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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节

红楼之土豪贾赦-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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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听说王熙凤所为,点点头向贾琏道:“这般才是好法子,比去寻他们府里闹强多了,须知钝刀子杀人才疼呢。你媳妇儿已是动手了,那胡家你预备如何?”

    贾琏哼道:“不过一个从五品小官儿,我一个手指头便碾碎了他们。”又道,“不曾想他们竟有此胆子,往日竟是小瞧了他们。”

    贾赦笑道:“有些人偏爱想入非非的,恨不得天上掉金子下来单单掉在他们眼前,却不想想,天上哪有掉金子的事儿。旁的不说,单说四丫头那女婿,连姜文他爹都说那孩子的画儿极有灵性,假以时日必成大家。那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家只瞧着他爹的官帽子低、好辖制呢。”

    当日惜春择婿时,贾赦也问她想要一个什么样儿的。惜春倒不扭捏,直言要一个能陪着她一道画画的。贾赦便让白安郎去查去,哪家有画儿好的小公子。白安郎想了会子,当年乐善郡王曾赞过一个小小的孩子极有天赋,使人查了查,那孩子年岁恰与惜春相当,他父亲乃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也算家风不错,便荐给了贾赦。贾赦悄悄放出口风去,说是贾家的四姑娘欲求个好画的,引得他们自来求亲。看着装模做样挑了半日,其实早将那孩子的查了个一清二楚,就坡下驴同意了结亲,旧年太上皇国孝一过,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了,如今夫妻和睦、一画酬一画甚是相得。

    “然也保不齐是什么人引诱的。”贾赦想了会子,“这个我去托司徒塬的人查便是,他的人最擅这个,想来费不了多少事儿。”

    贾琏笑道:“爹可是替他们报过信的,他们替咱们查个小事儿也不为过。”

    过几日贾赦果然收到司徒塬托彭润送出了的亲笔信。信中也不过将这些重新述了一回,烦贾赦交给那“十里香”酒店。贾赦想着帮人帮到底,便替他当了回信差。“十里香”的伙计得了信再三谢了他,匆匆关门去了。

    谁知隔天那伙计竟跑来旁听贾赦的讲课,还向人道,因荣国公前些日子去吃了他的点心,他也特来捧荣国公的场。因贾赦素来爱吃些小街小巷的小点心,也爱四处拉人来听课,众人也不以为意。下了课,那伙计又围着贾赦问了许多问题。待人群都散了,乃塞给他一封信,求稍回给他们王爷。

    贾赦哼道:“下回让我替你们送信,好歹给捎一碟子核桃酥来,哪有白白使人送信的理儿。”又托了他去查那胡家。

    小伙计笑应了。

    不过三五日功夫他便回了信儿来。那胡家果然是受了人唆使,竟是荣国府的老亲镇国公牛家。因家道衰败,偏后继无人,又不敢明着算计贾家,便绕了个弯子去哄胡家。胡老爷子并胡家的大爷俱已被他们家设法拿捏在手了。若胡家事成,他们趁机与胡家结亲捞好处。若是不成,他们一缩脖子藏了,无痕无迹。

    贾赦回去将这个丢给贾琏再不管了,口里道:“我老了,这算计的是你闺女,你爱如何如何。”

    贾琏一手接了信道:“儿子明白。”

    自去设法连胡家带牛家一并收拾了,比贾赦狠了三分,偏没人看得出来是他干的。那两家心下虽疑心,一则无有证据,二则又能奈贾琏何?

    不多时,“忠诚王爷”之遗体回京了。因施隆大张旗鼓的一路宣扬,司徒塬死于水匪一事赫赫扬扬传开来,京城如炸了锅似的。

    五原医学院已创办八年了。贾赦的之益处是不易现于世人眼前的,而医学院之益处却是实打实。许多大夫从此处学成毕业,医术十分精湛。因司徒塬那学校本是无学费的,他那医学院的毕业生们诊费也不高,甚至常常有义诊。尤其是本朝大夫不甚擅长的一些病症,洋大夫能治,洋大夫教出的小大夫亦能治。又有贾赦无偿提供许多后世医学常识,如青霉素他们虽无法提炼,却早已广泛使用,这八年间活人无数。司徒塬在许多百姓心中悄然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终于司徒塬之“灵柩”拉进京城,京城百姓哭成一片,无数跪拜于车马两侧,香烛纸马遍地,口称苍天无眼。贾赦本来是去瞧热闹的,见此情形长叹一声,十里长街送总理也不过如此。

    被他拉来一道看热闹的齐周也叹道:“忠诚王爷想是再也活不了了。”

    贾赦一愣:“此话怎讲?”

