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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

大宋纨绔王爷-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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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达一挥手,吩咐手下,“上去把了们俩个把我拿下!”

    几个金兵冲了上去要抓那两个醉汉。

    这两个醉汉真的是林冲的两个部下,两人今天闲着没事就来酒馆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多了,就跟酒馆的伙计闹了起来,露了相。

    当他们俩看邮一大群金兵要来捉拿自己时,顿时酒醒了大半,拔出刀和那几个金兵打了起来。

    这两人都经过林冲的长期训练身手都非常好,刀法娴熟如风,身影疾如猿猴,虽说只有两个人对战几个金兵一点也不落下风,只一会儿的工夫就砍了几个金兵的脑袋。

    酒馆内几颗头颅碌碌乱滚,血肉横飞,把酒馆内喝酒的客人吓得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那两个人想趁着乱冲出去,散达找了这么多天,好容易找到了,哪肯让他们走,身子一跃,挥刀冲了上去,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和两人杀到一处。

    散达的武功在金将里面算是一个佼佼者,刀法凶悍之极,五尺长刀舞开,方圆一丈内处处白光和刀影,仿佛挥动着无数把刀似的。

    林冲的两个部下哪是他对手,一个不小心被散达一刀砍中了大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另一个伸手要来救他,被散达飞起一脚踢翻在地,几个金兵一拥而上也把他给抓了起来。

    散达把这两个醉汉带到粘罕那里,并说了他们有可能是林冲的人,极有可能参与了那些粮饷的事情。

    粘罕正为这事上火呢,听散达这么说,马上亲自审问这个两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人只说自己是叫张千、宋万,是普通的脚夫,并不是什么林冲的手下,也不知道别的什么事。

    粘罕知道这么问,问不出什么来就要让动了大刑。

    过了三堂,粘罕把能使用的刑具都用上了,两个人已经是浑身是血,皮开肉绽,没有了人样儿。

    那个叫张千的实在受不了,只得供出自己是林冲的手下,并且参与了抢掠粮饷的事情,同时供出现在林冲藏在扬州附近的一座山上。

    因为扬州四周的山很多,粘罕问他林冲藏在哪座山上,他说不知道。

    粘罕又继续用刑,问他知道什么。

    那个宋万也说自己要招,并且让粘罕把他给放下来,要喝点酒。

    粘罕大喜,马上让人拿来了酒菜给这个宋万,这个宋万端着酒来到那个张千面前,直直地看着他,说了声:“兄弟,哥哥对不住你了。”说着一头撞在张千的太阳穴上。

    宋万之所以要撞张千,是怕他继续再透露有关林冲和花荣等人的事情,尤其是花荣,因为花荣现在住在扬州城内,一旦这个家伙供出花荣,那么花荣就危险了,所以,他要灭了张千的口。

    宋万练过铁头功,一头下去有千斤重,他这狠狠地一撞,一下把张千撞得闷哼了一声,五官里慢慢地淌出黑乎乎的污血,头一垂死了。

    粘罕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宋万会弄这一手,他站起身冲上去一把拉开宋万,又让人喊来郎中给张千治伤。

    郎中来了给张千检查了一下,向粘罕摇了摇头,“粘罕大人,他的脑浆子已经流出来了,没救了。”

    粘罕这才想起要处置宋万,猛地一回头,指着早己被几个金兵给绑起来的宋万,怒不可遏地吼道:“用大刑,给我用大刑!”

    一个金兵用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烙铁伸到宋万已经没有好肉的胸脯上,宋万身子一震,紧闭的嘴巴里慢慢地流出血来。

