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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204]十年-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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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齐齐摇头,“不是,大夫,我想问你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于大夫哦了一声,“你属于重症病人,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才行,不能着急出院。”
  “可是大夫,我觉得我没事了啊,烧也退了,那……流产后多休息就可以了,我知道的。”肖齐齐跟公司约好是3号报到的,现在已经3号了,现在工作不好找,这个机会可不能轻易放弃。
  “吓,你说的轻巧。没事了怎么住进医院了?还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折腾的!你的炎症可是不轻,我们必须看你炎症消除情况,才能知道你输卵管以至子宫恢复情况如何,才能判断你将来到底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性。还有你酒精中毒,高烧,加上产后身体虚弱抵抗力差,这更是要留院治疗的。”于大夫再次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说完带着余姚感慨着离去了。
  于大夫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彻底打懵了肖齐齐,这么严重么?自己觉得全身骨头都似被抽去生命般的痛,原来这样的难堪和折磨!陈远兴拧大笨熊的毛茸茸的毛,不知道该对肖齐齐说什么,劝慰、理解、回避?
  “你知道些什么?”肖齐齐突然的问话让陈远兴吃了一惊,看四周,都已经走了,只有自己,挠头,“那个,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肖齐齐坚决地问,“我是不是还很严重的问题?”
  “没有,没有!”陈远兴赶紧摇头,开玩笑,难道要他跟她说,“姐姐恭喜你,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怀孕打胎了,因为你根本就不能生小孩子了。”嗯?这样说?太残忍了吧!“对了,你两天没吃东西,我去给你买粥啊。”陈远兴跳下床,逃也似的出了病房,回头看那扇写着511的门,抹了把汗,自己倒成做贼的了?
  肖齐齐看着陈远兴逃似跑了的身影,又琢磨着医生的话,只觉得一颗心使劲地往下沉。那后果既让她害怕又忍不住去猜测,肖齐齐就这样摇摆不定地望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直到陈远兴哼着歌买了粥回来。
  陈远兴尽量装着若无其事,“师姐,你看我买了粥,还有豆浆,牛奶,面包,你吃什么?”肖齐齐什么胃口都没有,便摇头, “什么都不想吃。”不自觉地掐掌心,这才发现手上似乎缠了纱布,举起手一看,连指甲都光秃秃的,摊开手掌,除了缠绕的白纱,什么都没有,那曾经刻在手心的字早消失不见,似乎连感觉都已经没有了。
  陈远兴见肖齐齐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师姐,你怎么跟自己的手过不去啊?看掌心都被你掐出血来了,还好这是医院,消毒棉纱布多的是。”
  肖齐齐放下手,看陈远兴,“我的手机呢?”陈远兴一愣,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冒出这句,喝牛奶,指了指放在墙边的包,含糊不清的说:“好像在里面。”
  “帮我拿出来好吗?”
  陈远兴走过去,扯出那个小背包,记得那天自己是塞在这里的,“早没电了。”递给肖齐齐,肖齐齐说:“应该有块备用电池,你帮我找出来吧。”
  陈远兴又翻腾了半天,总算找出块电池,好奇地看肖齐齐换电池,打开手机,“师姐,你找谁啊?”潜台词没说,最好是找那个“奸夫”出来,或者找朋友亲人什么的,这样他就解脱了。
  肖齐齐没理他,开了手机就给公司打电话,陈姐听见她的声音,咋呼着就嚷:“哎呀,肖齐齐,你怎么没来公司报到啊?”肖齐齐忙解释:“陈姐,我生病了,能不能帮我跟人事部说一声,晚几天去报到啊?”陈姐似乎松了口气,“原来生病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刚才赵总还跑来说,他有个同学的儿子今年毕业似乎要进公司,又说什么人招满了,没空缺的。肖齐齐,我可跟你说啊,你得快点来,这世事变化的,说不定哪天就变天了。”陈姐说话向来麻利爽快,几句话就倒出了所有,肖齐齐虽然被她话里的意思吓到,却也没办法,又央及了她几句,才忧心忡忡地挂了电话。
  陈远兴听她原来给公司打电话,不由有点泄气,勾了椅子坐在窗户边吃面包喝牛奶。肖齐齐看手机,噼里啪啦响了一大串,却是一堆未接电话和短信。肖齐齐的心提到心口,一条条显示出来,大部分是夏宣。夏宣,那两个字就像带了火一样燃烧了肖齐齐的心。肖齐齐犹豫着,终于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手机号码,满腹的心酸和期待,等来的却是一句“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存在……”肖齐齐悚然惊醒,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既然已经做了分别的准备,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软弱、害怕。
  陈远兴见肖齐齐异样地拨电话,盈盈泪光不堪重负般挂在眼睫上,嚼面包,见肖齐齐放下手机,沉痛地闭眼,忍不住说:“你若是找那个很帅气的家伙,恐怕已经走了。”
  肖齐齐睁开眼睛,看陈远兴,陈远兴耸肩,“有人亲眼看见他跟个美女走了。”
  肖齐齐定定地看陈远兴,半响,却笑了,拿起手机,掰开后盖,将那片轻巧的小小铜片扣起,看了半响,随手就扔向半敞的窗户外。
  陈远兴见状忙叫:“喂,师姐,你做什么啊?把手机卡扔了,怎么给你亲人朋友打电话啊?”
