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决战娱乐圈-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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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趁人之危吗?”魏琳咬牙切齿地说。
傅澄没回答她的问题,却是向前走进一步,“早知道会有求我的一天,当初妳还敢跟我对着干吗?”
“你真是欺人太甚。”魏琳紧握住拳头,强忍住想杀他的冲动。
“我就是要欺负妳,妳又能拿我怎么办?”傅澄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蔑地用指腹扫过她的唇瓣,“魏琳,我的时间很宝贵,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跟妳瞎耗在这里,我最多只能给妳三天考虑,这是我律师的电话,妳若是接受我的条件,就去找他签下放弃监护权同意书,。”
他话说完,手缓缓地往下,摩娑过她脖际间柔软的皮肤,这才推开脸色铁青,气到浑身颤抖的魏琳,迈开大步转身进到书房。
。
裴泽一直到录完节目,回到公司以后,才从一堆赶来古风组的男主们口中得知了这件大事,而他却不像众人猜想的那样,在第一时间就情绪失控。
他目光深沉,抿紧双唇,不同于以往冲动的样子,他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移动步伐,想往电梯走去。
唐宇凡见状,立刻阻止他,“现在这种时间点,你赶着去救她,别说救不救得了,到时连你也一起被关起来。”
容陵陌一改过去行事磊落的样子,站在裴泽身边说:“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被公司消灭吗?如果要去救人,算上我一份。”
沐卿禾面色凝重,但他一向喜欢做总结,所以此时他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亚里斯对科技有高度的认识,因此公司内部的防卫与警备机制,他都十分熟悉,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在重重戒备下救得到人,“出了这件事,最高级别的防护系统已经启动了,不说实验室已经不好进去,那个楼层的保安人员一定不会少,再来,我们把人救出来以后,该先送去哪里,那才是真正困难的事。”
褚铭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男主们离开公司,在外面其实很少有什么朋友,而且还不能是裴泽跟江心淮的朋友,否则一定马上被人找到。
他直接了当地说:“我可以连络我出版社的总编辑,让她帮忙照顾心淮一阵子。”
褚铭那间出版社的总编辑,来头可不小,可这样天大的事,人家为何要帮,中间必有一点不可告人的关系,不过现在没人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件事。
轩辕晔倒是里面唯一一个反对的,他沉声说道:“你们干嘛老爱做一些体制外的抗争活动呢?不如大伙儿凑出一笔钱,帮她换取自由,这样不就解决所有问题了。”
沐卿禾终于说话了,“若是没发生今天这样的事,那倒可行,但心淮这事是背叛了星辰经纪,高层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褚铭这才留意到,裴泽已经径直走到电梯口,背影隐含着滔天的杀意,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跟上来,一副就是不管其他人怎么说,他都坚持要去救人的态势。
沐卿禾随着褚铭的目光,白色广袖袍服飘然一闪,举起手,横挡在裴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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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我要阻止你。”沐卿禾淡然地说,“既是兄弟,自然有难同当,我跟你一块儿去。”
这时在场所有男主都跟了上来,可他们没能走进电梯间的几部电梯里,那里面却同时出来了许多人,除了各组的经纪人外,还有一群保安人员。
玄幻组的陈姊率先站出来,冷哼了一声,转头对魏琳说:“妳果真是教出一个人才来了,连我手下的人也能被唆使着去帮他。”她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
她说完话,眼神冷漠地扫过沐卿禾跟唐宇凡,可他们是绝不会对权威屈服的人,再加上沐卿禾是玄幻组里一等一的头牌,全身上下自然有股不容人欺侮的气势,她不能单单靠着威吓他们,就能使他们乖乖听话。
科幻组的何妈就不同了,她拿捏亚里斯向来十分得心应手,就见她朝他的方向指了指,“亚里斯你给我过来,回你的房间去,这里没你的事。”
亚里斯却是难得敢挑战她的权威,不以为然地说:“今天的事,我无论如何也得帮。”
“呵呵,长大了,翅膀就长硬了,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是不是?”何妈摇摇头,“看样子没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会有记性。”
她弹了弹手指,身边的助理也不知按了什么东西,亚里斯立刻软倒下去,接着,她冷冷地说:“带走,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放他出来。”
唐宇凡对她老用这种铁血手段对付亚里斯,早就不满很久了,但她总归是栽培亚里斯的人,既然亚里斯自己愿意听她的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随后就见到科幻组的人马,搀扶着亚里斯,一起离开古风组的宿舍。
第88章 哭笑不得丨丨丨()
玄幻组的陈姊,跟着瞟了唐宇凡与沐卿禾一眼,说:“好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你们两个走是不走?还是要我采取相同的方式,你们才肯走呢?”
