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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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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整夜,姜灼华都觉心神不宁,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方才沉沉睡去,谁知睡着后,又陷进纷繁复杂的梦里。

    梦境里,姜灼华见到叶适向她走来,他头戴十二毓平天冠帝冕,身着上玄下朱的帝服,帝服上镶着明黄的金边,更有金线穿珠的金龙盘踞在他的服饰上。

    周身上下高贵的气度与磅礴的张力,让他宛如临凡的天龙之子,晃得她几欲睁不开眼睛。

    他还是如往常那般笑着,伸手将她拉到了身边,一切本是美好又静谧,可忽地,梦境里天地骤变,叶适的面容看起来不再是往常的模样。

    叶适看了她一眼,松开她的手,从黑暗中牵出另外一名女子,和他并肩而立,叶适望向她的神色万分冷漠,姜灼华只觉格外的陌生,就好似这副皮囊下,重新换了个魂魄。

    是叶适,又仿佛不是叶适。

    忽地,有无数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从暗黑中出来,提着刀向她走来,凌厉的杀气,叫她越来越不安,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叶适,叶适对那些向她逼近的人视若无睹。

    梦境里,姜灼华的心渐渐凉下去,脑海中只余一个念头——她最怕的情形,还是就这么来了。

    叶适微一抬手,下令行刑,那些提刀的黑衣人,向她举起刀,重重砍下

    “啊——”姜灼华一声惊呼,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身上轻薄的睡袍。

    她坐在榻上,手扶着心口,恐惧和彻骨的寒意尚清晰的残留在她的心间。

    这时,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灼华回头,借着洒进窗内的月光,看到叶适身着中衣慌忙地冲了进来。

    叶适来到她的塌边,府下身子扶着她的肩头,关怀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夜里格外的宁静,窗外传来声声断断续续的蝉鸣,姜灼华点点头道:“是,做了噩梦。”

    叶适走到塌边的矮柜前,拿出火折子将灯点了起来,卧室里间转瞬便亮了。

    叶适吹灭火折子,走回姜灼华身边,在塌边坐下,看着姜灼华问道:“怎么会做噩梦?你往常一直睡眠很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灼华抬眼看向他,叶适丝发未束,长长的垂在脸颊两侧,睡得有些毛糙,面上还带着刚醒的疲态。

    梦中那个冷漠的他复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姜灼华眉心一跳,收回目光,而后摇摇头道:“没有,许是今儿太累了。所以才做了噩梦。”

    叶适伸手,指背摸了下姜灼华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而后道:“既然今天那么累,你快睡吧,我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我在走。”

    姜灼华闻言失笑:“又不是小孩子,哪儿用你陪着睡。你也去休息吧。”

    叶适执意不肯,皱眉委屈道:“我明晚就要走了,你就让我陪陪你。我看着你睡。”

    姜灼华只好点头应下,扶着榻缓缓躺下,拉起了薄被盖在了身上。

    叶适一直在塌边守着她,温柔入水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直到她传来平稳的呼吸,叶适方才起身吹灭烛火,轻手轻脚的出了里间。

    第二日睡到很晚,姜灼华才起来,待她梳洗完毕出来,便见叶适站在书桌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姜灼华见此,走上前问道:“这些都要一起带走吗?”

    叶适看向她,抿唇一笑:“起了?都快赶上吃午饭了。这些东西不带走,等下都得烧了。”

    姜灼华失笑,看一眼桌上一摞摞写满字的纸张和书籍,抬眼看向他,问道:“今晚什么时候走?”

    叶适道:“过了子时才走。你哥哥上午过来了,已经帮我备好了马车,子时过后,从后门走。”

    姜灼华点点头:“一切当心。”

    叶适冲她抿唇一笑,宽慰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还当往常一样,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不必在意。”

    姜灼华笑着应下,而后上前,帮他一起收拾东西,待收拾完,一同拿着下了楼,命婢女取来个火盆,尽皆烧了。

    纸张易燃,那许多的书籍和纸张被点燃,火焰很快便窜上了一人那么高,但是没维持多久,便又极快的微弱下去,化作铜盆内的一堆黑灰。

    就好似帝王心间的情爱,燃放时热烈万分,日后冷起来,怕是也会很快。

    烧完东西,俩人一同回了耀华堂吃午饭,吃过饭后,姜灼华陪着叶适,一同在姜府的角角落落里走了一遍。

    走到沧澜阁时,叶适停住脚步,转头对姜灼华道:“华华,你可知,我刚搬来此处时,日日都想回耀华堂。”