    齐周道:“圣人如何肯让他再活过来?”

    贾赦立时明白了,摇头道:“连做了好事致名声大好都不成,神马世道。”

    齐周叹道:“民心一物,素为天子忌惮,况他本是王爷。”

    贾赦顿觉无趣,遂拉了他离开了。

    次日那小伙计又来听课了,这回孝敬了荣国公一个小食盒,里头装着一碟子核桃酥,食盒下头藏着一封信。

    后忠诚王爷大葬,阖京哀声动日、悲意遮天,圣人心中虽不痛快,倒也无意同死人计较。幸而司徒塬长子素日不大理医学院之事,也几乎不去学校,倒是不曾继承这民望,圣人只将他封为乐安郡王了事。倒是太医院有人提议,将五原医学院收入朝廷。圣人稍稍心动,招来姜文等几个商议。

    姜文摇头道:“我瞧着不妥,忠诚王爷才入土呢,纵太医院眼馋那个,也得过些日子,或是寻个好时机。”

    圣人皱了皱眉,倒也是,他虽眼馋那医学院的民心,这会子就夺了来仿佛不甚妥当。

    贾琏在一旁道:“岂止不妥,大大的不妥。”

    圣人笑问他缘故。

    贾琏奏道:“世上除了他们医学院,难道就没有别处的大夫了?若他们医学院归了朝廷,哪怕不由太医院管着,三十年五十年后,只怕太医院里头皆是他们的人了,旁的好大夫如何进的去?况他们这医学院如今众人瞧着好,不多时必有旁人也办起医学院来,就如同书院一般。太医院只需挑最好的大夫便是,凭他哪个医学院教出来的。”

    圣人不禁大赞:“善!朕倒是不曾想到这个。”横竖最好的大夫仍在太医院。

    此事揭过,江南水匪又提了上来。

    圣人叹道:“倒是朕一时想差了,反送了老五性命。”

    因不再问群臣,直接下了旨,右翼前锋营统领姜武领三万精兵南下剿匪,户部尚书齐周总管后勤粮草枪械供给。

    贾赦闻信捶桌大笑:“天助我也!”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木有打几下游戏= =过年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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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贾赦听闻圣人竟是遣了姜武南下剿匪;无比欢喜,立时换了衣服溜达去姜武家。

    恰逢姜武独子姜昀愁眉苦脸的从书房出来。

    贾赦笑问他:“姜小昀;怎么了?”

    姜昀赶忙上来扯住他:“贾伯父来的正好;我父亲母亲吵嘴呢。”

    贾赦奇道:“他俩口子不是模范夫妻么?也有吵架的日子?”

    姜昀愁道:“母亲忧心父亲此去危险;听闻这伙水匪非但厉害,且胆子大的很,连王爷都杀了。我父亲道;圣人派他去只为了向世人示意他看重忠诚王爷,实乃牛刀杀鸡的。”

    贾赦笑道:“我送你爹一条锦囊妙计,管保他平安无事。”

    姜昀眼眸一亮:“当真?”

    贾赦不禁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小子竟是个呆的;比你老子可爱多了。”

    姜武恰从屋里出来;喊道:“贾恩侯;你欺负我儿子我立时去你家欺负你孙子。”

    贾赦哼道:“我孙子机灵着呢;你欺负他不着。”白安郎教出来的,说他不是小狐狸贾赦自己都不信。一壁说着,一壁进去。却见邹氏拭着泪过来行了个礼。

    贾赦笑道:“弟媳妇,无事,我保他囫囵着去,囫囵着回来。”

    姜武听了立时扭过头来拎了他到一边:“你知道什么内情?”

    贾赦笑道:“大约知道得不少,只是这会子不便告诉你。你过了江南,先去替我瞧宝贝外孙子、捎些礼物过去。”

    姜武瞧了他半日:“还有呢?”

    “这几回,朝廷的兵马多在常州。你只往我女婿那里去。”

    姜武思忖了会子:“委实都是从常州过去的。莫非常州县令与水匪有染?”

