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神医:鬼王的嚣张魔妃-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32章 一见钟情()
双臂的疼痛让陈永丰根本就站不稳,全靠如玉公子和王志远俩人提着他。
可这样的话,陈永丰全身的重量都又集中在了受伤的双臂上,这会使得痛上加痛。是以,从没受过这种苦的陈永丰才站起来,没一会儿就痛得浑身痉挛,昏倒了过去。
如此一来,叶初瑶不管陈永丰都不行了。
她先朝着如玉公子、王志远裣衽一礼,说了几句道谢的话,最后指着陈永丰的几个小厮,喝斥道:“你们还傻站着干嘛?没见你们的主子都昏过去了?还不搭把手送医馆救治!”
小厮们得了指令,七手八脚的从如玉公子和王志远的手中接过陈永丰。
只是他们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青山县的医馆在哪儿。
不由面面相觑,望向了叶初瑶。
还未等叶初瑶向门氏打听医馆的地址,王志远就先开口说道:“陈公子这算是跌打损伤,本县有位姓朱的跌打师傅在这方面是行家,我带你们过去!”
话落,带头走在了前面。
从绸庄店走出来的时候,王志远状似无意的抬头看看天色,实际眼睛却是望向了对街上的屋顶。那里除了排列有序的黑色瓦片之外,再无其他,可他知道,就在刚才,那里还站着一个人,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就是屠杀他青山寨弟兄们的凶手!
想到这,王志远朝后瞥了眼紧跟过来的叶初瑶。
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得想法子接近这位叶大小姐,利用她瓮中捉鳖,手刃那个面具男!
于是,在去跌打馆的路上,王志远没话找话,刻意的接近叶初瑶,介绍着青山县的风土人情,“听闻叶小姐在京城出生,在京城长大,从小见惯了京城的繁华,初来我们青山县,看到这里如此萧条会不习惯吧!”
繁华下面往往隐藏着肮脏。
青山县虽不比京城的兴盛,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抚平了内心的浮躁。
所以,叶初瑶倒是挺喜欢这里的。
遂而,摇摇头,还反问道:“王师爷饱读诗书,听过‘有得必有失’这句话吧!”
见王志远满脸的不解,不知她突然说这话的意思,叶初瑶嫣然一笑,解释道:“天子脚下的皇城当然会比其他城池繁华,走到街上都能遇到个皇宫贵族,当官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如此,想要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多了,不少人为了前程纷纷涌进了京城,也因此带动了各种效益,让百姓们的生活是蒸蒸日上。可也因为如此,人多了起来,竞争也激烈,稍不留意,机会就会被别人抢走,大家都不敢懈怠,日子就过得匆忙起来。”
“这一忙起来,就很容易忽视身边的美好,忽略了身边的人。等到老了,不能再动的时候,回头看的时候,不免会觉得遗憾,虽然得到了不少,可也失去了不少”
说着说着,叶初瑶的眼神不免有些恍惚起来。
前世她也是过得如此匆匆,一睁开眼就是想着谁谁谁能够帮助到宇文凡,到了晚上临睡,也还在想明天该拜访谁。
由此,一年到头都在忙碌。
从没安稳的坐下来认真的享用美食,也没有去周边游玩,欣赏美景。
所以,除了对宇文凡和叶念瑶的恨,她还充满了遗憾,没有为自己好好的活,享受人生。
门氏是知道叶初瑶不同于其他的闺秀,可没想到她还能说出如此有生活的话来,根本就不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反而是历经沧桑的老太太,让她佩服之余,还有隐隐的心疼。
她不禁拍了拍叶初瑶的手背,说道:“幸而你还年轻,不用等老了的时候再遗憾。”
叶初瑶笑道:“是呀!所以我挺喜欢这里的,不仅没觉得萧条,反而觉得舒适。青山绿水,没有比这更好的去处了。当然,有得必有失,舒适了却不繁华,可人生在世,哪里有事事如意的事?选择了什么,总要失去了什么,这样才公平。”
王志远听后,不禁若有所思。
他想到了自己的出身。
其实他原本并非是青山寨的人,只是当年他所在的村子遭遇洪灾,淹死了大半的村民,后又瘟疫四起,最后饿得饿死,病得病死,上百个村民只剩下他一人。
