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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七五同人)彼岸春+番外 作者:两者无形炼成一(晋江2014-05-31完结)-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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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笑愈笑愈深,久久未歇。倾城背转过身去,肩头衣衫轻颤,在夕阳下光芒隐现。展昭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却慢慢敛去了面上笑容,眉头渐渐沉重。
  他缓缓走至她身前,不出意外,见她面上已是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倾城抬眼望入展昭眸中,缓缓道:“你可知道……这十二年来,你是第一个真正想引我开心的人……”
  展昭心内亦是一酸,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随她在街头漫步而去。
  暮色四合,暗淡了他二人并肩而行的身影。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若是闭了双眼,随波而去,便会少却千万烦恼,但忘与不忘,却又怎可能随心所欲?
  若隔江湖之远而终不能忘,又是怎样的悲哀?
  走过几条街巷,忽闻数声晚钟,惊起倦鸟归林。展昭眼前一亮,微微笑道:“这巷子里应该有座花神庙,可要进去看看?”
  倾城向展昭微一颌首。二人循声向前,走进那座花神庙。但见小庙内空寂无人,花神像前香销火冷,冷清萧条。
  开到荼蘼花事了。眼下入夏多时,供奉花神的人自然少了许多。
  一名知客僧听得有人来了,从后院匆匆走回庙中,想来方才听到的钟声便是他的晚间功课。
  展昭向那知客僧微微一笑,从怀中取了些铜钱:“这位师傅,烦请两柱清香。”
  知客僧连忙喧了法号,接过了布施,燃起两支香,递至展昭手中。
  展昭转过头,将一支香送至倾城面前。倾城似有片刻犹豫,却还是伸手接过。展昭向她一笑,转身走至神像之前,将自己手中那支香稳稳插在神案前香炉之上。
  他退后一步,眉头轻舒,抬眼望向花神,双掌于胸前合十,眸光温柔,缓缓道:“神佑倾城。”
  倾城身子一震,心内思绪瞬间百转千回。
  七十二记晚钟,暮暮朝朝,唤醒心间深梦。
  二十四番花信,岁岁年年,吹彻世外寒塘。
  她恍惚忆起初识时刻。古寺寒晨,空山新雨,伞下人不经意间驻足回眸。
  回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良久,她终于也走上前去,注香于炉,再退至与他并肩之处。
  掌心相对,低眉问心,垂衣而立。再抬头时,只见香案上双烟并起,浮光萦系。她低低祝祷,将千言万语,亦汇成四字,如一泓从未示人的深泉,清真满溢,字字虔诚。
  “神佑展昭。”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最初成文之时,只是一心想托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主题,借用了水傀儡这一载体,是舍不得北宋初年这些街头百戏的繁华。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将展大人也拖下水未免有些分寸不合。想来想去,还是修了文,让展大人从演员变成了编剧。感谢最初观文的读者宝宝们的意见。阿一在此谢过喽!

  ☆、东京篇 第三十三章 彼岸花

  光阴荏苒,不觉已是五月末,汴京城内,坊巷桥市间,处处榴花映日,绿荫照水,一派夏意晴柔。
  南薰门内,龙津桥北,沿街一路排开数十家店铺。晌午过后,天时最热,正是一日里慵懒时分。艳阳下,鹊声穿树,蝉翼长鸣,催人睡意暗生。街头店铺中客人寥落,不少伙计躲开掌柜眼皮底下,寻个僻静处静静打盹。
  一家花木店的雕花店门倏地敞开,伴着一声殷勤送客,素衣飘拂,倾城自店内迈步而出。
  她眉宇深颦,心内着实烦恼。一连二十八日,她与白玉堂夜夜潜入御花园收取神木桑,一番辛苦下来,眼见她在朱雀巷寓所内所饲天蚕已然五眠成茧,只待破茧收丝。她这几日一直在预备煮茧的备料,谁知其中一物,却是踏破铁鞋,全无觅处。
  她走下店铺台阶,却眼前红影一闪,展昭在檐下含笑而立:“怎么,郡主还在寻那些煮茧用的花草么?”
  倾城见是他,本是微觉惊讶,听得他称呼得一本正经,不禁莞尔一笑,答道:“不错。这几日下来,别的倒也齐备了,只还少一种花。东京城素称人间首善之地,寻了这许多地方,竟没个下落……”
  她抬眼与展昭眸光一对,笑意犹在,回问道:“你今日怎地如此闲在?”
