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人间地狱-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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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出面,这是想重新揽权吗?”
这个成助理似乎大有来头,对于新进当的反对,只是淡淡一笑,他说:“看来沈先生提上来的人,似乎没补够茱萸县的历史啊。”
那些新进当不认识这个成助理,可蒋黎似乎认识,他脸色一白,对那些还在反对的人呵斥了一声,当即便对那名成助理尴尬笑着说:“成助理,我们都是沈先生一把提上来的,有很多人还没有完全了解以前的资料,所以请您勿责怪。”
那成助理只是扫了蒋黎一眼,然后侧脸对李琦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不久留了,从明天起有关于茱萸县的任何文件,都交由我,我会转达给我家先生,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李琦很恭敬的说了一句:“麻烦成助理和程先生了。”
成助理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两人客套了一句,那成助理便带着文件走了出去。
他离开没多久,新进当瞬间哗然,都在叫嚷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将老皇帝请出来算怎么一回事。
旧党清楚情况的人则噤若寒蝉,因为他们都知道,上一任首领对于茱萸县来说,意味着什么。
茱萸县在很久以前曾和警察发生过一次生死之战,当时的茱萸县岌岌可危,老首领被生擒,整个茱萸县陷入一片混乱,当茱萸县在警察的炮火下一点希望也没有时,是上一任首领出面,将整个茱萸县从警察的炮火中救了出来,不仅救了出来,之后还让警方也惨痛而归。
上一任首领叫什么名字,我没听过,只是偶尔听人提起几句以前的秘史,上一任首领曾经是老首领的手下,而且还是老首领女儿的男宠。
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只是知道,上一任首领的手段和才谋,基本上没有谁敢质疑,到现在,整个茱萸县对于上一任首领,始终都是心服口服,很多人都说,一百年难得再出上一任首领那种人才了,可惜,当茱萸县在他手上发展最鼎盛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选择了退隐,将权利和位子全都交了出去,悄无声息消失在茱萸县,没有人知道他去处,他隐退的原因。
可惜,是真是假,无从考证。
不过现在有人来掌管茱萸县了,而我和李琦从危险忠脱离了出来,我的目的也到了,怎么说,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对于今天的结果我很满意。
之后蒋黎自然是不敢再多什么,会议室内的人散的散走的走。
剩下我和李琦时,我们各自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我便不用再处理茱萸县的任何事情,而上一任首领也未曾在茱萸县出过面,只是有人每天将重要文件送出去。
整个茱萸县,在这样的情况,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混乱。
在这样的平静当中,我一直在算日子,三天,四天,五天了,消息也该送到了,警察什么时候会行动,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沈从安,现在又身在何处。
正当我每天在想着这些事情时,有天那名成助理竟然来了我房间,并且对我说了一句:“陈小姐,我们先生想见您一面。”
我愣了几秒,想着见我?为什么要见我?我并不认识上一任首领,我们也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要单独见我?
那成助理见我不说话,知道我无比警惕,便笑着说:“您不用紧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165。秦塑()
虽然他这样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他别人不见,为什么唯独要见我,难道是我传达消息给警方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或者我给沈从安注射药这件事情也被他知道了。
正当我心里胡思乱想时,成助理已经朝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看了他良久,这才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我们正好碰到了李琦,当即我和他投了求救的一眼,李琦瞬间也皱眉了,问成助理要带我去哪里。
成助理笑着回答说:“我们先生要见陈小姐一面。”
李琦不动声色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落在成助理身上,试着问了一句:“不知程先生让我我家夫人过去是……”
成助理知道李琦要问什么,所以直接打断他的话说:“你放心,我们先生没有恶意,只是想和陈小姐见一面。”
成助理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和陈琦多浪费时间,再次对我说了一句:“夫人这边请。”
李琦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别担心,我也不再多想和犹豫,随着成助理离开了这里。
之后上了车后,车子开出了茱萸县,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车子行驶了整整四十分钟,直到停在一处山顶别墅上,成助理才从车内走了出来,替我拉开车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很幽静,别墅周围很少有人走动,除了有一两个在走廊处打扫外,基本上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声音了。我略微迟疑的跟在李琦身后走,走着走着,他带着进了大厅便直接带我上了楼,最终停在一间茶室,他停了下来。
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句请进,成助理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可以进去了,然后才将门推开,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对于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人总会有些犹豫和害怕,我也不例外,我不知道这个里面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茶室内并没有人,阳台上却有个人,是个男人,穿着黑色衬衫,正坐在躺椅上翻看着什么,从背影看过去,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
我站在阳台口,愣了几秒,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程……先生。”
那人动了两下,他侧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我愣了几秒,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我以为我看到的会是一个老头,而且这个男人气质非常出众,不是说他五官多么出色,而是眉宇间带着岁月的沉淀,表情没有一丝悲喜。
他也在打量我,莫名地,在他视线我有些紧张。
他似乎也看了出来,没有给我太大的压力,只是将手上的文件合住,然后放在一旁的滕桌上,他说:“请进。”
我没想到他会用请自己,我听过他不少的事迹,按道理说我们这样的小辈在他面前,他是不需要用尊称的,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有礼节,倒是让我心稍微放下了不少。
我回了他一笑,然后缓慢走了进去,刚到达他面前,便有人抬了一条椅子摆在了他对面,示意我坐,我说了一句多谢,然后便坐在了他对面。
桌上焚着香,不知道是香味,很奇特,又很舒心。
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很宁静,对于我的到来,他也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是在一旁给我调了一杯咖啡,不过当他看到我隆起的小腹时,又将咖啡放了下来,改为递了我一杯牛奶。
我有些受宠若惊,接过后,便说了谢谢。
之后,他便不再说话,而是重新拿起一旁从茱萸县传出来的文件翻阅着,好似当我不存在了一般。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打扰他,只能死死握住手上的牛奶,当他文件翻阅到第四页时,他说:“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茶室随便拿本书看。”
我听他语气,瞬间觉得有些奇怪了,小心翼翼问:“您不是找我吗?”
