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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

本王要休妃?-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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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平安富贵?已到天命之年的管家再也没有机会了,雁山数十万烈烈英魂也再没有机会了。

    未曾经历过的永远人不会懂,那看似平淡的波澜不惊,于流血漂橹中走出的人而言,却是人寰难再。

    远天的雨铺天盖地的压下,却压不住一股子不知从何而生的悲恸。

    不知过了多久,窗前横乱的雨已打湿了半边的肩,眉翎终于开口:“姨娘是不是忘了告诉我,究竟是何人,如此看得起我兄妹二人?”

    已被皇榜通缉,仍这般迫不及待的要斩草除根,任谁还会相信,雁山一战,只是一个普通的冤案?

    一道亮紫的闪电似利斧劈下,将晦暗的厢房照得雪亮。白芷身形微晃了晃,再抬起的眼底多了几分难言的隐晦。

    是否过去的事都说来话长,当初她离开苏家回到洛城就此隐姓埋名,十几年来,这世间再无白芷。那些听者不曾参与的岁月,她一言带过,却从昨日的妇人说起。

    “昨日那妇人唤作徐妈妈,原是洛城江家小姐的乳母,现在也算是江家的老仆人了,而我对一切了如指掌只是因为”

    白芷垂下眉眼,一字一字的咬出:“刽子手是我和她受江家老太太之命一同布下的,而我如今的身份,正是江府的管家!”

    白芷昨日之所以会公然出现在医馆,也正是因为这重身份,但同时也因为她的出现,徐妈妈的暴毙,必须要有一个解释。

    介于她的身份,解释就只能是,她来医馆发现徐妈妈死在掌柜刀下,然后推开了窗户唤来了刽子手。

    所以,为了让一切合情合理,为了弃卒保车,管家注定要牺牲。

    一段并不长的话中,眉翎敏感的捕捉到了两个完全陌生的字,“江府?”

    洛城江府是何许人家?也许久不归京的人,确实不知。

    白芷眼中起了一丝微澜,眸光飘向窗外,竟似遥远的回忆。

    “洛城江府正是当朝丞相江忠的祖屋,因我略通些医术,当年回洛城时,恰逢现在的江老夫人即江忠的长姐患了眼疾,需医女照顾,我便换了姓名进了江府。未过几年,江府管家告老还乡,我从此成了江府的管家。然而”

    白芷说道此处,额角也不由得绷紧,

    “数日前城门皇榜通缉,我得知苏家遭此劫难,悄悄联系医馆的掌柜暗中打听你们的下落。却没想到就在几日前,江府忽然收到一封丞相府寄来的家书。因老夫人有眼疾,年纪又大,几乎看不见东西了,但凡家书一向是我念给她听的。但念完那封信,我,我彻底慌了神!”

    一言及此,白芷紧紧的闭上双目,“那信中说,请洛城江家留意苏家祖业张家医馆,若有苏家两子逃亡至此,杀!”

第119章 本王的女人二() 
不是说回府么?

    眉翎独自坐在一马车内;某位爷把她带来这里,也不知等了多久;自个才姗姗来迟;非但如此;他还一上马车便躺了下来;大咧咧的枕到了她膝上。

    这反过来了吧?

    “爷累坏了;给解解乏。”

    手被握住往额上送;眉翎低头;看‘累坏了’的爷眉头虽蜷着,但那薄唇一勾;眼中风流不减。

    唔,在牢里坐了三天,是累坏了!

    眉翎笑笑,伸手揉去他眉心,倒不是真为了给他纾乏解闷。

    长眉挽鬓如啄苔剔羽,眉骨微微拢起;极英俊的模样,只可惜左侧眉尾处被砸伤的一块青淤,看着叫人心疼。

    马车里的小案上放置着几瓶常见的伤药;眉翎认得,便取来给他小心敷上。

    伤口本不深,却因三日未处理;此时泛着乌沉的颜色;他稍一皱眉;甚至还有血丝在往外渗,虽是皮外伤,但到底是破了相。

    药粉细细洒下,没有纱布,更不敢上手碰,眉翎只能低下身子,就着他伤处,轻轻的吹拭,好叫药粉均匀散开。

    躺着的人刚闷嘶了一声,她忙停下手,“疼么?”

    听上去似乎是很疼的样子,某位爷却偏是一副很享受的表情,枕在她膝上勾唇看着她。

    “没你心疼。”

    看来下手还是轻了!