    姜灼华看着沧澜阁失笑:“我本是想着,你搬来此处,咱们就互不相见了。”

    叶适闻言,微微抿唇,神色颇有些委屈。

    姜灼华见此,颇有些不忍心,而后岔开话题道:“我可是记得你当时在沧澜阁审我的样子。”

    叶适听此,唇角隐有笑意,而后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华华,你可知,我那时最怕的是什么吗?那时你哥哥跟太子交好,我最怕的就是你们知晓了我的身份,想害我,如果这样,我们就会站在对立面上,如此叫我怎么办才好?幸好”

    姜灼华听到他这般掏心窝子的话,一时不由拧眉,这话再接下去,怕又是扯不清的情愫。

    念及此,姜灼华道:“咱们去别处转转吧。”

    而后俩人一起转去了别处。

    和叶适闲聊闲逛了一下午,晚上吃完饭,元嘉给叶适送来了玄色斗篷,叶适穿着试了试,斗篷后带着帽子,拉起来正好可以遮住大半张脸。

    叶适试过后脱下,回卧室里换了一身玄色的直裾出来,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

    姜灼华看着这样的叶适,忽觉有些恍惚,一年多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似乎买他进姜府,还是昨日的事情,没想到一眨眼,他竟然就要夺位了,要离府了,比起前世,当真是快了很多很多,只盼着这份快,别叫后来出什么岔子。

    晚上俩人又去后花园散了散步,夜幕降临,方回耀华堂休息。

    姜灼华沐浴卸妆后出来,看着坐在外间椅子上看话本的叶适,对他道:“子时过后才走,若不然你先去睡一会儿。”

    叶适摇摇头,放下手中的话本,上前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进了里间,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在榻上坐下,而后道:“不必管我。我看着你睡。”

    姜灼华踟蹰道:“要不要送送你?”

    叶适失笑,冲她挑眉一笑,而后道:“不必,我怕你送我,我就舍不得走了。我很快就会来接你,你等我!”

    听闻此话,姜灼华未敢点头,只得笑着叮嘱道:“一切小心。”

    叶适抿唇一笑,按了姜灼华躺下,顺手拉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而后从外面去了话本进来,在她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温言道:“睡吧。”

    姜灼华看了看他,合上了双眼。

    看着姜灼华合起了眼睛,叶适放下手中话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在不舍的眷恋中流逝,子时一过,叶适起身走到姜灼华塌边,俯身在熟睡的姜灼华额上印下一吻,而后吹灭烛火,转身出了里间,他目视前方,顺手从架子上取下斗篷,抖开披在身上,在黑暗中下了楼。

    叶适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听不到任何声音,姜灼华这才睁开了眼,伸手摸了摸刚才被叶适亲过的地方,纤细的指尖在额头上来回轻轻摩擦。

    她承认,这一年多相处下来,叶适确实是她前世心中一直想要的那类人,对她好、懂她、一心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一旦日后关系裂帛,该是多么叫人可惜?

    这一年多的时光,大概是她前后两世,过得最舒心最快乐的时候,一来是自己心境开阔,不再叫自己受半点儿委屈,二来则是叶适的陪伴,如细水长流,点滴入心。

    前世经历过那么多的她,很明白花开转瞬即逝的道理,所以她想留住这些美好的感觉,一直存在心里,就一辈子也不会变。

    念及此,姜灼华唇角漫过一丝笑意,复又合目睡去。

    元嘉和良翰,早已等在楼下,身着玄色精武服,手持长剑,宛如潜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狼。

    也是出来后,元嘉和良翰分别跟在叶适身侧,三人一同往姜府后门而去,姜灼风帮忙备好的马车,正静静的停在门后处,姜府的下人,这一夜,一个都没有在府中出现。

    待叶适和元嘉上了马车,良翰打开后门,将马车驶了出去。

    夜里的京城,一片漆黑,往日热闹的街道上,安静的连只鬼都没有。

    良翰随时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夜里巡逻京城的官兵,这一夜,皆万分巧合的避过了叶适准备要走的街道,一路顺利的到达了一处华丽大宅的后门处。

