将这一夜所见悉数告诉了欧阳春。欧阳春听到种种奇诡之处,不禁耸然动容,道:“看来你所查之事绝非空穴来风,襄阳王府大有蹊跷。这冲霄楼看来便是府中机密所在,要查此案,还是要从此楼查起。熊飞,你再探冲霄楼时,我必与你同去。”
展昭笑道:“多谢大师。但红尘纷争,只怕乱了大师的清修。”
欧阳春正色道:“若只是红尘纷争,惠光决不会身陷其中。但此事关系万千百姓的性命和大宋的国运前程,即便是方外之人,也只能金刚怒目,绝不能菩萨低眉!”
展昭肃然起身,向欧阳春一揖到地:“展某为天下百姓多谢大师相助。”直起身来,又道:“那冲霄楼表面看来十分平静,内里必然机关重重。要探此楼,又不惊动王府,着实不易。且容我先想个万全之策。”
欧阳春笑道:“不错。若论心思缜密,天下何人能比得上你?我常在奇怪,你每遇急难时勇猛如虎贲中郎,但行事筹划时却又心细如发,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是有几条魂灵?”
展昭失笑道:“大师到底是大师,说来说去,又说回了佛法。展昭纵有三魂七魄,还不是一样要经历六道轮回?”
欧阳春笑道:“只是施主你现在魂魄不全,恐怕难以入道。”
展昭奇道:“大师此话怎讲?”
欧阳春大笑道:“施主此刻只怕是一心还系在那天蚕丝女身上。唉!湛卢空回,佳人无踪,徒叹奈何!别说你师父飞天童子晏希来颜面无光,便是那铸剑先师欧冶子,想必也正在坟里翻身,暗骂你辜负了他辛苦铸就的宝剑。”
展昭不禁一窘:“大师此言差矣!至少展昭还留下了两条天蚕丝,并非空手而回。那位姑娘眼下虽然敌友难辩,但她无疑也在查襄阳王府。她年纪虽轻,但轻功之妙,招式之奇,暗器之精,为我平生罕见。有天蚕丝在手,日后与她再见时,若有须她相助之处,想必也会容易相谈些。”
欧阳春大笑道:“能看到展昭脸红,可真是铁树开花!你那些开封府的兄弟未能在此亲见,可惜啊可惜!贫僧倒是好奇得很,也不知这天蚕丝究竟能缠出何等因缘?”
展昭摇头叹道:“大师说笑了。那天蚕丝牵出的,只怕多半是怨缘。听那姑娘口气,似乎对昆仑派颇有芥蒂……湛卢剑为我师祖璇玑道长在三十年前偶然所得,一直珍藏在昆仑玉虚宫后丹房之中。后来师祖传给了我师父。我师父一向隐修,从未用过此剑,十年前将它又转赠于我。我担心湛卢剑招摇惹祸,平素极少用它。江湖上知道湛卢剑在我手中者更是屈指可数……但这姑娘不但识得湛卢剑,还知道湛卢剑原为昆仑派所有,甚至因此将我认定为昆仑门下。想必她与昆仑派和湛卢剑都有些渊源……唉,若那姑娘果真与昆仑派有隙,恐怕也多少会着落在我身上……”
欧阳春笑道:“夺下了人家的天蚕丝,还想撇清干系么?你虽非昆仑弟子,但毕竟师出昆仑一脉,若有什么陈年旧账,着落在你身上,也不算太过冤枉。”
抬头见展昭面露倦容,便又道:“天已大亮,夜猫子也该歇歇了,查案等到晚上也不迟。”
展昭向欧阳春一笑,自回后院僧舍就寝。
布衾寒被,枕剑怀丝,一梦酣然。
作者有话要说:
☆、襄阳篇 第六章 慕天香
暮色苍茫,襄阳城里又飘起了细雨,随风入夜,润物无声。
城中最热闹的一条夜巷,就在南城青泥河畔。青泥河水静静流淌,在雨中荡出层层涟漪,迷蒙了倒映中的光影繁华。
这里,便是珠玉巷。
巷如其名。这里有歌笑如珠,人如玉。
舞榭歌台,秦楼楚馆,一巷连绵。众多花阁柳寓之中,有一家茶楼颇为特别。
这茶楼青瓦白墙,门口挂了一副乌漆对联:近水楼台先得月,芳香茶叶最清心。门匾上三个大字“清心居”。烟花巷陌,十丈软红,恩客们求的是一夜沉醉不归,而这茶楼却别出心裁,以“清心”为名,反其道而行之。不少寻欢之客自命风雅,总是晚饭后先到这里饮上两盏茶,略消酒气,再去偎红倚翠,一晌风流。
“哎呦,詹老爷,您来了?里面请!”