    眉翎觉得好气又好笑,正撒药的手突然被握住。

    七爷躺在她身前,仍旧是那样看着她,目光却不觉深了几许,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比她更心疼的抚上她半边脸颊,反问道:“疼么?”

    眉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江甄甩的那一耳光,大抵是被他看见了,否则他不会在江府门前怒作,抬脚就是一条人命。

    女子的力度疼也疼不到哪去,即便有些红肿,不消多久,也该褪去了。

    眉翎没说话,只蹭着他手心摇摇头,探下身子,继续吹匀他伤口未化开的药粉。

    这样的角度,呼吸已靠得极近,七爷微微仰身便噙上她耳珠,气息有些挠人的痒还掺杂着药味。

    眉翎吃吃的笑着缩躲,却蓦地被他掌住脸颊,耳旁一字一顿的吞吐,滚烫又清晰,“谁敢再碰本王的女人一根头发,本王定要他挫骨扬灰。”

    当时,眉翎知道他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他极少有这样阴沉狠戾的语气,但她不怀疑,他说的出,做得到。

    马车不知是在什么时候驾起来的,眉翎感到抚在颊上的手轻轻托去后颈,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掌住,大掌隔着衣衫微微一用力,她便跌进他怀里。

    七爷一个起身,两人已换了个位置。

    她一向是枕在他怀里的,所以,这才是进马车的正确方式,就是抱得太紧了些!

    男子紧实的胸腹和流畅的肌理贴着身躯,虽充满了力量和质感,但眉翎已被箍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小手使坏的滑进他前襟往他肩伤处移,感受到抱着她的身躯冷不防的一僵,眉翎才打趣道:

    “你这根手臂还半残废着,没事别乱用力,松开些”

    换了几番姿势之后,眉翎感觉舒服是舒服了不少,就是‘人肉抱枕’被调整完之后,眼神有些奇怪,尤其是她那一只不安分的小手,还没来及从他衣襟里抽出,便被大掌按住。

    “痒!”

    小手被握住望肩头送,某人中毒箭的左边肩膀在刮骨之后留下的伤口极深,现在正是愈合长肉的时候,不痒才怪。

    可再痒,也不能碰!

    眉翎坚决摇头,手却被更坚决的握住。

    “眉儿,我痒的难受你帮我缓缓”

    某人耷拉下肩膀,一副肌无力的样子,拿鼻尖蹭她。

    可这伤口没长好,真的不能乱碰,眉翎很有原则的想想,但看某人的眼神跟失落的小兽似的,她决定还是安抚一下。

    一根纤指隔着裹伤的纱布在宽厚的肩上打圈圈,有一下,没一下,跟蒲公英从心尖飞过似的,眉翎不觉自己这样,简直能催人血脉激涌。

    某人呼吸渐重起来,咬牙低笑了一声,还在勤劳的挠痒的小手被大掌一把攥住,眉翎不解的仰头,正望进一双深炙又戏谑的眼眸,“你不能这样勾引我”

    明明是他自己要挠痒的,看,她就说不能乱碰吧!

    完全没反驳的机会,眉翎呜的一声被抵上唇,末了的声息已湮没在纠缠的唇舌里。

    某人还不满足的一把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膝上,身手敏捷的哪里像个伤痒难耐的?

    眉翎本就纤瘦,衣襟在纠缠中微微敞开,一双精致的蝴蝶骨若含苞欲放的花,诱人采撷。

    “背上的鞭伤可还疼了?”

    低哑又压抑的声息断断续续的释放在她颈侧,火热的掌心隔着单薄的衣衫在后背上摩挲。

    眉翎护痒,羞怯的咬着唇,但她不答话,那手掌便放肆的探进小衣,火舌一般在滑腻的脊背上游弋。

    实则,变故陡生,又刚死里逃生,两人都倦极,却又在这样情动的缱绻中得到难以言说的慰藉。

    马车不知不觉已驶到郊外,远山翡黛,秋光迤逦,风偶尔卷起帘幔,偷偷看向这方的悱恻缠绵。

    “爷,到了!”

    马车外不合时宜的传来王府管家的声音,还不大自然的咳了好几声,一听就是欲盖弥彰。

    眉翎顿时羞死了的往某人怀里钻,她一直没往马车外看过,这会停下来,连管家都来了,听动静,周围跟着的好像还不止一辆马车。

    她原以为顶多一个车夫在外头驾着马匹,她已经极力压抑嘤声了,但就这薄薄的马车皮,也实在不敢指望它能屏蔽得了什么羞人的声色。

    “爷,奴婢给您备了些果食。”

    马车外再次传来声音,这回居然还是个婢女?

