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娇如此多娇-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要好好的过,好好的活。然后,在人世浮华中携手一人,看尽云卷云舒慢慢终老。过自己前世想而不得的惬意生活!
只要能跳入那条河中。
近了,近了……
恰在此时,云舒的视线之内,却出现了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静静的立在那儿,似在欣赏着面前风景。微风拂过,衣衫轻轻摇摆,似是也有了生命,飘逸而灵动。
第18章 ,女人还真是善变()
他就这么淡然的出现在正在逃命的云舒的双眼中,云舒心绪繁杂,对这人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敌是友?
但是,不管是谁,她都不能停,也不敢停!
云舒目光坚定。
哪怕前方亦无生路,她也要去闯上一闯!
那男子似有所觉,转身、回眸。刹那间,云舒只感觉这世间仿佛只有他一人,遗世而独立!
可惜的是那男子的面容被半片蓝色羽毛做的面具给遮挡住了,一时间云舒没能记起这人究竟是谁?
越来越近的时候,云舒已做好了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打算!
可那男子似是根本感觉不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危险,幽深的灰眸中透着丝丝兴味的光亮。像是看着他们,又像是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那人迟迟不见动静,云舒便收了杀意。一脸防备的看着那人,别是个傻子吧!
云舒一边想一边仔细端详着。似曾相识,不,熟悉至极!
“徐、怀、瑾!”
一瞬之间,三人交错而过,后方的云舒红唇轻起,就轻轻的吐出了那人的名字!
只见眼前的男子,未曾动作,只是,他本就灰色的眼却幕然的一深,疑惑的转向了云舒,似是在想何时与其相识一般。
她看得见我?徐怀谨一怔,她竟然叫出了自已的名字!
她是谁?
云舒冲他微微一笑,呵~果然是他!看样子他不记得自己了。没想到这一世云舒竟然是这样和徐怀瑾相遇的,这既定的命运还是改变了嘛!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徐怀瑾咱们又见面了呢!
云舒收回视线,略带不解的看了眼前方一无所觉的琳琅,这又是什么情况?
逃命要紧,还是专心逃命吧。
徐怀瑾的帐还是等到自己有能力了再说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何况以云舒对他的了解,他一向不做无谓之事,此次竟然亲自来此,难道是为了妖仙果?可他一个半妖,要妖仙果何用呢!
百思不得解,更何况时间也不允许她细思了。
距离洛河只剩下五百米了!
云舒以燃烧妖力为代价再次提速,越过琳琅身旁的时候,牵起了她的手。
林间缝隙中已经可以看见隐隐的波光了,只要在加把劲就可以成功了!
两百米!
云舒欣喜若狂,看着前方高底落差巨大的河堤,只要在近点,纵身一跃便可!
从重生到现在,云舒一直都处在紧张的状态中,如今眼见着就要达成所愿,难免有所疏漏。
等云舒感觉身后的动静时,一股强劲的妖力裹挟着杀招已然袭来。
关键时刻,云舒脚步不停,直接一个翻转,把自己身后的琳琅向河堤那边的水中一甩,琳琅飞速落向了河中。
下一刻,云舒动转妖力便回身防御,只可惜杀招以至,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强大妖力化作的杀招,向自己袭来。
云舒暗骂一声‘卧槽,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乐极生悲吧,来的还真特么的快啊!’
一口鲜血飚出,云舒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直接错了位,我擦,差点没把她给呛死!
恍惚间云舒就看见紧追而来的慧色,此刻娇媚的双眸正泛着残忍的光亮,婉如毒蝎般紧盯着她,似是恨不能把她拆骨剥皮。
这般不松口,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女人还真是善变啊,云舒在心底微微的吐槽到。
第19章 ,不死终会出头!()
而她的身前便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徐怀谨!
云舒愕然,她们都看不到他吗?疼痛蔓延,云舒只觉得五脏具裂,眼前越加的昏花了。
吖吖的,是自己点太背还是注定逃不过这个坎?不过,好在这次,自己不用在背负着对琳琅的歉疚活着了!
