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花嫁:女帝降临-第18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为即将被偷袭的目标的珺绯歌,她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看在白庆辰的面子上她不可能对一个半大孩子下重手,可若是轻易就这么算了,对她的尊严也是种冒犯。圣阶强者的尊严都是绝对不可以冒犯的,那么她这实打实的灵阶强者又怎么可能让对自己不敬的人一点惩罚都没有呢?
微一思量,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中,让她不由轻扬起唇角,若有所思地看向荆安上将军。
荆安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向外冒凉气。那分明就是在告诉他,她已经发现了有人偷袭,也知道想要偷袭的人是他的孙子!
荆明亮哪想到自己的动作让自家爷爷的心都要停下来,见要偷袭的人并没有发觉自己的靠近,还以为对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面的战斗中而失去了防范能力。
“看招!”他一声大喝,从后面暗处跳了出来,手中长枪直刺向还一脚踩在吴澹身上的珺绯歌的右肩。
就像荆安想的那样,荆明亮根本不可能刺破咱们女帝的护身罡气。不过珺绯歌还是做了一个朝左边掠开的动作,闪过那凌厉的一刺。
而趁着她闪开,荆明亮一个漂亮的翻身,用没拿枪的那只手一捞,就将地上的吴澹给捞了起来。
第748章 少年血性(二)()
“好样的!荆明亮!”小伙伴们大声欢呼。一个个激动到不行,简直比他们自己把人给救出来还要兴奋。
就连一些被挡住去路的大臣也觉得很解气。
你女帝不是很厉害吗?可我们一个孩子就从你手里把人给救走了!
可显然荆安和年庚都不这么认为,他们的面色反而凝重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女帝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任凭一个小家伙把人抢走。她之所以没有动,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只是他们怎么也猜不到,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在荆明亮救出的吴澹的身上!
既然人救了出来,再打下去也没有必要了,反正都没有用出全力。年庚和荆安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同时推出一掌跳出了战圈。
“冒犯了。”荆安一拱手,向女帝道歉。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可若是围攻女帝的事被金凰国知道,只怕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所以这个歉他是不能不道的。
金兮和凤兮走回珺绯歌身后,刚才他们通过灵魂交流已经知道了女帝的想法,所以都笑眯眯地静待事情的发展。
见到危机解除,荆明亮连忙扶住吴澹虚软的身子:“吴伯伯,您伤得怎么样?”
然而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眼看年庚和荆安正走向那边时,吴澹却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只手卡住了荆明亮的脖子。
“吴澹,你在做什么?”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荆安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看着吴澹将自己的孙子挟持在掌中。
“放我离开,否则我就要他的命!”吴澹没理荆安,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直盯在珺绯歌的身上。
“吴澹,你发什么疯?”年庚也怒喝:“还不快把荆明亮给放了!”
围观的人全都傻眼了,不明白为什么刚把人给救下来,被救的人却把救了自己的人给当成了人质?
珺绯歌唇角微扬,一点也不意外会发生这样的转折,或者说会发生这种情形根本就在她的意料和推波助澜之中。如果不是她放水,就凭荆明亮那三脚猫的实力能从她脚下把人救走?
她不想碧楚人闹得太僵,正巧又有一个热血上头的傻小子一头撞上来,她就干脆顺水推舟,让吴澹自己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
而吴澹也没有选择,他跑又跑不过珺绯歌三人,打更打不过,想要顺利离开就只能用挟持人质这一种方式。原本在年庚出现时还以为可以借他离开,没想到闹到最后反而是这个小家伙帮了自己。这对他无疑是最有利的条件,因为若是把目标放在年庚或者荆安身上危险和困难度就大得多了。
最懵的人还是荆明亮:“吴伯伯,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还是中了什么幻术?”他根本不相信平时对他挺和善的吴伯伯会要自己的性命。
“闭嘴!”吴澹用另一只手直接封住他的经脉,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那凶狠的模样,以及恩将仇报的举动,顿时引来一片震惊与呵斥。
第749章 女帝所谋(一)()
“吴圣尊,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孩子刚刚救了你啊!”
