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女-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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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心里一阵打鼓。
这话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不想要孩子了吧。
难道是被他给吓的,发现什么都需要重新准备,吓到了?
何景明连忙安慰道:“你不必紧张,只是宫里危机重重,无数人惦记着皇后娘娘的位置,这才”
宋语亭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他。
何景明说不下去了。
好像生孩子本来就很可怕。
若是亭亭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反正他这样的,也不担心老无所依。
或者将来亭亭又想要了呢?不急不急。
毕竟亭亭还小呢。
老太太笑道:“女人总是有这一遭的,生了孩子做了母亲,才知道,多苦多累都值得。”
宋语亭却道:“要是男人也能生孩子就好了。”
她神情天真无邪,正在喝水的何景明一口呛着,猛地咳嗽起来。
老太太斥责小孙女:“瞎说什么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惊天动地的话,好在都是自家人,换了外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她呢。
宋语亭托腮道:“看都是自家人,我才这样说的,我又不是傻子。”
她不高兴的皱起眉头,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明明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用那种眼神看她。
难道男人就不能生孩子了?
凭什么!
何景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忍不住笑道:“你”
宋语亭嗔怒地瞪他,“我怎么了?”
何景明无奈屈服了,只好道:“你很好。”
宋语亭这才高兴起来。
若是他也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就真的要生气了。
老太太无奈摇头:“世子你就惯着她吧,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何景明微微一笑:“无碍,我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太太头一次觉得无话可说。
宋语亭笑地眯起眼睛,对老太太道:“祖母”
老太太冲她摆手:“我年纪大了,可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
宋语亭气道:“祖母!”
何景明眼神温柔地看着冲祖母撒娇的小姑娘。
心都揉成一团,不舍得分开。
亭亭怎么能如此可爱。
幸好自己在北疆就看上了她,懂得先下手为强。
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
何景明心里头,很是有种说不出口的骄傲之感。
好像是自己赶在所有人前头,挖掘出全天下最璀璨的珍珠,率先将其捧在掌心里。
后来的那些人,只能艳羡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道:“亭亭,你可别撒娇了,我受不住。”
宋语亭嗔他:“又没有对你。”
“只要我看见了,对谁都是一样的。”何景明回她,不管是对谁,在他心里头,都是对他。
宋语亭笑:“你管我”
“不敢管。”何景明摇头,“罢了罢了,随便你。”
老太太看他们两个说话,黏黏糊糊的,跟举案齐眉的老夫老妻一样,自己也插不进去,一张老脸更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便转脸对二太太道:“给皇后娘娘准备的人,你去准备,我还要送些东西进宫,这两天合计合计,都送什么。”
小皇子的衣服被褥什么的,都是要有的。
宫里发生过利用那些东西害人的事情,老太太也好,别人家妃嫔也罢,都是不敢轻信的。
这刚出生的孩子娇嫩柔弱,身子骨差,一定要万事小心。
二太太笑道:“老太太一片慈母之心,皇后娘娘定然安然无恙,平平安安产下小皇子。”
吉利话谁都爱听,老太太便笑道:“你说的对。”
第 69 章()
宋语亭转而对祖母道:“那到时候皇后娘娘生了;我们就又多了一个小表弟小表妹;这可是我唯一的表弟表妹了。”
老太太敲她脑袋:“若是你外祖母在这里;现在非打你不可;你舅舅家表弟表妹一大把呢。”
宋语亭疑惑地挠头。
她又差点忘了;还有个外祖母。
何景明扑哧一笑。
宋语亭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何景明无奈摊手;“我高兴。”
宋语亭撇嘴:“也不能怪我啊;外祖母家里在千里之外,我打小就没见过他们,偶然给忘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到此处;老太太忽然道:“这倒是提醒我了,你要嫁人,是该跟亲家说一声;也不枉费她疼你一场。”
这事;宋家女婚嫁自然是不必外家同意的。
可是老太太惦记着亲家只此一个外孙女,若是语亭成亲都不知道;对双方都是遗憾。
宋语亭小小声说了句什么;老太太没听清。
只看见何景明浑身僵了僵。
老太太问:“你说什么?声音大一点?”
宋语亭声音稍微高一点:“要不要给爹爹写信;说一下”
她说到后面;自动消音了。
回京还没半年;就给自己找了对象。
爹爹知道;恐怕要气坏吧。
宋语亭心里头瑟瑟发抖。
老太太也沉默了。
这还真是个问题,人家闺女回京没几天呢,自己就没给看住;大儿子回来;她可怎么说啊。
语亭可是因为她生病的缘故,才回来的。
老太太道:“此事暂且不急,等你爹爹回来再说吧,他在北边本就忙,咱们不要给他添乱了。”
何景明顿觉松了口气。
宋语亭道:“好。”
反正爹爹总不能打她。
要打也是打何景明,何叔叔!
她悄悄扫了何景明一眼,男人身高腿长,身体健壮,应该还是很抗打的。
何景明对上她的视线,宋语亭微微一笑。
老太太定了下来:“此事就这么定了,我去给你外祖母家写信,二太太去准备送进宫的东西,你们几个累了一夜,都回去休息吧。”
宋语亭几人道:“祖母也早些休息。”
待人群散去,宋语亭看向不动如山的何景明。
“你要去哪儿?”
何景明道:“我回家。”
这是宋语亭第一次听他说,要回家。
往常要么就是进宫,要么就是去公主府。
她还不知道何景明的宅子在哪儿呢?
