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女-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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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语亭想了想:“你是说高祖皇后那一段?我并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她们也没有说你。”
或许本来是说宋语珍的,可是被她一打岔,自然不好意思了。
宋语珍不过是跟自家妹妹说了几句话,她们管太多,就有狗拿耗子之嫌了。
宋语珍脸色更差几分,别过脸去不说话。
她便知道,处处都是对方的理由。
还敢说没有针对她的意思,那些人几乎将嘲讽糊在她脸上了宋语珍在京城贵女圈子里,一直人缘不错,虽然也有些人不喜欢她,可和今日一样,没人相助的局面,还是平生第一次。
全是因为宋语亭。
宋语珍心里厌恶不已,看着她们两个嘻嘻哈哈的,也跟着烦躁起来。
若不是宋语亭,自己就还是那个端贵大气的宋家嫡长女,宋语亭的归来,让所有人认识到,她宋语珍在宋家,什么都算不上。
这个堂妹,才是宋家最尊贵的姑娘。
原先很多面子情的人,如今是连面子也不给她留了,人情凉薄,竟至于斯。
回到宋家,宋语珍亦是一言不发,快步走离了宋语亭,径直跟着二太太那边走过去。
宋语亭沉默了一瞬,叹息道:“你说她为什么那么想呢?”
自己明明是在帮她解围,大家都嘲笑她,变成转眼去说周如双,这才使她不至于陷入尴尬的境地,不然让那群人再说下去,还不一定冒出什么来。
结果便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宋语宁嗤笑:“我早就说了,宋语珍出身平平,可是为人傲气无比,总觉得有人要害她,,但凡有一点不顺心,便觉得是别人的错,二姐姐你可别以为她除了那些小心机,就没别的毛病了。”
宋语宁丝毫不掩饰对宋语珍的恶感。
宋语亭微微点头。
两人抬脚往内院走,老太太的车快了一步,已经回去了。
她们也过去萱茂堂,去看看祖母。
萱茂堂中,老太太换下了出门的衣裳,身上现在是套柔软的寝衣。
看到两个孙女儿过来,随意问了几句,两人一一作答。
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们也去歇着吧,玩了一天了,尤其是语宁,这丫头调皮,明天又要喊累。”
宋语宁不好意思地低头,心中却已经是心花怒放,这可是祖母第一次这样关心她。
以前姐妹四个出去玩,祖母眼里,只有其余三人,自己宛如一个小透明。
今天却大不一样。
宋语宁觉得,自己可能要熬出头了。
第88章()
宋语宁轻声道:“祖母也早些歇息;我明日来给您请安。”
老太太点点头。
出了萱茂堂;跟宋语宁告别之后;宋语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今日一别;又要好几日见不到何景明了;她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说不出滋味来。
宋语亭看了看腕上的铃铛,轻轻叹口气,却也没真的回去休息;而是踏步去了父亲院子里。
宋将军还在书房里,对着灯光若有所思地发呆,也想不到在做什么。
看到女儿进来;回神道:“回来了?玩的好吗?”
宋语亭弯唇笑;娇声道:“爹爹做什么呢?”
