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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

凤凰台上凤凰游 作者:l、(晋江12-07-26完结)-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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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笙猝不及防,眼看就要命丧她手,忽地一只手伸来,将她揽入怀中,险中避开一击,但仍被瘴气所伤,血涌出心脉,她登时运功止住。凤凰一手提剑,一手护住若笙。剑如千斤,剑身竟似黑紫,浑然已入魔障。她丝毫不觉,只将若笙安置一旁,卯足气力举剑朝独孤嫣而去。
  剑气所至,独孤嫣顿觉不安,避之不及,一下子浑身犹如爆裂,腾空而起,撞向廊柱,一口鲜血登时呕出。剑中似有诡异,她登时明白,趴在地上骇然直视:“你们竟以蛊喂剑?”
  凤凰根本不懂。原来那千年蛊虫共有雌雄两只,一只被卓千瑜藏于玉中,一只则是辗转落入陆离远之手,铸入剑中。凤凰无意中将蛊虫放入剑柄,竟导致如今双蛊合二为一,吞噬剑灵,日益壮大,已成魔剑。她心中虽一直觉得不对,但因长垣之事始终无暇多想,如今独孤嫣一语道破,竟似云里雾中,这才方觉剑气威力今非昔比。
  独孤嫣连忙要逃,凤凰正欲追去,却见一阵烟雾迷眼,不辨方向,唯恐有诈,连忙定住脚步。独孤嫣的声音自雾中隐约传来:“我并无恶意,只要蛊虫和这二人的性命!”
  寓意分明。此时已有数名门徒纷纷赶至,若笙心中明了,扶着身子孱弱起身,缓缓移至陆灵芝跟前。