  肖齐齐倔强地仰头,“我不打电话,以后再也不与这个地方的任何人联系。”
  陈远兴只觉脑门爆炸般,“那你总该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吧?”
  肖齐齐长睫毛一扑闪,“……他们会担心。”
  “啊哈,他们会担心,那我就活该做冤大头了?”陈远兴终于忍不住把心底话倒出来。
  “啊?”肖齐齐奇怪地看他,陈远兴叹气,“师姐,你真不懂啊?人人将我当负心汉、闯祸坏蛋、无知年轻人看也就罢了。但你总得理解我吧?”
  肖齐齐这才明白陈远兴为什么怪叫,想着他将这样的自己送进医院,肯定受过很多尴尬,不由愧疚,“对不起。”
  陈远兴见她低眉敛目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心软了下来,叹气,勾了椅子坐到床前,端粥,“行了,别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喝粥吧。”肖齐齐本想说不喝的,但看陈远兴悻悻的脸,怕他憋气,赶紧伸手。陈远兴见她一只手缠着纱布,一只手挂着点滴,咧嘴笑:“还是我喂你吧,反正你欠我多了去,也不在乎这一回。”
  肖齐齐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自己喝粥,只得任由陈远兴一口口喂,几次皱眉想说什么,到底没说,人家好心一片,如果她在叽歪就显得不够厚道了。陈远兴从来没照顾过人,哪里懂得?只知道一大口大口的喂,根本不知道肖齐齐大病后胃口极小,嘴又发苦,身体虚弱,根本不能吃那么快。肖齐齐吃了半碗实在受不了,只好说:“我真的吃饱了。”陈远兴还在推,“你是虾米啊?吃这么点东西?”肖齐齐只是摇头。
  还是陈远兴的电话响,将肖齐齐彻底解放,肖齐齐靠在枕头上,看自己的大熊依旧趴在隔壁床上,再看墙边的包似乎小了很多。皱眉,记得自己塞得很满啊,怎么缩水了?
  陈远兴接了他妈例行公事般的问候电话,敷衍了几句,她妈向来大忙人一个,儿子不过是附带品,也不多问,几句就挂了。倒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阿姨,念叨了说了一箩筐话,陈远兴跟阿姨一向亲,真心诚意抱怨了好大一通,才心情大好地回病房。
  远远却看余姚换了身白花蓝底连衣裙要下楼梯,忍不住又跑了过去,“余医生,下岗啦?”
  余姚见是陈远兴也就停了下来,“吓,我不过白说一句,你就记上啦?”
  陈远兴嘻嘻地笑:“那当然,余医生将来名扬海外,可别忘了我的鼓励啊。”
  余姚不愿意跟他贫,只问:“你不陪女朋友,又跑出来干什么啊?”
  陈远兴想着肖齐齐醒了,有事自会叫护士,于是陪着余姚下电梯,叹气:“人家是捡东西,我也是捡东西,人家怎么就捡馅饼,我就捡炸弹呢?”
  余姚见他面色懊恼,以为他真的烦恼,忙小心地看他,“你真的跟肖齐齐不熟啊?”
  陈远兴点头,“是啊!”
  “……那你为什么不走了啊?她都醒了,自己会照顾自己啊。”
  陈远兴一语惊醒,拍脑门:“对啊,她醒了,我的责任不就完成了,干嘛还在这里受罪?”展眉大笑,看余姚:“余医生,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个可爱的姑娘。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余姚上了一晚上夜班,本打算回去睡一觉的,但又不忍心拒绝陈远兴的邀请,沉吟了一下点头,“去哪里啊?”
