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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

穿越之清河地主gl-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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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卖了五斗大豆,足够他磨到十月收秋大豆的了。

    此番卖米便有八十六贯钱进项,而卖银茄的钱用于交付雇佣劳力的工钱后,所剩无几,不过这八十六贯钱可算是她们幸苦这么久的一笔大款了。

    夏纪娘算清楚账目后,便将这一大叠交子锁在了一个小盒子里,为了安全起见又将它藏在了柜中。张鹤坐在床上,看夏纪娘认真藏钱的模样,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

    夏纪娘藏好钱后回头便见张鹤笑吟吟地看着她,她嗔道:“你盯这么紧做甚?我本就无意瞒你!”

    “纪娘可是误会我了,我看的只是你罢了。”

    夏纪娘心中甜蜜,脸上不动声色:“我有何可让你看这么久的?”

    “不知道,我就是想时时刻刻看着你,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张鹤说得直白,毫无素日里被夏纪娘亲吻之时的羞意。

    夏纪娘觉得自己再跟张鹤泡着,整个人都要甜坏了。她看见张鹤在床边晃荡的脚丫,似想起什么,便转身走出外间拿了一双布鞋进来。

    张鹤在她出去后便伸着脑袋张望了一下,见她回来才又缩回脖子。夏纪娘将她的模样瞧在心里,微微一笑:“二郎,试一试。”

    这双白底黑布的布鞋比张鹤平常所穿还要大一些,不过并非是夏纪娘记错了张鹤的尺寸,而是她特意在里层加多了一层棉,冬天穿了毡袜与这双鞋能起到很好的保暖作用。

    张鹤试穿了一下,鞋底是用好几块垫子叠成的,踩在地上十分柔软。张鹤穿着蹦了两下,喜道:“纪娘,这鞋尺寸恰好,而且穿着十分舒服!”

    “舒服便好。”

    “这是纪娘为我做的么?”张鹤又问。

    “是呀,想着你畏寒,而鞋又过于破旧和单薄。买的话会贵许多,所以便给你和鹿儿缝制了一双这样的鞋。”

    张鹤道:“那这算不算是纪娘送我的定情之物呢?”

    夏纪娘哭笑不得:“你为何这么执着于定情之物呢?”

    张鹤想了想:“因为是你送的。”

    夏纪娘无奈地叹气:“是,簪子、胭脂盒、巾帕、香袋,这些、那些全都是定情之物,连我也是。”

    张鹤的心鼓动着,讷讷地说了句:“可我还未到手。”

    夏纪娘听得不是太明白:“什么?”

    张鹤忸怩了一小会儿,忽然搂住了夏纪娘,她压根不敢看夏纪娘的眼睛,只能在她耳边低吟:“你,我还未到手。”

    作者有话要说:张鹤临门一脚:纪娘会不会觉得我太猴急了呢?

    夏纪娘临门一脚:驴儿会不会觉得我不太矜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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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收藏两千加更)() 
“你”指的是心还是身?

    这答案不言而喻。

    夏纪娘被她婉转的又不失真意的情话轰得脑袋发空;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脖颈、脸庞。

    而张鹤紧张得似乎连自己脖颈上的脉搏跳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居然说了出来;夏纪娘一定会以为她很不害臊?

    果不其然;她听见夏纪娘娇声骂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夏纪娘可是清楚地知道,今日张鹤还在月事中呢!

    张鹤也不失望;毕竟她俩心意相通,彼此心里都有对方;她便满足了。

    眼睛骨碌地转了一下;张鹤松开夏纪娘抬起脚;问道:“纪娘没为自己做一双鞋吗?”

    “成亲前我自己做了一双新鞋,娘也帮我做了一双;我的鞋还很新;无需再做。”夏纪娘一面解释,一面让自己燥热的肌肤温度降下来。

    “能与你在一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张鹤动容道。

    “那当时答应嫁给你;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夏纪娘的笑容也舒展开来,“晚了;还是早些歇息!”

    “好。”张鹤回到床边坐着;脱下鞋袜;翻滚上床。

    在夏纪娘的面前,张鹤真切地卸去了伪装,有时候像极了一个童心未泯的孩童。

    夏纪娘脱去外衫、拆下发髻,吹灭了灯火后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找到了床。张鹤待她上床便将锦被给她盖上,又习惯地贴着她入睡。

    黑暗中;夏纪娘唤道:“二郎。”

    “嗯?”张鹤转过身,面对着夏纪娘。即便只能隐约地分辨清楚夏纪娘脸颊的轮廓,可也不妨碍她凭借着那道热忱的视线而找到夏纪娘的双眸。

    “今日我便在想,眼下我们有足够的钱修建牛棚了。”

    “那太好了!”