  展昭微微一笑,卸去了恭谨口吻:“今日本是旬休,我早些时候奉大人之命去枢密院送两件加密公文。方交卸了差遣,却不想在这里遇上你。我左右无事,你想再去哪里,便可与你同去。”
  倾城低头一笑:“如此,那便多谢了。”
  或许是心结消解之故,自那日端阳节花神庙一行后,他二人虽然只见过寥寥数面,相处之际却不知不觉间容易了许多。重练天蚕丝一事,除却神木桑一节,倾城也一并告知了展昭,展昭只是点头而已,并未言语。
  她此身是去是留,渐渐成为二人之间的一道禁忌,谁也不曾再提起。他不问,她亦不答,似是甘守这一份默契。一城之内,遥遥相知,岁月静好,闲淡如风,直到那终究避不开的一日。
  二人沿街走走停停,忽见一家门面颇大的药铺,三字招牌在午后艳阳下闪闪夺目——百草堂。
  展昭停住了脚步,向倾城道:“这百草堂药铺的王守仁掌柜与开封府素来有些交情。他经营药材,所见颇广,或许与花木相通,你我不妨进去向他打听一番。”
  倾城点点头,随展昭走进百草堂。敞阔厅堂内,迎身而来一阵淡淡药香,令人顿觉神清气爽。她一闻之下,便知这是消夏古方清凉散,浓淡之度恰到好处,不觉暗暗点头。
  店内迎出一名伙计,见是展昭来了,连忙将他二人请入一间内室。坐不多时,门帘一挑,一人匆匆走了进来。但见他约有五十多岁,身量富态,步履稳重,眉间面上,一团和悦,想来便是展昭方才所说的百草堂掌柜王守仁。
  果然,展昭见了他,起身含笑拱手道:“王掌柜,好久不见。”
  王守仁连忙还礼道:“展大人,若有什么吩咐,派人知会一声在下便罢。这等炎热天气,您又何必亲自过来?”
  他一眼瞥见倾城,怔了怔,忽似悟出了什么,向展昭笑道:“展大人,这位莫非便是……”
  展昭素知倾城不愿轻易显露身份,招惹是非,虽知王守仁有所误会,却也不便分辩,只是截口道:“王掌柜,我等今日冒昧而来,只为一事请教。”
  王守仁本是个聪明人,见展昭如此,更是对自己心中猜测深信不疑,连忙笑道:“展大人何必见外?有话请讲无妨,在下知无不言。”
  展昭向倾城递个眼色,倾城淡淡一笑,向王守仁问道:“王掌柜,您可知道,这汴京城里,哪里寻得到曼荼罗花么?”
  王守仁眉头一皱:“曼荼罗……”思忖半晌,忽然冲口道:“姑娘所说的,可是那法华经上所述四种天花之一的摩诃曼陀罗华?”
  倾城见他识得此花,心内又惊又喜:“不错。您这百草堂里可有这花?”
  王守仁苦笑摇头道:“姑娘想必知道,此花一向罕见,且素来生在江南。这花不能入药,是以我这百草堂从未买卖过。以我四十年此地经营所见,汴京城内别说药铺,便是花木店铺,亦应是未有得见。”
  倾城黯然低下头去,面上现出淡淡惆怅。
  展昭沉声问道:“王掌柜,难道便当真无法可想?”
  王守仁沉吟半晌,斟酌道:“我这百草堂有位老主顾,妙手如春,蕙质天成,听说她在家中园内植了不少南地之花,花势繁盛,较大内御花园有过之而无不及。若到她那里探访一番,或能有些收获……”
  他抬头向展昭一笑,道:“说起来,她府上是展大人故交熟识,对您定然是有求即应。”
  展昭奇道:“东京城内,竟隐藏了如此奇人。究竟是哪一位?”
