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军犬训导员-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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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杰又看看伍元:“五块,你的任务是取个好名次,可别给我懈怠。要让别人知道,咱们带着他们的犬,也照样能训得很好。”
本来感觉有些受忽视的伍元赶紧打起精神来。季夏私下里和伍元说:“领导们的私心,其实是想卖咱们的昆明犬,但是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其实还是为了参加比赛。这买卖能不能做还是两回事呢,但是这比赛,一定是要比的,所以别想那么多,咱们只想着把赛比好就成。”
伍元一想也是,来这可不是为了比赛么。
第二天上午,罗建飞带着他们去报到登记,给每条犬做全身检查,然后终于可以正式训练了。五号是初赛,初赛完成后休息一天,七号决赛。离比赛还有四天,赛场都已经安顿好了,所有的参赛犬都可以入场去进行训练、熟悉赛场。季夏和罗建飞带着飞电,成天泡在训练场上,训练量倒是没有特别增加,更多的是带着飞电在里面玩,让它习惯这样的环境。
比赛前一天,罗建飞和季夏商量,决定带飞电出去放松一下,问伍元去不去,伍元摇了摇头,坚持要训完最后一天。方明杰知道他俩去训练飞电,也没有跟着的必要。于是就变成了一家三口的约会。
罗建飞研究了好几天地图,对季夏说:“我们去海边玩吧。这儿离不来梅港六十五公里,坐汽车过去大概不到一小时。如果从威悉河坐游轮去北海入海口的话,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怎么选?”
季夏说:“当然坐船去啊。”威悉河他见过,就在不莱梅城中穿流而过,非常清澈美丽的一条河流。
罗建飞将收拾好的背包往肩上一背:“行,那走吧,坐船去。”
出门的时候,季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嘴套给飞电戴上。德国这边养狗的多,但是大家都很自觉,出门狗必须套链子,大狗多半都会套上嘴套,以防它伤人,虽然真正伤人的极少。飞电被戴上嘴套,嘴巴不能张开,张着湿漉漉的眼睛,非常委屈地看着季夏。季夏摸摸它的脑袋:“乖,委屈一下,不然他们不让我们上车。”
飞电又用脑袋去顶罗建飞。罗建飞哈哈笑起来:“乖儿子,别急,等到了地方,我们再摘下来。来,爹抱你走。”说完也不嫌累地将飞电抱起来,到路边去打了个车,叫送到威悉河港口。
上了车,季夏说:“要不先解开吧,等到港口再戴。”
“别,还是算了吧,这十几分钟时间就到了,摘来摘去的,也不嫌麻烦。委屈咱儿子一下。”罗建飞摸着飞电的脊背,安抚着它的不安。
因为不是节假日,港口的人很少,罗建飞去买了两张船票,正好有一班船要出发,便领着季夏和飞电上了船,找了甲板上的座位坐下来。上船不到三分钟,起锚的汽笛响了起来,飞电从未听过汽笛声,不由得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季夏摸摸它的脑袋:“没事,乖,飞电,坐。”
飞电蹲坐在两人之间,将脑袋枕在季夏腿上,嘴上套了个大嘴套,十分可怜的样子。不过它很快被周围移动的景物吸引去了注意力,便不在意嘴上多余的家伙了。
罗建飞根据这几天自己看来的资料,给季夏介绍不莱梅的风物人情。
“还有跳蚤市场吗?我听说很有意思啊,什么时候我们去看看?”季夏兴致勃勃。
罗建飞看他一眼:“旧货市场,有什么好逛的。”
季夏笑嘻嘻的:“去看看嘛,挺有意思的,说不定能淘到宝贝。”
“你想得倒美,哪有那么多宝贝给你淘。”罗建飞白了他一眼,“有空就去看看吧,等我回去查一下哪里的离我们比较近。”
“耶,太好了!”季夏兴奋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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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上瘾毒药()
威悉河是连接不莱梅城和北海的一条河流;不莱梅城离入海口仅有60公里;这里的气候是温带海洋性气候;虽然属于北德,但是秋冬却比德国内陆要暖和一些。不莱梅有童话之城的美誉,威悉河两岸风光如画;季夏手里的相机就没有停过。这相机是周昭云让季夏带上的,一个很小巧的卡片机;轻巧便携,但是效果却非常地好;价格自然也便宜不到哪里去;不过季夏并不清楚。