这时,沐卿禾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唐宇凡,“以退为进,先撤再说。”
他们两个互看对方一眼,彼此有了共识,就非常干脆地随陈姊一道离开了。
当其他组的人走得差不多,魏琳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大骂说:“你们都没长脑子吗?公司会这么简单就让你们救走她?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别再给我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裴泽不是听她这么说,就会萌生退意的人,他心理甚至对她很不能谅解,因为他没法理解,她不想办法救江心淮,却跟着其他经纪人,一起过来阻止他。
他坚定地朝电梯走,边走还边对魏琳不以为然地说:“她平常有多敬重妳,妳一定很清楚,她会出这样的事,说是为了我,难道就没有半点是因为妳的缘故,但是妳现在却叫我不准去去救她,魏姊,我真是看错妳了。”
魏琳冷冷地看着他,依她火爆的个性,绝不可能让人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可她心里明白,裴泽这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才会有的反应,她并不怪他。
只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让他冒然去做蠢事,他这一去,最有可能的下场,是跟江心淮一样,那她的牺牲,就一点价值也没有了。
高层对他的疑虑并未消除,不想处份他的原因,也就是因为江心淮最后喊的那句话,他目前还能为公司赚到钱,所以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但若是他不听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魏琳见他不管她怎么说,就是不肯听话,执意要闯过保安进到电梯,她只转过头,对旁边的助理说了三个字,“弄晕他。”
没等裴泽有任何反抗的机会,助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控制器,不过轻轻按了一下,裴泽立刻倒地不起,情况与亚里斯如出一辙。
当初星辰敢把他们这些有着逆天本事的男主们从书里提取出来,自然都是留有后手的,他们要真敢反,公司也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
。
夜里,裴泽在睡梦中,意识朦朦胧胧,他身处一个黝黑的空间,四周是一片黑暗,他唯独能看清的是自己,跟他怀里抱的江心淮。
她阖着双眼,蜷坐在他的腿上,头埋在他的胸口,像只小猫似地,安静时看起来无害又可爱得很,凶起来的时候,却立刻化身成一只母老虎,所以他特别喜欢她睡着时候的样子。
裴泽抱住她的双手,紧了紧,也不知怎么着,今天的梦特别清楚,甚至让在作梦的他知道自己是在梦中。
这时候江心淮,伸了伸懒腰,在他的心窝处磨蹭着好一会儿,这才肯张开眼睛,而当她一看见他,便弯着眉毛笑,软嚅地撒娇说:“亲爱的,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喜欢看妳睡觉的样子。”裴泽低头啃吻着她的耳朵,他知道这样做会让她发痒,然后她的身子一软,他爱怎么她,便能怎么她。
她嘤咛一声,软倒在他胸膛,两只小手还不忘敲打着他说:“别这样,你好坏。”
“我坏妳不喜欢吗?”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可下一秒,他搂住她的手更紧了一些,“江心淮,跟我说,妳是喜欢我的对吧?妳已经爱上了我了是不是?”
