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女相-第1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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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带着它们走向收银台时他却犹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紧紧地包围着他,让他对自己的选择莫名地产生后悔感,并且他忽然万念俱灰,什么都不想要。当时他从心里暗骂了自己的犹豫不决,因为这实在太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了,何况他又并非买不起这十本书,于是他再一次带着它们往收银台走去,越来接近收银台了,那种‘不要买’的感觉忽然又汹涌而来,同时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这些都是你喜欢的书啊,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两种声音在撕扯着他,让他下不了决心。
那时,他反复地问自己——究竟是觉得买它们不值得还是不想再购进太多的书?
他有很大的书房,其实根本不用担心装不下这些书。
至于值不值得,每一本书的价格并不高,就从里面的内容来看,买它们还是值得的。况且书籍可以一看再看,甚至可以留给后代,花这笔钱买它们委实不亏。
他明明都懂这些道理,可会还是犹豫。他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这般犹豫。
最终,他没有买这十本书,快步走出了书肆。
走出书肆后他忽然感觉心里轻松多了。
类似的情况还有一次——九月底时,尚衣局派人来给他做秋季的衣裳,负责给他做衣服的宫女晴月亲自带着十种布料来请他做选择,他选了一个丝绸材质的和一个精棉材质的,这两种材质摸上去都非常的舒服,而且厚度和颜色也都是他喜欢的,可正当晴月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后悔了,叫住了她,道:“算了,本宫还有很多新衣服尚未穿过,今秋就不用做新的吧。”
晴月吃惊不小,但又不敢置喙,只好领命下去。
萧棣元便将这些事都跟静吾说了。
静吾听完后打趣道:“你是不是有意在行节俭之道啊?”
“不裁新衣这事也许是有点这个意思,可不买那十本书却不全是,我一向很舍得在提升自我上投资的。”萧棣元道。
静吾沉思了半晌,道:“这么看来,你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有点自我怀疑,这种行为的产生一定是有原因的。又或许是你比以前更注重人本,你开始懂得从自身寻找答案,而不再一味地向外驰求了。若是后者,这变化倒是好的。”
说着,静吾微微抬头,看向他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
自我觉知的变化一般都是面临或经历一些事情时才产生的,它不是风平浪静的时候能轻易产生的觉悟,这些事情可以是人听到了一些能给他感官和身心造成刺激的话、看到了一种能给他以忽然的启示的现象或风景、经历了一件对他的身心皆产生影响的事。
萧棣元感叹于静吾的明辩,斟酌了片刻才答道:“我现在对我的身世产生怀疑。”
前些年里,由于萧棣元并不曾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因此没有跟静吾谈论过这个话题,但从去年起他开始怀疑了,尤其是今年春天萧宏为了不让他见昭国皇帝而使出那些下作的手段加上后来昭国皇帝跟他说起的关于昭国三皇子的事,就更加深了他对自己之身世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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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一更来了。上一章我写得实在太赶了,因此修改了一遍后依然有几个错别字(我今天早上回头检查时发现的,昨晚太困了,看漏眼了),所以今天又修改了一遍,亲们有时间不妨回头看一下,已经订阅过的不会再重复扣款。
第三百四十一章 占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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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赵宝木。
如果昭国不是对萧棣元的身世有了一定的怀疑又如何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让赵宝木到曙国来?
当初他第一次见赵宝木时就觉对方并非普通人了,后来赵宝木时常出现在御花园里,还曾数次主动帮他卜算,这一切都并非偶然。
好在赵宝木被他及时地送回昭国去了,不然若等到萧宏知晓赵宝木的身份时赵就根本连离开皇宫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事情叠加起来便有如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萧棣元的身上一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
他也曾怀疑过这会不会是昭国人得知他不受父母宠爱后故意使的离间计,但是他跟昭国皇帝李霈长得这么像这又如何解释?