  王守仁点头笑道:“晏相四小姐,晏如斯。”
  如今朝堂,首相吕夷简之下,便是副相晏殊了。他自幼便以神童之名享誉乡里,十四岁殿试廷前,惊才绝艳,获赐同进士出身,随后一生仕途通达,直至宰执高位。
  梨花院落融融月,柳絮池塘淡淡风,是他笔下千古之绝句,亦是他一生闲适优游之写照。
  时值初夏,梨花早落,幼果挂枝,柳絮尽飞,鱼影渡池,宰相府第院落间,一派富贵繁华,温柔气象。
  此刻,倾城便坐在这相府花厅内。她环顾四周,想起柳永昔年在这府中当众受辱之事,心内一阵不平,淡淡瞟了一眼身侧的展昭:“想不到,你与晏相府如此相熟,今日说来便来,也不事先招呼一声。”
  展昭不知她心内所想,只是微笑道:“我师尊与晏相爷份属至亲,是以我和相府多有来往,与四小姐亦见过几面。你这事颇急,从权之际,也只好如此了。”
  倾城尚未答话,却见一名小丫鬟从厅外走进来,盈盈施了一礼:“展大人,四小姐有请。”
  倾城见展昭求见府内女眷,亦是如此容易,心知他方才言语不虚。
  他二人起身,随了那名丫鬟穿过重重廊院,来到后宅一所庭院中。但见庭中秀木掩映之下,奇花初胎,异草蔓生,妙法自然,令人一见之下,顿觉脱俗。
  倾城一眼望去,见满园花草中并无曼荼罗花,心中颇觉失望。但既已来了,按礼数自然还是要见过主人。
  丫鬟领展昭倾城二人进了正厅,一位年轻姑娘在厅中站立相迎,见展昭进来,裣衽一礼,微笑道:“展大人长久不见,一向可好?”
  展昭连忙含笑还礼道:“还好。四小姐别来无恙?”
  晏四小姐向展昭微笑道:“多谢展大人关心。如斯虽称不上无恙,但每到了夏天,这哮喘之症还是要好过些。”
  倾城自一旁望去,见这晏如斯虽贵为相府千金,但毫无凌人之气,温柔和婉,观之可亲。她一袭淡青色衣衫,玉簪素环,清雅从容,隐隐现出一身端方气度。
  晏如斯方才听说展昭与一位女客结伴来访,这本是从未有过之事,心知这位女客必是大有来历。此刻暗暗对倾城上下端详一番,眼底更是闪过惊讶之色。她似是想向倾城询问什么,但转念之间唯恐失礼,便向展昭问道:“展大人,这位姑娘,还请您为如斯引见。”
  展昭含笑道:“四小姐,这位便是甘宁郡主。她的故事,想来你必然听说过。”
  晏如斯恍然道:“原来竟是这些日子来汴京城内众口相传的人间奇女子……今日得见,如斯何幸……如斯向郡主见礼。”说话间,已向倾城盈盈拜了下去。
  襄阳王一案,早已使倾城成为这汴京城内家知巷闻的人物,只不过她一向深居简出,尚不知晓而已。此刻听了晏如斯之言,倾城不由微微一怔。她天性吃软不吃硬,见晏如斯礼数周到,连忙以手相扶:“今日本是我等冒昧来访,四小姐何必多礼?我有事相求,本应向四小姐见礼才是。”
  晏如斯站起身来,微笑道:“郡主有何所需,对如斯直言便是。”
  展昭沉声道:“四小姐,听说你在府中豢养了不少南地花木,不知其中可有曼荼罗花么?”
  晏如斯面色微变,默然半晌,垂声问道:“怎么,郡主在寻这花么?”
  倾城心内一动,诚言道:“我近日在寓所中试练天蚕丝。如今蚕茧将成,正在配煮茧之料,其中曼荼罗花必不可少。我已在东京城内遍访各处,却一无所获,只好来向四小姐求教。”
  晏如斯方欲答话,一名仆妇和两名丫鬟从院外进来。那仆妇满面笑容,见晏如斯房内有来客,便先向展昭和倾城见了礼,随后向晏如斯低声道:“姑爷家今日送过来了缴担红,二夫人已安排了回鱼箸,请四小姐过目后便给姑爷家送过去。”
  晏如斯不语,她身边方才引展昭和倾城二人进来的那名丫鬟却皱了皱眉,道:“还没和小姐文定,算哪门子的姑爷?这王家,也太过心急了罢……”
  晏如斯蹙眉截口道:“翠翘,有客在,怎地如此没有规矩?”她语声轻柔,那名叫翠翘的丫鬟虽面上仍有不忿之色,却还是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那仆妇被翠翘一场抢白,面色一变,碍着晏如斯在前,不便多话,只是令身后那两名丫鬟抬了东西上前。但见每一名丫鬟怀内均抱了一只手臂粗细的精致玉瓶,满盛清水,内有四条红鲤正悠然游动,每只瓶内均插了一双花梨木筷。
  有宋一代,凡有嫁娶,换贴之后,男家以络盛酒瓶,再装上大花八朵,又用花红缠绕,叫作“缴担红”,送给女家,女家以淡水二瓶,活鱼三五条,筷子一双,放原酒瓶内回送,叫作“回鱼箸”。此后不久,便是文定之礼了。
  晏如斯向那两只玉瓶淡淡扫了一眼:“时候不早了,你们便即去回礼罢。”
  那仆妇和两名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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