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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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还是仕高于商的,她和成瑜瑾都是由官职在身的人,金父多精明的一人,自己早早在门口候着,将姿态摆得好之又好,让好友的父亲这般鞠躬下气的,倒是让她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好在也只是住一晚,第二日她还是要继续启程的。
金家的书房里,金父拍了拍金子恒的肩:“子恒,断了这想念罢,你不是没瞧见她身边的那人。”
叹了口气:“只是个侍郎,却都有这般风采,不是为父瞧轻你,你纵是个再好的,入了她身边,也不过是如石子儿入水,翻不起不多少浪的,为父不图你日后能有多少荣耀,只愿你这一世能随心自在,金家有家业,你便是不嫁人也使得,只年纪到了要个孩子,将金家传下去便可。如此逍遥自在,不比拘在后院成日里盼着妻君的亲睐过活的好?”
金父早些年被伤了心,对这世道的女君失透了信心,那般燃灯痴盼到天明的日子,他不愿自个儿的儿子再经历,真真也是难为他一片慈父心。
金子恒心下怅然,他如何不知道这番子门道,抚了抚心口:“儿子知晓,儿子历来只将墨安王君当做好友。金家在这金州城倒是能说得上话,不过出了金州,只怕是也算不做什么,能搭上墨王君这条线,也能有诸多便宜。”压下心中的念想,他是商人,无利不往的商人。
金父心中也不虞,他的儿,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辞别了金子恒,她便一路往南,到了临成郡,寻人打听了一番,自上了临成楼,她们这队人马着实不少,将个临城楼住了个半满,反正也不给钱,她要的都是好房。
轩辕昊宇依旧是那番子死样,只托了个管事照看他们,自忙到月升当空才回来。
她已经让成瑜瑾先去歇息,自个儿也洗漱好准备上床,才见他晃悠悠的推门进来。
他也着实不易,安君心中惯是佩服他的,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你黑了,又廋了,完了,如此一来,愈是没人要了。”
轩辕昊宇白了她一眼,自取了杯子灌了几口茶。
不让自己想东想西的好法子便是忙起来,自他忙成狗了以后便真是不如先前那般计较男尊女尊的,那些受了他帮助,打心里感谢他的人的目光,让他渐渐接受了这个世道,起码他还活着,并且活的比大多数人都好。
待他喝了两杯茶,缓好了才问她:“怎的突然想起过来瞧瞧我了。”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吹气:“王君莫不是这般心急着想念在下?”
又坐直身子一本正气道:“在下今日虽累了,不过便是竭尽全力也不会让王君失望的。”
安君白了他一眼:“说正事儿,你说的那个桃花源,本王君也颇感兴趣,便让我也入一股。”
轩辕昊宇端正了神色瞧她:“王君此话当真?”
安君十分没正形的脚一翘一翘:“自然当真,你同我说的那些,我都细细看过了。不过有些个事情,不甚的妥当,须得从长计议才是。”
老乡想着在这处开辟一个桃花源,虽本意是好,不过她总觉得想实行*未免太困难了,遂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人惯是有惰性的,昊宇心思善,却也不能一直宠着他们,本是好意,却容易将人胃口养大。说不得到将来,若是你不这般做了,还得挨了骂名。左右有田有地的,来了人,如着实是孤苦无依的便让人租着地种罢,租子少收一些便成。”
两人又管着田地建设规划商量了一番,便定好,若是孤苦老弱,前来投奔,起先按人头发一石粮食,然后看头人分屋子、租田地,当然,粮食是要还的,房屋田地租子也是要收的,不过却比外头的要少许多。当然,收成不好的年间允许赊账,若是病弱干不了重活儿的,便捡着看门收院的活计指派上。总之不能大爷供着,不然日后容易将人惯出赖性子。
定好这些,还得建庄子,他买了临成郡城北的一大片荒地并连着荒地的几座山头,地儿十分广,还得着人收拾出来。
这些都是需要银子的,而且还是个亏本买卖,不过左右这两人都有钱,不差乎这些。
待两人说个差不多已经是天微亮了,虽一夜未睡,不过这会子正在劲头上,便索性喊了成瑜瑾一道去了那片地儿看看,那地方距临成郡不近,两人在路上还能睡上会子。
到了地方,成瑜瑾唤醒了两人,三人下了车,荒山野地待建设的,景色是不要妄想了。
照着轩辕昊宇的说法,既然是要叫桃花源,这地儿并那边几座山头就得种不少桃花才是,安君心里倒是能理解他对这个名字的偏执。
成瑜瑾略略有些奇怪:“在临成种桃花虽也能活,但怕是到时候收成不好,不若种些李、杏、梨果,收成也更好些。”
安君抿着嘴瞧着轩辕昊宇偷笑。轩辕昊宇倒是毫不在意,略一思考:“如此也甚好,那就改名儿叫‘杏花村’!”
