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许我天荒 >

第2节

许我天荒-第2节

小说: 许我天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怂,实在是对他的惧意是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尽管他集训那会那般严肃,可是被他那黝黑的眼睛一看,我就止不住脚底发寒。

    当我换好衣束,拿着毛巾还在擦头发时,察觉身后有异动,一个翻转及时往旁避,回眸间就见伸在半空中的手,然后是他错愕的神情。我抿唇而笑,神色得意:“这回我反应快了吧。”但目光一聚焦,就觉不对劲了,连忙背转身,血气从脚底往上涌,整张脸都通红:“你怎么没穿衣服的?”

    他居然上身赤裸,只在下半身围了浴巾就出来了,那矫健的胸口水滴还在淌。不由咽了咽口水,老实说。。。。。。还真的挺性感的。

    “我就是想问你睡衣放哪了?”

    呃,肖想终止,遮遮掩掩避开他身影往更衣间的橱柜走,一头扎在里面翻了半天,总算翻出一套纯黑色的丝质男式睡衣,也不敢回头,就僵扭着手朝他递过去。

    睡衣被抽走的瞬间,是丝质的滑感从指尖穿过,明明简单的动作,我就是觉得暧昧异常。连那听在耳里的窸窸窣窣声,也多了遐想。

5。一心二用() 
“你在面壁思过?”磁性的嗓音忽然离得很近,我一转身就差点撞他怀里,视线撩了下,然后我仰起头。困惑的声音传来:“你干什么?”我支吾着说:“没什么,睡觉了,好累。”实则我是怕自己流鼻血。。。。。。这黑色的丝棉睡衣也太撩人了,那微微袒露的胸口,半隐半现的,我真怕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太大,被听了去,那就得找地洞钻了。

    一头钻进被窝里,侧身面朝外,秉着呼吸听身后动静。在几秒过后,另一边的位置往下陷,他也躺了进来,然后。。。。。。没动静了。等了几分钟,依旧安静,再等几分钟,还是不动声色,我不淡定了,悄悄翻转。却见他平躺着,双目垂闭,长长的眼睫覆盖住了黝黑,呼吸已是均匀,居然睡着了。

    不由泄气到底,难道是我太没有魅力了?之前是他喝醉酒没法办事,刚才可是清醒着又身强力壮的,悄悄向下瞄了眼自己身材,不说凹凸有致,但也不小哇,尤其是在结婚前夜,还特意去做了个SPA,全身皮肤都整得滑溜溜的,就为今夜做准备呢。

    可显然是出师未捷!我紧蹙着眉,甚为忧愁。

    还在我烦恼着是不是要有“适当”的主动时,闭着眼的男人却语含笑意说话了:“你不是说累了吗?不睡觉盯着我看干嘛?”他的眼睛仍然闭着,唇角却牵起了弧度,原来他没睡着,一直醒着呢。

    我是纯粹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被他揪住了后连忙否认:“没有,就是看看你睡着了没。”

    一声沉笑溢出,“是吗?”话声一落,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黑眸直直看进我眼底,乌溜溜,扑闪闪,水。。。。。。呃,水盈盈这个词语用在男人身上似乎不恰当,反正就差不多那意思了,总之是令我一阵心虚。

    想组织下语言重整旗鼓,可就当我张嘴之际,他的气息突然扑进,且乘我唇齿大开时,舌如开发蛮荒之地般强势探入,一下子就把我所有的话都憋回了肚里。然后灵活的脑子变得迟钝,再到混沌,接而呼吸不稳,渴求的空气越来越短缺。

    就在我要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的人之前,他终于松开我的唇,我立即大口大口呼吸,直叹氧气真乃人之生存之本。意识刚刚有些恢复时,就发觉他的唇并没休战,而是转战它地,改而攻击侵袭我脖颈,且大有蜿蜒而下的趋势。

    更主要的是,我被他搅得脑子像糨糊,他却能一心二用,当他唇舌侵占到锁骨时,手指在灵活地解开我的睡衣。这时候我若还不知道他企图,那就是白做那些功课了。

    衣衫褪尽时,他身上的黑色睡衣也落了地,露开的胸膛在我目之所及内,往下延伸就是块块腹肌,这可是力量的象征。还记得当初我跟一窝子女生混熟了后,晚上凑一堆,就有人在打赌许总指挥身上有几块腹肌。乘此机会,我特意数了数,八块,形状完美。

    “苏敏,你不专心哦。”危险的声音不知何时抵在了我耳畔,这才发现他的唇没有蜿蜒而下,反而又绕了上去,流连在耳根之后的地方。气息扑在那处,令我浑身打颤,而他的手却是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一方丰盈,开发荒土。

    顿时我嘴里干涩之极,吞咽了一口:“子。。。。。。子杰。”

    “嗯?”