    “对二郎而言或许还有一件值得雀跃的消息。”夏纪娘又笑道。

    “何事?”张鹤略为期待。

    “先前担心二郎还没有多少进项便不知分寸地用钱,可眼下已经有闲钱可以作为月钱给你和鹿儿了。”

    张鹤过了一会儿才理解过来,“月钱”便是每月给的零花钱。她之前一直都是自己管钱自己花,故而从未想过月钱的问题,张显也没问过她要月钱,她对月钱的概念便有些陌生了。

    “那纪娘要给我多少月钱?”虽然张鹤觉得自己私底下用钱的地方不多,可月钱也能攒着紧要关头用不是?

    “虽有闲钱,可二郎吃穿用度都不缺,故而每个月给一贯钱如何?”

    一贯钱在她吃穿用度都不缺的情况下已经够多的了,张鹤并没有什么不满足的:“纪娘做主便好,不过鹿儿也给这么多吗?”

    “鹿儿给五百文。”

    “给两百文便足够了,他平日里也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

    夏纪娘伸手摸到她的脸,轻轻掐了一下:“鹿儿放学后遇到货郎也可买些零嘴食不是?”

    村塾的孩童多,一些行走在乡间兜售货物的货郎则会带一些糖果点心,每逢村塾放学,便能卖一些糖果给他们,赚点小钱。而孩童之间也有其人际关系,为了吸引一些玩伴,口袋稍微富庶的孩子则会用糖果收买人心。

    张显先前不乐意去村塾,一来是不懂这些,一直都没有什么玩得来的玩伴。张鹤也不曾注意到,倒是夏纪娘顺口问了一句,才想通这其中的关节,便偷偷地给了一点小钱,让他去买些零嘴与别的孩童分享。

    后来,他的身旁渐渐地便聚集了三五个玩伴,他便也不曾产生过倦学的情绪了。

    与此同时,张鹤也明显地感觉到张显不再像以前那么依赖她,她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可后来忙起事情来也就顾不得这些事情了。

    秋收后理应清闲下来一段时日,可张鹤忙,夏纪娘也不曾清闲。俩人自那夜一番详谈后,便决定修牛棚。

    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张鹤需要找到官府将她屋前屋后的一些地买下来,不过她检查地契时发现屋前至少有广一丈、宽三丈的地是她的,这倒省了一小部分的钱。而后她还需要找工匠、置办砖瓦和木材。

    工匠们哐哐当当地开始修围墙,将原来的牛棚和鸡舍后面的那块地围起来,而后便开始将鸡舍拆除,在西南一处打出一道半丈宽的门。

    新的牛棚和鸡舍建造倒是容易,便是原来的牛棚和鸡舍需要重新将结构建造成房屋要花费不少心血。好在张鹤与夏纪娘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预算也充足。

    这边工匠在不紧不慢地修建,另一边张鹤也要将精力放在田地里。

    九月的时节,一场秋雨一场寒,晨曦的露气寒冷。

    张鹤畏寒,老早就换上了厚一些的衣衫,在五亩萝卜地里收萝卜。

    她种的五亩萝卜也长成了肥大的肉质根,一根萝卜有两斤重,根肉白,根皮微绿,生生咬一口,味道甘中略带辛辣。除了一小部分因虫害而长得不好以外,剩下每亩有两千根左右的萝卜都长得很好。

    张鹤打算收三亩,让剩下的两亩继续生长,待来年开春继续生殖生长,以获得种子。每亩地她都藏了三成萝卜,剩下的切了根顶后一边用土坑贮藏法贮藏,一边卖给偶尔来收萝卜的正店、脚店。

    其中有一家新开在峨峰山脚下的正店,名唤“孙宁正店”,便向她收购了不少萝卜。

    这家正店的东家叫孙宁,他是抚州刺史童历瑜之妻弟,家中也有不少田产。在轻而易举地从官府处买了酒曲,取得酿酒的资格后,便买下了峨峰山脚下的一大片土地,建造了一座庄园一样的正店。

    孙宁正店前有清溪河流,后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群山环绕,环境清幽;内建有两条长长的廊庑,两旁植花木以供观赏,从亭台楼阁向外看去,景色宜人、赏心悦目。

