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途璀璨:魔君的心尖影后-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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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望着初笙尽是挑衅。
“哦,是吗?”初笙确实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要知道自己杀人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手机能在不由自主的想要再收紧一些,似乎就想要关晓萝看看,究竟会不会杀了她?
关晓萝的脸由于充血而面色通红,憋着一口气,不能呼吸,着实难受。
人在死亡之前都会想着挣扎一番,关晓萝自然也是不例外的,她拼命的抓着掐住自己的那只手,似乎想要将其掰开。
她现在真的很难受,失去了新鲜的空气,快要缺氧的大脑,让她初次承受了生命濒临死亡的感觉。
此刻的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说出那番话的笃定,她只想要初笙能够开恩把她给放开。
望着她绝望的挣扎,初笙却是笑了,明明是低低的声音,却偏偏笑出了疯狂的味道,让人毛骨悚然。
“很早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而且我们当年的情分已尽,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第228章 小小的惩罚()
关晓萝即使是现在处于劣势,也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更是没有求饶的意思。
她怎么可能向这个卑贱的丫头求饶?
“呵,你还真是倔强,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求饶么?”初笙从来不知道,她竟然嘴硬到这种地步,她从来都知道关晓萝是一个高傲的如同女王一样的存在,但是她不知道,即使她面对着死亡,也不肯放弃她的骄傲。
还是她真的就这么笃定自己会放过她。
不过自己本来就没有要杀她的打算,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俯视着跌落在地面的关晓萝。
此刻高傲的女王是她,而不是面前这个狼狈的关晓萝。
此刻的关晓萝就像是一条暴晒在阳光底下的鱼,被放回水中的一瞬间,贪婪地吸取着她所需要的,此时此刻的她最迫切需要的不过是空气。
也许到了此刻,她伪善的面具才有了龟裂的痕迹,心头的恨意也在眼眸中展露无遗。
恨意迸发,宛如利剑一样,狠狠的射向初笙,脑袋因为缺氧而无法做出下一步的指令,面上的红潮还未消退,面上增添了一抹红霞,宛若娇艳的红玫瑰。
可是她这朵红玫瑰却浑身长满了利刺,无论谁碰一碰都能扎得满手是血。
待恢复了一些力气,关晓萝理智也逐渐回笼,望着俯视自己的初笙,低低的笑着,内含着些许的嘲讽,站了起来,依旧是高傲的女王。
“我说过,你不会杀了我。”她赢了不是吗,是魔又如何,初笙根本不敢杀她。
“你错了,我不是不敢杀你,我只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你一马吧,若你还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那你就真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初笙目光平淡,可是说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的狠绝。
“呵,像杀了连若蓝一样杀了我吗?”虽然她知道连若蓝是勿离杀的,可是在她眼里,那是初笙杀的,对勿离的感情已经使她蒙蔽了一切,以至于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初笙的身上。
连若蓝是初笙心头的禁忌,可是关晓萝却毫不顾忌的说了出来,这是她对初笙的挑衅。
“你可别挑战我的底线。”初笙眸子倏的变红,汹涌的血光流转,宣示着危险,她在警告关晓萝,不要再自找苦吃。
“怎么?你是敢做而不敢认吗?我想问你,亲手杀死自己昔日的好姐妹,眼睁睁的看她死在自己面前,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关晓萝说话的语气变得森寒,即使是面对着威胁的情况下,也依旧执着,不怕死的开口。
“原来你想试试。”初笙是真的被激到了,掌心燃起汹涌的火焰,映着她绝美邪魅的面容,嘴角的笑容多了一丝的诡异。
“你要干什么?”关晓萝心头终于多了一丝的恐惧,手脚并用,拼命的往墙角躲,现在的她已经害怕地不知道往外面跑了,何况她又怎么可以让别人看见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绝对不可以!
“你现在倒是知道怕了吗,可是如今我并不打算放过你了。”初笙似笑非笑的说着,关晓萝激起了她心头的怒火,那么她总要做点事情回敬一下关晓萝,不然怎么对得起她这把火呢?
