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吸猫日常-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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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披着一身薄汗来到阳台,矮矮的楼层,一眼便可以望到下面的草坪。这几天太阳小了许多,每天夜里都能攒下一场迷迷蒙蒙的雾,混杂着泥土的芬芳,闻起来十分畅意。
“立志除奸不畏仇,岂肯辜负少年头”
今天不知怎地,秦月唱惯的春秋情爱都提不起劲,却突然念起打严嵩来,只是刚一开口,泪便湿了半张脸。
她心生几分懊恼,一定是这该死的雾气,把视线都模糊了。
阴沉沉的天气往往让人提不起兴致,而当心情低落的时候,找不到人说话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那些秦月本以为已经永远埋藏起来了的记忆又在这一片泪眼朦胧中,悄悄地、血淋淋地,从里爬出来了。
“都夸我是台上花,我便做好一朵花儿该尽的本分,又怎么会去做一只畜生呢?”
“我的戏台,容不得你们肆意践踏。”
“我定是不会去的,要杀要剐,请便。”
从枪膛里沸沸而出的子弹裹挟着穿堂风,掠掠而来,那一瞬间连陡然呼啸起来的空气,都清晰可见。
全身的血液被迅速点燃,顺着五脏六腑烧了一路,最终还是气数尽了,无力地冷却下去。
秦月抱着胳膊,双腿越来越软,最后沿着墙根坐了下去。
好冷。冷得像还没出膛的子弹。
明明是夏天,为什么她手脚冰凉?
明明昨晚还在一起,为什么它一大早又不辞而别?
“鳕鱼饼”秦月再开口,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洪亮有力,竟是带了几分沙哑,还低沉得可怕。
“喵喵喵!”干嘛这么有气无力地叫本喵,大清早的,元气一点啊!
鳕鱼饼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啪叽一声从窗台上蹬腿,落地。
它嘴里叼着两袋热乎乎的食物,欢快地一路小跑到秦月身边,把袋子放下,然后跳上阳台另一头的窗台,照例开启甩干模式。把自己捯饬干净了,这才摇着尾巴一曳一曳地踱至秦月旁边。
猫果然是爱干净的生物。秦月心想。
“这是什么?”她打开袋子,香喷喷的热气冒出来。一袋是鳕鱼饼,一袋是一周量的自热米饭。
哼哼,不过出去买个餐你就这么想我,本喵果然是魅力四射!鳕鱼饼一得意,尾巴摇得更欢了。
秦月的眼中由惊奇转为疑惑,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袋子里,然后抓起袋子把手,焦急地问它:“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糟糕,鳕鱼饼心想,是哦,一只猫怎么会买东西?
她该不会以为它去偷了吧!
没多想,她便回复道:“好,不过我觉得搬房子的事情还可以再等等。”
秦月不由得转头看向阳台,那箱买给鳕鱼饼的礼物还静静地立在地上。
目光回到屏幕,秦月不甘心地想到,万一它突然又回来了呢?
或许下一秒就能听见熟悉的声音,或许明天清晨醒来就能看见熟悉的小毛球,或许她心里总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谢元仪收到消息,眉梢一挑。
那小胡同交通不便不说,还冬凉夏暖,整个街道也没人管,脏乱差得很。她养的猫看起来娇气得很,在那儿呆的住?
不过转念一想,房子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挺麻烦,她一时间还不知道该给秦月安排什么住处,只是觉得她现在住的环境不太安全就顺口一提。既然她说暂时不想换,那就由着她吧,自己这边也托人规划一下。
谢元仪很快回复了她:“好。后天张海峰会接你去试礼服。”
秦月在家呆了一天,没有出门。不管她是坐是躺,看电视还是四处神游,那道熟悉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宜章皇后刷了两遍,秦月关了电视,蜷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烟雾蒙蒙,眼前的景象都被虚化了,一切若隐若现,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伸进伸出地操控着。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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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以后;经历了刚开始的迷茫无措、节衣缩食的狼狈;现在一切突然顺利无比反倒让秦月有些不适应。
她忍不住转头看鳕鱼饼。
这真是这个小磨人精难得肯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了。
意识到秦月转过来的目光;鳕鱼饼赶紧把眼皮缝子给合上。
糟糕,难道她发现自己在偷看她了吗?
