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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师兄,前方有冤案-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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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人让你跟他回家。”

    “回家?”苏若洵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令以明说的地方应该是苏府,“那不是我家。”

    “对不起。”令以明在外头站了半天,也不知还能说什么好,只能说着苏政息的吩咐,“苏大人让你快些。”

    “知道了。”

    御史大夫这件案子表面算是差不多破了,可是她知道背后肯定和表现的事实完全不一样。

    或许她回去这么一趟,能知道很多东西。

    “令师兄我不知道我要在苏府多久,算我求你,帮我找个地方把灵曼给葬了,最好是离京城近一点的地方,我好过去拜祭。”

    “嗯。”

    苏若洵跟着苏政息回了苏府后,苏政息吩咐苏若洵好好休息,苏若洵听到这话自然是高兴的,当了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好,苏政息让她挑些素净的衣裳穿上,她没有多问,等到了府门外知道是给御史大夫吊丧。

    她不禁想问苏政息一声,把人害死了还来吊丧,他心里究竟是高兴呢,还是伤心呢?

    “爹爹,这是”然而她还是没胆子直说,只瞪着眼,假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是朝廷的官员,人死了,自然得来。”苏若洵看了一眼苏政息嘴角的笑意,立刻别过脸。

    其实苏政息把这位御史大夫害死的事只是她的推测而已,不过看见这笑容,是与不是,瞬间就都清楚了。

    “爹爹,上回你还与御史大夫一同用膳过,现在人死了,你是不是该伤心些?”还未走到灵堂,苏若洵就听见了哭声,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贴心,她当然是要提醒一下的。

    “也对。”苏政息深吸一口气,把高兴的模样都藏着,眼里也开始透着伤感。

    苏若洵见状,突然就明白为何说戏子无情了。

    台上化着看不出真正面容在唱戏的人总有下台的一日,而这些不需要任何装扮,一呼一吸间就能换一个模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戏子。

    这种人,用无情来形容是最贴切的。

    吊完丧后,苏政息带着苏若洵回府了,让美艳的舞姬在庭中起舞,歌姬倚在他身旁唱些淫词艳曲,而苏若洵,被强留在一旁替他斟酒,还时不时被强迫着要跟歌姬学唱几句。

    “瞧你矫情的,从前在红胭院应该没少听才是,现在这副样子是给谁看呢?”

【103】招架不住() 
“大人怎么忘了,洵姐儿不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吗?这些当然是记不得了。。pb。m”

    “是了,多喝几杯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苏政息笑呵呵地说着:“那好,你们继续唱!”

    “是。”

    苏若洵双手都是颤着的,斟完酒后,就把手藏在衣袖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陷入手心的皮肉里。

    当苏政息喝醉后,苏若洵终于能够回房歇息,回房路上,丫鬟见了她都恭恭敬敬的唤一声小姐,她闻言只是走的更快。

    回到房中,苏若洵把头埋在被子里,时间一久就呼吸困难了,可她却很享受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和紧紧握拳一样,用这种程度的痛苦来提醒自己该清醒。

    房门突然打开,她惊得立刻坐起,见是刚才替她解围的歌姬。

    “既然你现在也算是个捕快,那不管是用什么借口也该在外留着才是,活在他眼皮底下好受吗?”歌姬走到苏若洵**边坐下,突然就抓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的手心,“何必为了那些事伤了自己的手呢。”

    “你是”苏若洵不太明白这歌姬突然来和她说这些做什么,从歌姬刚才的话中可以知道,歌姬是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的。

    “不必在意这个,横竖都只是替他做事的人,哪有什么身份可言,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个奴隶。”

    奴隶

    形容的真够贴切。

    “你们就没想过要逃吗?”苏若洵并不反感眼前这个人,一是因为刚才的举动,二是有些同病相怜。

    “自有记忆起,像刚才那种恶心自己伺候别人的场景就已经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小时候会有人教我们该如何把嗓子练好,该如何让自己看上去婀娜多姿,等大了些,自己就成了脑海中最看不懂的场景里的其中一人。”

    “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更不清楚逃走后能做什么,只知道也有人要逃走过,不久后,她的尸体就挂在我们房前,尸体腐烂到见骨才被抬走。”

    “我们除了像刚才一样伺候他外,就是伺候他的客人,你们比我们好,好歹你们还能出去你是最好的,你当了捕快,捕快是应该可以四处走动吧?按理说,你要逃的话是最简单的,你为什么不逃?”

