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为夫,邪魅老公缠上身-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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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一朝大家点头,心里很满意这样的氛围。其实我并没有为他们做过什么,可他们却愿意用最真挚的笑容来面对我们,不像人间那些人,明明帮助了他们,可他们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说起来,这里的百姓比人间的百姓可爱多了。
在街上走了一圈,最后我们来到一片湖,湖边中满了柳树,而柳树之间种满了不知名的话,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微风轻拂,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
“这里真好。”没有人间的浮躁,也没有地狱的暗沉,一切刚好。
“你若是喜欢,就在这里住下吧。”裴以钦带着我踏上一艘小船,在湖面摇摇晃晃的行走起来。
“那你呢?”虽然我知道他不属于这里,可我还是喜欢他能留下。
每个人都有庆幸心理,我也不例外。
问起这个,他目光微微一顿,“我还有一件要事要做,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坐在船上拖着下巴发呆。
“但你放心,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握住我的手,声音坚定。
“到底是什么事?”我看着他,面露怀疑。
他的眸光再次微微一闪,避开我的目光,“非做不可的事。”
见他这样说,我就知道说服不了他,“那你小心点,别受伤。”
他眸子里的笑意慢慢绽放开来,如同漫天的烟花,绚丽而迷人,我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他,直到他的笑出声才回过神来。
游玩了一个上午,我们才回到客栈,然而还没进门,就被一脸不高兴的师父和师母拦住了。
“好你个裴以钦,竟然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把我家小徒弟骗走了,而且还在这里置办喜房,你当我们是什么?”师父盯着裴以钦,视线压迫,眼神锐利。
后者歉意一笑,微微拱手,“抱歉,是我疏忽了,但我要纠正一点,她一开始就是我的妻子,谁也改变不了。”话语毋庸置疑。
很多不明事宜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们。
见这情况,师母忙出来打圆场道:“走吧,客栈终究是客栈,该准备的我们都准备好了,回家。”
师父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走在前面,我和裴以钦对视一眼,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这里离师父家并不远,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
一进门,师父就翘着胡子瞪着裴以钦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玉言拐走了,我不开心。”完全是一副不讲理的老顽童形象。
我哭笑不得,裴以钦放开我走到他面前,“师父,你是玉言的师父,就是她的长辈,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但现在一切已成事实,你不同意没用。”
这话说完,师父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生怕他气出什么好歹,正准备上前安抚,却见师父跟变脸似得笑道:“好,果然是玉言看中的男人,霸气!”
这反差,让我差点没跳起来,这都是什么人啊。
在我控诉的目光中,师父脸不红心不跳的站起来,“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和你师母去准备晚饭。”等他走了,我才靠在裴以钦的怀里,“你说我这拜的那里是师父啊,分明就是一个小屁孩。”
“他是真心疼爱你的。”裴以钦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心情变得好起来。也懒得计较师父的所作所为,回到了房间。
一推开门,就见地面上摆满了花朵,房间里一片喜色,一看就喜气洋洋,我站在门口,有点回不过神。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回头,就看到他身上呀穿着红色的衣服,看着我们拱手道:“祝姐姐和姐夫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说话的时候还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我的腹部。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然而裴以钦却小心眼的将我拉到他身后,挡住小子的视线一本正经的问道:“小子,我给你的书有认真看吗?”
面对他,小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一脸认真的说道:“有有有,我正在看。”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裴以钦依旧一本正经,小子偷偷瞄了裴以钦一眼,然后欢快的跑走了。
打发走了他,裴以钦带着我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装饰,“你师父师母是真的疼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我根本没听见他后面说了什么。
“当然,我一直都很希望有长辈疼爱,但一直没能实现,直到遇到他们。”我靠在裴以钦身上,一脸满足。
爱情,亲情,友情,我什么都拥有了,这种感觉比拥有了全世界还要好。
裴以钦目光复杂的落在我身上看了许久,忽然目光一闪说道:“玉言,既然师父和师母准备好这一切,就别辜负他们的心意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让我忍不住的提高戒备。
“当然是洞房花烛啊,难道你想辜负他们的好意?”裴以钦眉头一挑,一种说不出的风情让我心神一跳,情不自禁的扑到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最后沉沉睡去,但这一次,我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一觉睡到自然醒,恰好一个丫鬟在外面喊道:“姑娘,姑爷,吃饭了。”
我懒洋洋的应道:“知道了。”然后瞪一眼一脸满足的裴以钦,心里闪过一丝不服气,明明出力的人是他,可难受的人偏偏是我。
他将我抱住,语气坚决又不舍,“玉言,我该走了。”
第102章 失去消息()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不舍的看着他,“你不和师父师母吃饭了吗?”
他顿了一下,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放到我手里,“把这个交给他们,他们就不会怪我的。”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信封,猜测着里面会是什么内容。
裴以钦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吻,庄重而神圣,“玉言,好好保重。”
这种感觉让我有种永别的既视感,然而不等我说话,裴以钦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看着空荡荡的喜房,失落在心里蔓延开来。
盯着手里的信许久,我还是没有打开。
整理了一下情绪,来到饭厅,师父和师母立刻就站起来,看了看我身后,见空无一人,师母不客气的问道:“你男人呢,这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吗?”