“鳕鱼饼。”
“”薛语冰,谢谢。
“你难得这么安静诶,我都有点不适应了。”秦月想着反正它睡了,不如开个树洞说说心里话,“今天面试的人问我有没有助理,我好奇怪;助理是什么?”
连助理都没有,当真是人不如猫。
鳕鱼饼躲在被子里的尾巴悄悄地晃啊晃;得意地想到。
“我今天去市图书馆了;不过几十年,世界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人们的长相一样,可衣食住行,一切都完全不同了。好归好;可总也有些令人遗憾的地方,现在怕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在剧院坐下看戏了。”
“喵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待本喵帮你解锁更多新姿势咳;新知识。
秦月即将开始在现代的演员职业生涯;今晚很是兴奋;破天荒的话唠了起来。
鳕鱼饼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怎么睡觉;实在困得不行;干脆一个翻身爬到秦月身上;把脸埋进她的胸口。
软绵绵,美滋滋,睡觉觉。
“喵……”快睡,不睡不给撸了!
秦月或是也从它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倦意,温柔地抚了抚它毛茸茸白嫩嫩的脑袋,又忍不住亲了亲:“睡吧,鳕鱼饼。”
哦,该死的。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
天边刚刚翻出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都还没来得及现身,秦月就醒了。
虽然昨晚基本没怎么睡,但拗不过强硬的生物钟,无论严寒酷暑刮风下雨,她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五点半起床。
掀开被子,不见鳕鱼饼。
秦月顿时睡意全无,起身找遍整个屋子,还是没看见它。若不是垃圾桶里剩下的食品包装纸,秦月大概真的以为昨晚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它又去哪儿了呢?
秦月呆愣愣地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的表情比睡衣肚子上的小熊还懵逼。
它会回来的吧?
就像上次一样,出去耍了一圈儿,天黑了就回来了。
秦月如此安慰着自己,心里也隐隐有着预感,它不会离开自己的。傻愣愣站了会儿,手机的闹钟响了,她这才如梦初醒,想起来该洗漱了。
洗漱,梳头,练形体,吊嗓子。
以前从小到大都保持着的习惯已经深深地根植进了她的大脑,每天光是靠着神经反射都一定要准时去做的。
秦月披着一身薄汗来到阳台,矮矮的楼层,一眼便可以望到下面的草坪。这几天太阳小了许多,每天夜里都能攒下一场迷迷蒙蒙的雾,混杂着泥土的芬芳,闻起来十分畅意。
“立志除奸不畏仇,岂肯辜负少年头”
今天不知怎地,秦月唱惯的春秋情爱都提不起劲,却突然念起打严嵩来,只是刚一开口,泪便湿了半张脸。
她心生几分懊恼,一定是这该死的雾气,把视线都模糊了。
阴沉沉的天气往往让人提不起兴致,而当心情低落的时候,找不到人说话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那些秦月本以为已经永远埋藏起来了的记忆又在这一片泪眼朦胧中,悄悄地、血淋淋地,从里爬出来了。
“都夸我是台上花,我便做好一朵花儿该尽的本分,又怎么会去做一只畜生呢?”
“我的戏台,容不得你们肆意践踏。”
“我定是不会去的,要杀要剐,请便。”
从枪膛里沸沸而出的子弹裹挟着穿堂风,掠掠而来,那一瞬间连陡然呼啸起来的空气,都清晰可见。
全身的血液被迅速点燃,顺着五脏六腑烧了一路,最终还是气数尽了,无力地冷却下去。
秦月抱着胳膊,双腿越来越软,最后沿着墙根坐了下去。
好冷。冷得像还没出膛的子弹。
明明是夏天,为什么她手脚冰凉?
明明昨晚还在一起,为什么它一大早又不辞而别?
“鳕鱼饼”秦月再开口,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洪亮有力,竟是带了几分沙哑,还低沉得可怕。
“喵喵喵!”干嘛这么有气无力地叫本喵,大清早的,元气一点啊!
