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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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就不深究阿爹为何给自己起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大侠的名字了,虽然没什么深意,但比隔壁的狗蛋、阿牛要好听得多。
凤阿爹呢,有个梦想,就是把他送到镇上或城里去,念个书,然后好考个功名之类的,再不济做个小秀才教教书也是好的,总比跟着他在村里面朝土地背朝天的好。
凤小拖笑阿爹痴人说梦,就他读过两本书也能考功名啥的话,那天下就没有文盲了。
而且,他志不在此,他喜欢武艺。
自然,所谓的武艺也不尽然是为了做什麽武官武将,大约是小时候看一些江湖集看多了,有了些魔障,总幻想着有朝一日练就一身好本领,五湖四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救死扶伤
唉!阿爹怎麽就不懂我的心呢?凤小拖摇头晃脑,对阿爹的不理解而痛心疾首。
于是,有点儿少年中二症的凤小拖小朋友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他人生的决定——离家出走呃,是闯荡江湖。
背着行囊,对着生活了十多年那还算富裕的大村的方向,愧疚一番之後,凤小拖甩头而去开始了他的旅程。
天公不作美,凤小拖走走停停好些时日了,天气都不甚好,所以他走得并不快,今儿个天气正好,他一脑子盘算着该是时候找地方买马不会骑,那便买马车算了,他东西不多,但凭着双腿走路实在有些累。
人嘛,总有倒霉的时候,可苍天作证,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将来会是个人人称赞的大侠的好人,所以从未做过什么坏事,连隔离家院里长出来的果子,他都未曾不闻自取摘过一只,唯一做得不算厚道便是此次离家出走了。
可,也不能把倒霉的事应验在他身上吧。
若知道这次出门会这麽背,他就打死不出门了,绝对!
风迢迢,水一路上无人的地方凤小拖就自个儿乐着;有人的时候能顺风他就不顺水,本来是挺逍遥自在的。也许就是他这种逍遥豪爽又乐观自乐其实就是太过没心没肺,惹恼了上苍吧,这才出门十来日,便给他招来大事了。
林中飞沙走石,刀光剑影凤小拖躲在一棵较大的松树之背,瞪着前面阻止他前进道路的两拨人,心儿肝胆颤,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吓没了。
没遇上之前,他总以为自己如何豪情万丈,如何激动当时,此时他也是非常激动的,但也免不了被吓得腿儿有些发软。
毕竟,幻想跟现实是不同的,亲眼所见飞血横流的惨状,到底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吓得小脸发白。
以前听村里的老人说,江湖上打斗,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由头便足以。
看这前面两拨人很分明,一拨黑衣人,且打且退;一拨则一路进攻,不死则伤,毫不在意,意途非常明确。
“看着也不像打劫的呀”凤小拖边有滋有味地观赏,边喃着,没发现自己竟然早忘了害怕,在那儿激动地观赏了起来。
安他脑回路的想法:一般人大白天的也不会穿着夜行衣出没,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极有可能是来围杀另一拨人的,不料敌方过于强悍,造成此时围杀不成反被逼退?
“难道是仇杀?”那是要杀谁呢?凤小拖双眼发光在混乱之中寻找着。
还未等他弄明白,前面的战局已定,追的一方得胜,看着十分很狠辣残忍,全部歼灭,一个逃走的都没放过。
於是,接下来他的倒霉就这麽开始了。
原本以为自己掩藏得很隐蔽,完全没担忧也没想过自己会暴露,才看得那麽肆无忌惮,当一匹高大的马蹬到他根前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危险了。
被那种冰寒的压力压迫得难受,凤小拖慢腾腾地起身,脑子飞快地转着,边陪笑着:“嘿、嘿嘿我、我我啥都没看到,没看到,就、就不打扰了”边说边退,转身,走!
“呃”前面挡了几道肉墙堵着,凤小拖心中那个懊恼,那个悔恨啊。可又不得不撑着笑脸面对,脸上还是露出那个温暖人心,那个阳光明媚,那个动人“还、还有啥吩咐呢各位大侠?”
