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倾城:傲娇邪神,强势宠-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皇子赵立则恭敬地朝谢禾益弯了弯腰,满脸诚恳地道,“有劳国师了。”
两人寥寥几句的话语,揭露了他们的身份。
正在暗自腹诽闷葫芦的南奚,惊讶得红唇微张。这闷葫芦究竟是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让皇后和皇子都对他如此礼遇。
她看着男人略显消瘦的背影,终于对他生出一丝好奇来。
谢禾益移步到龙床前,默默审视着昏迷不醒的弦詹帝,等看清弦詹帝的面色后,他目光微动,似有所思。
“陛下今早晨起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可没等到下朝的时辰,就传来陛下突发恶疾的消息。”季皇后站在一旁,揪着手帕擦拭眼角的泪珠,“殿外的那群庸医诊了大半日,却连陛下的病因都探不出来。”
大皇子赵立亦跟着解释道,“今日父皇上朝时,神情并无异样,可就在要退朝的时候,父皇却突然晕厥,自此就再也没苏醒过来。”
“宫里的太医诊了个遍,也不知父皇究竟犯的是何病疾。”
“不知国师可有看出什么异样?”赵立小心注视着国师的神色,试探着问道。
“解忧花?”季皇后轻蹙柳眉,她问道大皇子,“立儿,你可知解忧花是何物?”
赵立也是一脸不解,他摇摇头道“儿臣也不知,不如问问殿外的太医。”
“哼!那群废物!”季皇后竖着柳眉,甩了甩精美华丽的袖袍,“若是这次他们还道不知,太医院的人就都该换换了。”
“母后说的是。”赵立恭敬地应和了一声后,便吩咐立在一旁的侍卫把太医们领进大司殿内。
季皇后冷眼瞧着那群跪伏在地的庸医,冷声问道,“尔等可知解忧花为何物?”
“解忧花?”再次被召进大司殿,陈太医心中自是惶惶,生怕皇后再问起陛下的病因,待听到皇后如此作问,陈太医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错,国师说父皇的病唯有解忧花可医,陈太医可是知晓些什么?”见季皇后无意开口,陈立这才出声询问。
“回皇后娘娘,大皇子,臣曾在一本医书中看到过对这解忧花的简述。”陈太医低垂着头,回想着医书中的话,“那书中说,解忧花可医天下入魇之症。”
“入魇?”季皇后皱着眉,面上不解。
“正是。”陈太医答道,“这入魇是种极其古怪的疾病,犯病之人除了昏睡不醒之外,与常人一般无二,故而诊断起来极难”
“行了。”季皇后打断陈太医未说完的辩解,“你既然知晓这些,现在便为陛下医治,只要陛下无事,本宫既往不咎。”
眼下并不是纠缠这等小事的时候,必须先得让陛下醒来,才能稳住朝中大势。
陈太医听了季皇后的这番话,面上却又犯了难,他心中惴惴地回道,“皇后娘娘,臣也想即刻为陛下医治,可这宫中并无解忧花这等神药啊!”
“你说什么?”刚安下心来的季皇后听他这么一说立即动了怒,这里可是大司皇宫,怎会连一颗小小的解忧花都没有!
眼看自己将要性命不保,陈太医整个身子伏跪在地,以最快的语速说道,“娘娘恕罪,这解忧花不仅宫中没有,便是我大司皇朝境内也无踪迹可寻啊。”
“那医书中说,解忧花只生于百年不生寸草的险地,可放眼我们整个大司皇朝,也找不到这样的地方啊!”
“皇后娘娘,陈太医所言句句属实,不仅是大司皇朝,恐怕整个皇阎大陆也难以找到解忧花的踪迹。”见情事不妙,唐太医连忙跪膝上前一步。
“此话何意?”赵立焦急地上前询问道。
“这解忧花除了对生存环境挑剔,还有一个特性,就是花开一刻便会枯萎,药性全无!”唐太医恭敬回道。
“如此说来,陛下的病是无药可医了?”季皇后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
幸好赵立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母后小心。”
季皇后深吸一口气,挣脱开赵立的双手,看向跪了一地的太医,神情冰冷,“本宫问你们,这解忧花当真无处可寻?”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季皇后一甩袖袍,转过身去,“来人!”