    贾赦笑道:“这个却不好说,你往无锡去寻莫瑜,你与他是师兄弟,也说得过去。到了那儿,你保不齐还能见到旁的老朋友。”因悄悄拉了他耳语道,“不止一个。”

    姜武挑眉上一眼下一眼瞧了他半日,贾赦只笑不出声。

    过了些日子,姜武领着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往江南而去。一路无话。因受了荣国公贾赦之托去瞧他女儿女婿并外孙子,自己也欲趁机瞧瞧小师弟莫瑜,故并他不曾如前番几路人马一般驻扎在传闻离水匪巢穴最近的常州县,却是往无锡来了。

    无锡县令莫瑜早早的领着人在城门相迎,姜武将人马驻扎于城外,自己领着些心腹亲兵并两个偏将,带了贾赦逼他运来的十几车的东西浩浩荡荡进城去。

    见了莫瑜先指着后头的大车抱怨道:“你瞧瞧,这是你那好岳父干的!我哪里像个将军!简直是贩货的。”

    莫瑜拱手道:“师兄辛苦,多谢了。”

    把姜武噎得无话可说的。

    进了县衙,将旁人安置下去歇着,姜武只身跟着莫瑜往内宅而来。也等不得寒暄,直问:“你岳父道,此处有老朋友,是谁?”

    莫瑜一愣。

    姜武又说:“贾恩侯说,在无锡我能见着老朋友,且不止一个。怎的,你也不知道?”

    莫瑜恍然:“大约是痴道人与彭家姑姑?他们有时在城外灵宝观中住一会子,便会过来与我并圆圆手谈几回。多半时日往四处云游去,也不知这会子在不在。”

    姜武拍大腿道:“原来是她!有年头不见了。有她在此战便宜了。”

    才说着,外头有人来报,彭家姑奶奶来了,说是特来寻姜将军的。姜武愈发欢喜,忙吩咐快请。

    不一会子,彭润仍然是一身青色男装进来,人比数年前晒黑了许多,望着姜武微微一笑:“浩之,久违。”

    姜武大喜:“久违久违!有你在水匪可麻烦了。”

    三人相见各自行礼,寒暄几句废话。

    姜武叹道:“阿润,你倒是半分不曾变化,瞧着比京中还威风了几分。”不由得心下生疑。彭润身上那股子军人的英气愈发浓了,全然不似离开军营数年的人。

    彭润淡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意来。乃道:“你才过来,论理当让你歇会子。只是如今我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姜武忙道:“可是水匪之事。”

    彭润道:“倒不是,过会子再说。”

    莫瑜却赶着她问:“痴道长可来了?”

    彭润笑道:“在灵宝观中,你可要去与他手谈一局?我与浩之亦许久不曾切磋。”

    说得姜武也手痒了,连声叫“好好,如今你竟不是我对手!”

    彭润哼道:“战了再说。”

    恰迎春抱了莫岘出来见过他们几个,姜武指着他道:“便是为了你这个小东西,害的我做了一回商贩。”忽然想起一事,“这小子该喊我什么?”

    莫岘离京那会子才两岁,喊人也胡乱喊着。多半顺着莫瑜那头喊“姜二伯父”,有时贾赦特指着他让莫岘喊“姜二爷爷”。如今都四岁了,姜武的称呼也该定下来了。

    莫岘眨巴眨巴眼睛瞧了瞧姜武,喊了声“姜二伯父”。

    姜武笑道:“怎么不喊姜二爷爷?”

    莫岘歪头道:“头发胡子都不白呢。”

    姜武哈哈大笑,因抱了他在怀内颠了颠:“没错,你伯父可年轻着呢,哪有你外祖父那么老。”

    因顶了他在院中转悠了几圈儿。莫岘乖乖的,又爱笑又黏人,姜武喜欢的了不得。问他“爱吃什么爱顽什么”云云,莫岘老老实实的照单全说了。姜武愈发欢喜,直说“姜二伯父明日便给你送两大车来。”

    莫岘想了会子道:“我竟吃不了顽不了那许多的,送我一份便好。”

    姜武连赞“好实在的孩子!”

    又乐了会子,彭润欲领着他们两个往灵宝观去。

    迎春抱着莫岘送他们至院子门口,莫岘忽然问:“爹爹要出门么?”

    莫瑜扭头道:“爹爹出门会子,给岘儿带糖葫芦回来。”

    莫岘在他母亲怀里招了招手:“爹爹回来,岘儿有话说。”

    莫瑜奇道:“你有什么话说?”一面说着,一面当真回来了。

    待他走进了,莫岘伸出小爪子去抓他爹,莫瑜忙伸手出来给他。莫岘小爪子太小,只捏的住他爹的两根手指头,小脸蛋上一片肃然:“爹爹,不可在外头饮酒,会醉的。”

    姜武“噗哧”一声乐了:“莫小岘,醉了便醉了,男人喝点子酒有甚大不了?”

    莫岘正色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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