萧棣元知道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疑时,没有人会不在意,何况是牵涉到两个国家,他不能容易自己再这般不明不白地活着。
静吾换了个坐姿,道:“喔,为何你忽然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呢?”
“有很多原因,请恕我暂时不变详述,如果哪天时间成熟了,我会跟您详讲的。现在,老师,我想请您运用您高超的占卜术来帮我占卜一下我的身世。”
静吾微微一笑道:“帮你占卜可以,但把占卜的实际结果告知你多少或者是否用另一番话来搪塞你,这就在于我了。”
萧棣元镇定答道:“老师请讲讲搪塞我的理由。”
静吾看着他低声道:“我还不想死。”
萧棣元道:“我保您不死。”
“其实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卜准确。”静吾又说。
“无妨,只要您尽心尽力了,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您半句。”萧棣元看着他那将脸部全部遮住的帽子说。
静吾伸手轻拍了一下萧棣元的肩头,然后开始帮他卜算。
静吾先掐指卜算。
这种算法一般能将人三世以内的大致情况测算出来。
在他专注地测算时,萧棣元便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手。
静吾用的不知是鬼谷子掐指术还是一掌经,又或者是两者皆用了,总之他边掐指边用心算,看起来颇厉害的样子。
大约一刻钟后,静吾测算完毕,但他并没有马上把结果告知萧棣元,而是让书童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八卦图,对着八卦图继续测算。
这次,静吾很快就得出了结果,拿笔将之唰唰唰地写在纸上,接着,静吾将纸递给萧棣元道:“要想得知你的真实身世,往曙国的南边走,在距离曙国约七千里的地方会有答案。”
那不就是昭国的京城吗?
萧棣元惊讶万分,忙请教给如何获得真实的信息。
如果信息不真实,则不仅不能得到答案,反而会令两国的关系紧张起来,所以他希望老师能指点一下。
静吾道:“从今天开始的两年内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需派人在暗地里帮忙调查即可,”
说罢他又凑近萧棣元几分低声道:“如果你这两年内轻举妄动,则会凶多吉少。”
萧棣元马上明白了——他是不希望他的举动被萧宏和柳氏觉察出。
若是被他们觉察出来,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的尴尬和艰难。
萧棣元点头,又问从哪些方面着手查会比较容易查出。
静吾答道:“从你的父王和母后这里。”
萧棣元忙说:“多谢。”
之后,静吾就没有再透露这方的半点消息给他了。
萧棣元给他到晚安,轻轻地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整个月里,尽管萧棣元有几次在他面前巧妙地提起此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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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赵宝木。
如果昭国不是对萧棣元的身世有了一定的怀疑又如何会肯冒那么大的风险让赵宝木到曙国来?
当初他第一次见赵宝木时就觉对方并非普通人了,后来赵宝木时常出现在御花园里,还曾数次主动帮他卜算,这一切都并非偶然。
好在赵宝木被他及时地送回昭国去了,不然若等到萧宏知晓赵宝木的身份时赵就根本连离开皇宫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事情叠加起来便有如一块大石头压在了萧棣元的身上一样,让他不得不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
他也曾怀疑过这会不会是昭国人得知他不受父母宠爱后故意使的离间计,但是他跟昭国皇帝李霈长得这么像这又如何解释?
萧棣元知道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疑时,没有人会不在意,何况是牵涉到两个国家,他不能容易自己再这般不明不白地活着。
静吾换了个坐姿,道:“喔,为何你忽然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呢?”