三人讨论一番,到时候,在村子口弄块大石头,刻上‘杏花村’三字,入了村路两旁要种上杏树,那几座山头开上三座,种上杏花,桃、李、梨也种些。
至于收下的杏子也不图卖,制个小酒坊用来酿酒,这个安君有方子。
依着山脚建许多小房给到时候收容的人住,在半山腰上还要建两座小庄子。
花了小半日,她才挑好建庄子的地儿,一座山的矮脚上恰好有湾泉,水流下来形成个小瀑布,滂水有一株阔叶榕瞧着年头不小,长得也茂盛,很得安君欢喜,便将自己的庄子定在这处,到时候将这小潭圈进来,夏日避暑是极好的。
明年建庄子时间她怕是不一定在场,又特特嘱咐了轩辕昊宇,庄子要修的精致,两人就着庄子要如何如何好好絮叨了一番,最后还是轩辕昊宇拍胸脯保证,定会让她满意,她对轩辕昊宇倒是极放心的。
都敲定好,日头也不早了,这两昨儿个一夜未睡,今儿又折腾了一整日,早都疲乏都不行了,上了马车倒头便睡,直睡到第二日日上三杆。
同轩辕昊宇都敲定好,又说好过了年便派人送银子来,她也该收拾收拾准备回京了,若是路上下雪,不定还要多耽误些时间,要是误了祭祀反而不美。
说起下雪,她又想起了还得种些梅花,免得冬日光秃秃没个好瞧的,说到冬日,她又记起夏日,还得开一池塘,种些藕花,免得夏日无景可赏。有了梅,还要在她那庄子后种一小片云纹竹,也不能少了兰花,正好可在那湾潭水边种一些,对了,围着院子还可种些菊花。
轩辕昊宇瞧着她啰嗦起来没完了,直接将她赶上马车,谁爱伺候谁伺候,反正他不伺候了。
第八十六章 捉奸在场?()
从林成郡回来后;没两日便是年底,恰好下了一场大雪;府中挺忙的;她出去外头这几日也没怎么歇息好,只去瞧了瞧丁山同弟弟,又将带回来的礼物送去给了曾祖父同祖母便自窝在园子里好好歇息。
待过了年,府中上下也没停歇下来;皆因正月二十三便是她同沐锦寒的订婚宴。
今日她照常去铺子里巡视了一番,瞧着日头不早,准备去丁山那蹭口饭吃;却在琉璃铺子门口碰到了礼部上尉家的陈璃君同她的几位兄弟;陈璃君倒似挺开心:“这趟倒是巧;居然碰到王君了,既碰到了;不如一并逛一逛?”说得好似不知道这铺子是她名下的是的;又热心的拉着安君介绍了她的几位兄弟给安君认识,陈家的儿郎确实个个都出彩;英武的有之;斯文的也有之;总之是少不得一阵嘘寒。
不过知不知道这铺子是安君的,或是是不是真碰巧安君都不介意,既是熟人来她铺子光顾,她也不能不招待一番。
拉着陈璃君进了铺子,指使掌柜将近几日回来的精品取了不少出来。陈璃君家也有钱,一挥手要了不少,安君瞧着她要的东西不少,便送了几只璃彩簪子,东西不少,又是易碎品,需得送到府上去。
瞧好东西,也到吃午饭的时辰了,陈璃君道:“久日未曾见过安君了,不如一并去吃个午膳,也当叙叙旧。”她也无事,便点头应好。
他们去的是楚湘斋,里头装修雅致,菜色也好,她倒是也来过两次,店里下侍不多问的领着他们上了二楼,应是陈璃君定了位子。
入了厢房,几人坐定,点了菜,她便端着茶盏用余光打量这间厢房,右边的是个大窗,外头是走廊,左边挨着另一间厢房,厢房的壁纸上画着梅花图,和一旁博古架上花瓶里插着的梅花相互呼应,着实是很有一番新意。
待菜上来了,几人装模作样的推让一番,便开始尝菜,每上着一道菜便动上一筷子尝一尝,然后点评一番。
菜上了三五道,便听得对面厢房似是进了人,她倒是觉得这厢房设计着实不好,这头听那头的响声当当的,十分清楚。
听得对面一柔柔婉婉的女声道:“锦郎,是我对不住你,可那日后我便被爹爹一直拘在院子里,没法子同你传个信儿,我心中是有你的,其实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不对,不然你今日便不会来了。”
约莫听人八卦是所以人都爱好的一项活动,众人皆落下筷子,侧耳屏声,认真继续听。