    粘罕马上意识到他有可能是咬舌自尽了,忙叫人把宋万解开进行施救,但是为时已晚了,宋万也死了,脸上却露得胜利的笑容。

    好容易抓来的两个人这就样死了,粘罕气得一拳把桌子砸得碎成几块,悻悻地离开了刑讯室,马上让人各处搜山抓林冲。

    不说粘罕派人四处搜山抓林冲未果,再说率领十五万大军南下的完颜昌因为粮草不继,加在宋军中岳飞父子等宋将的拼死抵抗,连败数阵,不得不后退三十里才扎住营盘。

    完颜昌发急信给粘罕,要信用把粘罕臭骂了一顿,让尽快再送粮饷,否则立即以贻误军机之罪杀了他。

    粘罕无计可施,只得又去找乌迪那奇施,两人故伎重施,打算用妖法骗扬州的百姓。

    他们先是暗中派大量的金兵在深夜里去百姓的田里把马上要收获的成熟稻子给毁了。

    这些金兵在毁这些稻子时故意在稻田里弄出十几个巨大的,奇形怪状的图案。

    这些图案在近片看不到什么,可是离远一看都看得清清楚楚,图案都是非常恐怖的样子,非常得吓人。

    在毁稻田的同时,粘罕又派人在百姓中造谣说上次扬州百姓得罪了雨神,百姓们掏了银子敬雨神才避免了一场大灾难,这一回是火神发怒了,也要百姓们出钱敬神免灾。

    扬州百姓都半信半疑,而且因为之前已经掏出了许多钱,家里都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所以,他们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痛痛快快地拿钱出来敬什么火神。

    一天晚上,在一片几十亩的稻田里突然起了一场大火,把那片稻田和临近的几处稻田全给烧了。

    等火熄灭了之后,百姓们去稻田里去看,发现稻田里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形象怪异的小人儿。

    这些人模样不一而足,却都是面目可憎,看上去让人心惊肉跳的。

    接下来又是几天莫名其妙的大火烧稻田。

    因为有的百姓担心自己家的稻田被烧,所以一家出一个人组成了防火队去稻田里看着。

    让他们奇怪的是:也不知怎么的,天上就突然打了几声闷雷,接着天下就掉下了无数个小小的火焰,落在马上要收割的成熟稻田上,顿时就是一片的火海,就是用水救也救不了,越往上泼水,就像往上泼油一样,越烧越旺,直到把稻田烧尽才熄。

    因为粮食是百姓的命,扬州百姓们见眼着天降怪火,又无能为力,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说什么的都有。

    就有的人说这可能真是火神发怒了,不如大家再拿出些钱来敬火神,或者会像上次那样免除一场无妄之灾。

    可是,大部分百姓因为家中实在没有多少钱了,如果再把家里仅有的钱一口气出来敬所谓的火神,家里的大大小小就得饿死,所以,大部分人不赞同再交钱敬神。

第362章依样画葫芦() 
这天上午,在扬州城最热闹的一个集市中心,人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地上建起了一座三人多高的高台。

    高台的下面放着一个巨大的铜鼎,高台的四面摆着九个画着各种怪符的大木桶,大木桶的桶边有一个长方形的口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在这九个大木桶的旁边转发着一些头戴黑帽,身着黑衣,手举木剑布幡在的怪人在围着大木桶边跳着边大声地呼喊着百姓们都听不懂的什么。

    他们的呼声越来越高、渐渐汇成高亢而怪异的声浪,让人听上去心里有些发闷。

    高台上正中有一个大大的蒲团,乌迪那奇双目微阖,盘膝而坐,嘴里似乎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什么。

    在高台下面站着一圈儿金兵,有一个人校尉大声地对越聚越多的百姓喊,“乡亲们,高台上这位是我们粘罕大人从大金国请来我们大金国第一大法师乌迪那奇先生替大家敬火神。

    既然大法师不远万里来扬州救你们于水火,你们也应该配合大法师孝敬火神些银财,让大法师替你们消了这场灾难”

    这个校尉说了半天,让百姓们往大木桶里捐钱,可是任他说得口干舌燥,四周围观的百姓们却都不为所动,都小声地议论着,没有人往那大木桶里捐钱。

    乌迪那奇坐在高台之上,虽说半闭着眼睛,可是他的目光却在下面的人群中扫来扫去。

    扫了半天,他见并没有人上前捐钱,他突然袍袖一扬,二目圆睁,大喝一声。

    他的这一声喊非常之大,就像半空中打了一声炸雷一样,震得四周的百姓耳朵嗡嗡作响,许多百姓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抬眼看这高台上的怪人。

    只见他浑身上金光灿灿,烟光氤氲,犹如神仙下凡一般,只听他又大喝了一声,“吾乃东海龙王真身,尔等见了本王因何不拜?”