荆安更是气得怒喝:“快放下我孙子!”现在他看出来了,女帝对付吴澹,根本原因是出在他的身上!只可惜他现在知道的太晚了。
“放我离开!”吴澹对其他人的呼喝根本恍若未闻,一双眼只望着珺绯歌。只要能逃出一条生路,以后这些人就和他再没有任何瓜葛,他们骂也好怎样也好,对他都不会有任何影响了。
可珺绯歌又怎么会将这种幼稚的绑架看在眼里?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在他浑然不觉下就将人给救出来。区区圣阶在她灵阶高手面前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过她现在可没打算去救。
“孤为什么要放你离开?”她终于开口,唇边带着邪气的笑意份外醒目。
吴澹手下收紧几分:“你不放我走,我就杀了这小鬼。”
“孤与他素不相识,为什么要为一个刚刚行刺过孤的人来放过你?”
女帝的话让吴澹窒住了。不管从哪算,她确实都不需要为荆明亮的生死负责。而这小鬼刚才也的确偷袭过她来着,原因正是为了自己。
“你是女帝,难道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死在面前?就不怕被百姓说你残暴吗?”他已经想不出其他可能的办法,只好将所有能想出来的理由全说出来。
珺绯歌忍不住轻笑:“孤为女帝不假,可这孩子似乎不是孤的子民吧?”她肯定不会说碧楚即将归入金凰皇朝之内。“至于残暴的名声么,你觉得孤会在意吗?”
一个早在十四岁就在家门前大杀四方把凶名传扬出去的主,还会在意别人的想法吗?而且这件事本来就和她没关系,她根本不怕别人对她指手画脚。她抓她的人,是这些人非要冲过来捣乱,因此惹出的麻烦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人的对话让荆安的的心凉了下来。他知道女帝说的没错,她根本不需要为别国孩子的生命承担责任,尤其这事还是他们引出来的。
“别急,他不敢对荆明亮动手。”年庚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让他混乱成一团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下。
“吴澹有问题!”他同样以传音的方式和年庚交谈:“能猜到是什么问题吗?”如果能把根源找出来,或许对缓解此时的状况会有些用处。
年庚苦笑:“我哪能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事,我根本想不出他会挟持明亮。”圣阶的生命很长,十几年的交情只是生命中的一瞬,根本不够去了解一个刻意去隐藏自己的人。
“看来只有那位陛下知道了。”荆安嘴里一阵苦涩。刚才还向人家动手,现在再去求人家,他真拉不下那个脸啊!
年庚明白他的心情,换成是他恐怕也张不开嘴去求,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那位陛下应该不会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你没看到刚才她都没有出手吗?”
荆安被他一点,心中顿时明朗起来。
是啊!如果不是女帝闪开,凭自家孙子那点微薄之力又怎么可能从她手下抢到人?之所以让他抢去,恐怕眼前的情形是她放纵出来的结果吧?
为的就是让吴澹的本性展现在众人面前!
想到这,荆安和年庚都有些惭愧。若不是他们多管闲事,事情又哪会闹到这个地步?
第750章 女帝所谋(二)()
珺绯歌看着荆安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唇角扬起的弧度更高了几分。坐到金兮不知道从哪拉来的椅子上,她优雅得两腿相叠,好像眼前发生的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
她这么副做派让许多人都一阵无语。碧楚人里无论是来看热闹的人,还是路过的大臣,一个个脸上都火辣辣的。刚才还在为自己人从别国女帝手里抢下本国圣阶欢呼的人,此时更是比被人抽了几个耳光还要感到尴尬。
“陛下,您看”年庚见荆安实在拉不下那个脸,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走过来。
珺绯歌半眯着眼,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要孤看什么?”