季夏将相机放在自己和罗建飞身前:“飞哥;笑一个。”然后咔嚓一声,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影。季夏喜滋滋地拿过来看,罗建飞的脸上有着矜持的淡笑,自己则开心得像个傻子,怎么看都怎么般配。
罗建飞迟疑了一下,说:“照片还是不要留着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季夏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事,我回去的时候都洗出来,然后删掉,我会藏好的。”
罗建飞伸手摸了摸季夏的脑袋,季夏看了一眼周围,全都是高鼻梁白皮肤的老外,突然侧过脸,在罗建飞腮上亲了一下。罗建飞的脸一下子红了:“瞎胡闹。”语气中倒没什么责备的口吻。
季夏嘻嘻笑:“没关系,他们不认识我们。我看老外都一个样子,他们看我们也是一个样子,分不出来的。”
罗建飞听着这掩耳盗铃的说法,有点哭笑不得,但是也没有反驳他。季夏依旧举着相机到处拍,拍沿途的风景,给罗建飞拍,给飞电拍,偶尔玩自拍,还请一个戴着一只宠物狗的老太太帮他们仨拍了一张合影。
船到了不莱梅哈芬,季夏被海港里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轮船震惊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海,也是第一次见到海港,他以为不莱梅哈芬会是电视中看到的那种海岸,银白或者金黄的沙滩绵延不绝,但是目前这个场景完全颠覆了这个印象,海水连着船只,船只连着陆地,整个城市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
罗建飞说:“走了,下船了。”
季夏说:“海、海滩呢?”
罗建飞笑起来:“没有海滩,这是港口城市,海滩都被建成了堤岸,方便船只靠港。”
“我们就来看船?”
罗建飞说:“对啊,看船、看海、看鱼、吹风。跟我来!”
罗建飞在码头外找到一家租车铺,租了两辆自行车:“会骑吧?”
季夏白了他一眼:“当然。但是飞电怎么办?”
“我们慢点骑,它在后面跟着,正好做训练了。”罗建飞说。
季夏突然奇想:“我有一个提议,让飞电站我们身后的车后座上,它肯定能站得稳。”
罗建飞说:“试试。你先上去,我把飞电抱上去。”
季夏上了车,用脚踮地,罗建飞将飞电抱上去,让它四只脚立在后座上,安抚它几句:“飞电,乖啊,别乱动。好了,走吧。”
季夏小心翼翼地将车踩起来:“飞电,别怕,爸爸带你骑车玩。”
飞电初时有些紧张,腿都有些打颤,但是发现也不快,又紧挨着主人,所以慢慢放松下来,等适应下来,还觉得挺好玩。罗建飞骑车跟在旁边,落后季夏半个车身,密切关注着飞电:“这不挺好的嘛。”
季夏此时也放松下来,车子也骑得越来越稳。迎面的海风吹过来,带着腥咸的味道,墨绿色的海面上银光粼粼,如打碎了的镜子。堤岸上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完全成了他们的世界,季夏突然生出一股拥有了全世界的感觉。
“飞电,好玩不?”
飞电靠着季夏的背,时不时扭头去看罗建飞,摇着还带着嘴套的脑袋,尾巴也无意识地一摇一摆的。罗建飞说:“飞电在笑呢。”
“真的啊?真好玩!飞电,爸爸骑快一点好不好?”季夏一边说,一边慢慢加快了速度,沿着海堤一直往前去。海岸线绵长,似乎没有尽头一样,季夏张大了嘴,冲着风哈哈大笑,突然放声大喊,“我爱飞电!”
罗建飞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季夏又喊:“我爱飞哥!”
罗建飞心跳都漏了一拍,脚下的自行车都有些扭来扭去,这孩子,怎么老做这些出其不意的事。季夏在前头大声问:“飞哥,你爱我们吗?”
罗建飞想了想,大声说:“我都喜欢!”
季夏心里稍稍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释然了,喜欢,是浅浅的爱,总有一天,他会深深地爱自己。
他们在一处有台阶的海岸边停下来,那里有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在用面包屑喂海鸟。飞电从车上跳下来,冲向那些海鸟,吓得正在台阶上吃面包屑的鸟儿扑棱棱地飞走了。老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罗建飞连忙说:“sorry!”