    高台四周那些黑帽黑衣的怪人听了他的话,都纷纷跪倒连连磕头,那些金兵也跪倒下拜,一些扬州百姓见状,也跟着纳头便拜。

    一些没有跪倒下拜的人,也多是急忙躬身作揖,都是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

    乌迪那奇周身上下的烟光突然着起了火,那火在他身边熊熊地燃烧着,所有的人都用无比诧异的目光盯着高台上被大火包围的乌迪那奇。

    因为一般的人被这么样的大火烧,不用一会儿就会烧成灰烬。

    可是,这些人看了一会儿,却都惊讶地发现乌迪那奇虽然置身于熊熊大火之中,却毫发无伤。

    这些人虽说不大懂这个怪人使得是什么法术,但是他们知道,在佛教里如果不是修行到有金刚不坏的真佛是不会有这样的本事的。

    台下的人全部看傻了,就连原来没有下跪的一些人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用无比崇拜的目光盯着乌迪那奇。

    而那些原来早就跪下的人,见状更不是磕头如捣蒜。

    乌迪那奇突然圆睁二目,那眼中闪出两道灼热如光,亮闪如电的光芒。

    只听他大声喝道:“众生,本龙王以业火焚身,渡尔等万民苦厄,涤尔等得罪火神的罪孽,尔等为何不捐献香资助我恭敬火神,难道就不怕天降大灾于尔等身上吗?”

    那些百姓完全被刚才的如神迹般的情景和乌迪那奇的喝声给吓坏了,纷纷叩头,“我等愿意倾全家之资财和龙王一起敬火神!”

    乌迪那奇见众人都拜服,这才用袍袖遮住了口脸,低低诵着经诀声,身上的大火也慢慢熄了。

    那些百姓都眼巴巴地看着,下意识地双掌合什连连祷告。

    等众百姓再抬头看时,原来坐在高台上的乌迪那奇已然消息不见了,再抬头看,见天空中有一条龙飘飘悠悠地远去了,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众百姓见了这些,个个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愕然地相互瞧着,满面的不可思议。

    几个由粘罕事先安排在百姓中的宋人突然叫了一声,“去捐钱保命喽,去捐钱保家喽!”边喊边掏荷包里的钱往那几个大木桶里扔。

    那些百姓完全被刚才乌迪那奇的法力给震住了,又见这几个人这么喊,他们带钱的也学着那几个人的模样往大木桶里扔钱。

    那些没带钱的,纷纷往家里跑拿钱以求免灾,更有甚者,有些穷人为了保家人性命,竟然把家里的值钱的东西拿到当铺里当钱去捐献香资。

    这种情况一连几天接连发生着,有的百姓像中了邪似的捐了一次又一次,把这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在扬州城内居住的花荣见了这种情况非常得担心,上次金人搞什么雨神骗扬州百姓的钱,已经骗了不少钱了,这一次又搞什么火神骗钱。

    这样继续下去,一则扬州百姓的钱被金人掏空了,另外金军这回骗了这么多钱补充粮饷,南线作战的金兵就更如虎添翼了。

    他知道必须要尽快阻止这件事继续下去,可是他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好办法可以阻止,没办法,他只得在晚上趁着夜色悄悄地来到甘泉山。

    他在甘泉山脚下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儿,确认后面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上了山。

    林冲本来已经睡下了,听茗烟说花荣来了,从床上起来见花荣。

    他打着哈欠问花荣,“我说花荣呀,什么事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有什么事你用信鸽传书就好了,你怎么亲自来了呀?”

    花荣就把现在扬州发生的事情跟林冲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林冲一听这话,惊得一下全部醒了,在洞穴里连回躲着部,突然向外面叫道:“茗烟呀,去把公孙胜和冯南山给我叫来。”

    公孙胜和冯南山就住在旁边的一个洞穴里,茗烟把他们从睡梦中叫醒,并把花荣刚才的事跟他们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一听这话也是吓了一跳,忙三火四地穿上衣服来到林冲所住的洞穴里。

    林冲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俩,“扬州城里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两人同时点点头,“知道了。”

    “别光有知道了,说说有什么想法。”

    冯南山说:“不过是上次的什么雨神旧瓶子装新酒,没什么新奇的。”

    林冲瞟了他一眼,“这事儿我知道,我问你有什么想法,办法,不能让金人这么祸害扬州百姓呀。”

    冯南山皱了皱眉头,“他们弄这些钱应该还是做粮饷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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