茶楼伙计的陪笑中,一位客人踱进了清心居的门口。他四十来岁模样,穿绸挂缎,大腹便便,酒意醺然的红脸上隐隐现出几粒麻子,身后两名青衣小厮躬身跟随,正是东城永福号的东家詹德兴。永福号经营古董生意,位列襄阳一众古玩店之首。这詹德兴也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富商。
詹德兴来在临窗的一张桌子坐下,两名小厮在他身后垂首侍立。茶楼伙计跟过桌前来,笑道:“詹老爷,您还是老规矩,陈年的普洱?”
詹德兴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接过伙计递来的手巾:“听说西峰的老君眉刚刚下来,沏上一壶尝尝也罢!”
茶,很快便送了上来,汤色浅澄,清鲜扑面,果然是刚上市的新茶。
那伙计站在桌前殷勤伺候。他擦着早已光可鉴人的茶桌,满面堆笑:“詹老爷,看您今日印堂发亮,紫气东来,莫非有喜事么?”
詹德兴呷了一口茶:“你这双招子倒亮!你若能猜出我有何喜事,今日茶钱加倍。”
伙计低头微一寻思,眼前忽然一亮:“莫非您老又得了天香楼的玉牌?”
詹德兴端着茶盏,眼睛笑眯成了两条线,尽显洋洋得意:“若非如此,谁会放下家里七房妻妾,顶风冒雨,这么晚来喝你家的茶?”
伙计笑道:“詹老爷说的是。三个月前天香楼刚设下这舞筵时,谁也没想到竟会成就今日这般局面。如今每夜只限七位贵客,若想入席,先付一百两银子才能掣签,中签者凭玉牌赴筵,认牌不认人……天香楼那花老板日进斗金,只怕夜里做梦也要笑出声来。”
他语声一顿,四下里瞟了一眼,向詹德兴低声道:“还听说,就连王爷千岁也是每夜驾临捧场,日日如此……话说回来,小的总是有些想不通——说到底,这姑娘不过是个舞姬,纵然再美,总是个清倌,又能有何特别之处?”
詹德兴闭目一笑,悠悠道:“你若有造化,什么时候当面见了她,便知道了。”
伙计赔笑道:“小的哪有这个福气?不比老爷您,上个月初不是才中过签么,如今可算是梅开二度了。”
詹德兴摇头道:“唉,哪有如此容易?原是万通钱庄的周老虎中了今夜的签,却不小心被他那只母老虎把玉牌翻了出来。家中一番厮打下来,天翻地覆。我偶然得知,便用两头蟋蟀向周老虎换了这玉牌来。”
伙计忙笑道:“您府上的蟋蟀,每只都是襄阳城中数一数二的斗将。除了您,谁又能有如此手笔?”他斟满詹德兴手中茶盏,又道:“听说这姑娘每夜献舞后,便会从七位客人中选出一位入幕之宾,听她抚琴吟曲。到底哪一位能有这个福气,全凭她自己一时心意。王爷千岁虽然每夜不必掣签便能赏舞,却也从未被她选中过。”
詹德兴醉眼乜斜,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牌,看了又看,笑道:“若能做她的入幕之宾,一掷千金又如何?我今夜打点好花春风,便不信她不能给个通融。清倌又如何?我软玉温香抱满怀,必是就在今夜了……”
这时,一直坐在墙角的那客人会了茶钱,起身向茶楼门口走去。经过詹德兴桌边,有意无意间略略放缓了脚步。詹德兴与那伙计正在说话间,桌上茶壶突然“砰”地一声裂成了四五片。滚热茶水破壶而出,洒了一桌。詹德兴啊呦一声,起身踉跄退后,衣上还是被溅上了许多茶水,一时狼狈不堪。那伙计和詹德兴的小厮们连忙上来擦拭收拾。待到整理停当,重新沏了新茶上来,才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