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者-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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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当着别人直呼过她的名字,她显然有点惊讶,随后说到:“先从解剖情况开始说起吧,下午张队派人通知我,于是我对四号女死者薛小英做了全面的检查,我们发现死者胃里残留了大量颗粒状的药物,我们对这些药物进行了检验,这些药物里面含有大量的麻黄素,苯丙胺。”
(本章完)
第21章 灭门案21()
孙倩顿了顿接着说道:“麻黄素,苯丙胺是一种令人亢奋甚至产生幻觉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出现精神紊乱等现象,我们从死者胃部的药物侵蚀度来看,她至少服用了该药一年以上,而且死者生前有剧烈性的性行为,最近一次没有超过一礼拜,有一点比较巧合的是2号女死者,身份不详,她生前也有着强烈性的性生活,虽然怀有身孕,但显然没有停止,最后一次大概在一三天前。其余死者身上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具体的请老你们前面摆放的报告,希望可以帮到你们。谢谢”
“嗯!下一个,霍启林。”
霍启林站起来答到:“好的!我们今天在医院走访了一下,男性死者薛长理,大约是在两年前来到本市担任明光医院的副院长一职,在医院口碑很好,几乎没有与人闹过矛盾,连续四个季度的楷模,医院跟他走的最近的事韩家乐,今天下午已经来过,但有一点奇怪的是,他来医院任职两年,没人见过他的家人,也没人去过他家,除了韩家乐。他工作跟私生活分的很开。还有一点比较奇怪的是,他这次是以旅游的借口请了半个月的假,但是我们从网上的购票记录却只有发现一张,薛小洁登机时间是五月二十五号目的地东京。另外还有韩家乐,男28岁,明光医院外科医生,从小一直生活在国外,比较有意思的是,此人拥有双重国籍身份,分别是墨西哥,意大利,祖籍是本市青岗区的,但家里没什么人了,几年前全移民意大利了,三年前他回来本市,就职明光医院,一直到现在。暂时只有发现这么多,我说完了。”
“嗯,下一个,胡青青”
“好的,根据我们之前安排去薛小洁学校的人员排查情况来看,几乎没有什么线索,薛小洁成绩优异,就读与本市重点高中,没什么朋友,很少说话,性格内敛,由于只就读了一年,所以几乎没什么信息,她之前就读的初中我们也查访了一下,插班生,也只读了一年,所以也没什么线索,第二个,一号女死者徐佩佩,原来在邻市做药材生意,原来有一男友,两人都快谈婚论嫁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没了消息,也许是因为生意上的来往,便结识了薛长理,两人很快便登记了结婚,两年前薛长理被调到本市的明光医院,所以徐佩佩变卖了所有财产,带着家人一同前往本市,经过我们对徐佩佩身份的核查发现,二号女死者王娟,她与吴佩佩是表姐妹的关系,但是他是黑户,没有登记户口。所以名字不确定对不对,只是认识她的都这么叫。”
“试着看能不能查到她前男友的资料。”我说道。
胡青青回道:“好的。”
“下一个,古月。”
“我们这边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小区住户基本很少见他们家里人出来,他们在这里两年都很少跟人沟通,唯一一家跟他们有点交集的就是他们隔壁那一栋的住户,户主胡安斌,不过人家一年前已经移民到新西兰了,之后便没有回来过,房子也一直没有处理,我们已经与驻新西兰大使馆取得联系,希望他们跟当地警方沟通,帮我们找到户主协助调查。”
(本章完)
第22章 灭门案22()
听完他们说完之后,我沉思了一会说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被害人家里的钱财都不见了,的确符合入室抢劫杀人,但比较奇怪的是,屋内所有跟被害人身份有关的东西全不见了,手机,银行卡,信用卡,身份证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凶手拿走这些干什么?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痕,现场没有反抗或者是争扎的痕迹,全部直接一刀致命,凶手既然是为了钱,那为何不套取密码再行凶呢,如果不是为了钱,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林佳萱,把你的发现跟大家说一下。”
