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洗白-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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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天母亲在她的拒绝下哭求,说如果他们家拒婚,也许一家人都会没命了,叫她哪怕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也要答应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怎么忍心因为自己害了家人。
但是心里始终有些不甘,凭什么因为他的喜爱,自己就要断送一生的幸福呢?
孙初云握着衣袖下藏着的剪刀,暗暗发誓,要是他一会想要用强,自己就算自我了断也不能如了他的愿。
至于她的家人,她都已经嫁过来了,难道她死在他的逼迫下,他还要去找茬吗?
红色的盖头在轿子中摇摇晃晃,孙初云下了决定,心下稍微镇定了一些。
繁杂的婚礼过后,孙初云坐在新房里等待。
床是新制的黑漆描金大床,柔软的床垫缓解了她一早上轿中的颠簸酸痛,摇曳的红烛闪烁的烛光在她的红盖头里透出微弱的光芒。
她静静地坐着,尽管腹中的饥饿让她有些头晕,但是手中的剪刀提醒她不能放松警惕。
忽然,她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
终于来了吗?
孙初云心里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第24章 被世人误解的将军()
随着面前的红盖头被秤杆挑开;孙初云的掌心沁出手汗。
毕竟只是强装出的镇定;此时光线入眼,她忍不住眯了眯眼,心也开始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了她的胸膛般。
她抬头往旁边看去,一身大红婚服映入眼帘,那上面龙凤呈祥的图案在跳跃的烛光下明明灭灭。
再往上,就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冷峻脸庞。
可是此时;不知是不是红色礼服的掩映,那本该棱角分明的线条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叫人心下的畏惧稍散。
那双原该摄人的鹰眼,此时却流淌着温润善意;叫人捉摸不定主人的心思。
但是孙初云却没有因此放下戒备。
看着对面的人仿佛要有所动作;孙初云顿时一慌,忙喝止道:
“你不要过来!”
陆屿看着炸毛的新婚妻子,心底略无奈。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看着你的凤冠沉重,想为你摘下来。”
看着孙初云不为所动,陆屿也就随她;反而转身往一旁的桌子边走去。
孙初云看见那人离开了一点,心下稍安;但手里的剪刀却依然紧握。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明明心里已然对穆公子不抱希望;但是强制的婚姻使她反感;没有感情的房事是她容忍不了的,她知道自己的思想有些离经叛道,但她就是不甘,是以她死命地咬着嘴唇,目光紧紧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不敢松懈。
陆屿走到桌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又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孙初云,一本正经道:
“其实初云小姐大可不必对我如此防备,实话和你说,我之所以娶你只是为了安我母亲的心,若初云小姐不愿,我不会碰你。”
陆屿又不是原身,对孙初云虽然印象不错,但毕竟没有一见钟情。
而且叫他一个现代文明世界的灵魂对一个无辜女孩实施婚内强/奸,他也下不了手啊!
看着孙初云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陆屿又说道:
“初云小姐对我的话不必怀疑,我一向言出必行,此次未经你同意就上门提亲是我没考虑周全,但是木已成舟,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满足,这段时间我就住在隔壁。我母亲平时不住这栋楼,你可以放心。”
好吧,说再多,估计孙初云一下子也放不下戒备。
陆屿想,慢慢来吧,谁叫原身给了她一个逼迫良家妇女的形象呢?
说起来,怕是孙初云的父母为了权势利益出卖了女儿,但是孙初云却误会是原身逼迫于她,哎,真是误会大了。
“那初云小姐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陆屿就利落地起身走了,还是留她一个人吧,自己在这里,她手心的剪刀都要被她捏断了!
陆屿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人这么防色狼一般防着,心里的感觉一言难尽啊
孙初云本以为那人只是为了让她放下防备故意说些假话胡弄她,毕竟婚都结了,哪有人会放着便宜不占?
可是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孙初云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人再次回来,终于捏着剪刀,轻轻地起身,走到门边,凑近门框听外面的动静。
夜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响动。
她反手锁住了门,此时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也许那人也没自己想的那样蛮不讲理。
心里的石头放下后,忽然饥饿感就传来。
孙初云看着旁边桌子上的糕点茶水,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既然没危险了,那自己吃点吧,一边想,孙初云一边就吃了起来。
要知道从早上到半夜,自己都没吃过一点东西,真是饿死她了!
没了死志的孙初云忽然发现,如果那人不强迫她的话,也许在将军府住着也不是很难熬的事情。
你看将军府的厨子厨艺多好啊,这水晶饼竟比广仁斋的还好吃!
金面银帮,起皮掉酥,一口下去,那微微的甜味渗进齿缝,软糯的口感带着沁凉又齿颊留香。
还有这梅花糕,皮酥而不散,馅绵而不柴,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让人口舌生津。
这茶也是从来没喝过的甘甜清爽,盈着淡淡的茶香,不知道是用什么泡的。
等孙初云吃饱喝足,累了一天感觉疲惫阵阵袭来,她胡乱的拆了头上的发冠,又脱了沉重的喜服,终于忍不住困意倒在床里。
等次日被敲门声惊醒,她才惊觉自己竟然睡的如此沉。
她暗暗唾弃自己的心大,默默告诫自己要时时小心谨慎,不然惹了那人,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孙初云迅速的起身,想着昨天那人进来前丫鬟说的为她置办的衣服都放在联通的隔壁间,她随手掀开用来隔断房间的布帘。
这一看又吃了一惊。
这两架子的衣服都是为她准备的吗?