第112章 修炼生活(2)()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行动,一个生着好看的鹅蛋脸的女子,就拦去了她身前的路,那女子拉着她的双手,亲热地喊到,“表姐。”
什么情况?这女的是谁?
此时谢禾益也信步走下马车,南奚立即朝他使眼色,可惜人家对她爱搭不理。
那女子见到谢禾益立即羞红了脸颊,她低着头向他行礼,“嫣绾见过国师大人。”
声音亦是悦耳动听。
谢禾益却没有理会,脚步一刻不停地进了国师府。
南奚想要跟着进去,却被那女子拉着动不了身,只见她神情激动地说道,“表姐,嫣绾可算是见到你了。”
南奚一边敷衍地点点头,一边不动声色地挣脱死死扒在自己手上的爪子,却发现自己硬是挣不开。
这女的看着娇滴滴的,没想到手劲儿却不小。
无奈之下,南奚只得提议道,“呵呵!表妹,有什么事我们进去说。”
“好呀!”女子一听她这样说,立即放开扒着她手腕的爪子,亲热地挽着着她朝府里走。
于是南奚被便宜表妹强拉着在府里弯弯绕绕了几回才进了屋,等看清她们要进的房间,南奚一怔,随即看着身旁正巧笑嫣然的女人。
“表妹,为何到这里来?”
谢嫣绾听到她的提问后,终于松开了双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地回道,“表姐,这是你的房间啊,我们姐妹间叙旧不来这里,要到何处?”
南奚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是这样啊!表妹快请进。”说着就把那女人拉进了屋里。
南奚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只管把她拉到桌前,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笑容满面地对她说,“表妹别客气,随便坐。”
“不谢不谢。”南奚笑着摆摆手,一脸好奇地问道,“不知表妹是有什么贴心事要说?”
谢嫣绾看着在她眼前笑得一脸坦然的谢清和,眼里藏着探究,她故作玄虚地抛出诱饵,“表姐,你可还记得几日前曾答应嫣绾的事情?”
这女人目的不纯。
南奚看着跟她故作亲热的女人,轻佻一笑,“表妹说的是何事?我这一时想不起来呢!”
“表姐当真不记得了?”谢嫣绾目光沉了几分,再次问道,似乎是要确认些什么。
“确实是不太记得了。”南奚苦恼地点点头。
谢嫣绾仔细辨别着南奚的表情,确认她没有撒谎后,脸上的笑意也消失殆尽,“既然表姐已经不记得了,便改日再谈吧。”
堂姐真是多此一虑,他们收到的消息并没有掺假,这谢清和虽然没死,却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傻子,刚才她拉着谢清和在这屋前路过了三回,谢清和都没认出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没傻的谢清和都逃不出谢家的手掌心,现在这个傻了的谢清和自然也是一样。
见便宜表妹快以为谢嫣绾顿住脚步,回头看去。
“你,”南奚手肘撑着桌沿看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想要我死。”
“二弟?”大皇子赵立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喃喃出声,似是询问。
那名年轻的太医微颤着双肩回道,“二皇子早年便拜进仙门,习得仙术,解忧花这等神药,唯有二皇子才可寻得!”