林佳萱站起来说道:“好的,张队,根据张队在现场找到的半张超市购物清单,我走访了一下超市,购物清单上的所有物品我已经备好,就在各位面前的报告里,五月二十一日下午17点23分,一号死者与二号死者一同前往荟芸超市购买了这些东西,但另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们从孙法医那里得知,除了三号女死者胃液里有黄瓜的残留物之外,其他死者都没有食物的残留渍,根据孙法医得出的结论,并非消化完了,而是当晚死者全家没有进食,但购物清单上的这些东西,除了鸡蛋黄瓜之外,其他的全部不见了,甚至连大米都没有留下一粒,为什么凶手会连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处理的一干二净呢。”
林佳萱说完后,我便把韩家了已经王小强所说的重复了一便,当然那些不方便现在说的自然是跳过了,说完之后大家都陷入了深思,看来这案子还有很多没有发现的疑点。
“这样吧,现在我们的突破口定在这几个人身上,徐佩佩的前男友,薛小英的前男友,以及薛小英和王娟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给你们12小时查清楚这些人是谁,明天早上八点给我答案,还有王小强跟韩家乐的线索也不要停下来,今天就到这里,散会去忙吧。”说完我走到门口,看到萧逸光正往我这边走来,我正准备走他叫住了我。
“行啊,套出王小强这么多线索都不汇上报啊,还有,我是重案组队长,你不要自作聪明,把大家带离了侦破方向。”萧逸光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虽然不高兴但也懒的跟他墨迹,于是说道:“知道,萧大队长,王小强那里得来的信息刚刚在会议上我已经跟大伙说了,会议不是您自己下午定的时间么,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便走了。
尼玛,取消会议也没见你找人通知我啊,话说这小子回来的挺快的啊,唉,看来以后在局里不能背后说他坏话了,眼线众多啊。
“唉,你说上级怎么就想到把他俩凑一块呢,不知道他俩天生就不合啊。”
“就是,你看张之乐一天到晚那个吊儿郎当的样,要是脱掉警服就逸典型的小混混。”
“唉,也是,真搞不懂张之乐有什么好的,付小晴还一直跟他走这么近,人家萧逸光可是追了她好几年了。”
“付小晴不会是看上张之乐了吧。”
“不能吧,萧逸光人又好长的又帅,放着这么好的不要去喜欢一堆牛粪,那口味也有点重了吧。”
(本章完)
第23章 灭门案23()
刚准备上洗手间就听到几个八婆在洗手池议论着,听到这我转头走了,上天台看看风景吧,其实环水市的夜景还不错,点了跟烟,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问了问自己的内心,难道是因为我自己内心的私人情感的问题,不愿去相信王小强就是凶手,而拼命想找到其他的嫌疑人来代替麽?难道我仅仅只是为了想赢过萧逸光而已么,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是他发现的王小强,内心不服输?你们已经七年没见了,七年,谁又敢保证人不会改变。
想到这些我内心越来越乱,在跟强子对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他还隐藏了些什么,盗窃,勒索,他几乎已经坏事做尽了,一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他的话又有几分能相信,唉,看了看时间,八点了,没有任何证据,指纹成了这个案件唯一的证据。不管怎么说,强子毕竟跟我一起长大的,凶手不是他,我就帮他洗白,是他我就亲手送他一程,没别的办法,看来真的只能去那里走一趟了。
我开车到了坏水市监狱,这里有我曾经非常好的一哥门,这段时间比较忙,都好久没来看他了。
“都快九点了,我们都坐息准备睡觉了,这么晚还来看我,你这么闲啊。”吴晓辉说道。