    狼牙嗑下,在我后颈!立时脑子反应过来,连忙改口:“总指挥!”狼牙松开,改为舔舐。

6。实践胜于理论() 
当初身上的男人还是我指挥官时,就教过我一句话:实践胜于理论。

    然后今晚我把这句话用到这里再恰当不过!事前做足了功课和心理准备也没用,当他真正进来时,那些安抚情绪的话都成了狗屁,因为唯有当事人才明白这第一次是如何的痛。

    强忍住龇牙咧嘴,那太有损形象了,但极度僵硬的身体以及额头沁出的细汗,曝露了我的感官知觉。他没有继续进入,而是唇抵在我耳边说:“苏敏,放松。”明明是诱哄的口吻,我听着却像是命令,苦笑着答:“我也想。”

    问题是这是人类本能的反应好吧。这句话我就心里想想,没敢表达出来。

    不知是我这僵硬过头了,还是某人没耐心了,他在说了句“忍一下”后,直接强势破袭,且不管不顾地开始缓缓动起来。那叫一个揪心裂骨啊,我。。。。。。疼到没法正常思维了,等到有奇异感觉时,才终于缓过气,特不甘心的想,这男女情事怎么就那么不公平呢?男人是享受,女人则承受。。。。。。痛。

    忽然,他微眯着眼道:“看来你已经适应了,所以又在开小差了?那行,我会让你集中精神,再没精力想其他。”接下来,他身体力行,贯彻他的话,控住我身体翻翻转转,搓搓揉揉,也不管我是否第一次承受不承受得住,就肆意而开。

    关键时刻就让我喊他,还只准一个称呼,到最后,我喊“指挥官”三字,已经喊到喉咙嘶哑。心头懊恼,他这该死的哪门子情节!难道是那片子看多了,喜欢这种调调?问题是今天这场面,我们俩都没穿别的行装呀。

    在我陷入迷盹中,只觉身下一空,随后他身体重重压制住我,四肢都被他霸在身下无法动弹。脑中搜索着浅薄的知识,最后瞬间他突然抽身,这个行为的意义是。。。。。。

    一个翻转,我被他抱在了身上。面上一红,难道他又要积聚第二次能量,卷土重来?却听他暗哑着嗓子道:“苏敏,我们暂时先不要孩子好吗?你还小,我这边事情也没了,等一切定下来之后,再准备生吧。”

    心上一抽,转而又漾开笑颜,俯贴在他左胸的位置,听着强劲的心跳声,“听你的。”

    从男人到女人,从指挥官到小队员,从丈夫到妻子,无论是性别还是职位还是身份,他都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自然是以他为尊了。尤其是,他还体贴地观察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但换个方式而言,他很敏锐,我很透明。

    基于我这小身板是第一次,经不住一再被欺负,他决定鸣金收兵。但因战场痕迹太过惨烈,两人不得不大半夜的重新洗漱,再换床单。后来躺定下来时,浑身筋骨如被车轮碾过一般,不得不说这洞房花烛也是需要体力和身体柔韧性的,看来以后不光是锻炼体能,还得多拉拉筋练练瑜伽什么的。

7。镜花水月() 
一番折腾下来,其实人已很累,可到底是我新婚夜,总还有那么点兴奋度在,迷迷糊糊,朦朦胧胧,就是无法深入睡眠。大概是过了很久很久,具体多长时间我也没个数,就隐隐感觉到身旁的位置传来异动,贴在身旁的温热消失。

    困难地微眯开眼,模糊的身影从另一边翻身而起,随后套上了黑色睡衣。脑中钝钝地想,他要干嘛?去尿尿?我又闭上眼,继续在那迷迷糊糊与朦朦胧胧。但过了好一会,也没感觉旁边位置塌陷,鼻间也闻不到他清冽的气息,睁眼侧看,他果然还没回来。

    奇怪,他这是掉马桶里头了?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想掀开被子去洗手间找找看,可别在那睡着了吧。可当脚尖刚点地,视角掠过某个空间,晃了个神后又再回转头去看,惊喜的发现不是自己眼花,那个疑似去洗手间的熟悉身影正在那处。

