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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本王要休妃?-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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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上一曲奏罢,七爷在眉翎手心写的字便是约来此处。

    此时,树下放着一个小药箱,箱上放着的正是那袭月华裙。

    他注目着衣裙,想她穿上的模样,不觉就痴痴笑起,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如此,不过才分开,已开始想念。

    暴雨那夜想说的话,他打算今晚再告诉她,当然,可能要有些变化。

    如今太多的人知道她的容貌,再造江洛雪‘身亡’,给她换新身份几乎不可能了。

    但像今晚奏琴这样的事,若再发生一次,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他再也不想让她回去与江忠这种老狐狸博弈了,他要带她走,就以江洛雪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离开江府。

    所幸,今晚之事,皇上似乎对她也青睐有加,若他去求皇上要人,也由不得江忠不放。

    当然,这一切,得先要她愿意才行。是以,他今晚又穿了在扬州给她喂药那晚的黑衣,那晚的事他想了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告诉她。

    当然,他会回避一些隐晦的事情。他想自己终究还是做了这个决定,也不过是希望能增加在她心中的分量吧,他在万人中央的叱咤风云,到她这,竟只剩渺小卑微。

    所以,他今晚不打算问她要答案,如果她愿意来他身边,那他希望她明日能穿上这衣裙,他看见了,自然也就知道她心意,如此,也免得当面回绝的尴尬。

第69章 吃醋的某七() 
江逸拿着伤药赶到眉翎寝帐时;除了水烟轻绕的石炉和淡淡的鱼腥草味,帐内空无一人。

    女子一身素淡的胭红静静的走在后头,太子的随从略疑惑的回头瞄了一眼,继续在前方走着。

    片刻前;太子与江忠说话时;他就一直在旁,看样子太子对这个女子是有些兴趣。

    丞相一句话截断之后;太子当时未再言语,他以为太子就此作罢了,岂料转身便吩咐他道:“去太医那挑些上好的药,再选些补品;替孤送过去;然后告诉她,孤邀她晚上去观星台。”

    这个‘她’是谁?

    随从愣了愣;一时拿捏不准;太子身旁一颇有眼色的老内侍尖着嗓子道:“江家大小姐已送去太医那了;还送什么药啊?模样倒都不输她姐姐;能入殿下的眼,也是这江家二女的福份!”

    内侍后面一句,是望向太子说的,只见太子掀了掀唇,懒笑道:“好看的花瓶的多的是;孤要的是又好看;又聪明的。”

    随从清晰了指令便准备离去;岂料未几步又被唤了回去,太子摸了摸鼻子,目中精光一轮,改口道:“药不必送过去,你只带话,就说孤赐药,顺便请她过来与孤一同去观星台。请到她之后,你再去请其他各家小姐,说孤在观星台备了酒水,请各家去小酌一杯。”

    太子的用意很明显,赐而不给,就是要她亲自来取,如此,她当面也不好拒绝观星台之邀,随从心里有数,依言去传话,只是

    “洛雪妹妹!”

    前方正路过太子的营区,树影下,蟒纹金袍,一瘦高的身影负手走来,随从来不及回禀,只得先行退下。

    “太子殿下!”

    “诶?妹妹有伤在身,不必拘礼。”

    眉翎展了个恰到好处的笑,堪堪微蹲,太子的手已扶来。

    又似乎,不打算只扶一把?

    腰际轻车熟路的游来一只手,眉翎眼梢一掠,那手已循着秀脊向上,指尖摩挲着她脊背,意味不明的划圈,太子挑挑眉,似有意若无意的笑道:“外头风大,洛雪跟孤进去坐吧!”

    也不叫妹妹了?

    眉翎脚下未动,只笑着将目光朝他身后一递,太子一愣,回头望去,火把光亮一路曲折蜿蜒,树影迷离,除了十步一岗的禁军,哪还有什么?

    “洛雪这是在跟孤打趣么?”

    “太子殿下不是约了姐姐?”

    “孤现在不是和你在一起?”

    太子说着又往前欺了欺身,俯到她耳旁吹气,“你不必羡你姐姐,等孤风光之后,一样可以把你”

    风光什么?风光大葬么?