云舒在落入水中的一刻,昏昏沉沉大脑还在想着,重伤而已,只要不死老子便总有出头之日的。
只是,不知道在水中昏迷会不会被淹死了?
落水后,失去意识前,云舒感觉自己被谁拉住了身子!只下一刻,一股更加暴虐的妖力向着他们袭来,云舒想提醒下,可是她却只张了张嘴,便彻底的陷入了昏迷中了。
琳琅本想抓住云舒,奈何追兵已到,各种妖力化做的杀招都向者两人袭来。
琳琅上前相护抵下了大部分的妖力,既便洛河湍急流水消了不少的妖力,琳琅还是重伤,在无自保之力,更别说保护云舒了。
自此琳琅和云舒在洛河的激流中失散。
洛河旁边,慧色看着洛河波涛汹涌的水面,抬手止了众人向水中进攻的动作。
“妖王,我们要不要下水?”
“不必!水族与我族长年不和,冒冒然下水怕是会有不必要的争端。”
更重要的是,承莫的大计近在眼前,此时万不可打草惊蛇。
“那奸细……”
“不必多虑,不说她们已身受重伤,单以水族对我族的偏见,她们怕是想活也难。”
慧色抬头面色不善的看着了一眼河对面的五子山脉。
此时的山脉半是隐在暗影中,神眉鬼道的难以莫测;另一半则沐浴在夕阳里,圣洁美丽充满着神密。
慧色看着这半是天堂,半是地狱诡异景色,压下心中惊鄂。回头冲众人一声娇喝:“顺流而下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百年妖力照得!”
虽然慧色说的肯定,但凡事都有个万一呢?
不得不防啊!
先不管是不是承莫做的那事,她都不能让此事流传出去,谁让她还是爱他呢。
何况那小妖示弱装怜,转移注意力,为搏一条生路就把她慧色当成傻的吗?
她怎能如她所愿!
此时,陷入深度昏迷的云舒不自知的打了个寒碜,她强烈求生的那点意志力,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深深恶意!
原想着百年妖力没甚指望的众妖,不曾想却又失而复得。
立即便如打了鸡血一般高声应喝,继而顺流而下。
寻人去了!
五玄山内里玄秒异常,不仅有妖族提升妖力的至宝,和各种珍贵草药,还有可以提练兵器用的五色石。
五玄山之所以又叫五子山脉,是因其山势特殊。说是五子山脉,其实是有六峰,最南边和小人间相连的是最大的一座山脉,越往北越是小。
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母亲护着她的五个孩子,所以又叫其五子山脉。
山脉相连,且越往北山越是小,却也越危险。
其内最大的危险就是每一个踏入山脉的妖都将无法使用妖力!不管你是万年以上的妖圣还是刚刚化形的千年小妖!都只能凭着自己真实的战力和经验去闯,随着体力的消耗自然也会越加的危险。
其次,就是没有妖力的你要面对山脉中的妖兽。越往山脉深处的妖兽越加的强大难以对付。如果有妖力的话小心应对,自然是没什么在怕的,可若是没有,那还是夹起尾巴做妖吧!
以免脸肿了、命丢了!
而且传言深山中的几只妖兽王都是上古时期的神,因其违逆天道而被罚下界,不死不灭,终年守在子母崖下的无极深渊内。
第20章 ,是敌是友?()
变成普通人的你,不仅要面对妖兽,还要面对那些毒花毒草,同族之间或为利或私怨的打杀伏击!
所以,历代以来,从没有妖看过五子山脉的那边是什么样子?
可是,就是在这样一个危险重重的地方。
在高高的子母崖上,迎着落日站着一位公子。
他身姿挺拔,不动如松,婉若仙人降世。山颠之上,猎猎秋风吹起他的衣衫,仿佛下一刻他便要乘风而去!