☆、第 38 章

  这时乌鸦那厢也闻得动静,已自屋内而出,摸索着进入层层雾霭之中,只见两名门徒正架着陆灵芝姐妹二人进入水牢。若笙步履轻浮,显是已身受重伤。连忙上前:“她来过了?”若笙无力作答,凤凰连忙点头:“是。”
  若笙再无力支撑,血气上涌,顿时喷满衣襟。凤凰脸上污浊一片,眼前猩红,骇然叫道:“若笙!”
  乌鸦连忙扶若笙坐下,就地运功替其疗伤,然毒气随他功力运转,瞬间渗入五脏六腑,他连忙收功,道:“扶她回房。”与凤凰二人将她扶回房内,她虽伤重,然神思敏锐,拼命强撑:“独孤嫣一定没有走远,你们快去追。”
  如此命在旦夕之际,心中仍记挂长垣,凤凰自问不如,心中一痛,怔怔难言。
  乌鸦道:“已经派人去追去了,你别担心。”又执起她手掌,施起掣魂游移心法替她护住心脉。
  天色渐渐透亮,凤凰却仍旧点了灯,见乌鸦浑身湿透,停下运功,若笙亦已昏死,不由颤声问道:“她……会不会有事?”
  他抬眼瞧她,又避开,唯恐心中不忍,冷冷道:“暂时不会。”
  凤凰已是欲哭无泪,全身颤栗,恨抑心中,苦痛喃喃:“我若是一直在她身边……我……为何不陪着她?”
  “你陪她作甚?一起等死吗?”
  这样冷血的话出自他口中,若是以往,她定丝毫不怪,但此时满腔哀恸悲愤,恨怪他意有所指,推搡他道:“你说得对,保全你自个儿去吧,还留在这儿作甚?”
  他一下握住她的手,手心的冰冷让她镇定下来,注视着他,却久久无语。
  良久,他道:“我去看看长垣。”松开她的手,离她而去。屋内点着荏苒的烛光,只剩她一人,眼前是若笙一张惨无人色的脸,她一时胸中苦恸,难以言喻,禁不住失声痛哭。她还以为,她再也无法流泪了。却还是这样,怔怔望着她,哭出声来。
  难道他们能做的,就是苦苦等死吗?
  一时心绪紊乱,心酸苦楚齐上心头,泪眼朦胧,伤痛难捱,竟哭昏过去。醒来时,却已躺在床上。已近黄昏。身边空无一人,凤凰大惊失色,急忙冲出屋外,六神无主,眼望四周。只见处处皆空,周围景观仿若旋转,耳际阵阵嘶鸣破空而来,脑中竟似撕裂般,一下痛得跌倒在地。
  有人在一剑一剑,刺向她脑中最深处的命脉,她无力反抗,眼睁睁的,望着它,狠辣的,安静的,迅速的,感觉不到血的痕迹,只是痛,痛到癫狂。她怕,怕自己就要疯了。拼命撕扯着头发,衣襟,痛到缱绻,畏缩。
  良久方渐渐平息痛苦,睁开眼,四周又重新安静下来。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这个所谓四大皆空的地方。这个佯作太平一叶障目的混帐地方。
  她恨得咬牙切齿,所有的罪恶都归咎给它,目之所及,均是仇视之所。
  忽地,一抹鲜红自蓝衣厢而出,跌跌撞撞闪入眼帘,若笙一脸煞白,恍若透明,处在黄昏晕淡的夕阳里,似是碎了。
  她失神的眼中辗转望见凤凰,连忙变了颜色,复而镇定下来,又似以往般处之泰然,匆匆行近跟前扶她起身:“你怎么了?”
  凤凰心中稍觉温存,脸色缓和,摇摇头,问:“你还好吗?”
  刚才那个失色的若笙宛若不在,她淡淡一笑:“我本就无甚大碍,见你睡得熟,并未叫醒你。”
  凤凰凄苦一笑,若是睡着了,那倒也好。她不知已有多少个日夜寝食难安?
  若笙扶她回房,合上门,寂无声息,听见她小心翼翼在问:“你刚才,去哪儿了?”若笙点灯的手微微一滞,动作转瞬即逝,若非凤凰细察入微,根本难以发觉。她只微笑,并不作答。
  只是不说,凤凰也知道。
  一片空白,只剩了烛火在咝咝燃烧迸裂,半晌,凤凰道:“你去看他了?”
  她点点头,依旧无声,脸上却是背对着她,闪过阵阵凄凉嗟叹,回过身子,又一如往常,淡淡道:“你好好休息。”便欲出门。
  凤凰却忽地叫住她,小心翼翼,道:“你,陪我一会儿可好?”
  她脚步停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转过身子坐到她身边,含笑道:“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姐姐。”凤凰握住她的手,捕捉住她眼中疾速掠过的一抹难言情绪,一时忘乎所以,如鲠在喉。
  若笙细声安慰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答应你,若是这次我们都有命活下来,我们便一齐远走天涯。”
  凤凰正欲作答,却又听她道:“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怎么嫌弃我也好,我可是都赖定你们不撒手了。”
  凤凰不由解颐,噗嗤一笑。她对未来的向往早已日益渐深,如今若笙一提,仿若前路就在跟前,更觉希冀:“那可说好了,到时你就是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了。”又娓娓幻想道:“到时候,咱们就找个山林隐居起来,你耕田,我织布,啊呀,谁愿意砍柴谁砍柴,谁愿意做饭谁做饭,炊烟袅袅间,日落西山头,谈笑有还期……”
  若笙嗔怪瞪她一眼:“你才砍柴去呢!”又去刮她的鼻子:“不要脸!”
  她含羞垂首,扭捏地,颈上粉红,嘴角含笑,亦嗔亦娇地唤她:“姐姐……”靠在她肩头,此时方觉得还有希望可言。若再叫她一人苦苦支撑,只怕是万分之一都再捱。如今,真好。身边尚有片刻温存聊以慰藉,她不由对未来愈发遐想无限,宛若身浮云端,飘飘欲仙,头脑也逐渐昏沉起来。
  许久,许久未曾做过这样的好梦。
  好到,真像是场梦。
  一睁眼,便又是一个白天。
  身边又不见了若笙,凤凰惊得一下翻身坐起,不知为何,只是惴惴难安。自己究竟是何时入睡?一番苦思冥想,记忆却戛然而止停在昨夜的梦境中。
  猛然瞧见,桌上一纸翻飞,她扑身近前,果不所然,正是若笙的字迹:
  姐妹多年,不负情深,情深几许,恐无他生可报。昨夜寥寥空想,心中甚欢,然,欢中亦苦。有此慰藉,纵死无碍,百花深处,若得来日重见,定有还期。若笙绝笔。
  回头一望,只见凤凰剑已不知所踪。凤凰心中犹如雷击,绝笔?绝笔?何为绝笔?竟是绝笔?她到底想做什么!
  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她如同没头苍蝇般,四下乱转。蓬头垢面,一脸颓唐,望着门中所熟悉的一切,愈发无望,眼中焦灼,愈发惊恐仓惶。猛地,她忆起昨夜若笙似是而非的神色,顿时恍然,连忙就往长垣房中冲去。
  彷徨之中,一下撞进乌鸦怀中,他退开两步,远远皱眉:“你干什么?”
  她哆哆嗦嗦掏出字条,眼眶中泪珠滚动,喉中干涩,说不出话来。
  乌鸦一望字条,脸色即变,正欲出去,却措不及防,眼见凤凰一下撞进长垣门中,扑跪至他跟前,声泪俱下,厉声质问:“你昨天到底跟若笙说了什么?”
  长垣半晌方能说话,嗓音嘶哑,问道:“若笙怎么了?”
  若是知道,她又岂会如此担忧?一下失去控制,猛地抓住长垣手臂,往日恩情一如不再,判若两人,怒目圆睁:“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你说啊!”
  长垣侧头一阵猛咳,根本无暇作答,转过眼珠,只是痛苦地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乌鸦一下将她拉开,怒斥:“你疯了?”
  她站定摇曳的身子,一阵苦笑:“我就是疯了!疯了才会来这里!疯了才会相信你们!”她怕她再不喊出来,那才真是要疯了!仿若受了天大的刺激,她方向一转,径直奔出门外。
  乌鸦连忙追去,只见她一味在廊间低头四窜,顺着曲折长廊,时而轻功纵跃,时而剧烈奔跑,如癫如狂,不顾撞翻来往门徒,猩红了眼,方寸大乱。他追上她,一把将她拉到一旁,低斥道:“你冷静点好吗?”
  她再无法冷静,如今若笙已是生死未卜,她如何能冷静,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然一把将他推开:“你一切都能置之度外,当然能冷静!”
  他一愣,随即扬起手掌。耳光清脆一响,他一巴掌想要打醒她,却仿佛令她更厉一步,她神色狰狞地回首望他,匆匆一眼,一甩袖,又向外疾速奔去。
  他以为,能在她眼中看见委屈,她能够楚楚可怜,却原来,她早已不是她。一声叹息,纵使惹人嫌恶,却还是固执尾随而去。一路只离她十步之遥,并不近跟前,她偶尔回头怒瞪一眼,也不与他交手,只一味在山林间横冲直撞。
  不知不觉,竟回到住过的那间茅屋。眼前一片澄明,山清水秀,层峦叠嶂,天朗气清,她眼中温热,忽而觉得身心俱疲。她沉静下来,扶着树干难以直立,默默淌泪,停住脚步踌躇不前。
  他说的对,这儿的风光无限好。不是黑夜,只是她鬼迷心窍,蒙了眼,看不见。
  他从身后而来,立于身旁,望着苍穹之际并不言语。这样的沉默曾经是那样容易唾手可得,如今却相距甚远,时光中的宁静,给她一个难得沉淀的机会,阳光依旧刺目,溪水静静淌着,水面折出熠熠生辉。只是太久不曾得到,仿佛不再真实。
  枝桠稀疏投下光影在她的脸庞,泪一滑下,片刻便干了。
  甚至来不及感受温热,来不及擦拭。
  一转眼,便似千年。




