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摸金校尉-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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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京都里的每一个位置,都难如登天,自己要是靠着省里做一把手的老家伙,这辈子都别想。
老家伙还是太保守了,并不能让自己更进一步……
但是,那娇媚可人的上官雅,却让他看到了更近一步的机会,他不能不把握住。
“我要刘十八身上的一面黑色铁牌,然后你想办法弄死他,其余的你自个看着办吧。”
说道这里,那头就挂了电话。
司马垂云楞在当场,虽然他是市局的局长,做做小黑案,陷害几个无根无底的老百姓,坐坐黑牢是没问题的。
但是,真要在众目睽睽下动手杀人,那就不一样了,出事的话,可就是绝路。
但是,升官发财的机会不多,司马垂云觉得还是可以搏一下。
但是,这事不能自己做,得找个动手的人,替自己背锅……
想到这里,司马垂云咬牙切齿暗暗心道:
“刘十八,就当你好事做到家,成全了我司马垂云,等你死后,我年年给你烧纸焚香。”
司马垂云背着双手,慢慢朝防爆车走去,他自己的配枪仍在局里,他得想办法弄把手枪才行。
至于背锅的家伙,有一个叫张光烈的紫云镇所长,就是现成的人选。
凭借司马垂云的职位,顺利的从特警队的防爆车上“借”到了一把七九式的半自动手枪。
这种手枪是华夏最新式的型号,使用的是无壳弹头,装弹量三十二发。
接着,司马垂云将张光烈单独叫到一边谈工作,谈笑风声之间,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味道……
阴暗角落中,那把手枪转移到了张光烈的口袋里面……
这时,所有人都没注意,一个肥硕男人,穿着一身包不住一身肥肉的警服,独自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他默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就是辖警赵狗蛋。
赵狗蛋默默的听着司马垂云,陈宏志和宁敏儿的争论和对话。
他静静看着特警队和几个紫云镇的警员摩拳擦掌的装备警棍和防爆盾。
也偷偷的看着司马局长偷偷的跑去“借”了一把七九式手枪,并且还偷偷接了一个电话。
最后,那把手枪转移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张光烈手里。
皱了皱眉毛,赵狗蛋的小眼珠滴溜溜转了几下,嘿嘿冷笑了一声。
人在做,天在看,升官发财就在今朝……
赵狗蛋又恢复了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完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乡村辖警,肥胖圆溜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悄悄的走到了宁敏儿身边嘀咕了几句……
听了赵狗蛋的几句话,再看着陈宏志妒火中烧的样子,还有司马垂云阴险狡诈的冷笑。
宁敏儿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想了又想,咬了咬唇,心中煎熬了一番,最后无奈掏出手机,回到陆虎上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是大哥吗?最近还好吧?”
“嗯,小妹啊,能给我打电话真是稀奇啊!”
“大哥挺好的!对了,你都两年没回家过年了,爸妈挺想你的。
不是大哥说你,没事和爹斗气做什么?当年你非一意孤行和那小子结婚,然后他英年早逝,你也成了小寡妇。
虽然爹妈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疼得要死,他们知道你心里难受,也没逼你回京城。
但你也不能一去几年都不回家吧,你哪里象做人儿女的?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打电话我,是不是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声。
宁敏儿的右手死死拽着电话,手心都捏出汗了,她实在不知怎么开口。
难道说,自己又看上了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山里人?
这个事,她实在开不了口,再说自己当初非要结婚,不顾家中反对,毅然跟随死去的丈夫来到许昌市,结果呢……
但是,眼前的事,很明显自己无能为力,就靠自己的身份不见得压住那司马垂云。
自己要是亮出身份,说不定司马垂云都能直接灭口,宁敏儿相信这家伙做得出来。
思索良久,宁敏儿叹了口气,幽幽的对着电话说道:
“哥,我需要你帮忙。”
电话那头的男声闻言有些焦急,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只要大哥能帮上,一定给你办了。”
宁敏儿犹豫了一下,白皙的面庞哗一下变得通红,轻轻说道:
“哥!我……我最近又遇到一个男人,他现在有了大麻烦,我想帮帮他。
但是我现在又帮不了他……
我觉得你来我这一趟比较好,我有个同学,就是当年的赵胖子,说你就在省城附近集训?”