鳕鱼饼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啪叽一声从窗台上蹬腿,落地。
它嘴里叼着两袋热乎乎的食物,欢快地一路小跑到秦月身边,把袋子放下,然后跳上阳台另一头的窗台,照例开启甩干模式。把自己捯饬干净了,这才摇着尾巴一曳一曳地踱至秦月旁边。
猫果然是爱干净的生物。秦月心想。
“这是什么?”她打开袋子,香喷喷的热气冒出来。一袋是鳕鱼饼,一袋是一周量的自热米饭。
哼哼,不过出去买个餐你就这么想我,本喵果然是魅力四射!鳕鱼饼一得意,尾巴摇得更欢了。
秦月的眼中由惊奇转为疑惑,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回袋子里,然后抓起袋子把手,焦急地问它:“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糟糕,鳕鱼饼心想,是哦,一只猫怎么会买东西?
她该不会以为它去偷了吧!
完美人生火了,薛语冰随之一炮而红,马上,综艺代言新片约就如潮水般涌上门来。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此时是机会最多的时候,却也是风险最大的时候。选对了路,平步青云,牌打烂了,完全有可能从此万劫不复。
也是从这时开始,张蓓蓓看出来薛语冰特别有自己的主意。
广撒网狂接通告的方案被她一口回绝,塑造高岭之花人设的提议也被她当即否定。
“我不要拼命三娘也不当高岭之花,搞人设没意思,遇到好活儿就接,随意一点。”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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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蓓蓓不置可否;心里却只能接受。行吧,让你再逍遥一天;等进组拍戏了看你成天往哪儿跑。她“嗯”了一声,正准备接电话,却听见话筒另一头似乎挺热闹。
卖包子的;拉二胡的;打豆腐脑儿的。。。。。。还有人在喊什么;鳕鱼饼?
她这是溜达进胡同了?
“你在哪?”张蓓蓓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办,自家艺人不务正业爱上走家窜巷儿了!
话筒另一头有片刻的空白,随即,薛语冰的语气压低了些:“体验角色生活。”
“我你。。。。。。”张蓓蓓刚准备开口;电话就挂了。
张蓓蓓没好气的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溜出去玩就溜出去玩,还就喜欢给自己安个“体验角色生活”的名儿;当我傻?”
她真是一脸黑人问号;现在的艺人凭着自己长得好看;都可以这么嚣张了吗?
。。。。。。好像是可以。
哼;看她后天回来怎么收拾她。
“鳕鱼饼,你在哪儿啊?”秦月提着购物袋;脸上露出一片焦急之色。不过是付个钱的时间;鳕鱼饼就不见了,她循着路人指点的方向找过去;在街角处看见了一撮雪白的尾巴;便赶紧追上;谁知一眨眼的功夫;它又消失了。
“鳕鱼饼!”秦月急得快要哭出来。胡同里人多眼杂,若是它在哪儿安静待着都还好,就怕有谁看上了它与众不同的长相,掳了去,那就大事不妙了。
“喵喵——”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秦月先是一愣,随即转过身,冲过去一把将鳕鱼饼抱在怀里。
“你刚才去哪儿了,可把我急坏了!”秦月把袋子放到地上,腾出双手对着鳕鱼饼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仔仔细细检查它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
“喵喵喵!”鳕鱼饼挥舞着两只前爪,拼了小命地阻挠着秦月的“骚扰”。
喂,女人,你往哪里摸!
秦月检查完好,这才舒了一口气,重新将鳕鱼饼抱在怀里,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语气里满满的温柔:“你没事就好,下次可不许再跑远了,别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鳕鱼饼抵在秦月胸前的两只小爪子顿时一松,然后乖乖地依偎进她的怀中,“喵呜喵呜”地一阵小声叫唤。
好啦,答应你就是了,谁叫你这么离不开我。
秦月便当这小家伙答应了,十分高兴地一手拎起袋子,一手抱着猫,开开心心地往家里走。
今晚没有星星,外面是黑乎乎的天,乌沉沉的,从上往下渗着闷热。
小小的房间,一根灯管就足以将这里照亮了。秦月把电风扇搬出来,上面积着厚厚一层灰,她用抹布仔仔细细抹干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