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契约,霸道总裁太危险-第1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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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彦却是抓了一下头发,用极其散漫的语气说道,“其他倒是无所谓,对我来说仅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就是那地方没有女人,太难受了。”
蓦然间,温隽凉看向了秦彦,“你在那地方不会待很久,就当是去体验生活。”
“阿衍,你应该了解我,一个地方而已,对我来说没啥差别。”秦彦说到这,眸光亦是一定,那阴冷的双眸中似乎泛滥出了一丝不忍起来,“倒是你,这样做,值得吗?她是南裴庭的女儿,她的父亲差点让你命丧黄泉……”
温隽凉笑了笑,道:“等你以后遇到了那个人,你就会明白,什么是值得。”
“我看你是疯了,我还神经病似的跟你一起疯。”秦彦此时却是突然有点烦躁起来,他从椅凳上站起了身来,然后他在办公室里不断踱步着,就像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嘴里念叨着,“阿衍,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真的是太疯狂了。”
温隽凉看着已然焦躁的秦彦,随即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安放在文件的特定的位置后,他亦是站起了身来,他走到了秦彦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能疯狂还是好的,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过疯狂的时候。”
这样的话语,其他人无法体会,秦彦却是明白。
作为大家族里的长子,从小到大就要遵循着严格的家规来成长,他们看上去行走在所有人的顶端,但是却没人知道他们连最微小的愿望都无法达成。
“阿衍,现在还来得及,别那么做。”
突然,是秦彦严肃的面容看向了温隽凉,从未有过的严肃。
秦彦继续道,“你那样做又有什么用?想让她原谅你嘛?我那天见她,除了你让我说的那些,我也说了别的。但是她没有丝毫动容,女人一旦狠起来还当真比男人还绝情。”
秦彦声线本就比较沉,此时说着这话的时候更是带着一股子戾气来。
听见秦彦的话语,温隽凉似乎陷入了沉思里,随即他便踱步走到了会客室的沙发处,解开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优雅落了座……
那眸光却是暗沉。
秦彦感觉有点不对,随即便跟了上去,在温隽凉所坐的位置对面,坐了下去。
他坐在那,紧紧的瞧着温隽凉的面容,仔细的瞧,然后却是笑了,“是不是有点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马上去将录音笔想办法取回来。”
说完,秦彦便是想要起身,马上去付诸实践。
却是在此时,温隽凉亦是抬眸,出声阻止道,“让慕小熏回虞城。”
“让她回来做什么?你当年不是让她这辈子都不准回虞城吗?”秦彦疑惑问道。
他刚问完,是温隽凉满含深意的眸光看向了他。
顿时间,他的思绪开始层出不穷,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联系上了。当年,他一直奇怪为什么温隽凉知道了慕小熏的所作所为后,还会帮她铺出一条星路来。
即便当时,他还没对那人上心,但是毕竟是妻子,以他的手段,不弄死慕小熏,亦是会让她没有容身之地才是。
此时想来,却是早已布下的一步棋。
这样的心思,太过可怕。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秦彦开口问道,“你非要这么做吗?”
“你说呢!”温隽凉轻飘飘的回。
这三个字,让秦彦瞬间明白,有些人一旦疯狂起来,真的是一路走到黑,无人能够将其拉回。
——
亦是同一个时间,许夏木却是被沐笙约到了虞城一个高雅的咖啡店内。沐笙现在的身份是温氏副总经理的贴身助理,平时工作亦是繁琐,今天却是特地请了假,约了许夏木会面。
许夏木回到虞城后,倒是跟温思瞳、傅昀以及顾瞳见过几次面,跟沐笙这亦是回虞城后的第二次见面。
两人并未坐在包厢里,仅是坐在咖啡店内的一个隐秘的位置。
店内,弥漫着芬芳肆意的咖啡香。这个店的咖啡生意特别好,在三年前,许夏木亦是喜欢喝这个店的咖啡,特别是她在工作困顿时,来一杯这店的咖啡就能立马打起精神来。
此时,沐笙叫了一杯这店里的镇店之宝,“黑咖。”
而,许夏木则是简单的要了一杯温水。
沐笙微微抿了一口侍应生端上来的咖啡,便开口道,“我记得以前你很喜欢喝咖啡,现在怎么改口味了?就算不喝咖啡,也可以叫点别的,白水总觉得会缺点什么。”
许夏木看了眼桌上玻璃杯里的温水,又看向了沐笙的面容,说道,“我现在觉得白水挺好,虽然没什么味道,但是解渴。”
沐笙却道,“是解渴!但是却是品不出味道,不是吗?”