    除了在环境上下了功夫,酒菜上,孙宁正店用的是自家种的蔬果,偶有欠缺的则向附近的村民购买,保证能及时供应新鲜的蔬果。即便猪肉、羊肉欠缺了,也可向附近养家畜的人家买。

    而正店门前的河流中则可捕获不少鱼虾,最后配上自酿的各种名酒,诸色酒食皆有。与此同时,孙宁还养了一群会插科打诨、和雅弦声、填词作赋的女伎,以及仪形秀美、光彩溢目的家妓。

    宾客往来不仅能尝遍酒食,还能一睹女伎的风采,甚至也能与才貌冠绝的家妓共赴巫山。此为达官贵人、富家子弟最为欢喜,故而往来于此的文人士子、富家子弟便十分多,生意不可谓不红火。

    清河村离峨峰山并不远,十几里路便到了,故而清河村中也有不少富户会到孙宁正店去吃酒。张秉与张珲便去了一次,不过张珲之妻性格泼辣,得知后毫不给他留情面,追着他骂了一日,闹得清河村人尽皆知。

    只是听八卦的众人却不认为张珲做错了什么,他们所笑话的只是张珲之妻小严氏的泼辣罢了,毕竟如今的世人并不认为出入风流场所有何可感到羞耻的。倒是此事警醒了村中的妇人,她们担心家中的男人也跑去凑热闹,便紧盯住他们。

    李清实的妻子陈氏近来也无端生出不少忧虑,李清实若晚一些才归家,她便会猜测他去了哪里,为何会这么晚才归家。可是她又不能问李清实,免得让李清实厌烦。

    一日,她见到夏纪娘在田间种菜,却不见张鹤的身影,便问道:“纪娘,你官人呢?”

    自从张鹤在离家最近的田里划出半亩来种自家食用的蔬果后,她与夏纪娘便时常亲自到地里来干活,李大娘和陈氏每从此经过都能看见她们。可今日却有夏纪娘,这便让陈氏感到好奇了。

    夏纪娘停下手中的活,不疑有他:“她去孙宁正店了。”

    陈氏大惊,忙道:“纪娘你为何让他去呀?”

    夏纪娘察觉到不对劲了,反问:“她去将这些日子卖给孙宁正店的莱菔的账给清算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陈氏仍旧有些忧虑:“那孙宁正店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便不担心他跟他那堂叔父一样夜不归宿了?”

    夏纪娘语塞,若换了别人,她倒是也会有此忧虑;可那是张鹤,连倾慕她都不敢直言,却敢为她做许多“傻事”的人,她对她无比放心。

    “我相信她。”夏纪娘微微一笑,也有所猜测,“表嫂,莫要轻信外人言。那孙宁正店也是做正经的酒食生意的,即便去了那儿也并不一定是去寻欢作乐。而实表哥近来忙于农事,表嫂有何困惑不妨向他直言,一个人闷着,会闷坏的。”

    陈氏没想到夏纪娘会指出她心中的郁结,悻悻然地聊了几句便离去了。夏纪娘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当初她大嫂怀着夏丫时,也爱这般胡思乱想,夏崔氏说这是有喜的妇人都会犯的心病。

    夏纪娘这辈子大抵是不会有此经历的了,所以她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尽可能地给予她们劝慰。倒是李清实从田里回来,经过此处时,她稍微提了一下让他多关心一下陈氏。李清实不明所以,但是回去后也还是有留意陈氏。

    他们夫妻之事,夏纪娘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去管,她能管的也就眼前的这片小天地。

    这半亩地里除了种了用作调料的姜、葱、蒜以外,还种了张鹤爱吃的菘菜、胡荽、芹菜与菠菜等,茼蒿张显不爱吃,故而她们种的不多。张鹤还计划多划半亩用以来年开春种甘瓠、冬瓜。

    忽然,她发现在田垄的边角处生长了几株小苗,这种苗长得青葱挺拔,一点也不像是野草或野菜,只是她未曾见过这种苗,不知是何物。若是杂草,她能毫不犹豫地拔掉,可它长这么高了,而且生机勃勃,倒让人舍不得拔除了。

    “罢了,也不影响地里的菜,便让它留着好了。”夏纪娘这一时的手下留情,倒是让她发现,这不知名的小苗——似乎是张鹤所种的?

    作者有话要说: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就是时机不对,嘿嘿。

    明天要考试了,是时候考验小伙伴们有没有认真做作业的时候了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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