这女声说完,顿了顿,见没有回话,又道:“我去求爹爹,我去求爹爹,我娶你做侧夫可好,若是取你做侧夫,爹爹便不能说甚了,我不嫌弃你破了相,真的,我会待你好的。”
安君听了一想,这女君倒是个痴情了。
继续没人答话,这女君又续续断断的说了不少相思爱话儿,听得安君都恨不得帮那人答应了。心中嚎叫道‘亲,你还在等什么,有这个这么爱你的人就嫁了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过了许久,才听得一男声叹了口气:“孟君不必多言,我已即将订婚,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我们注定无缘。”
安君先是心头挠痒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们今生无缘,后来乍的反应过来,这声音,这声音分明是沐锦寒,额头三条黑线落下。
她定了破相的新晋定远将军做侧夫不是什么隐秘事情,每隔个两三日会去市场买上不少吃食去瞧那小将军也不是什么隐秘事儿,起码市场卖熟食的小贩都摸准了,每隔两日便做上超级多分量,反正不愁卖不是?
京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这定远将军也是个有福分的,虽说先前破了相被退了婚,不过好事还在后头等着呢。
瞧这王君,身份在这辈的女君里是头一份儿,相貌也是头一份儿,这会子还未娶了便这般上心,没几日便定是要去探望一番,也不知是羡煞多少未婚待嫁儿郎,便是军营里的那群儿郎们,自安君隔三差五的要去校场后,个个便衣裳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每日里跟打了鸡血一般,训练时喊声能震破天。
安君对沐锦寒上心嘛?却是上心的。如果时间再多一些,沐锦寒对她也有意,她想,最终她会爱上他,不过是爱上沐锦寒,还是爱上他的长相,这就有待而估了。
陈君的三哥陈重拍案而起,呵道:“沐将军太过分了,同王君的订婚宴在即,却还出来私会旧好,未免也太辜负了王君待他的一份心意。”
她五哥陈容也和声道:“就是,枉我之前还那般的崇敬他,真是太叫人失望了!!!”说罢还偷偷抬眼看了看安君。
她端着盏茶,眯着眼拿茶盖撇上面的沫子,上门捉自己未婚夫的奸这趟子事情她是不屑做的,在外人眼前她一向爱端着,不过这来都来了,墙角也听了,瞧着陈君这几个哥哥,她心中倒是也明白一二,叹了口气,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恰这时,那女君又道:“只是订亲,又不是成亲,况且不是还没订么。锦郎,锦郎,你去同你曾祖父说,他一贯疼爱你,便是看在他的份子上,定邦王爷定不会怪罪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真的忍心吗?”说道最后,竟然悲悲切切的哭了出来。
陈君的七哥陈钧瞧着安君不动神色,捏了捏拳头,冲动得往外闯:“不行,便是我等外人都瞧不过去了。”
陈重忙拦着他道:“犯什么混,这事自由王君处置。”
瞧着他们这一唱一和的,安君皱了皱眉,放下茶盏,若是私底下她知道这趟子事情,她会直接问清楚沐锦寒的意思,他只是长得像,并不是他,纵是有些不舍,她也是能成全的,毕竟她爱上的,恋恋不忘的,不是沐锦寒。
但这些个事情如何,却终归轮不到外人来质疑,瞧着这情形,只怕是这厢能听到那厢的声音,那厢却听不到这厢的,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