站起身来,脚步缓慢的朝她走去,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此时在关晓萝听来,如同是她的催命声,一步又一步,如同踩在了她的心尖。
“你别过来,别过来。”关晓萝尖叫着,拼命抱紧自己的同时,又朝初笙用力的尖叫着,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冷高贵,在生命垂危的面前,早已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的面色发白,冷汗几乎把整个后背都沾湿了,如若不是脸上化着妆,也许她的面色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可是此时的初笙又怎么会听她说呢,自然是朝着她越走越近,关晓萝终于动了,她想跑出去,即使丢掉面子也无所谓,在人多的地方,初笙就不敢对她动手了吧。
绝望,已经开始一步一步击垮她内心所坚持的东西。
初笙却根本不会给她跑出去的机会,朝虚空中一抓,关晓萝那即将触及门把的身子,便被一股力传送到初笙的身边。
初笙一把抓住她的颈脖,却没有很用力抓着,只是用来禁锢而已,另一只手燃起的火焰,放在两个人对视的空间中,映着关晓萝那张煞白的容颜。
初笙能看见,关晓萝瞪大的眸子,闪耀着惊恐。
“你说得对,我现在并不是很想杀了你,但是我如果用这堆火,把你的引以为傲的脸都毁了,你会不会比死还难受?”
初笙说着,似乎能够想象那种场景,关晓萝大概会疯了吧?
“你不会的,不会”关晓萝怔愣地望着初笙掌心灼灼燃烧的火焰,热气从她脸上拂过,似乎能够燃烧她心头筑起的碉堡,甚至连渣都不剩。
说出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嘲讽自己太过于骄傲。
“如果你说不会,那就太小看我了。”初笙真的有些看不清她了,回忆的剪影早已经模糊,现在站在自己面前鲜活的人,也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影子。
初笙让她定在原地,自己则绕着她,细细的打量着,究竟该烧的哪里比较好呢?
“初笙,你放过我好不好,就当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关晓萝望着初笙打量着自己,仿佛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也许她这才认识到,两个人彼此的悬殊,是多么的大。
“可是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初笙已经不打算放过她了,突然又转念一想,歪着脑袋,宛如天真的少女,说出一句不知道该让关晓萝感谢亦或是气愤的话语。
“但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我也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话语说完,便仅仅只是从指间弹出一抹火星,落在关晓萝的头发上。
这火是由初笙控制的,初笙也没让那火伤害她的头皮,仅仅只是灼伤她的头发,最后幻化成灰罢了。
可是关晓萝却着急了,“许阳,你别太过分了。”
惊恐过后更多的是愤怒,关晓萝的大小姐脾气终究还是爆发了,她不能接受,自己明明忍受着屈辱,向初笙求饶,初笙还是不肯放过她,更是烧了她的头发。
难闻的烧焦味萦绕在她鼻尖,也是因此让她爆发了。
第229章 被困梦境()
“呵,我过分吗,相比于你做的事情,我感觉我还是很慈悲呢!”听见她这样说,初笙只是冷笑,瞥过头去,却见墙面上的时钟,嗯,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勿离又要对她满是意见了,只要她一回去晚了,勿离就对她黑着一张脸。
“你”关晓萝刚要张嘴吐出梗在喉头恶毒的话语,可是她还没说,就被初笙点了穴。
此时的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简直是苦不堪言,只能瞪大着眼睛,向初笙传递着自己心头的愤怒。
初笙却直接将她无视,走向她的办公桌,拨通内线,学着关晓萝的声音。
“我现在在办公室里面忙一些公事,今天之内,无论是谁想要见我,都给我拦住了,连你也别给我进来,有事就等明天再找我。”说完,也不等对方说完,便已经挂了电话。
高傲的语气,自大的性格,像极了关晓萝。