骑在马背上的人也没说话,打量着他,能感受到那视线与压迫感似乎源于马背上这个人,凤小拖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身体难受,心里头却不是特别恐惧的,就这么低着眼杵在那儿一副‘你们要怎么着吧’的姿态,十分坦然得有些无赖。
“你是何人?因何在此。”就在凤小拖觉得自己快要被盯出个洞之时,对方终於开了尊口,那声音有些慵懒,似带着笑意,很好听。
因为太过好奇,凤小拖才忘了後果猛地抬了首,这一眼看着,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目发直,好美的一个人!
声音明明是男声,还带着磁性,可那模样在他读过的书中,都未找到可形容的词,这会儿想起村里之前老人说过,这天下要说最美的,美不过仙儿人了。那麽,这骑在马上的人,就是仙人儿了?
“怎不回答?”马上的人,被盯着久久得不到回应,微微催促。
冷气压过于强悍,凤小拖脑仁儿疼一个激灵回神,结巴着带着敬畏和生出的仰慕,“回、回仙人的话!我、我是平安村的人,平安镇边的那个平安村!我在、在这里偷看啊不是,是路过刚好看到”舌头打结。
没等仙人儿说话,边上看似挺壮的一个人靠近仙人儿,低声说:“主子,有可能是漏网之鱼,小心使得万年船。”
瞪!凤小拖使劲地瞪那个壮一点的男人,别以为压低声了我就听不到!
不理壮男,仙人儿似乎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凤小拖,“你怎麽唤本唤我仙人?”那懒懒的声音里有一丝丝的好奇。
直勾勾地瞪着仙人儿的貌美得跟花儿似的脸,凤小拖眼里都是痴迷,笑得傻里傻气的,还带点儿春光灿烂,咧嘴嘿嘿直笑,“嘿嘿回、回仙人的话,仙人长得这麽好看,不是仙人是什么?村里老人说了,仙人儿都会美得不像话,这天底下没有比仙人更好看的人了!”
听了凤小拖那毫不掩饰的话,那仙人儿微微一怔,好看极了的嘴唇角勾了起来,慵懒的表情露着一个笑意,哎玛呀!哪有人微微一笑都这麽迷人好看的?这一定就是仙人儿没错了!
“真美啊”大脑不受控制就这麽把心时话说出来了,一回神,惊慌地瞟几眼美仙人,怕他误会自己这是轻浮不庄重,把他当成隔壁村里的那个流氓三,凤小拖眼底有些着急,想解释些什么。
可没待他来得及解释,美仙人脸色一变,一句“带走。”勒马就转身,凤小拖还没回神弄明白,要紧的是他现在正被人架着,就像架木柱那般,毫不费力。
“喂喂!喂你们要干嘛?要干嘛??”凤小拖惊叫,然後大叫可没用,其中一人嫌他吵,那两指在锁骨以下拍打了两下,不管他怎麽叫都不会有声音出来!
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震惊过后,凤小拖激动了,激动过后,害怕了。
第111章()
“说。”池中寒看着我的眼是没有温度的;也没有要松手的打算。
我是快要死了吧?
意识渐渐模糊,我张了嘴;“我、我就、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意”就是死,我也不会跟这个男人投降示弱了。
“啪。”我的脖子没断,趴在稻草上猛力地顺喘着,贪婪地找回那快断过去的气;我居然;还活着。
“好;不怕死是吗?”耳边传来那男人凉凉的声音;而我只顾着呼吸,没来得急去看他的神色。
还未喘够气,下巴又被一把捏住;合不上,好疼。
我瞪大了眼;为敢置信地看着男人一手轻松在解开了自己的里裤,那可怕的雄壮竟然嚣张地对着我。
恐惧;一下子冲进了我的脑,“池中唔!”被捏开始的嘴;被塞满了那雄壮,直抵咽喉;一下子难受得我反胃就干呕了起来;可嘴巴被堵着;根本没办法。
“把牙收起来;张大嘴。”拽着我的发,疼得我想叫叫不出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勾得那混蛋更兴、奋了,明显感觉到那雄壮又胀了几分,似要活活把我的嘴撑裂一般。
“呜”想呕又呕不了,想唤叫又叫不出声,张大的嘴巴又合不起,只能发出难受的呻、吟。
“你是想我直接做你後面还是你现在用嘴满足我?”头顶上传来池中寒凉冷的声音,没有温度也没有情、欲。
我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残忍,我早就见识过了,我怎么能期望他有一丝善心?