第65章 :坐地吸土,靠墙吸砖()
“啥!又找了一个?好事,那是好事啊!爸妈早就劝你再找一个,你死活不依。
现在怎么想开了?那男人是做什么的,是哪家的公子少爷,能进了小妹的火眼?爷爷要是知道你又找了一个,还不高兴坏了?”
粗犷的男声大笑着,好像对宁敏儿说的什么出大事,毫不在意。
“哥,他比我还小五岁,是个……是个山里人,他今儿个出事了,被人陷害谋杀,我需要你帮忙。”
宁敏儿此时,顾不得那许多乱七八糟,脸色绯红,快速解释着。
她的保镖大军,则坐在陆虎的驾驶座上,瞠目结舌张大嘴巴……
宁小姐说的是谁啊?
难道,就是上次在小青山带着那个曰本裱子的小伙子?那小子很危险……
“呃?你说啥,比你还小五岁,还是个山里人?我看你是不是晕头了?
你认为,爸妈能看着你胡来?当年在京都你还不够胡闹?
拜什么道士为师家里人也就忍了,后来自己找人嫁了,家里也忍了。
但是过去五六年了,你又找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大哥知道你是富婆,但是也不能这么折腾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男人,仿佛被一下掐住喉咙,说话有些不利索了。
“吧嗒!”
泪珠在眼眶里面打转,宁敏儿沉默着,强忍着没有反驳一句话。
沉默了一会,电话那头又传来愤怒的声音,低沉的吼道:
“小妹,我看你真疯了?当初和强子的事爹妈就反对!好吧,事都过去了咱不说。
但是你现在,更加变本加厉,弄小白脸还是个山里出来的小子。
难道,你想把爸妈给气疯么?凭咱家的家世,你想要找什么样玩意找不到?
我们华夏哪个家族,那个高官子弟不想娶你进门?”
宁敏儿眼中露出一丝尴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不是水姓杨花的女人。
但是,那一天的那一刹那,看见刘十八的那一刻,自己就沦陷了,失控了……
很令人羞耻的是,自己还是单相思……
反正都到了这步,自己也没脸见人,索姓一条道走到黑。
想到这里,宁敏儿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决然,咬牙切齿的狞笑道:
“哥,这是你说的,小妹是富婆是不是?哥你知道不?新时代的富婆老而弥坚,生长逆天,已经突破了进化链的前沿,处于食物链的顶端。
我今后就当包小三的富婆,如狼似虎,无爱不欢,坐地吸土,靠墙吸砖。
两腿一张就是名鸡,双腿一夹就是名媛,要揽瓷器活,得先亮下金刚钻。
大哥你帮不帮给个明白话,不帮我就找别人,总有愿意亮出金刚钻的蠢货。”
“你……我看你是不是疯了?算了大哥投降,你别做蠢事?否则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看在你是我们家公主的份上,大哥还是得帮……必须,帮!
你说,那乡巴佬出什么事,在哪?”
宁敏儿的大哥,脸颊憋得酱紫,强压着自己一身火气,装着心平气和的问道。
但,宁敏儿还是听出来,那边蕴含的怒火。
坐在驾驶座的大军,此时已经逃出陆虎,躲在外边抽烟,刚才宁小姐那话,真不堪入耳,实在听不下去……
平时优雅睿智的宁敏儿哪里去了?
你玛见鬼了,魔怔了?
就见了那个叫刘十八的小子两次?
就神魂颠倒了?还威胁自己的大哥?
草泥马,你大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苦逼的还是大军我……
宁敏儿恶狠狠的瞪着逃出陆虎的大军,翻翻白眼。
她不禁为刚才自己说的那不知羞耻的话,心中扑腾乱跳。
宁敏儿自己都不知道,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自己从小的良好教养,都喂狗吃了?