年庚被噎得不轻。这么清楚的事,她还问要她看什么,装糊涂装得这么明目张胆的恐怕也只有这位了。可他也知道人家心里肯定有疙瘩,问题是这事它真是恶心人,弄得所有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陛下,您能否放吴澹一次,让荆家小子能平安无事?”年庚觉得自己的老脸算是丢光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全是混帐话。
不过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珺绯歌点头了:“可以,孤就放他一次。”接着转向吴澹:“放下你手里的人,你可以走了。”
吴澹对这太过顺利的事情反而不信任了:“你真的放我走?”
珺绯歌眼神一寒,凌厉的眸光顿时如万年寒冰般冷冽:“你是在置疑孤的话?”说这话时,她身上散发的尊贵与帝王才有的威仪骤然展开,让所有人的心都是一颤。不过只有金兮和凤兮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帝王的威仪,而是灵阶强者的威压。
吴澹也被那威压压得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咬了咬牙,他一掌拍在荆明亮身上,将他直拍了出去。然后趁年庚和荆安去救人时,人如离弦之箭般转眼便消失在半空之中。
“亮儿!”荆安急吼一声将人接下,忙去检查他的状况。幸好吴澹总算还有些人性,并没有下重手,而只是利用他牵制住别人的行动。所以除了脖子上有一全青紫指印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处。
孙子没事,荆安总算放下心来。不过也正是看到他没事,他的火气也跟着冒起来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一巴掌挥到荆明亮的头上,气得恨不得亲手打烂这小子的屁股。“你才什么境界就敢插手圣阶的战斗?要不是女帝陛下宽宏,你早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荆明亮被爷爷训得抬不起头来,他也知道今天似乎做了件错事,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站在那里。
珺绯歌坐在椅上,似笑非笑得看着荆安。哪能猜不出他是想借这样来让自己消气,免得怪罪他的孙子?
“行了。”就在荆安被看得都想去钻地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孤并没有怪罪他,你就别再演了。”
荆安的老脸一红,果然停下了动作。
“陛下,刚才的事”
“已经没事了。”珺绯歌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脸上做出的表情可完全不是这个意思。那一脸的遗憾,好像遗失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似的。
第751章 女帝所谋(三)()
“陛下,小辈鲁莽,若是可以弥补刚才的错误,老朽可以做任何事!”荆安反正觉得脸都丢光,想丢也没得丢了,干脆拿出诚意来想解决此事。
荆明亮听爷爷这么说,更是羞愧地恨不得把脑袋藏进衣领里。
珺绯歌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望向荆明亮:“你觉得刚才做错了吗?”
荆明亮低着头:“做错了。”
“哦?”珺绯歌颇有兴致地又问:“错在哪里了?”
“错在不应该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贸然出手”
“呵呵。”珺绯歌轻笑了两声:“如果事情重来一次呢?”
荆明亮噘了噘嘴,正要说话,就看见爷爷瞪过来的怒目。那是在警告他不要再乱说话激怒那位陛下。
可有些话藏在心里,少年也憋得难手,所以他还是硬着脖子说了:“如果还有一次,我还是会去救的!”
“这个混小子!”荆安骂了一句,但谁都能看出他的脸上不完全是怒气,还有些喜悦和骄傲在里面。
“为什么?你可知道以你的境界,若不是孤放水,甚至连孤十丈之内都靠近不了?”这十丈还是她少说了的,以她的境界,就算十倍于这样的距离,也而已轻易消除这种境界的小“障碍”。
“陛下,若是您见到有外国人欺负您认识的长辈,您会怎么做?”荆明亮也是豁出去了,扬着下巴不屈地回望着女帝的注视。
“哈哈。”珺绯歌一声长笑,意味深长地看向荆安:“上将军果然教导有方,家中幼子都有这等觉悟,不愧为碧楚第一名将。”
“哪里哪里。陛下赞誉了。”荆安连忙拱手谦虚。
年庚在旁松了口气,既然都夸上了,就知道女帝并没有想要计较的意思。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然而吴澹的事,却像一把沉甸甸的锁,让众人心中都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