真傻啊。
身体一颤,那撕、裂的痛苦一下子堵住了大脑,闭了闭眼,我放下了垂死挣扎,落着泪,随着池中寒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那雄壮太大,我根本就没办法动舌头,只得试着往後仰一些,稍退出了一半,才能动舌头。
“嗯,继续。”
听到男人微微的舒服声,我知道了我做得很好,他满意了。
趁其不备,我猛然起身,用尽全力,一拳向池中寒的腹部招呼而去,被突如其来的‘招呼’,正欲浓的池中寒一时躲闪不及,生生接了我一拳,便抱着肚子往後踉跄几步,‘唔’的呻、吟一声,而那雄壮很可笑地仍精神地对着我。
顾不得多想,我朝门扑去,不管外面如何,先逃了再说。
门还未拉开,就被一道力给拽了回去,直接隔着一丈多甩了出去,虽然是甩在了稻草堆里,却还是被甩得七荤八素,全身疼痛。
“我还真小看你了。”
艰难地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只听闻上头传来那带着怒气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腿被一拉扯,是池中寒那张如鬼魅的脸映入眼帘。
“你放开我!”我用力地挣扎着,拼着所有的力气,都不敌对方一只手,便将我制服。
双手被拉握过头顶,双腿也被紧紧地钳着,动弹不得;而池中寒的另一只手竟然在脱我的里裤!
“你变、态!你有病!放开我!啊”我大叫着,已经想不出办法了,内心懊恼又後悔,我不该激怒这个变、态的。
不,我不应该相信他的。
“那你就看看更变、态的。”池中寒的声音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又如魑魅,可怕极了。
就在我瞪大了又眼之时,只见那雄壮对准了我,而池中寒在我一脸恐惧前,毫不犹豫,一注到底!
“啊!”那惨叫的一声,都觉得房屋有了凄凉的微颤。
撕、裂的痛苦,犹如针刺骨,疼得我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嘴里嘶喊着:“啊啊,你、你啊!”
不管我的惨叫,池中寒松了我的手,拉开我的双腿,眼不眨地盯着我痛苦的脸。
我的惨叫,慢慢变了声,像将死之人,最後的喘、息,最后的一口气。
隐隐的,只觉得那原本干燥的弱处,被湿热了,而血惺味越来越重。我迷蒙了双眼,慢慢连焦点都找不到了,痛苦声淹没在了一片朦胧之中。
我是觉得我快要死了,而,仁中一重,疼痛中我又清醒了过来,就听到池中寒如魑的声音响着:“想晕?没那麽容易。”
“”不能晕
绝望地闭了眼,两行泪滑了下来。
嘴一动,那死,总可以吧?
就在我嘴动的一刹那,嘴巴硬生生地被捏住了,又是一阵疼痛,我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第112章 112()
第二天;我又抱着竹合子到织纺轩找兰悠;心想着;就算暂时没办法帮她脱离苦海;我也至少去帮帮她,反正洗衣杂活什麽的;我也能做;这麽想着,心里就平衡了许多。
到了织纺轩,仍旧看到一群年轻且貌美的女子在辛勤劳作;找不到兰悠的身影;我就直奔後院子;果然看到她;只是──
那名叫林姑娘的女子,正挥着拇指大的鞭条;狠狠地打在我所认识的兰悠的身上;而兰悠只是用力咬着自己的唇;没有叫出声。
“住手!”我大叫着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跪在地上的兰悠:“呜!”一鞭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身上,以为对方会看到误打到我,至少能停下来;却不知连续招呼了好几下,疼得我很丢脸地大叫了起来。
身後的人似乎打够了;终於停了下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哟,我教训不懂事的贱婢,这位公子怎麽就跑到我的鞭下自讨苦吃了呢?”说着那话,都禁不住掩面而笑了。
我怒瞪她,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那我就真是大傻子了!
“她倒底犯了什麽天大的错,你要对她动刑?!”我起身,顺手把兰悠也拉了起来,那桂花糕早已掉落,散了一地。
听到我带着怒意的质问,对方也没慌不乱,“这是我织纺轩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