他没有看我,只是将文件翻了一页说:“不是我。”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汽车声,我听到声音往楼下去看时,正好看到一截车尾开进了车库。
差不多几分钟,汽车声消失,只有偶尔的文件翻动声,楼下传来脚步声,当茶室的门应声而开时,我回头去看时,门口站着的人正是许久未见,不知生死的沈……从……安。
那一瞬间,我惊得几乎从椅子上立起身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没有过多的言语,大约是屋内暖气太足,他将外套脱下来后,递给了一旁的仆人,便踱步走了进来,第一句话,便是对坐在藤椅上的男人说了一句:“人,我接走了。”
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揉了揉眉角:“嗯。”了一声,没有太多言语。
沈从安也没有和他说太多,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走吧,便迈开腿朝阳台口走去。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我完全回不过神来,可他已经出了茶室了,我反而一直傻站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当,我只能对藤椅上的男人说了一句打扰了,便同手同脚出了茶室。
沈从安正站在门口等着我,见我出来了,没有太多,还是没有和我说太多,转身又朝着楼下走去,似乎是要离开这里。
我只能跟在他身后,跟着他上了车。
他并没有我提,上次我给他注射药的事情,而我也没有问,直到车子停在另一栋别墅前,沈从安下车站在车外看向我。
我没有动,也不打算动,只是低声说:“我要回去。”
他不冷不淡问:“回哪里。”
我说:“茱萸县。”
他直接拉开车门,将我从车内给拉了出来,我不敢挣扎,因为我现在怀着孕,挺着这么大肚子,和他挣扎,根本不是明智之选,他将我甩到一间房间后,便指着我说:“给我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他转身就要走,我在他身后说:“沈从安,从始至终你都是醒的,对吧。”
他听到我这句话,忽然转过身来,看向我,笑着说:“怎么,难道你希望我永远不醒吗?”
我说:“你失踪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
他抱着手,和我对视说:“你这么聪明,你猜啊,不是很想让我死吗?猜猜最后我是怎么死的。”
我听到他这话,我笑了,我说:“沈从安,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活着,谁能够玩死你。”
沈从安同样笑着回答说:“是吗?”半晌,他又说:“陈舒尔,如果我真相信了你,今天摸到的,是我冰冷的尸体,而你?想全身而退吗?我告诉你,第一个死的是我,下一个死的是你,这么多年,你真当自己本事神通广大?好好去注意我为你摆平了多少事情,又好好去观察,身边到底有多少个暗卫。”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门用力一拉,把我直接关在了房间内,等我去开时,门已经被锁上了。
他是不是要囚禁我,就像茱萸县那个囚禁在监狱底下的女人一般,永远都出不去,也离不开。
傻傻痴痴,不知道说话,他是不是想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当我想到这个可能时,我抬手便狠狠敲打着这扇门,不断喊着沈从安的名字,可是外面没有回答。
我是真的急了,这种事情沈从安做得出的,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用更狠厉的手段方式来回敬我。
我敲了整整两个小时,两小时后,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我不敢再动,只能蹲在地下,捂着小腹,想这疼痛缓过去,大概到了大半夜,小腹钻心的疼,这才好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当沈从安将门打开时,我正蹲在地下,他见我捂着小腹,迅速走了上来,皱眉问:“怎么了?”
我将他狠狠一推,我说:“你走开!你别碰我。”可当我以为可以彻底将他推开,可谁知道推在他身上的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他用手试探了一下我额头,当感觉手心内的滚烫时,他铁着脸问我:“怎么,自虐?”
我继续推着他说:“不用你管……”
连说话的力气都软绵绵地,沈从安看了我良久,大约是我脸色不怎么好,所以他也没有和我计较,将我拦腰抱起后,便抱到不远处的床上,我好想挣扎,沈从安摁住我肩膀,不阴不阳的冷笑说:“怎么,是想要我去把你父母挖出来?”
他一句话不动了,看来他已经知道我父母是在我手里,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秦塑。”
沈从安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忽然一震,表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可是好久,他压下眼睛内的情绪和脸上的情绪,对于我这突然的名字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镇定自若的从边起身,似乎是要去打电话给医生。
我自然不会放过,我说:“秦塑这个名字是你本名吧,沈从安,你到底想欺骗我到什么时候。”
165。()
虽然他这样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毕竟他别人不见,为什么唯独要见我,难道是我传达消息给警方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或者我给沈从安注射药这件事情也被他知道了。
正当我心里胡思乱想时,成助理已经朝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看了他良久,这才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我们正好碰到了李琦,当即我和他投了求救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