    同样的果酿酒味,从这人身上再闻见,竟是说不出的恶心,眉翎往后偏了偏头,仍是不动声色将目光朝他身后送去。

    太子见她故技重施,更肆无忌惮的往她肩上抚按,手刚落下,就听得远处一声唤:“殿下!”

    太子恍然一惊,扭头见树影曲折处,江甄正领着婢女走来,面上无欢无喜,倒不知是伤痛还是?

    “姐姐与殿下好聊,妹妹就不叨扰了。”

    连衣衫也未曾擦过,太子手还定在半空,身前人早已抽身。

    太子不知,眉翎却是与江甄毗邻而住,江忠早就嘱咐过江甄,看完手伤之后随太子去观星台,而她出门前,隔壁江甄主仆二人也已打算出行了,算算时辰,前后差不了几步,刚刚好。

    “甄儿,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等孤派人去接你呢?”

    太子略局促的一笑,挽着江甄走起,厉目朝退在一旁的随从瞪去,“去,把药送给洛雪妹妹”

    声音隔断在门帐后,眉翎笑着接过又一个小瓷瓶,其余的几个大件以不方便携带为由推拒了。

    随从茫然的看着她头也未回的继续往前走,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婉拒了太子的邀请,却又一声不吭的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到了这里。

    常跟在太子身边,各色女子见过太多,想爬上太子床榻的更是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欲擒故纵的。他以为今个又遇见一位,但眼下看来,她竟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尤其是她看着这一堆补品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方才停下来,不过是为了扔一堆废品?

    “爷,你就这样出去太突兀了,依属下看不会有什么事。”

    枝叶瑟动,须臾前,密林暗角处一个峻冷的身影一直死死的盯向太子那方,或者说,是死死的盯着太子身旁的那个女子。

    先前庞牧去迎眉翎,却发现太子的人一直在她前方引路,他恐有不妥便回禀了这事,他主子二话没说便与他一同赶了来,却正看见方才林外那一幕。

    “爷,那人在等你。”

    “庞牧,你留下跟着她!”

    厉声掷下,黑色的衣影消失在幽暗的林间,庞牧轻吁了口气,若非突然又有暗卫来报,只怕主子早已出去,他拦也拦不住。

    只是不知,若不是碰巧外面的局面也无甚好担忧的了,主子是会出去现身,还是去见‘那人’?

    庞牧看看七爷方才所立之处,那生生被折断的腕粗的枝干,又望向前方独自行走的女子,如是疑惑。

    ***

    同一片林区,另一处暗角。

    此处远离观星台,全然没有那方的喧嚷。

    一袭黑色披风委地,风影微动,隐约可见纤纤的背影和鲜艳的衣袂。那身姿衣缎,分明是个女子。

    “他今晚为何要去奏那一曲,谁都看得出来太子明明想去,他何必去争这个?不仅不讨好,还为江家二小姐做了嫁衣?”

    “呃,其实,我觉得吧,七哥就是可怜那江家小姐的身世,她献鹰的时候不是说了么,她父母都不在了,现在就是孤儿一个,你看,她又寄人篱下,你不觉也得她挺可怜的么”

    太子今晚宴请众女眷去观星台小酌,女子自然也在其中。

    她寻机会向九爷探了话,女子不知情,但九爷却是知晓眉翎身份的。七爷帮衬着眉翎他自然不觉得有何不妥,但这话既问了,他也只好拿捏着分寸搪塞过去。

    女子听罢,将信将疑的点头,观星台的人越聚越多,她早早便看见了慕欣却始终不见七爷身影,一问九爷竟然也不知他去处。她心中疑惑便悄然离开,寻了他派给她的暗卫去传话。

    “出什么事了?”

    声音自身后传来,气息急促,说者显然是一路赶来。

    女子闻言转身,容颜隐在暗影里阴晦难辨,但见她唇角翘起,挽上男子臂弯,“我今晚没见着你,也不知你去哪了,就来找你了。”

    眉头微不可见的拧了拧,七爷松了口气,拉开女子,仍是柔声道:“这到处都有禁军巡逻,反不比白日散在人群中说话方便,你这样过来,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你这不是叫我担心么?听话,回去!”

    女子知道这样见面不妥,但她好奇他到底去了何处,为何未与慕欣一起,她知道这的场合无甚大事私下不见。

    但也知道,只要她找,他定然会来,他果然匆匆赶来,她心中欢喜,他这话虽有道理,可听着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想着,女子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问出,“你今日狩猎时为何驾云骓出来?不是应该带慕欣么?”