“有很多原因,请恕我暂时不变详述,如果哪天时间成熟了,我会跟您详讲的。现在,老师,我想请您运用您高超的占卜术来帮我占卜一下我的身世。”
静吾微微一笑道:“帮你占卜可以,但把占卜的实际结果告知你多少或者是否用另一番话来搪塞你,这就在于我了。”
萧棣元镇定答道:“老师请讲讲搪塞我的理由。”
静吾看着他低声道:“我还不想死。”
萧棣元道:“我保您不死。”
“其实我也未必就一定能占卜准确。”静吾又说。
“无妨,只要您尽心尽力了,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怪您半句。”萧棣元看着他那将脸部全部遮住的帽子说。
静吾伸手轻拍了一下萧棣元的肩头,然后开始帮他卜算。
静吾先掐指卜算。
这种算法一般能将人三世以内的大致情况测算出来。
在他专注地测算时,萧棣元便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手。
静吾用的不知是鬼谷子掐指术还是一掌经,又或者是两者皆用了,总之他边掐指边用心算,看起来颇厉害的样子。
大约一刻钟后,静吾测算完毕,但他并没有马上把结果告知萧棣元,而是让书童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八卦图,对着八卦图继续测算。
这次,静吾很快就得出了结果,拿笔将之唰唰唰地写在纸上,接着,静吾将纸递给萧棣元道:“要想得知你的真实身世,往曙国的南边走,在距离曙国约七千里的地方会有答案。”
那不就是昭国的京城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 愿望()
冬天转眼便到了,这年的十二月初,一向极少下雪的曙国下起了雪,一日早晨,下完早朝后的萧棣元忽然很想到郊外去看看雪景,便带了丁聪和一名侍卫出了门。
他们是骑马去的。
这天的雪下得很大,在地上堆起很高,所以马跑得并不快。北风呼啦啦地刮着,吹在脸上刺疼刺疼的。
丁聪一边策马一边对跑在前面不远的萧棣元嘟哝道:“二殿下,奴才真看不出这种天气出来有啥好玩的。”
说这话时他喘着粗气,虽然穿得很厚实了,但那刺骨的寒风还是他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萧棣元答道:“冬日赏雪,这叫雅致。”
他又降低些声音加了句:“你不懂。”
出了市区,萧棣元直往南侧的一条小公路走,这显然是要走向较为偏僻的地带了,丁聪忙问:“二殿下,我们是要去哪里赏雪?”
萧棣元似乎不太愿意回答,头也不回地说:“跟着来就是。”
丁聪和那位侍卫只得闷头跟上。
他们穿过了大片的平原,踏上了山间小路,过了一座山,眼目所见便是一望无尽的森林。
萧棣元带着他们从一条极小的路穿过森林,往前面一看,是一条结了冰的河。河的对面又是连绵的山。
萧棣元勒马停住,让大家下马歇息。
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的丁聪立即下了马,拨开旁边那块大石板上的雪,让萧棣元坐,然后他与那位侍卫也在萧棣元的两侧坐下。
“我们待会要过河,然后穿过前面那两座高山,到云脉峰去。”萧棣元对他们说。
他们一路上都疑惑着他要带他们到哪里去,他不忍心一直不说。
那里可以看得到昭国北端的一角,而且那附近有个山谷,山谷里住着几户人家,他们可以在那里吃到纯正的地方菜,喝到当地很有名的一种小鱼做成的小鱼汤。只是这个天气去实在太费劲了,因此丁聪忍不住说:“二殿下,如果您想喝那种特色小鱼汤,我们也可以直接在这河里捞一些的。”
只要将河面上的冰破开一个口,放渔网下去就可以捞了,不过他们没有带渔网来,不过也没事,他们可以用草藤制作一张。
萧棣元微笑道:“我大老远跑来这里当然不只是为了喝小鱼汤。”
丁聪好像忽有所悟,笑道:“好,反正您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对了,二殿下,这河我们该怎么过呢?”
没有人清楚这河上的结冰有多厚,够不够力气承受马和人从上面经过。人从上面过还有点可能,毕竟他们几个都有轻功,届时可以脚尖一点轻飞过去,但是马就不行了,马必须得走着过去,可是以马的重量。。。。。。。这可真让人暗捏一把汗。
萧棣元看出了丁聪的忧虑,哈哈大笑道:“当然是让马从上面过去啊,而且届时我们还可以坐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