    眼前这个人眼里的疑惑与希望,字里行间中透露出对外面的世界的向往,和刚才不知羞的唱着淫词艳曲时完全不一样。

    “连你是可以四处走动的都不敢逃,我们怎么敢?”歌姬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来,“你找机会回去吧,别留在这里”

    眼前这个人对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可是很显然,这位陌生人眼中,她或许是熟识,又或许是更加亲密的朋友。

    歌姬知道自己走不了,所以希望有机会逃离的她远离这个地方,哪怕随时会被叫回来。

    歌姬千叮万嘱让她别留在这里后就离开了,翌日一早,她在苏政息离开苏府前,去与苏政息说她想回六扇门。

    “回去做什么,现在又没有案子要查,在府里不必在六扇门里好?”苏政息撑着头,昨日他喝的有些多,现在头还微微作痛,原本就难受,听苏若洵这么说,他心下多了些烦闷。

    “在红胭院内被毒杀的那位姑娘很可怜,我打算将她好好安葬。”苏若洵完全不觉得苏政息能让她回去,毕竟她原本还是有接近令以明这一任务在身的,苏政息却把她叫了回来,那想必是有别的事,她现在这么说,也不过就是尽最后的努力。

    毕竟她也真的不想留在这里。

    “灵曼?”苏政息笑了笑,紧盯着苏若洵,“你想起来了?”

    “我知道她叫灵曼,觉得她很眼熟,可我想不起来关于她的任何事”苏若洵半真半假的说着,垂着眼,让苏政息看不出她是什么想法。

    “觉得她眼熟?”苏政息甚是惊喜,“你最近有没有想起别的事来?”

    “没有”苏若洵觉得苏政息的反应很奇怪,便说,“不过,昨天我看见那些歌姬时,觉得都很眼熟。”

    苏政息怔住,久久不说话。

    苏若洵仍是垂着眼,猜想着苏政息等会儿会说什么。

    在她没当捕快时,她也是在这住了许久的,苏政息在那时完全没让她看见那些舞姬歌姬,没有人和她透露过有关她这具身躯从前的事,就连苏政息也是时不时就拿她养女的身份开玩笑,总说如果他没有一时心善,她就死在那了。

    怎么想都觉得苏政息前后对她的态度太奇怪,在她当捕快前,什么都瞒着,像是刻意让她记不起一样,也没让她做任何事,在她当了捕快后,他起初还连哄带骗的让她做事,之后就是直接吩咐,甚至在她多问几句时,动手打她。

    而现在,则是一副希望她把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一样。

    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

    “我得出去了,你让她们陪你说说话。”苏政息起身往外走,走过苏若洵身边时站住,手搭在她肩上,紧紧的抓着,双眼打量着她,眼里尽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他看她的眼神,比他昨日喝醉时,搂着身边歌姬时更加炽热。

    因为这个眼神,无论如何她都该和他保持距离,即使无法彻底逃离,在六扇门里也比在这安全。

    一开始当捕快时她还总想着要回家,此刻要回六扇门倒成了个奢望。

    他听了她说见到歌姬时觉得眼熟的话,就让她去找歌姬们说说话,这摆明就是想让她知道一些以前的事,不管这知道的方式是记起来,还是从她们嘴里听到。

    苏若洵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去想该怎么去找那些歌姬说话,她能说什么?她连她们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抱着一种完成任务,或是像查案时那样套话的话,那她还能想办法去找话题。