    卧室的某一边,是一个超大的玻璃移门,移门外是阳台,许子杰就伫立在那里。我欲起身去唤他,可只站起在床边,脸上的那点惊喜之色,喜慢慢剥离,只剩了惊。

    房间没有开灯,漆黑的身影几乎是融进了夜色中,之所以我会注意到,是因为他手指上夹着星火,辨认过后应是燃着的香烟。他会抽烟本不是件什么奇怪的事,但问题是我从不知道他吸烟。他与我在一起的每一面,有严谨,有肃穆,有温柔,也有如刚才欲行事的焉坏。我以为如此的丰富,那就是他所有的情绪了,却不知还有我没了解到的领域。

    从我的这个位置而看,并不是完全正对他后背,有个侧角的距离。今晚的月光特别皎洁,打在他身上形成淡淡的光晕,从而他右半边的侧面也似隐非隐地呈露在我视线中。

    忧郁、伤感,不足以形容他夜色中暗沉身影的感觉,应该用绝望才贴合。他完全敛去了白天的优雅从容,又淡去了之前强势邪恶,还原了他本来的面貌。

    我悄悄地重坐回了床内,弓起膝盖,手托着下巴,痴痴凝望。于是,他在外,我在内,隔了几米的距离,却似形成了无法跨越的界线,偏扰的思绪泛潮而来。

    我想,伊甸园的神话,可以宣告终止了。一场冠名为自欺欺人的梦,也宣告结束了。那个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我又怎会懵懂到无知?早八百年前就从他手机里看过那张照片,也曾与那个站在他心尖位置的人正面相逢过,后来的一切,不过是我画地为牢,自己为自己编织美丽的梦而已。

    所以前一刻我们温柔缠绵,这一刻我们咫尺天涯。

    三个多月,从他正式追求我到结婚,只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就是我再执迷不悟,也明白我和他从爱情到婚姻,都是镜花水月,很华丽,也很美,但不真实。

    他不愧是我的指挥官,从表情到态度,对情绪的掌控都游刃有余。这三个多月里,他以情人的姿态来待我,强势中带了温柔,让我明知可能是深渊,也宁愿陷进去。

    我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徒弟,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只将乐天娇憨的一面展露给他,隐藏起了忧伤与多愁善感。小叔叔曾问我,就一定要栽在这棵树上吗?我的回答是点头,因为他不知道,当时的我已经无法抽身。

8。界定情感() 
重塑往事,有些不堪回首啊。

    所有人都以为我第一次见许子杰,是在小叔叔与小婶婶的婚礼上,也就是他姐嫁给我小叔叔的那天,包括他可能也这么认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比那更早,早到他刚在军部混得风生水起时。

    那时我还没从学校毕业,完完全全的菜鸟级别,正逢那次我去找老爹汇报些事,看到校练场上围了一群绿装,远远还能听到叫好声。当时我的性子属于极毛躁的,就爱钻热闹里头。想也没想扒开人群去探看,那中间空出了个地,一个穿着白衬衣绿军裤的男人背对着我这边,他两边的袖子卷到手肘处,身材颀长挺拔,只听他道:“来,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语声听似带了调侃的笑意,却又透着半分认真。

    我当时想,这个绿装哥哥挺傲的。

    人群里走出了一个人,我探头瞄了眼他肩膀上的横杠,心里哟呵了声,再细看那人,浓眉大眼的,不正是上回老爹特为夸奖过的汉子么,好像叫什么左韬。

    身旁传来了呼喝声,基本上一面倒的为那左韬在加油。看这情形,这个出来单挑的男人是犯了众怒,也是,在这里头要么低调刻苦,要么嚣张到底,但嚣张得有嚣张的本钱。

    事实证明,那个男人有本钱,当他干净利落地将左韬撂倒在地上时,正面向了我这边,于是我看清了他的相貌,翻遍脑中所有形容词,最后只想到了好看两字。是真的好看,棱骨分明,五官精致,眉是眉,眼是眼,呃这么形容也不好,反正就是够得上我心中绝色的标准。

    我推了推身旁的问:他叫什么名字呀?

    许子杰。

    此时我并不懂一眼定终生的意义,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人往往有时候就是在第一眼的那瞬间,指引了心的方向。

    从那以后我就会常常借故去找老爹,次数一频繁,老爹疑惑了,问我最近怎么这么勤快了?因为以前都得他耳提面命几番,我才勉勉强强地过来。老实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