我脸色一僵,对于他们的形容能力越来越担忧。同时也庆幸,裴以钦不在这里,不然按照裴以钦的性格,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眼看他们还要说什么,我忙打断他们,“他说他有事要先走了,”说着我从袖子里拿出裴以钦留下的信递给他们,“这是他让我给你们的。”
师父接过信封,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冷哼道:“别以为留了信我就可以原谅他,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天的师父有点奇怪。
不等我细想,师母就为我盛了一碗饭放在我面前,“吃吧,吃饱了好好休息,你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我也恰好饿了,没想太多端着碗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发现师父和师母根本没怎么动筷子,这个发现让我皱了皱眉头,要知道之前吃饭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抢一道菜,今天他们太反常!
我把这一点记在心里,若无其事的站起来道:“师父,师母,我吃饱了。”
“那就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师母和师父对视一眼,转而对我道。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无人的地方,我立刻隐身悄悄走了回来。
直觉告诉我,师父和师母肯定有事瞒着我,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心里的不安却在一点点放大。
躲在门口,恰好师父打开那封信,看了几眼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老伴,你说着孩子的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呢?”
“给我看看。”师母抢过信纸看了几眼,脸色也变得难看,然后收起信纸对着师父嘱咐道:“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玉言那孩子,只怕她会受不住,现在她还怀着孩子,对她的身体不好。”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将我笼罩。
“可这到底是她的事,我们这样瞒着真的好吗?”师父不确定的看着师母。
师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这孩子既然把玉言托付给我们,我们就有责任照顾好她,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师父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师母的做法。
而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的我却心头凉飕飕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口中的他一定是裴以钦。
可是他到底怎么了?
我回想之前的相处,总觉得他在跟我告别。
可他不是要回去处理一点事吗?
一时间,我的脑子乱糟糟的,跌跌撞撞的回到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离开时的样子,只是少了裴以钦这个人。
我抱着他躺过的被子,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看他!
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关键就在师父手中的信纸上。
这个时候,我忽然后悔了,早知道我就拆开先看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隐身的我从窗户跳出来,然后去了师父和师母的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就在我准备潜进去时,师父的声音传来,“那孩子太心急了,我已经告诉过他,让玉言这孩子和我行医救人,可他偏偏选择了一劳永逸的办法。”
“这也表现出他对玉言那孩子是真心的,你也别太担心了,一切都是命。”师母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这个我印象中的她完全不同。
印象中她总是一副霸道不讲理的样子,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我不信命!”师父气呼呼的喊了一声,师母忙道:“你不信就不信,那么大声干嘛,吓了老娘一跳。”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师母还是师母,只是刚才她想到了难过的事才会这样。
“是是是,我不该那么大声。”师父忙道歉,然后转移话题,“但是如果要是出事了,玉言那孩子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师母再度切换成怨妇模式。
“不,这法子虽然危险,但也有一线生机,我们应该相信以钦那孩子。”师父坚定道。
这话让我竖起耳朵,不想错过一个字。
“可那法子到底是古法,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师母一盆冷水浇在师父头上。
他们的对话听得我云里雾里,就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我已经明白,裴以钦这次离开有危险,而且看样子是为了我们。
一想到这个,我就顾不上太多,现身出来敲了敲师父的房门。
“谁?”师父立刻警惕的问道。
“师父,是我。”我应了一声。
“怎么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师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还有一丝心虚和紧张。
看来从他这里问出事情的缘由有戏,继续道:“我睡不着。”
“睡不着也回去,万一着凉了怎么办?”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还是听到了穿衣服的声音。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师父和师母看着衣衫单薄的我,“进来说话吧。”
我不客气的走进房间,开门见山道:“师父,你告诉我,裴以钦出什么事了?”
师父和师母对视一眼,还是将信纸拿了出来,“你自己看吧,那孩子对你确实用情至深,但是哎。”
我没理会他们的叹息,拿过信纸看了几眼,身形忍不住微微一晃。
信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他要回去做一个秘法,把身上所有的阴德阳德都传到我身上,但这个办法从未有人用过,很是凶险,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托师父师母照顾我。
看完信的内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里,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那么冰冷,几乎要将我冻僵。
“玉言,你这孩子别做傻事啊,你还怀着身孕呢。”师母拿着一件衣服出来披在我身上,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看着她担忧的脸,我微微一笑,“师母,我知道,我不会做傻事的。”一开始的冲动之后,我已经冷静下来。
他那么努力的想让我们活着,我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等他,等他回来。
“那就好,夜深露重,我送你回去吧。”师母还是不放心,拉着我往房间走去。
我知道她的想法,也没有反驳,任由她将我送回房间,然后看着我躺下,这才转身离开。
等她一走,我就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