☆、第 39 章

  一转眼,便似千年。
  她回过头静静注视着他。这个细碎时光中一直陪在身边坚定不移的人,她的所有对错,所有因由,都似因他而起。他缓缓开口:“一直以来,我心中都有话告诉你。”
  她心悸一片,避到另一棵树下:“我不听。”
  他难得笑,道:“我知道。我一直是这样想,说了又如何,你又不敢听。”他一直是这样想,诸多情愫,纵使言破又如何,她敢听吗?
  她不敢。只是怯怯摇头。
  他笑一笑:“走吧。”于是他的话语只能止于心,无法言说。二人静静行走在这苍茫天地间,一片徒惹尘埃的草木丛深,愈加苍翠耀目的树叶油亮得近乎折出光芒,他再未说话,只是陪着她,像只可笑的苍蝇,陪她寻找若笙的足迹。
  但他知道,他心中对这样索然无味,这样于己无关的事,有多不情愿。
  又有多情愿。
  终于停驻在一阵刀剑叱咤声外,凤凰站定脚步,一下听出来:“是幽梦。”二话不说,连忙身子一跃,冲入阵仗。
  独孤嫣与独孤暄姐妹二人正双剑相交,她四下一望,只见陆灵芝与若笙二人浑身鲜血,瘫倒在地。若笙双目紧闭,死生难测,凤凰正欲冲去,卓千师却突然自一旁袭来,剑尖一挑,将她挑开数步。
  乌鸦抽剑护在她身前,见卓千师眼光混浊,竟是已受蛊操控,受制于人。万事皆荒唐,想当初卓千师如此骁勇,如今竟沦落为任人操纵的木偶,当真可笑。两人交剑,这才发觉,卓千师因蛊虫作祟,虽无意识,功力却只赠不减。乌鸦与其对战,亦甚感艰难。
  但这般僵持终究不成办法,要想快刀斩乱麻,寻常剑招必然不行,趁卓千师持剑跃近身前,电光火石间,乌鸦肩中一剑,手腕撒剑一转,已扣上卓千师命脉。运足浑身功力,一触即发,一下便已震碎卓千师五脏六腑。只见一只白色蠕虫自他口中缓缓爬出,他眼神逐渐清明,不知是喜是哀。再无法与乌鸦抗衡,他转过脸,远远注视着在一旁与独孤暄相持不下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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