他怀里的小人儿,睁着一双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着身体慢慢地变成透明。
不管他怎么努力想抓,也抓不住她。
裴泽的心蓦地被恐慌占据,眼睁睁看着江心淮消失不见。
他站起来在黑暗中不断地寻找跟奔跑,直到他累得只能跌坐在地上,颓然地用手掩面,发狂般嘶吼出声。
与其说他现在是在咆啸,不如说他是撕心裂肺地在嚎哭着。
她怎么可以不听他的话,更不在乎他失去她以后会变成怎样,就自作主张离开了他。
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抛下他,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跟他说。
裴泽在黑暗的深处不知哭了多久,在远方默默望着他的身影,就站在那里多久。
江心淮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是那么重要,她入他的梦,不过是想告诉他,她将自己多年的积蓄,还有秦导给的那笔钱,帮他存在一个秘密的银行帐户里,若到时候公司要消灭他,他至少还有笔钱可以换回自由。
看到他梦里幻想出来的她,竟然会对他撒娇,还会软绵绵地歪倒在他怀里,任他捏圆搓扁,江心淮苦笑,她着实不能了解他的恶趣味。
男人多少是有些劣根性,现实中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在梦里都会变得跟真的一样,所以她才很讨厌进到别人的梦,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只是这一回,主角变成自己,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不得不反省,平常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所以导致他在梦境中,会幻想出一个不同的她来。
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如果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她必定不会再那么冷漠地对待他。
再后来,裴泽伤心成那样,她更是难过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最见不得他哭,现在这跟她的罩门一样,只要他一哭,她就会乱了方寸。
按照她本来的计画,她应该出去再狠狠地践踏他的感情,让他再也不会留恋她,就算她被公司消灭以后,他仍然可以好好地活在现实当中,可当她看着他,脚却像黏在地上般,一动也不能动。
假使她不过去,是不是能永远站在这里?
就这样一直看着他,哪里也不去,那该有多好。
裴泽不停地掩面长啸,她安静地站在原地,胸膛不像是有颗石头,倒像是有个大洞,他越是声嘶力竭地大叫,那个洞就越是深沉,她彷佛跌到洞里去般,在失速与下坠感中挣扎着,却无法到达尽头。
她仰起头,睁大眼睛,不让眼眶中的雾气汇流在一起,她想这样做,它们就会散开来。
就在她分神之际,有一双手搂过她的腰,将她缓缓地转过身,再把她的头重重地按压在胸口,“江心淮,看妳还能往哪里跑,这不是又被我抓到了吗?”
她颤了一颤,想要用力将他推开,但双手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不比在外头,她只能由着他摆布。
江心淮感到慌乱,因为她是既想他发现自己,可以跟他好好说些话,又怕他发现了,她对上他伤心的模样,就会舍不得离开他。
裴泽见她不配合,干脆大掌一圈,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轻轻松松地一推,她以为自己肯定要跌到地上了,然而她只是摔到一床软绵绵的被褥里。
四周的景物又变了,本来黑暗的空间,变成一张巨型的床,被单全部是鲜艳的大红色,连罩着的床幔也是,她对这种事就算再没经验,也知道他现在想做的梦是什么梦。
“裴泽,不行……”她才喊出那么一声,嘴就被他咬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入梦就是这样可怕,如果对方不肯听她说话,她根本没法好好跟他把话讲完。
裴泽随心所欲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无力反抗他,可是当他蓄势待发,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她的嘴才被他放开。
她放声叫道:“不可以!”
然后她的声音像被撞回去身体里,她咬住嘴唇,牙齿磕到肉里面,泛出了血丝。
小裴泽原本兴高采烈地想往前冲刺,可最后却是撞得头昏脑胀,冒出无数小星星,它动弹不得地卡在起跑线,情状非常狼狈。
裴泽顿时清醒过来,他僵了僵,俯身看着额头冒着冷汗,簌簌发抖的江心淮,突然间,一个莫名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