    可是现在她明知对方眼中她或许是个熟识,就像昨天单独来找她的那位歌姬一样,她招架不住那种关心和热情。

    她真的非常想回六扇门

    最后,是那群歌姬去找苏若洵的。

    没有她想象中的关心与热情,她完全不需要去想该用什么办法招架,因为对方只是直白的和她说她想知道的事。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将她想知道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完全超出意料的话让她在晚上被苏政息问话时都在晃神。

    所幸,苏政息没再多为难她,只是让她回去休息。

    她是那些歌姬舞姬,或是灵曼都一样,是从小就被关在一个地方养大,等年纪稍大些就送到苏府来,经过苏政息亲自挑选,聪明些的就像她和灵曼一样送去某些地方,披着虚假的身份替苏政息做事,而其他的就留在苏府里。

    她们说,她是其中最特别的,因为其他人都是关在一间房里长大,而她则算是在苏政息身边长大的。

    苏政息待她不同,这是其他人都知道的,她们还说,从前她还在苏府未出去过时,曾经有过苏政息喝醉了,然后把她叫到房里的事。

    **过去,没有丫鬟在里头,翌日一早她就出来了,没人知道她和苏政息在里头是怎么回事,可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她就越不知所措。

    如果答案是干脆的,那她了一点时间去认命就是了,横竖之前鸨母也透露过她在红胭院也是要靠身体的。

    可现在没有个答案,她想去认命,又不甘心,想那或许什么都没发生,又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揪心的让她恨不得死了算了!

【104】探望() 
苏若洵冷静下来后,开始揣测苏政息心中她到底算是什么。。pbx。m

    亲自抚养大,能替他排忧解难顺道还能在年纪够了后给他当夫人或是妾侍的童养媳?

    如果是这样,那刚开始苏政息什么都瞒着她,她就能理解了,反正他也不缺这么个手下,干脆养起来培养一下感情,再强迫她用以身相许来报恩,这样想也算是顺理成章。

    可是后来为什么又突然对她改**度呢?

    难不成是移情别恋了?

    她很希望是这样,不过就从目前苏政息看她的眼神来说,不太可能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她能早一点想起她与灵曼的对话,能在灵曼死前去找灵曼,那会不会知道得多一些,毕竟现在苏府里这些歌姬知道的都只是她从前在苏府时的事。

    她占了这具身躯是幸也是不幸,甜头是有的,可这具身躯从前积压下来的事实在让她这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除了挨打就没别的大事的人承受不住。

    现在比起以前,她算是过得很好了,衣食住行样样不愁,除了苏政息外,没人会来打她,不过就算是苏政息,打她的力度也没有以前她所遭受的那么过分。

    可是现在她身上所积压的事情就像是一个不知何时会点燃的火药一样,不点燃时什么都没有,点燃后,那就无处可逃。

    一个是实实在在的地狱,一个是美好却随时有可能换一种景象的人间,前者她怕极了,后者她明知不像表面那么美好,却实在不想放手。

    粉饰太平,那最起码也是太平。。pb。m

    知道自己在苏政息眼里不会只是一个手下那么简单后,苏若洵在对着苏政息时,心里多了几分底气,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杀。

    苏政息闲来无事,便把苏若洵叫到书房去,也不问话,就让苏若洵坐着,苏若洵觉得无聊,就拿了本书看,看着看着,苏政息突然说道:“查御史大夫那件案子时,你出了多少力。”

    苏若洵一怔,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正要说话,苏政息却示意她坐下。

    苏若洵向来不爱为难自己,既然能坐着她也就懒得站着,坐下后,她道:“线索是一同找到的,当时我们知道红胭院一位龟公去了那间寺庙通风报信,我们就都跟去了,虽说大家都去了,不过是我找到御史大夫的。”

    她找到御史大夫其实也就算是运气好,不过既然那位御史大夫死了他是那么的开心,那就说明御史大夫就算不是他的眼中钉也该是计划着要除掉的对象,她把事情说的夸张些总是没错的。

    “嗯。”苏政息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拿着书搭在扶手上,另一手就负责翻书,“我听令以明说,御史大夫被控制住前,把方丈给弄伤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方丈恢复的如何?”

    苏若洵一怔,想起那天,御史大夫是拿着瓶要往她身上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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