    眸中一瞬有不明的绪色闪过,七爷刚启唇,暗卫的声音先一步传来,女子慌忙的依偎到他身前。

    “爷,好像有人瞧见了。”

    同一时刻,林地外。

    眉翎怔怔的定睛在不远处树影下那一个黑色的背影,那俊挺的身姿,她已然熟悉到,没有一瞬怀疑过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并非约在此处,她也不过是在去的路上不经意的一眼,就这么见鬼般的瞧见了,好像还不止一个人,他身前,或者说是怀里还有一个女子?

    她也不过刚走近一步,脚下一声踩断枯枝的碎音,骤寒的夜风中碾过两个低哑的音节,“杀了!”

    没有丝毫犹豫,凝霜般的声音冷硬的像一瞬抽走所有的温度。

    眉翎下一瞬就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那人怎么会是这样腥寒狠戾的语气,可即便只有两个字,也是明显的破锣嗓子,不是那人是谁?

    余光最后是那肃杀冷漠的背影,他下令时甚至没有回头,紧紧护在他身前的人未漏出一丝光影。

    视线隔断在凌空罩来的黑影之后,这彪悍的狠招,绝对是要命来的。

    一地枯枝败叶被眉翎委地扑开,回头,一狠毒的掌风已劈来头顶,她紧紧阖上双目前,听见了自己惊慌的声音,“七爷!”

    耳边有急促的踏碎树干的声音,头顶猛然又掀起一阵风,近到擦着发丝而过,没有疼痛落下,斜地里生生横出一个黑色的衣袖,出手比那打来的掌风更霸道。

    有重物跌落声,不是她,她已经在地上了,应该的是对面朝她打来的那人吧?

    头顶紧接着传来一声暴叱:“庞牧,本王要你跟着有何用?”

    骂的好像也不是她,应该是她身后站着的人吧?

    庞牧确实是愣愣的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然而他与对面被摔翻在地的暗卫对视了一眼,同时望向中间那一个又惊又怒的人。

    “不是你说杀了么?”

    这话他们可不敢顶嘴!

    声音是从地上传来的,两个暗卫连连点头,三道目光同时对准那一个火不知往哪发的人。

    树影婆娑中,应该还有一道目光吧?眉翎忽然就这么想。

    “回去!”

    语调即便冷厉也犹有温柔,自然不是说给她的,七爷转身朝林间扬手一挥,枝叶拂动,暗卫也随之退去。

    无数张桃花面容从脑中闪过,那处光影看不清晰,眉翎也未去探看,她不想去试探这人保护的决心,那两字,现在想来都是清晰的杀意,她还不想找死。

    “七爷放心,我可没瞧见你幽会的是哪家的小姐。”

    语中有不掩饰的讥诮,好像还有丝说不清的味道,眉翎嗤了嗤,推开搀来的手,拍拍泥尘自己爬了起来。

    紧盯着她的目光由惊怒渐渐转作轻笑,“你怎知本王是与女子幽会?”

    “难不成是与男子幽会?”

    某人唇角忍不住搐了搐,正在想上一句的重点哪里不对,只闻得一声冷笑,她已转身离去。

    “七爷看来还有不少事要忙,我知道,不打扰了。”

    腕上猛然攫来一股力将人扯回,鼻端轻嗅,不是好像,是他身上确实沾染了那人的胭香。

    心头莫名就涌出一股躁意,眉翎厌恶的甩手,正扯动伤口,她刚一声低呼,他慌忙松开手,背上一阵热息紧跟着环来,却是他一手将人锢在身前,紊乱间,另一只手已握住她手。

    也不知是生怕她走,还是怕再伤到她,声音本就粗哑这会更焦急,

    “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襟上那未散的香气也跟着裹来,这好像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心里就是有一股说不清的不痛快。

    眉翎一扯手,就这么跟他僵持着,他只能撒手,否则伤的还是她。

    她知道,他更知道。

    七爷见状怒笑起,索性放开手改将人死死的扣在怀里,方才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本王倒能忙过你了?你方才去太子那做什么?”

    眉翎一愣,一时被这理直气壮的质问怔住,没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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