迫于无奈的他只得远走他乡。
那时他不是只有投靠山贼一条出路,可最后还是选择了上山。
就此,他活了下来,却失去了人性。
他也不想这样,是老天爷在逼他,至今他也是这么认为。
可现在听了叶初瑶这番话后,突然觉得自己好虚伪,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却要怪老天爷。
想到这里,他头一次冒出“心虚”这个词。
有些不安的望向了温柔恬静而又艳丽无比的叶初瑶,好怕被她知道他心里的阴暗。
可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的,王志远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莫名沸腾了起来,“咕噜咕噜”的不断在往外冒泡,心底深处还有个声音在叫嚣。
他,想要拥有她!占有她!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
那种抓心挠肝,憋得人快窒息的感觉。
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压制着自己,面上不显任何的七情六欲,更不会向旁人倾诉自己的心事,也不敢说。
时间久了,也习惯了。
可此刻此刻,面对着叶初瑶,他有倾诉了**,而且这种**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叶初瑶的见解不比普通女人,一定懂自己当时选择上山的痛苦和不甘,更懂得选择之后,他失去的东西,这些年来想要找回来的东西,却又不敢找的东西。
她一定懂得!一定!
由此,他内心对叶初瑶的渴望也越发的猛烈。
是以,王志远不同刚才的刻意套近乎,自然热情的跟着叶初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且非常有技巧的打探她的喜好。
他道:“我看叶小姐逛了这么久,却没买任何东西,是没看中吗?就如你所说的,青山县虽然萧条,却有它的特性,好比我们这的糕点,铁定没有京城的精致,可粗犷有粗犷的好,保留了食物原有的美味,还有那”
滔滔不绝的,从吃说到穿住行,一直引着叶初瑶说话。
叶初瑶不冷不热的回应着,既不失分寸,也不会让人觉得她冷淡。
而在这期间,如玉公子一直跟着他们,却一句话都搭不上,好不容易挤进去跟叶初瑶说上几句,却被王志远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排挤了,把他给冷落在旁,不免觉得十分的郁闷。
不过,一想到身后一直悄悄跟随着的宇文吉,他就立马不觉得郁闷了。
因为宇文吉不仅没得到他的菊花,现在连女人也被旁人给惦记上了,还不能现身宣示主权,心情铁定不好。
哈哈,估计也没有谁比他更惨的了!
只要有比他更惨的,如玉公子就觉得舒畅多了。
但是,这还不够,他要让宇文吉更憋屈!
谁让他肖想他的菊花来着?
于是乎,不屈不饶的如玉公子又凑到叶初瑶身边,强势的插进她与王志远的话题之中。
叶初瑶带着淡淡的笑意,有礼却又不过于热络的跟他们聊着。
可她这礼貌性的微笑却刺痛了宇文吉的眼。
她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笑?
还笑得如此的灿烂?
她都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有的只有如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把他压在身下,露出那种睥睨天下的笑,而不是如现在带着跟只小白兔般易推倒的温驯笑意!
宇文吉醋海翻波,想着今晚他定要初儿这样对他笑,还要躺在他身下笑!
一想到那旖旎的画面,宇文吉体内的血液就如洪水猛兽那般,以不可抵挡的气势,齐刷刷地往下冲去这身体上明显的变化让宇文吉尴尬不已,尤其是在外头的青天白日之下,脸涨得红红的。
幸好他站在屋顶之上,除了飞过的鸟儿之外,也没人看到他的窘状。
只是心里的憋和身体的憋让他难受不已,憋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可却什么都不能做,不仅不能掳走叶初瑶解决他身体的憋,也不能出手教训觊觎他家女人的如玉和王志远,解决他心上的憋,想想可真够憋屈的!