许夏木看着沐笙靓丽的面容,轻声道,“可能是以前喝了太多有味道的,现在倒是觉得白水更适合我一些。”
“夏木,你知道我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我今天找你就是想问你一句话。”沐笙搅动了桌上的咖啡,眸光却是绞在了许夏木身上。
许夏木淡问,“什么话?”
“能不能不和阿衍离婚,你能不能再尝试接受他一次?”沐笙问的直接,亦是掷地有声起来,“我知道我这话问的突然,毕竟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但是当真没有挽回的可能吗?就算是为了果儿……”
闻言,许夏木却是笑了,她的笑容里却是没有了往日的神采,“沐笙,这话似乎不该出自你的口来。你在问我之前,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了念念,是不是也该告诉温开朗,你和他之间其实有个女儿。”
是什么开始乱成一团,沐笙的心脏突然一疼,她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沐笙敛了敛眸光,“你怎么会知道?”
“三年前,那次在度假村,我看见了。”
是许夏木毫无情绪的话语,直接撕裂开了沐笙的记忆。
是那一次,她喝醉了睡在了石凳上面,是他突然向她走来,然后……
这种记忆,能忘就忘,她本来早已忘记!
此时却是被人狠狠的再次撕扯出来,她突然间看向了眼前的女人,她的眸光却是清冷,好似已经毫无温度,是什么哽在了喉咙口,最后沐笙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夏木,你变了。”
254:穷途末路,缱绻情深,飞鸟与鱼()
人,怎么可能一直变?
变亦是正常。
沐笙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咖啡厅,当她离开的时候,许夏木仍是坐在那。她的面前仍是放着那杯水,水杯里流淌着清澈的温水,却好似晶莹剔透般。
沐笙突然明白,有些人一旦被伤害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回头。
这是人之常情。
谁会在被伤害后,还会傻傻的回头,这亦是她不告诉温开朗的有念念存在的原因。
突然间,沐笙浮现出了三年前那个夜晚。他脸上带着伤回到了公寓里,那公寓只有几十个平米,对于住惯了大别墅的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狭窄。
但是他说,“什么小不小的,住着住着就习惯了。”
是习惯了,这一住就是三年,谁都会习惯。
后来,她又问他,“她难道真的死了吗?”
她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面容,是那么的清明深刻,他的眸光似乎带着一丝倦怠,却又微微转过头看向了她,“她没事。”
——“阿衍,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竟然还在,就该把她接回来。”
——“阿笙,你听说过飞鸟和鱼的故事吗?既然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我跟她注定不能在一起,那不如就让她恨我。不能爱,恨也是好的。”
恨也是好的!
如果不能爱,没有爱,那就恨!