那公子生的宸宁之貌,英姿勃发。忽而睁眼,其双眸幽深如潭,继而凌利了起来。周身那股子仙气似也被其目光所威慑,瞬间变的肃杀了起来。
衣抉翻飞间,薄唇轻起,自语道:
“相识既是有缘,只是莫要坏了我大事!”
话音落时,洛河水畔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当下便向着下游急掠而去!若是慧色能看见他的话,想来也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不极防御,伤及五脏,不知可否还来得急?”
洛河水族:
云舒被魇在了梦中。
她一会看见一个神秘人大笑着把一把尖刀缓缓的送进了云狂的心脏,云狂一直哭喊着‘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凭她如何拼命的奔跑都到不了云狂的身边。
一会又看见琳琅满脸鲜血的来找她哭诉她在地府等的好苦,云舒说过这一世会保护好她的,说好要同生共死的,为甚么她还不来。云舒想告诉她,她不会死这是假的,这是一个梦,可是她大张着的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一会又看见苍老的不成样子的江漓,那双清澈的眸满是浑浊,此时正流着血泪呆呆的看着自己,喃喃的问着云舒‘你值不值得我如此对你!你值不值得?’云舒想抱抱近在眼前的他,伸出的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画面不停地变换着,云舒只感觉自己心痛难忍,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自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慢慢的绝望,却无法回应帮忙,云舒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不!”这不是她要的,这些都不是她要的,从来一次,她不要在像从前那般,她要改变,她要改变!
她不要这些事再次出现,不要!
云舒从梦中惊醒,动了动呆滞的眸子,撕裂般的疼痛也随之而来。
‘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琳琅呢?追兵没有来吗?’云舒按着自己的额头,强忍着错位的五脏带来的不适感,压下喉间翻涌的血腥气,慢慢的翻身站了起来。
这是一个阴暗而狭小的洞***里一眼便可望尽,只有一门一窗。
不等她靠近洞口,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云舒一怔,疑惑的动了动自己清冷的眸,试了试自己紧剩的妖力。
人很多,是敌是友?
云舒不顾疼痛,立马转身往窗口处走去,多年的生死存亡经验告诉她,谨慎点还是好的。
所以她要藏起来。
“快点百溪哥哥,我亲眼见那个河奴把一个女子带了回来了。那女子一看就是陆族的,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嫌弃我们总欺负他,想离开水族吧?”
云舒听见一个急切的女声,满是担忧的声音。
第21章 ,他有多恨()
彩环
加快了速度,生怕那人跑了。河奴虽然是奴,但却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说他是水族第一美男子怕是都不为过。
只是,他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
“他
一个贱奴竟然敢公然救陆族的人?还想着要离开水族?可真是天生的贱骨头啊,看来上
次的教训还不
够啊,哼哼!”身后一个略显阴柔的男人说着就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彩环妹妹不必担忧,他没有地方跑的,陆族恨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收留他呢!这次可一定要好好的玩玩了,上次你们玩都没带我!真是没趣的紧。”啸宣话锋一转,恼火的锤了身旁的男子一下。
“怕什么,那贱人几天不收拾他就犯贱,你还怕没机会吗?上次我们捉弄他,扒光了他的衣服,那样弄了弄…嘿嘿…彩环你要听吗?”旁边被打的那人也不恼,瞥了一眼前面正在走神的彩环,淫笑着看她。
众人都看向了她,可她一无所觉。
彩环如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百溪的手段她是知道的。他说的上次,就是因为河奴在族长和几位长老商讨妖仙果之事的时候,失手打翻了茶杯,就被在旁边候着的百溪给带了下去。
之后,自己偷偷的看他时,他已经昏死了过去。彩环想起自己看到那时的情况犹有心悸:除了脸,河奴全身都血淋淋的布满了鞭痕,且没有一块好肉!
彩环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长得略带阴柔的百溪,不曾想,却对上了他意味不明的目光。
“哈~,哈!”彩环尬笑了两声看向了众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百溪哥哥说的是,是该狠狠的教训他了,当初是陆族嫌弃他一半的血统是水族才把他丢掉的,我们水族不计较他不纯的血统,把他养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