    良翰跳下马车,在后门上按照暗号,轻敲了几下门,后门“吱呀”一声开启,良翰再度驾着马车驶了进去。

    后门内站着一名同样身着玄衣的贵女,她见马车进来,命人将门关好,而后对着马车落地行礼:“拜见殿下。”

    良翰掀起车帘,对叶适道:“殿下,康定翁主府到了。”

    叶适“嗯”了一声,从马车里出来,在康定翁主面前站定,而后道:“翁主请起。”

    说着,摘下了罩在头上的斗篷。

    康定翁主谢恩后起身,看清叶适面容的那一刹那,康定翁主不由瞪大双眼,惊道:“是、是你!”

    叶适勾唇笑笑,道:“是我!翁主以为,这些年沈言是奉谁的命和你联络?你要助谁夺位?”

第 83 章() 
康定翁主万万没有想到;一直在姜府的男宠;见过许多次的人;一直都以为是寻常乐师的人;居然就是她一直以来暗中相助的叶适!

    天呢;当初;还是她做主将叶适给姜灼华买回去的。

    叶适看着康定翁主震惊的神情;笑笑道:“翁主昨日喊华华他们出门,一整日都舍不得放,是不是怕计划失败?”

    听闻此话;康定翁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回禀道:“殿下英明。此次破釜沉舟,前途未卜。实不相瞒;我已写了一封断绝关系的手迹;一旦出事,以此帮他们兄妹撇清干系;只是万没想到;要助夺位的人;竟然一直就在姜府。”

    话至此处;康定翁主再度跪地行礼;认罪道:“康定有罪;当日做主,误将殿下送去姜府做了男宠,还请殿下责罚。”

    叶适笑笑;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道:“无妨,当日我也是临时顶替来的府上,不知者无罪。况且,若无此举,我也遇不到华华,你还算是当了媒人,起来吧。”

    康定翁主微微垂眸,她一直看的清楚,叶适许是对灼华动了真情,若此次夺位顺利,那么日后,灼华必将贵不可言,只盼着这即将到来的帝王之爱,能让她一生平安顺遂。

    康定翁主谢恩后起身,身子侧倒一边,手一摊,引路道:“殿下请。”

    叶适回以一笑,跟着康定翁主向里走去。

    暗夜无光,唯有康定翁主手里的一盏小灯笼放着微弱的光芒,几人走在后府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不必再隐藏身份的叶适,昂首阔步,目视前方,这一刻,康定翁主隐隐在他身上看到一股磅礴的张力,忽地,悬了几日的心,在此刻安定了下来。

    叶适忽而开口向元嘉问道:“中秋宴当晚的部署,都按我的吩咐安排下去了吗?”

    元嘉拱手回道:“已经安排妥当。宴会周围的御林军,都是我们的人,殿下倒是需动作快,只要杀了恭帝,便可定下大局。”

    叶适“嗯”了一声,复又问道:“可有出岔子?”

    元嘉道:“有些波折,恭帝的一些部署与殿下的部署冲突,但是沈言沈大人,皆已解决。”

    叶适点点头,只道:“沈言功不可没。”

    康定翁主一路将叶适引至早已备好的客房里,叶适方才歇下。

    在康定翁主府蛰伏三日,这三日里,康定翁主大肆宴请京城贵女,邀请他们前来观看塞外歌舞,说是她大费苦心,从塞外请来的艺人,表演歌舞之奇,令观者万分称道。

    中秋当日,掌管宫廷内卫的光禄勋卿,清晨前脚出门入宫,后脚便有暗卫翻墙入府,将一家老小挟持在府,神不知鬼不觉。

    晌午一过,康定翁主盛装打扮,带着那一队塞外请来的艺人,入宫参加中秋宴。

    宫廷掖门司马归卫尉管辖,而卫尉早已收归叶适麾下,宫门处盘查的人得了消息,自是不敢为难康定翁主,见康定翁主带人进宫,例行检查一番,做了做样子,便放人进入宫门。

    刚走没几步,却碰到光禄勋巡逻至宫门处,看着康定翁主马车后跟的人,大声道:“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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