“在长公主府旁边。”何景明无奈道,“改天带你去看看。”
现在是不可能的,他年前才回来,一直住在姨母府上,偶尔进宫去住,自己家里虽然有人看着,但是主人不在,至今一片荒凉。
若是让亭亭去看了,说不定会嫌弃自己。
宋语亭勉勉强强回忆了京城的格局。
长公主府在皇城边上,那一带地方,寸土寸金。
要不怎么说是皇帝宠爱的亲外甥,那地界,就算是南王府,都要退个几步。
宋语亭看着他,哼哼唧唧道:“那你先回去吧,我昨天夜里都没睡着,要先去休息了。”
何景明温和道:“好,改天再来看你。”
………
何景明本意是要回自己府上看看的,可是忽而思及宫里面,也不知道舅舅跟太子说什么去了。
一时间,难免有几分好奇。
这样一想,他便转而策马,又去了东宫。
太子一向是不避讳他的,这会儿花厅里看着舞姬们跳舞,活脱脱一副昏庸无能的懒惫模样。
何景明恨铁不成钢地踹他一脚。
太子也不生气,只抬眼问:“你干嘛踢我?”
“踢你没一点出息,我走之前就爱这一口,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何景明挥手让人下去,“多亏舅舅疼你,换了个不喜欢的父皇,就你这纸醉金迷的,三五日参你一个内帏不休,就够你受的了。”
太子不大服气:“若是父皇不是这般疼我,我也不敢这么放肆。”
人都是一样的,有人宠着才敢矫情。
何景明无奈,竟然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太子问:“你不是去送你的宋小姐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景明道:“是啊,问你正经的,今天舅舅跟你说了什么?”
“教训我一通,让我不要任性,还把巡防营的牌子给我了,然后就没有别的。”
何景明还是怔了怔:“巡防营?”
“对,就是镇国公手底下那个巡防营。”太子眼神阴鸷,“可惜,前些日子那个统领中风,瘫痪在床,如今是起不来了,父皇要给换人,镇国公估计也找不到合适的。”
所以才顺手交给他掌管的。
这样新任的将领,难道还敢跟太子夺权?
太子说完这话,猛然看向了何景明。
何景明疑惑地看回去。
太子问:“韶阳,你对巡防营有兴趣吗?”
何景明道:“我对京郊大营更感兴趣,我已经跟舅舅商量好了,京郊大营是镇国公的老巢,我是镇国公世子,过去也是应该的。”
“那太危险了,我去找父皇。”
太子不是很放心,镇国公夫妇自然不希望何景明活着。
何景明活一天,他们的亲生儿子就无法继承爵位,若是在京郊大营里面把他害了,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那多可怕。
何景明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在北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将他的势力挖了个缝隙,现在自然要继续。”
太子叹息一声:“好在你跟宋将军联姻,有宋将军在,北疆那边不足为惧,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他看向何景明,忍不住问道:“你是因为跟宋小姐定亲了,觉得北疆没威胁了才回来的?”
何景明怔了怔,微微点头。
他只能承认。
谁让自己先撒谎说跟人宋将军提亲了的。
幸好想,现在已经成真了,不必再慢慢圆。
虽然镇国公在北疆有很多部属,可是宋将军经营多年,他的威望自然高于镇国公,和宋家联姻,有朝一日宋将军和镇国公争斗起来,旧部们也不会说全站在镇国公一边。
太子气道:“都怪先皇,跟猪油蒙了心一样,镇国公有什么好的,竟然给人发展出这么大势力。”
这要是换了先皇宠爱的次子登基为帝,不说能不能做个明君,恐怕早就被镇国公给胁迫了。
他们李氏的江山,估计也该改一改姓氏。
每当想到这个时候,太子都怀疑先皇是不是真的宠爱次子。
他甚至觉得,镇国公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
父皇和所有的皇叔们,都只是捡来的。
何景明轻轻叹息。
“先人已经死了,就不必提了,不管怎么说,咱们早晚会解决他的。”
太子神色也难得正经坚毅起来:“韶阳,长宁侯府跟镇国公走的近,是不是要”
何景明摇头:“我手里现在有长宁侯府的把柄,只二皇子是舅舅亲儿子,舅舅他顾念亲情,现在还不足以把长宁侯府整个扳倒,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让他们一起死的。”
太子问:“什么把柄?”
“长宁侯,在北疆派人去刺杀宋将军,我跟宋将军商量了一下,等着这个把柄,送长宁侯一程。”
太子脑袋急速运转。
“你是说皇后娘娘?”
何景明道:“本来是想让皇后娘娘来的,可是她现在怀有身孕,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若是舅舅心软再放过了二皇子,那不是给她找不自在吗?”
太子想了想:“不急,等宋将军回京之后,你跟他好好商量,我想着既然要等皇后生产之后,还不如到明年,长宁侯大寿。”
他唇角微微勾起。
“年前陷害如双的,不也是她们家姑娘,现在就当做不知道吧,就把人关押着,日后几罪并罚。”
他就不相信,这样还扳不倒一个小小长宁侯。
何景明跟太子相视而笑。
太子又道:“可是你还是要去京郊大营吗?那你多带几个心腹过去,万万不可被人暗害了。”
何景明眉眼含笑:“我有那么笨吗?他想害我,且看着吧。”
早有防备若是再被害了,那也太废物了。
镇国公这些年纸醉金迷,身边美色钱财无数,享受着无数人的吹捧,早就不是年轻时被兄长压制,郁郁不得志,却脑子清醒的人了。
何景明在北疆那么久,他倒是反击过,可是手段拙劣。
看起来,的确是老了。
太子不认同地摇头:“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小心无大错,你若是再这般自负,我是不敢放你去的,这就找父皇把你调到别的地方,报仇与否,总没有你活着重要。”
何景明无奈道:“我有分寸。”
“你看看你”
“我一定小心,断然不会冒险的。”何景明举起双手,“不是,我还没有娶媳妇儿,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