第33章 姐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使坏!()
有句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想当然的,憋外也有憋。
那人就是二虎。
二虎是坐不住的人,尤其身上还背负着寨子里弟兄们的血债,让他整日里待在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干等着消息,不出几日就会发疯的。
所以,趁着王志远不在,他戴着个帷帽就偷溜着出去了。
还没走出几条胡同,竟看见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保证,等他伤势稳定之后就是复仇之日的王志远,跟那日拒绝当他娘子的臭娘们有说有笑的从他面前走过。
那欢快的语调,那飞扬的神情,哪里有报仇该有的样子?
当下,二虎气愤得一个重拳打在墙壁上。
“这狗娘养的!弟兄们的头七都还没到,他就跟娘们调起情来,分明忘记了报仇的事,还哄我干等着,幸亏老子没听他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他诓骗到什么时候!这狗杂种!”
二虎朝着王志远离去的背影狠狠的咒骂了一顿,随后转身离去。
靠人不如靠己。
王志远这狗东西是靠不住了,他得靠自己的力量为弟兄们报仇雪恨!
正在这时,之前在茶楼里喝茶的县丞马大人从二虎身前经过,偶遇办公回来的左捕头,忙一脸八卦的拉住他,指着走在前面不远处的王志远,说道:“跟你说,我们县衙门里说不定有人要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
左捕头性子正直,从来不在别人背后说三道四,也不爱听旁人说这些。
所以,对于马县丞的话,他不甚感兴趣。
可马县丞毕竟是他的上峰,不好对待别人那般,直接甩脸子就走,只得敷衍般的应和道:“嗯?哦,是吗?”
聊八卦那得有人迎合才有劲头。
虽然左捕头表现得兴致缺缺,可马县丞也知道他平时就是这个尿性,这还算是给他面子,没有掉头就走,起码还附和了。
是以,马县丞八卦的**瞬间给刺激出来,激动的说道:“王志远那小子,多少人给他做媒过?却一直推托着未立业,不成家,其实这小子精着呢!不是未立业不成家,是看不上之前给他说的姑娘!你瞧,他平时这么寡言的人,在这位叶大小姐面前却成话痨了,这位大小姐看起来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俩人有说有笑的,估计这小子有望能成为相府的乘龙快婿!”
“嗯?哦。”左捕头还是淡淡的,对于旁人的私事很不感兴趣。
不过,却让抬脚准备离开的二虎给听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差点没气得昏了过去。
感情他不止忘了弟兄们的血仇,还想踩着弟兄们的尸体去攀龙附凤!
原本二虎想撇下王志远,自个儿找机会报仇。
现下,他决定改变注意,把王志远也列为他的仇人,悄悄的尾随在他们身后,借机寻仇。
王志远还不知道二虎反水的事,陪着叶初瑶把陈永丰送到跌打馆救治。
跌打馆里的朱师傅还果真如王志远所说的那般,有点真本事,不过三两下就把陈永丰骨折的双臂给接上去了,并且还说道:“这位公子年轻力壮,恢复好,好好将养着几月,就不会看出曾经受过伤。”
很显然这位朱师傅并没有看出陈永丰的右臂被王志远用毒针扎过,下了毒。
叶初瑶觉得有些遗憾。
她还以为陈永丰会就此落下残疾。
心里虽不满这个诊断结果,面上却不显分毫的恭喜已经苏醒过来的陈永丰,并道:“永丰表哥,你也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了?被一阵风都能给刮倒,还摔断了骨头,以后可得注意了。”
直接把陈永丰的摔倒之事归到宇文吉暗中发出的掌风之上,把明着对他下手的如玉公子,还有猛推、猛踹他的荷花给摘了出来。
未完,还一副为陈永丰着想的语气对朱师傅说道:“还麻烦您在配药的时候,多多放些黄莲,让我这表哥多多吃些苦,苦吃多了以后就不会吃苦了。”
这次不能让陈永丰落个终身残疾,那也得让他吃够苦!
闻言,陈永丰手指着如玉公子和荷花,激动的大声叫嚷道:“什么被风刮倒的?明明是这个小人,还有这个贱婢推的!初瑶表妹,我可是你的表哥,沾亲带故的,你怎么能为袒护一个贱婢,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而睁着眼睛说瞎话?”
叶初瑶理直气壮的说道:“就因为与永丰表哥你沾亲带故,所以我才睁着眼睛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