吴晓辉,我同学兼死党,那会大家都叫他晓辉哥,强子的表兄弟,但两家几乎没什么来往,个子不高,偏瘦,但打架很猛,敢下死手,初中还没毕业,在城西就已经很出名了,偶尔带着我们几个出去收保护费,但收来的钱他不要,都给我们花了,出社会那会,我也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俩都属于不怕死的人,上学我俩就是上下铺,所以很合得来,后来因为那件事,在里面呆到现在,在警校读书那几年我没来看过他,也不知道是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还是怎么了,反正就觉得没脸见他,后来因为抢劫的事我才来看他,这都好几年了。
“没办法啊,突然觉得没地方去了,只能想到你这里了,所以就过来坐坐,给你买了点东西,已经叫人给你送进去了。”看着笑着对我说话的吴晓辉,我内心其实还真有点难受,15岁坐牢坐到现在都快八年了。
“来就来嘛,还次次都买这么多东西,将来我可还不了的啊。”吴晓辉依旧很开心的样子。
“有事?看你板着个苦瓜脸。”他看了看我又说道。
其实我之前每次来我两都聊的挺开心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算是亲戚,虽然两家关系不怎么样,但他上学那会对强子还是不错的,不然已强子那性格怎么会跟我们一起在道上混啊。我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跟他说说:“今天发生了一起灭门案,死了五个。”其实是六条人命,但媒体不知道,所以对外都说的五条。
“知道,今天新闻都放一天了呢,看到你来我都觉得挺奇怪的,发生这么大事你还往我这里跑。”吴晓辉说道。
“下午,抓到了嫌疑犯。”我叹气的说道。
他听我这么一说便说:“好啊,这么快就破了案,乐子,你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啊。说说,谁这么缺德,杀人全家。”
看着一脸兴奋的他,我说道:“这人你认识,我也认识。”
(本章完)
第24章 灭门案24()
听我这么一说,吴晓辉说了一串名字,几乎把我跟认识的人都说了一遍,就是没有王小强。
“别猜了,是强子。”我说道。
“乐子,你开玩笑的吧!就他那怂样,敢杀人,还一次五个?别逗了。”不不信的说道。
但凡只要认识王小强的人,你跟说,绝对都不会相信的,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表情,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看来是真的,不然你来我这不会是这个表情。查清楚了没?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我现在不方便透露,你也知道,警队有警队的规定,你总不希望我也犯法吧。”我看着已经有点坐立不安的吴晓辉说。
“这个我知道,乐子,哥你心里也不好受,你相信他真的敢杀人麽?”吴晓辉显然是无法接受强子杀人的这个说法。
我笑了笑说道:“我相信证据,我要找到证据,所以我来找你了。”
“找我,我哪来的什么证据给你啊。”吴晓辉不解的问道。
我犹豫了一会说道:“晓辉哥,那个人在里面怎么样。”
吴晓辉想了一会,找我要了根烟,其实他戒烟已经很久了,他找我要烟,我就知道事情不太好了,他吸了几口烟,转头盯了我很久才说道:“乐子,十八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现在都已经过了三年了,上次放风的时候我见着他了,他对你啊。”说到这他摇了摇头又抽了一口烟,接着说道:“他知道我减刑了,但他不知道你经常来看我,他叫我出去带句话给你,他说过的话,他一定会做到的。”
其实我心里也知道这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的,到我从来没在意过,15年之后什么情况还不一定,干警察这行,头绑在裤腰带上生活,指不定哪天就光荣了,哪个警察还能没点仇人啊。
“那,你觉得我现在去找徐胖子帮忙,合适麽?”我又问道。
听我这么一说,吴晓辉立马说道:“强子的事跟他有关系?”
我想了想便说:“算是有吧,只不过强子有个东西在他手上,这东西说重要不重要,但说不定能帮强子洗脱嫌疑呢。”
“我想猜到你为什么来找我了,但这事真的帮不了,社会混的,有几个是跟你讲道义的啊?我进来块八年了,他就一开始来看过我一次,后来偶尔叫人给我捎点东西,这几年完全没有信这,这么些年了,我也看透了无所谓了,你风光的时候你屁股后边一大把人,你出事了,真正为你想的没几个,倒是你,没想到这几年陪我的居然会是你。”吴晓辉说道。
我看着有点感慨伤感的吴晓辉又说:“晓辉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