这左边架子上都是锦衣坊今年的新款吧,那条浅蓝色镶着碎花的裙子她在展示橱里见过,心仪已久却因为它昂贵的价格望而却步。
如今,和它一系列的裙子就这样随便的放在在属于她的房间,任她挑选。
右边一个架子上也全是设计新颖又大方,颜色偏淡雅的各色说不出的好看而且一看就非常名贵的衣裙。
再看到梳妆台上各种别致的发饰,旁边一盒盒金银玉镯,一根根精致的珠钗
孙初云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脏。
同时,孙初云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激烈地争辩。
小人a:天哪,这些衣服太漂亮了,我好喜欢!
小人b:可是这是那人准备的,你不能喜欢。
小人a:嘤嘤嘤,这个手镯我肖想已久,忍不住想摸摸
小人b:你有点志气好不好,这么点东西就能被收买吗?
小人a:可是这不是一点点的东西,这是一屋子的东西,嘤嘤嘤,那条珠链好迷人
小人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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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天婚礼前对那人的好感是负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回零,甚至有上升趋势了。
孙初云觉得她在将军府也许可以过上公主一样的生活,每天生活在话本故事里一样!
忽然从噩梦变成美梦,孙初云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然后沉浸在换衣服的乐趣中,每件都好心悦,穿哪件好呢?
可是门口又想起的敲门声让她回到了现实。
孙初云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能被衣服首饰冲昏了头呢,她赶紧换了一件粉色的裙装,然后去开门。
门口的丫鬟端着脸盆等用品伺候她洗漱。
孙初云不知道那人怎么交代的,一众丫鬟看着将军不在屋子里没有面露诧异,也没有因此看低了她而不恭敬。
等她洗漱好,那人已经在外等候。
门口,那人背靠着墙,脚斜斜的交叉,不知道是不是等久了有些无聊,手里把玩着他的匕首。
见自己出门,那人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还是昨天一样的温润如水。
孙初云忍不住想,难道是外面言传太夸张,怎么看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温雅。
还是他在外面为了立威,故意传出的凶名?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观察一阵再说。
“走吧,新婚第一天,一起去给母亲去敬个茶。”
孙初云点了点头,可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动身,正疑惑间,瞥见他弯曲的手臂,顿时明白了过来。
孙初云想,既然他都让步不逼迫她了,她也要识时务些,偶尔配合他在长辈面前做做样子,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孙初云挽住了陆屿的手臂。
陆屿嘴角含着笑意,看来今天没有那么抵触他了。
虽然孙初云打算配合陆屿,但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和男子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那隔着衣料隐隐传过来的热度,让她跟着耳朵都烧地热乎乎的。
她偷偷地打量一眼陆屿,见他没有看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等他们来到老夫人居住的锦安苑,老夫人已经在大厅的主座上等着了。
看到儿子儿媳相携而来,老夫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初云啊,来,快来给老婆子我看看!”
老夫人还没见过儿媳妇的真人呢,之前也只见过儿子给她看的肖像画。
此时见儿媳样貌出挑,气质不俗,忍不住满意的连连点头。
“真俊!身段也好!”
孙初云被这么直白地夸奖,稍微有些羞涩。
看到丫鬟递来的茶,她放开了陆屿的手臂,双手接过,又恭恭敬敬地下跪,
“娘,喝茶。”
声音清清脆脆煞是好听,老夫人接过儿媳妇敬的茶,高兴地合不拢嘴。
一个大大的红包塞进孙初云的手里,又摘下自己手上戴着的玉镯,眼里带着笑意:
“这是我进门的时候我婆婆给我的,如今传给你,希望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孙初云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乍然听到叫她生孩子,脸上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耳朵都要冒烟了!
偏这时她眼角撞见陆屿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她顿时忘记了惧怕,恨恨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用被人催孩子!
第25章 被世人误解的将军()
和老夫人聊了一会;陆屿就因为有事处理匆匆离开了。
老夫人到了她每天的礼佛时间;就让丫鬟带着孙初云熟悉下将军府,也离开了。
将军府坐落在皇城东街,占地极广;比之国公府都毫不逊色。
从锦安苑出来,走过长长的回廊,就来到一处宽阔的场地,周边摆满了各类兵器和一些木架沙包之类;想必就是演武场了。
边上是低矮的建筑,设计简单;并没有什么木雕装饰的窗户,门扉上也没有写什么木匾题词之类;估计是供换洗衣服休息的场地。
路过演武场;景致就随之一变,不在是简单单调,而是一派繁盛的景象。
一个用石头围做护栏的大型人工池塘坐落在花园的中间;中间有假山怪石矗立,四周则错落有致地种满了名贵的花草树木,偶有亭台掩映其中;供人休息赏景。
池塘里种满了莲花,可惜还不到盛夏;只有簇簇的莲叶铺满了池塘。
不过可以想见要是莲花尽放;那应该就有一种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美感了。
片片的莲叶间;隐约可见几条颜色靓丽的肥硕锦鲤在池子里游来游去,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往深处游去,看着自由自在,十分可人。
孙初云赏了一会鱼,又起步继续参观熟悉。
初夏的暖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丝的热意,逗弄着她额间的碎发,却不叫人烦躁。
走过花园,又是一片梅花林,听丫鬟介绍是逝去的老将军年轻时候为老夫人种下。
丫鬟的介绍里,不难看出老将军对夫人的情深意切,位高权重却只娶了老夫人一人,而且夫妻恩爱,只可惜老将军先去,老夫人也不似以前容光焕发,一下子衰老了不少,且爱上了整日礼佛,不问世事。
孙初云不免有些感概,真是可惜了这么痴情的一对。
要知道他爹虽然对娘尊重,可是内院也是纳了几房小妾的,只是那些小妾俱都没生下爹的孩子罢了。
将军府的西边是下人的一片住房,和厨房、涣洗房,东面是书房、库房之类,附近有兵士把守。
而正中间就是孙初云他们现在住的正和苑,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