    眉翎再没心思腹诽这位爷到底带了多少人出行,她心慌气短的从他膝上坐起,低头整理被扯乱的衣裙。

    这位罪魁祸首倒好,他自己衣衫工整的倚着车壁,还道貌岸然的搭了把手过来。

    确定不是添乱?

    眉翎奋力甩开某人的爪子,匆匆理好衣裙,才发现马车不知在何处停下了。

    七爷抬手扬开了帘幔,指向车外,“你看这块地的风景可好?”

    苍山碧水,枫叶纷飞,朱描翠倚的景色再怡人不过了。

    眉翎不明所以的点头,七爷笑笑,没再说话,屈指扣了扣车壁,示意马车继续前行,仿佛两人停下来,真的只为了看一副如画的山水。

    窗外的景物开始慢慢后退,眉翎并没有问他们要去哪,其实去哪都好,今日的她,是渴望远离那个是非之地的,但有句话,她却忍不住想问。

    “七爷方才去面圣了?”

    先头在马车里等候的时候,眉翎还未从惊恸中走出,只安静的坐着,甚至连车帘也未打开过,但她依稀能感觉到,车外静的异乎寻常,在京都这里除了皇宫,她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地方,所以,他方才是进宫面圣了?

    慕欣与陵安王的大婚,因七爷突然落狱而在京都引得满城哗然,自然也会因他又突然昭雪而再次撼起轩然大波。

    眉翎的担心并非多余,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联姻了,七爷与太子公开对峙之后势必水火,连朝中局势也会因此瞬息变化。

    他娶不娶慕欣,已不是她一个儿女情长的私心能左右得了的,更何况,她知道,他若此刻放弃慕家,只怕日后难以维持与太子两足鼎立。

    所以,眉翎问出这话时,是忐忑又犹豫的。

    然而七爷听后,却并未立即作答,他展臂握住她腰肢,渐渐收力,她便重坐回他怀里,他懒懒的将头抵在她额鬓,嗅着发香,安静的望着窗外。

    四野浓重的暮色透过窗牗正落在他侧脸,眉翎依偎在他颈窝,痴痴的看着,剑眉星目,她的七爷极俊美,只是那目光中多了许多沉思。

    一时间,他沉默,她便陪着他沉默。

    却直到马车再次飞速的驾起,眉翎才听见他抵在耳旁慵懒的声音:“没去面圣,我带着你在京都逛了一圈,然后去幕府送礼去了。”

    慕国是公三朝元老,住的是皇帝赐的府宅,里外套院,豪奢的堪比皇宫别苑,若说马车停在幕府里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他说去幕府做什么?

    “七爷带我去送礼?”

    “哦不止,还有喜帖!”

    “还有喜帖?”

    “嗯,请慕小姐赏脸来闹洞房。”

    眉翎慢慢从七爷身前坐起,哭笑不得的回头看着他,“那慕小姐怕不是要赏七爷耳光吧?”

    “本王给慕家十个胆,她爷爷慕国公也断不敢,更何况她?”七爷说着揉揉眉心,接着道:“她也就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七爷到底跟慕小姐说了些什么?”

    “唔,也没说什么,本王就说自己惧内,江氏悍妒,容不下其他人,这便是本王身边一直没有姬妾的缘故,因为都惨遭你毒手了!”

    话说到最后一句,眉翎的小拳拳已经快要送到某人脸上了,这样插科打诨的话,她是不可能信的,但七爷没再说,她便也没再问。

    手被握住,眉翎顺势又被他揉进怀里,马车渐渐加快了速度,秋日的风穿过耳畔,耳旁,还有他低醇的嗓音:“等你守孝过了,我就去请皇上赐婚,没有慕欣,也不会有旁人,本王这一生就只要你,绝无二人”

    誓言如斯,该是这世间最温情的话,却偏如刀子扎进另一人的心。

    是否这样的情话,注定要用血来奠下刻骨铭心?

    马车外,车夫旁还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在那句绝无二人之后,她手中捧着的原本要送给主子的果食,也成了郊野虫兽的裹腹之食。

    墨玉不在,七爷离京前,除了管家侍从,还带了婢女红妩,先前暴雨,眉翎昏过去时,便是由她来换的衣衫,是以,七爷这次特带上她以便照顾眉翎。

    马车飞速的行驶,两人就此去了京郊的猎场散心,一去便足足包场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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