季皇后蹙着柳眉,陷入沉思。
晋儿确实是拜入了仙门,可那仙门境地又岂是能随意进出的。自从晋儿入仙门后,他们母子就再也没相见过。且不说这解忧花晋儿寻不寻得到,怕是那仙门,晋儿都出不来。
看来,这一切,还得靠国师,他们大司皇朝的历代国师都是出自仙门,解忧花也唯有国师可寻之。
想到此处,季皇后对她身旁的大皇子说道,“立儿,你快去把国师请回来。”
赵立自是照做。
于是刚行至宫门的御撵被请拦了下来。
听到他们还要回去,南奚立马就不干了。去了那地儿,她不仅要“慎言慎行”,还要“非礼勿视”,半点意思都没有。
她半抻着身子,低声对闷葫芦说道,“要去你去,我就不奉陪了。”说完她就要下车。
谢禾益拉住她的手臂让她不能起身,隔着层层的轻纱回绝了大皇子,“三日后,便有解忧花。”
骑在宝马身上的赵立听后垂下了眼帘,不知有何思虑。不过片刻后,他又恢复以往的文雅,笑道,“即是如此,我便不留国师了。”
安抚完季皇后,赵立也出了宫门,回到自己的府邸。得知谢相国已在书房等候多时,赵立顾不得歇息,直奔书房。
“大皇子。”见赵立走了进来,谢国立放下手中的书卷迎上前去。
赵立脸上挂起温和的笑容,快走几步扶起谢国立半弯的身躯,“相爷不可如此。”
谢国立顺势起身,面带担忧地问道,“不知宫中情势如何?”
赵立的神情变得阴霾,“情况不妙。国师现身了,他不仅看出了病因,还道父皇的病三日后便可痊愈。”
“这都是老朽办事不利。”谢国立说着又要俯身行礼。他本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想到还是让谢禾益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此时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赵立止住了他的动作,他眯了眯眼,话里带了几分狠意,“现在我们要想想该如何应对才是。”
他绝不会让父皇有再醒来的机会!
“又要去哪?”见马车穿行过人群,南奚无聊地问道。
“回府。”端坐在车厢里的谢禾益闭眼说道。自从上了马车,他便合上了双眼,似乎不愿多看她一眼。
“哦。”南奚转了转眼珠,又问道,“能先吃个饭吗?”跟着闷葫芦折腾了大半天,她是真的饿了。
“府中有。”谢禾益不为所动。
南奚翻了个白眼。得,她就再等等。
还好距离国师府的路程已经不远,马车又行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饿得慌的南奚这时也不觉得脚疼了,她利索地下了马车,也不看匾额,攒着劲儿就要往府里冲。
第113章 修炼生活(3)()
国师府占地颇大,南奚转悠了半晌也没见着闷葫芦的人影,在她打算原路返回膳房时,却偏偏闻到了肉香。
南奚顺着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却见是张厨子带人端着膳食正站在门外,她两眼发光地看着托盘中一碟碟的美味,不由催促道,“站在门外做什么,赶紧端进去,菜都凉了。”
见她不管不顾地就要进屋,张厨子连忙唤道,“清和姑娘,您可是忘了,国师大人的房间,除了您以外,其他人都进不得。”
规矩真多。
南奚心底腹诽道,她转身接过托盘,笑得一点也不心虚,“那就麻烦你们再多等等。”
她只有一双手,里面的闷葫芦她肯定是指使不动的,只能劳累自己多跑两趟了。
“应该的,应该的。”张厨子连声应道。
南奚满足地看着摆了满满一桌的佳肴,对着谢禾益说,“这是你府里的厨子做的菜,你来尝尝味道如何?”
这次谢禾益倒没再为难她,南奚总算是得偿所愿地饱餐了一顿。
饭后南奚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谢禾益面前,一杯自己拿在手中,“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我,还有谢清和。”
“我有三问。”
南奚伸出食指,“第一问,清和姑娘是否真的死了?”
“第二问,”南奚伸出右手的大拇指,眼神锁定谢禾益,“我能否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至于第三问,”南奚笑了笑,她收回右手,撑起下颚,“纯属个人好奇——你究竟是谁?”这第三问是她拿来凑数的,他答与不答都无所谓。
“是。”
“不能。”
谢禾益只回答了她前两问。
听到“不能”两个字,南奚瞳孔微缩,她垂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心中生出淡淡的遗憾。
真是可惜。
“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不知国师大人可有什么想问的?”
谢禾益沉默不语。
“若是没有,我就不打扰了。”南奚见状便准备离开。
“你可是在寻死?”
清冷如玉的声音响起在她耳旁,南奚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处于空白状态,她重新坐回桌前,犀利的眼神直击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为何作此问?”
这才是她的真面容。
谢禾益看着南奚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知怎地,心底冒出这样的想法。
“借尸还魂,还的是无主之魂。”谢禾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