当时她没问他,为什么他们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为什么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
她知道,能让他说出这番话来,就已经说明了穷途末路。
在这样的境况下,他竟然还想要抓住她一丝情绪。
沐笙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情感,太过偏执,亦是太过可怕。
如果可以,她衷心祈求佛祖,让一切重新开始,让一切回到原点。
**
当新的证据提交到警方后,之后便是一系列的司法程序。
在11月15日这一天,霍晋升作为受害者来到了虞城。这一天的虞城,既然已经进入了天寒地冻,那寒风更是刺骨,从未有过的气候,竟然已经开始下雪。
11月份就下雪,这在虞城还真头一朝。
那地面上厚厚的覆盖了一层积雪,脚踩上去便是发出了吱呀声来。霍晋升到达虞城后,是许夏木与程倾城亲自去机场接的人。这么冷的天,似乎连素来拥挤的机场亦是很少人。霍晋升一出甬道的时候,他瞧过来,便是看见了她站在了那里,穿的很是保暖,那面容亦是遮在了绒毛帽子下面,她的双手亦是插在了大衣的口袋里。
就静静的站在那,面带着几分微笑,似乎和记忆中的一样。
除了她的面容苍白了些许,还有就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以外。
霍晋升率先走了过去,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亦是笑了笑,道:“夏木!”
她回,“嗯,好久不见。”
此时,程倾城亦是扬起了手来,他的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你好,程倾城。”
霍晋升与其一握,“你好!霍晋升。”
随即,三人便一起上了车,然后驱车来到了南木酒店。
因为新证据的提供,当年那个案子很顺利会进行重新审理。警方会再次搜罗证据,所以涉及到当年案件的一干人等,都一一回到了虞城,并且被喝令在案子审理完前,不得离开虞城。
此时,在南木酒店里,亦是许夏木的总统套房内。三人皆是坐在了那方沙发处,却是无意中成了一个三角,许夏木坐在了朝着正前方的位置,而霍晋升与程倾城则是坐在了两侧。
许夏木略微散漫的口吻,“今年的虞城真特别,竟然这个时候下雪了。”
“确实。”霍晋升应声。
“霍总,远道而来,晚饭的时候应该设宴好好招待才是。”程倾城说着,亦是站起了身来,他拿起了茶几上的茶壶,好似男主人般的帮霍晋升添茶。
闻言,霍晋升眸光微微一闪而过,“不用了,在皇城,平时应酬就多,这次过来也算是忙里偷闲。”
程倾城夸赞道,“那是!霍总的陌远集团,我早已如雷贯耳。”
许夏木在旁,听着两个人不断恭维对方,却是觉得有点无聊起来。她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随即便道,“有点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会,你们慢慢聊。”
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许夏木一走,霍晋升与程倾城的眸光却是突然的煞变。霍晋升端起了那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来,那沁入心脾的茶叶清香,却是撩人,他道:“这个案子会牵扯出什么事情来,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程先生!你一直在她身边,就没劝过她?”
程倾城淡淡道,“她的性格,我想霍总也是清楚。”
“是,我是清楚,但凡是都有一个轻重。”霍晋升亦是说的直白,“我更不希望有人用当年那一件事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一刀我受了就是受了,仅是些皮肉而已。”
却是这样的话语,程倾城微微怔了怔,然后他亦是看向了霍晋升,在那忽明忽暗的琉璃色瞳眸中,似乎藏着其他,但是却又看不明白。
“霍总话里有话,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阐述出我的观点,秦家的背景我想程先生应该也清楚,秦家跟温家的关系,你应该也明白。夏木,已经很累,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在这种时候再将当年的案子挖出来,未必是件好事。”霍晋升说的直截了当,“但是她既然说了话,我不会拒绝。”
程倾城却是笑了笑,“霍总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让木木这么做一样,我想霍总应该心里也明白,当年那一刀一直卡在了她的心头。她不喜欢亏欠别人,竟然有了新的证据,那就是说明当年的案子判的有误,只是让一切走上正轨而已,还有就是她想还你一个公道。”
却是在此时,霍晋升站起了身来,他眉眼低垂的看向了程倾城,“如果还我公道,最后的结果是让她痛苦,那么我情愿不需要,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我先告辞。”
说完,霍晋升便大步离去。
程倾城看着霍晋升离开的背影,却是开始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朦胧状态。
什么是痛苦?
只有他见过她真正痛苦的样子……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
在11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