老人摆摆手,转头去看在海面上盘旋的海鸟。
季夏将自行车支起来放一边,带着飞电走到离老人稍远的地方,在堤岸上坐下来,飞电也在他身边蹲坐了下来。季夏伸手将飞电的嘴套摘了:“不戴这个了,戴着不舒服,对不对?”
飞电终于解了桎梏,伸出舌头舔了舔季夏的脸,季夏大笑着推开飞电的嘴巴。罗建飞也将车支好,将包里的相机拿出来,给季夏和飞电拍了一张照片,画面中,飞电的大嘴往上凑,季夏仰头大笑,一只手挡在飞电嘴前,斯情斯景,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这一人一犬,和谐宁馨,叫人不忍心去破坏。
罗建飞想了想,在原处蹲下来,继续给那两人抓拍。季夏伸出手,招呼他快点过去:“飞哥,过来。”罗建飞正准备过去,一直在看海鸟的老人说话了:“年轻人,你们来自中国?”
罗建飞有些诧异地回头:“正是。您去过中国?”
老人看起来似乎有一百岁了,满脸都是皱纹和老人斑,眉毛胡须雪白如霜,戴着一顶鸭舌帽,身上穿着灰色的夹克和蓝色的牛仔裤。他看了一眼罗建飞,扫了一眼季夏和飞电,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船上:“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我们的船从不莱梅哈芬出发,到过香港。我先后去过五次,但是很遗憾,没能去过中国大陆。那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度,我收集了好多贵国的物品,瓷器、丝绸还有国画,都非常地漂亮。”
罗建飞听说过,那个年代,为了换外汇,中国许多普通文物都出口到别国。“我们国家,现在随时欢迎您去。”
老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今年已经八十九了,汉莎航空不会接受我了。”
罗建飞知道老人的健康可能不允许了,便说:“相见不如怀念。”
“说得非常对。”老人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笑意,“我每天坐在这里,怀念过去出海的日子,回想莉莎每次送我出海的情景,那些美丽的回忆让我的生命充满了欢乐和力量。但也没多少遗憾,你瞧,不还是有那些可爱的生灵陪着我吗?”老人伸手指了一下天空中盘旋不去的海鸟。
罗建飞抬头看了一下那群欢快的海鸟,转头又看了一下坐在不远处的季夏和飞电,忽然有些感悟。他笑着对老人说:“谢谢您给我这些感悟。”
老人笑着说:“谢谢你愿意听我唠叨。”
“很高兴认识你。祝您健康长寿!”罗建飞加快脚步走到季夏和飞电身边,紧挨着季夏坐了下来,对飞电说,“飞电,过来这边。”
飞电站起来,走到罗建飞左手边,罗建飞张开双臂,将季夏和飞电都搂在怀里。季夏扭头看了一眼罗建飞,嘴角含着笑,伸出左臂,揽住了罗建飞的腰,然后将头靠在他肩上。
罗建飞再次回头去看老人的时候,发现老人已经摇着轮椅缓缓地离去了。罗建飞用脸颊蹭了蹭季夏的脑袋。
“飞哥,这里真好,我不想回去了。你也别回去了好吗?”
“嗯。”
“我们在这里盖个小屋子,每天吹吹海风,然后你去钓鱼、我去卖鱼,我们俩就做个渔夫好了。”季夏想入非非。
“好。”
“等你老了,我也老了,就跟刚才那个老爷爷一样,眉毛胡须都花白了,我们再骑着双人单车在海堤上兜风,溜飞电。对了,要给飞电找个媳妇,生一堆小飞电,飞电就会永远地陪着我们了。飞电你说好不好?”季夏想起来就觉得美。
飞电“咕噜咕噜”地回应他。
“飞电也答应了!”季夏高兴地说。
罗建飞说:“那是你自己的肚子在叫。”
飞电:“”
“哈哈,哈哈,我饿了。”季夏一点尴尬都没有。
罗建飞摸摸他的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走吧,咱们租的车要到时间了,我们回去找地方吃饭,然后去参观水族馆。”
“等等!”季夏伸手勾回罗建飞的脑袋,准确无误地吻住了罗建飞的唇。这么好的地方,又没有人看见,不留个美好的回忆,简直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