关晓萝此时即使有着再大的怒火,也发不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初笙的所作所为,气得她简直要昏过去了。
初笙落眼看了过去,只见关晓萝胸口起伏极大,面上带着极怒,猩红的血丝萦绕在眸间,再加上可怖森寒的眼神,让人看着心生寒意,头发一阵焦黑,又隐隐带了头发被烧尽的灰烬,她的形象看起来又是那么地可笑。
而初笙也真的是不顾形象地笑出了声音,甚至拿出手机咔嚓几下,拍了好几张照片。
末了,才将手机放回包里,抬脚便往门外走去。
“我走了,今夜你就在这独自过夜吧。”
言外之意就是,术法要到次日才能解开。
而初笙之所以不让人进来,一是关晓萝也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这么狼狈,二则是她也想关晓萝这个公主好好的受受苦,身体僵硬着站一夜可是很辛苦的。
黑暗的世界,火色的光芒如同不见边际的曼珠沙华一样,遍布四野,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忽而,一阵接着一阵的哀嚎声传来,哀怨飘渺,经久不息,却又似乎风一吹便会吹散。
飘荡在空中的哀叫,似乎又带着熟悉的气息,初笙站在不知名的地方,不知所措,只有循着声音的去处,一步一步地走去。
肆虐的火光,却又伤不到她,即使她从火中迈过,也毫发无伤,甚至不能感觉到热量。
初笙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境,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呢。
而这次又会是什么梦呢?带着好奇,以及心底隐隐的不安,向前迈进。
“阳阳,我好疼啊,你救救我。”那是许奶奶,她浑身遍布着火光,热火灼烧着她,疼痛难忍,她的面上,身上,几乎都是被烧焦的皮肤,此时她望着不远处的初笙求救,那眸子里面藏满了痛苦。
“奶奶”初笙心头说不上是震惊多还是复杂多,喉头有些哽咽,为什么要让她再次看到这种场面,为什么要她再次经历,亲眼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也许是因为亲人的幻像牵引了她心头的弦,即使很清醒那只是一个梦,可还是接受不了这一个场景,眼眶发红,触景伤情。
当她跑过去想要触及许奶奶的时候,幻像却消失了。
“哈哈哈,许阳,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那是黎玉芬充满恨意的呐喊,绝望而又癫狂。
她一袭白色舞裙,在火中翩跹起舞,宛如画中的仙子,火舌在窜烧,灼烧着她如画的容颜,可是黎玉芬却好像毫无知觉,如同一个专业的舞者,不知疲倦,让观众能够观赏到最优美华丽的舞姿。
“妈妈”初笙呢喃着,这句话一一直是她的一个心结,她知道黎玉芬到死的时候,都不曾原谅她,黎玉芬当初把她从火海之中推出去,不是因为爱她,而是因为黎玉芬想要她永远活在愧疚自责之中不可自拔。
微微颤抖的唇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心渐渐又痛了起来,难以忍耐。
初笙一步一步地靠近黎玉芬,素手即将触及那张绝美的容颜之时,幻想再次消失不见。
“下一个又会是谁呢?”初笙阖上眼眸,语气中含着莫大的疲倦与无奈,即使她知道是一个梦又如何,她醒不过来。
梦还在继续。
“阳阳,我恨你,这辈子我最恨你了。”
初笙睁开眼眸,露出略显悲哀的神色,她真的很痛苦,为什么她最痛苦的事情,要她一次性再经历一遍?
那是连若蓝的声音,她倒在血泊之中,神色宛如平时一样,平淡如莲,却又是那么的哀婉。
一时间却又扭曲起来,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眸子也变得阴测测的,“阳阳,我诅咒你跟勿离,永远得不到幸福。”
凄厉的话语消失在空气中,连同她的人,一样消失不见。
初笙尖叫着,阖上眸子,甚至将耳朵给闭上了,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快醒来好不好,她不想要留在梦中。
初笙蹲了下来,怎么办,她好孤单,好难过,心痛得快要窒息了。
“初笙,初笙”
有人在拉扯着她的衣袖,声音又带了些温暖,即使初笙尖叫着,即使初笙捂住耳朵,即使四周的哀嚎还在继续,那抹温柔的声音却又能毫无阻碍地钻进初笙的耳朵内。
“是谁?谁在叫我?”初笙似乎从未听过那抹声音,可是温暖却又是那么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