她还未见过爹爹这般神情呢,有点淡淡的哀愁与忧伤。
宋将军怔了怔;轻轻叹息。
“爹爹在想你母亲。”
很多年前;亡妻还在世;在这间书房里;红袖添香;夜夜相伴;转眼便是一二十年,再归来,便只余了他一人。
佳人已逝;上天入地都再寻。
宋语亭几乎没听他提过母亲;放软了声音,托腮道:“爹爹给我讲讲母亲的事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眼神纯稚天真。
这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宋将军心里柔软一片,看着烛火,叙述起年轻时候的事情。
“我和你娘,是三月三认识的,她和家里姐妹到曲江边玩,我和几个朋友也去了,那么多人,我一眼就看见了她。”
后来,不知怎的,那姑娘却被人推下了水,是个俗套的英雄救美故事,救了她之后,那一眼,二人情愫暗生。
后来不知道是巧合亦或是别的,再见了几次,他就跟父亲提起了此事,求父亲成全。
父亲亦爱沈家风骨,毫不犹豫答应了,上门去提亲,再后来,便是成亲了。
他以为生活会很好,幸福安乐。
很久以来,也一直是这样,他们相知相伴,无人不夸赞他们是一对璧人,都对他艳羡不已。
可是后来,那个女子,还是抛下他和女儿,孤身赴黄泉。
宋将军想的入了神,便渐渐没了声音。
可是他的神色那么哀伤,宋语亭也不敢说什么,只自己幻想着。
爹爹和母亲,真的是一对情深夫妻,只可惜造化弄人。
时间慢慢过去,门外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烛火发出“哔啵”一声响,宋将军猛然回神。
他看了眼女儿,轻轻吁了口气道:“你先回去吧。”
宋语亭点点头,“爹爹,你也别熬太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她站起身,手腕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被手腕上的镯子咯到,疼地嘶了一声。
宋将军还以为她是被撞着了,连忙站起身,握住她的手臂,急切道:“怎么了?”
说着话,拉开了宋语亭的衣袖。
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银镯子。
宋将军沉默地看着。
宋语亭心里忐忑不安,瑟瑟开口:“爹爹”
她心里觉得自己肯定完蛋了,爹爹一定非常生气。
宋将军沉默半晌,轻轻叹口气,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对她道:“亭亭罢了,你也是大姑娘了,爹爹也不能事事管着你,你做好了,爹爹给你上药。”
宋将军转身拿出药膏,轻叹一声,一边给她上药,一边问:“他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宋语亭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知道。”
宋将军看着一手宠大的女儿,这个丫头出生的时候,像猫儿一样大,现在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自己其实也没道理那么拘着她。
何景明亦非是那种人品有问题的人,若是女儿真的喜欢他,嫁了便嫁了,其实也不算什么。
大不了拼了这条老命,做她的后盾。
宋将军收回药膏,叹息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与他谈,亭亭,你是个女孩儿,很多事情,吃亏的都是女儿家,在成亲之前,一定要保护自己。”
他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这样的话,其实该家中母亲告知女儿的。
可是亭亭没有母亲,只有自己,虽然有些违和,该说的,还是要说。
宋语亭微微红了脸:“爹爹你瞎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你别嫌爹爹唠叨,你们还年轻,很多事情不知道轻重,他为人又聪明,你不是他的对手,几句被人哄骗了去,你让爹爹怎么办?”
宋语亭仰头道:“爹爹,你放心吧,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么久了,何景明也没对她做过什么,对方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亭亭,还有两年,男人的人品,没有你想的可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心软,知道吗?”
宋将军神色凝重,宋语亭想了想,点头道:“爹爹,我有分寸的。”
她也不是个傻子啊。
并不会被人骗了。
若是何景明真的像爹爹说的这样,她才不会喜欢那样的人。
宋将军看她神情,轻轻叹口气,道:“罢了,你什么不用管,都交给爹爹。”
还能如何呢。
女儿是真的娇贵天真,又不能不要了还是要宠着,唯有自己帮她铺好了所有的路,让她永远安乐无忧。
宋语亭凑到爹爹身边,替宋将军按着肩膀,撒娇道:“爹爹不要忧心了,如果他敢欺负我,我肯定就不理会他了,真的不会有事的。”
她手下力气实在有限,这些日子也没见长,按在肩膀上,跟以前一样,宛如蚂蚁挠痒。
宋将军忍不住笑了,道:“不用你按了,玩了一天,回去好好歇息。”
宋语亭停下手,娇声道:“爹爹我们一起出去吧,我送你回卧房,然后就回去休息,不然你又要在书房里呆一夜,昨儿嬷嬷都告诉我了。”
宋将军叹口气,“走走走,听我们亭亭的。”
宋语亭眉开眼笑,挽住爹爹的手臂。
宋将军摸了摸她的脑袋,心内一片安然。
亡妻虽逝,却给自己留下来最可爱,最贴心的小女儿。
足够了。
………
翌日。
宋语亭去给爹爹请安,却扑了个空,下人道,老爷一早就出门了。
宋语亭奇怪道:“爹爹去哪儿了?”