  “找朋友玩儿啊。”陈远兴扯了余姚就走,“那帮家伙看见你这样娇俏的小美女肯定乐疯了。”
  “啊呀,都什么人玩儿啊?我不去。”余姚听陈远兴提起什么朋友,就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就不肯走了。
  “走啦,没事的了,不会把你卖了。都是我同学,放假不肯回家,可不就一起玩儿?大白天我还能卖了你不成?”陈远兴扯余姚,拿手机给同宿舍假期从来不回家的狂人三哥打电话,那哥们一天到晚见到医学院的美女就走不动路,这次可帮他拐了一个回去。余姚听他打电话的确是跟同学说话的口气,想着也是,同一个城市,医学院的学生跟K大A大都熟的很,自己又怕什么?到底还是打电话又叫了一个同学,才肯去玩儿了。

  五、伤心

  肖齐齐一个人躺在床上又胡思乱想了许多,终是不得其法,身子虚弱没一会就又混乱地睡着了,至于陈远兴去了哪里有没有回来,她根本不知道。直到中午医生例行巡房才惊醒了她,她看于医生很和蔼的一个老大夫,又忍不住问:“大夫,能把我的病例给我看看吗?我到底有多严重?”
  于大夫看肖齐齐满脸诚挚,知道她的确疑惑,于是问:“怎么一个人,男朋友呢?”肖齐齐脸一红,轻声说:“他……跟我只是朋友,不是我男朋友。”于医生见惯了这样的事,以为她不过害羞,也不追问,只顺着自己的思路说:“姑娘,以后交朋友可真要当心,哪里找这样不负责任的小伙子?都到这份了,还丢下你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唉,你这以后既要不了孩子,或许还会有什么后遗症,又摊这么个男人,可怎么是好?”于医生年纪已经不小了,看着肖齐齐的年纪不过跟她女儿差不多,那心底的触动又开始萌芽,忍不住叨唠开来。
  肖齐齐听的清楚,疑惑地坐直身子,“什么?医生,你说我不能生孩子了?”
  于大夫点头,“你男朋友不敢告诉你吧?年纪轻就是胆子大,弄出事又不敢担当,现在的年轻人啊!”
  于大夫再唠叨了些什么,肖齐齐一点都听不见了,只觉彻骨寒心的冷,那可怕的事实就跟毒蛇似的撕咬着她的心,她任由护士换点滴,量体温,将她扶着躺好,手心又不自觉地攥起,牵动着以前的伤口,一点也不觉得疼。原来,这样!
  陈远兴和余姚还有余姚医学院的另一个同学韩玉芬,向学校不远的一家球类俱乐部走去,一路上陈远兴将余姚和韩玉芬逗的前仰后合。韩玉芬比较胖,圆乎乎的脸圆乎乎的身子,在苗条玲珑的余姚面前全成一大笨熊,陈远兴暗自腹谤美女都喜欢跟丑女为伴,果然是真理。韩玉芬捂着嘴咯咯地笑,“陈远兴,你说的真的啊,那匡杉真有那么奇怪么?”
  陈远兴挑着桃花眼,“那当然啦,他啊,整一K大疯子,除了做实验什么都可以不理会,但有一条,见到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美眉,那眼就直了,不信一会你们看!我都不用说你们是医学院美女,他那鼻子几米远就能闻出来。”
  韩玉芬做美女惊诧状,余姚拿手肘撞她,白了陈远兴一眼,“你听他胡扯!”陈远兴不在乎美女白眼,倒有几分享受,灿烂地笑。
  刚进俱乐部,陈远兴就见匡杉一脸盎然地拿根球杆看别人打球,便故意压低声音说:“看那个头发倒立的刺猬就是匡杉。”余姚和韩玉芬看向匡杉,似乎刚剪的发可不根根都立了起来?不由都低头笑开了,陈远兴却趁机对匡杉做了个眼色。匡杉看向陈远兴身边的美女,顿时眼睛一亮,丢了球杆就迎了过来。
  一整个上午,匡杉也不提对余姚和韩玉芬多热情了,余姚见匡杉中等个子,看似张狂高傲的样子,实则极为诚挚质朴的一人,不由对他改了几分初时的看法。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看陈远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随意地翘着腿坐在球桌上,不时跟人吆喝胡扯几句,就算打球也一副没正经的样子,永远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模样,不由怔住。匡杉见惯了这个情景,不由暗自恼火,便起身找陈远兴。
  陈远兴正拿着球杆瞄一个角度绝偏的红球,怎么都不顺,懊恼直起身子,见匡杉走过来,刚要说话,却见门口正进来一个女生,穿着高跟鞋,一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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