要是父母知道了今儿的话,还不急得跳脚,吐出三口老血?
想到这里,宁敏儿忍不住想起还在病床上挺尸好几年的爷爷。
爷爷老了,可他是一个真正的华夏老资格,老前辈。
可惜,爷爷现在下肢瘫痪只能坐轮椅。
想着想着,宁敏儿不禁有些自责,自己都多少年没回家看看父母和爷爷了?
两年还是三年,或者五六年……
自责规自责,宁敏儿的嘴巴可没休息,简要的将昨晚发生在许昌的灭门惨案和刘十八的事,给大哥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宁敏儿心中揣测,静静的等着电话那头的回音。
宁敏儿的大哥宁海东,沉默了几秒钟,厉声说道:
“小妹!你大哥我现在可是在带部队集训,你难道要我带兵过来?
这事,要是给老爷子知道,他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大哥……小妹这辈子没求过你,今儿个就求你一回。
要是刘十八出了事,我真的会崩溃的,好不容易遇见个让我心动的,就算不嫁给他,也不想看见他出事,大哥!敏儿求你……”
宁敏儿从电话中听出有戏,立马连撒娇耍赖的功夫也使了出来……
这下,电话那头的宁海东彻底没辙……
许昌郊外,一个极为隐蔽的野外训练场营中,牛高马大,一脸戾气的大校团长宁海东,恶狠狠的放下电话,满眼狰狞道:
“好你个司马家的瘪犊子,你是个什么狗屁人物?竟然欺负我妹?不……还有土鳖妹夫?
竟敢冤枉他杀人?哼!只怕你知道了我家敏儿是谁的姑娘,都吓得站不起来了。”
咕哝完事,宁海东虎目一瞪,惊天动地的咆哮道:
“警卫员,特战连五分钟之内集合,紧急登上武装直升机,参加临时实弹军演,带上全球定位系统。”
想了想,宁海东又补充了一句道:
“地对空肩携式单兵导弹,带上几枚!”
不远处的警卫员屁颠屁颠跑过来,他刚才可是把团长的电话听了个清楚,哆嗦道:
“团长,咱们以什么名义出去?现在没有军演任务啊,对了什么级别的军演?”
宁海东双目凶光一闪,将手一挥,阴沉道:
“临时军演,什么级别?哼!一级战备,真枪实弹,要见血的……”
年轻的警卫员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跑出去传达命令,心中还纳闷:
“一级战备,要打仗?打谁啊……”
第66章 :这帮土鳖真有钱()
刘家屯山道上,危险的气氛越来越浓,特警队的二十名队员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妥当。
每个人都身穿防弹衣,防爆头盔,大号警棍再配上防爆盾牌……
司马垂云面带得色,满意的看着即将进攻的特警队,悠悠然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悠闲的吐着烟圈。
陈宏志则面目阴沉,指挥着特警队准备攻进刘家屯,他时不时回头看看一脸焦急的宁敏儿,脸上隐隐泛起嫉恨之色。
宁敏儿站在不远处,瞪着司马垂云那丑恶的嘴脸……
她现在也没法,司马垂云就是土皇帝,好在她已经做了该做的,已经向哥哥求援,也不知道能不能赶来,但愿来得及。
赵胖子则没事人一样,躲在警车里开着暖气不愿意出来。
眼看陈宏志要下令进攻,宁敏儿实在忍不住,冲过去冷冷的看着陈宏志说道:
“你就不怕犯错误?里面是普通老百姓,要是有什么伤亡,你怎么交代?”
陈宏志阴着脸,瞪了一眼宁敏儿,嘴里面充满酸味道:
“我看你是惦记里面的小白脸吧?你以前根本不认识那小子吧?
我就纳闷了,这么短时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宁敏儿听见这话,气得直哆嗦,指着陈宏志怒道:
“无耻,亏我以前认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瞎了眼。”
看着宁敏儿涨得通红的脸庞,陈宏志酸水四射,嘴里没好气道:
“怎么无耻?我只不过是服从司马局长的命令抓捕嫌疑犯罢了。
对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