“小姐,小的也不知道,要不您等老爷回来问?”
宋语亭叹口气,“算了,我先去给祖母请安。”
她心里疑虑,爹爹回京这么久,只偶尔出门会友,也没听说有一大早,就去见朋友的啊。
谁家会约在清晨。
她心不在焉到了萱茂堂,宋语珍比她还早一些,正亲力亲为服侍祖母穿衣服。
老太太看见宋语亭过来,笑道:“你们今儿怎么了,都这么早,昨天还不累啊。”
宋语亭笑眯眯道:“给祖母请安,再累也不碍事,大姐姐来的比我还早,真是勤快。”
宋语珍道:“不算什么,孝敬祖母,早起一些,早点见到祖母,一天都是高兴的。”
老太太吃惊道:“语珍今儿嘴上是抹了蜜霜了,说话这么好听,再说几句,我就要飘起来了。”
宋语珍难得撒娇道:“我没有抹蜜霜,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想孝敬祖母了,难道不行吗,我能服侍祖母,比什么都高兴,而且我一向勤快,倒是语宁这个懒丫头,若是哪日来这么早,祖母才要吃惊?”
“那祖母可真是高兴了。”老太太高兴道,“我这是什么大福气,几个丫头,一个比一个好。”
宋语亭道:“因为祖母人好呀。”
她笑嘻嘻道:“我们当然喜欢你孝顺你,而且爹爹跟我说了,祖母以前对他最好了,对爹爹好的人,就是对我好,我全都喜欢。”
老太太微微一愣,叹道:“你爹爹真的这么说?”
宋语珍脸色微变,情绪不大好地看了眼宋语亭。
这个人,每次都要跟她抢,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抢祖母的注意力。
宋语亭面色不改。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宋语珍话里话外,不敢说自己,便提及宋语宁懒惰,宋语宁懒不懒,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语亭一点也不乐意看到自己护着的人被别人诋毁。
“是啊,爹爹他一个大男人,就是抹不开面子,小时候跟我说了好多,现在你问他,估计他也不会承认。”
宋语亭撇了撇嘴:“男人都是这样的。”
老太太失笑:“你这丫头,说这样的话,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何世子欺负你了。”
宋语亭道:“他就是欺负我了,一走了之,现在连个音信都没有,果然是男人,祖母你看他就知道了,为什么爹爹多年连信都不写。”
她振振有词:“其实不是怨恨,何景明能怨我吗?还不是音信全无,这些男人,根本想不到这些。”
老太太哑然失笑,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她心里熨帖了很多。
原来,儿子不是真的恨到不想理会自己,只是想不到,忽略了而已吗?
换了别人,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老太太对宋将军心中有愧,得到这样的消息,其实心里已经是非常开心了。
只要儿子不恨她,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他们母子总有一天,会和很多年前一样,亲近和睦。
第89章()
宋语珍看不得她们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便不动声色道:“可是”
她忽然收住了音;低头微微抿唇一笑;带着几分羞涩少女特意的娇意。
老太太摇头道:“你表哥是读书人;自然心思细腻一些;何世子和你大伯父;都是军中的人;平日操心的事太多,想不起这样的事,也是有的。”
宋语亭托腮道:“其实我很生气了;可是爹爹也这么说,不许我生气。”
她不开心地皱眉头:“再这么下去,我就不理他了。”
老太太笑道:“你这丫头;何世子是正经做事去了;天天忙的狠,我听说在京郊大营里;不是那三头六臂的哪吒;都忙不过来的。”
宋语亭没说话。
宋语珍跟着老太太的话道:“正是这个理;男人在外面拼搏;咱们哪怕做不了贤内助;也不能拖后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