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快到碗里来-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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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啊?”张雪拉住了她。“要不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你们好不容易出来的,要玩得开心点。”陈耳说。
“我们一起走,我也讨厌她。明明就是个心机婊,非要在男生面前装白莲花。”方美慧鄙夷的说。
“就是,知道她要来,我才不会叫耳朵来呢。”芊芊也说。
几个人掏了aa制的钱,准备同时离开大排档。
谢曼琪却大声的说道:“到了十二点,南瓜车可就要变成老鼠了。”
陈耳回头,怒瞪着她。
“谢曼琪,你不要以为人多,我就不敢揍你了。”
“我说的是实话,十二点马上就要到了。”谢曼琪继续不屑的说,“小三呢,就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永远都见不得光。等正主儿回来了,你就要滚过你的下水道的。”
陈耳指着谢曼琪的鼻子说:“谢曼琪,我忍了你很久了,不要把老娘的涵养当无能。”
“你威胁我啊?你给人家当小三,你还有理了。”
“谢曼琪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芊芊说。
“乱说,她不当小三,她的衣服那里来的。”谢曼琪马上回击道。
众人一起看着陈耳,对啊?她的衣服是那里来的。
大家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
“你血口喷人。”陈耳气愤的说。
谢曼琪却说,“我喷没喷你心里清楚,那个姓许的不过是个三流作者,你跟着他倒是相配。”
陈耳忍无可忍了,谢曼琪说她什么,她可以不计较,可她居然敢说大神是三流的。
“你说谁是三流的,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你是几流的。”陈耳说罢将背兜往后一别,然后抬脚就要踹过去。
刚才几个维护谢曼琪的男人,本来就弱不禁风,他们更是知道陈耳的功武了得,所以一个个都缩到了后边。
谢曼琪本也是仗着今天人多,才敢胡言乱语,没想到陈耳还真敢动手打人。
陈耳的脚已经抬了起来,谢曼琪本能的往后躲着。
“耳朵,你想干什么?”一个胳膊拉住了她。
陈耳回头,“岑生,你怎么在这儿?”
“我正好路过。”岑生笑着说。
“路过?”陈耳疑惑的问。
岑生挠了挠头发,“我请你喝奶茶吧?”
张雪马上问道:“喂,耳朵,这帅哥又是谁啊?”
“就是,长得这么亲和,快介绍价绍。”方美慧也跟着说。
“我想起来了,你是钟爱一生。”芊芊一脸的花痴。
岑生不好意思的看着她们几个,“那个,耳朵我借用一下哈,改天请你们吃饭。”
说罢岑生将陈耳拉上了自己的车。
“你怎么又冲动,你要打了人,许哥一定会生气的。”岑生边开车边说。
“岑生,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的。”陈耳又问了一次。
岑生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再过一会,我就要去机场了,本来想请你吃个饭,可是又怕你拒绝,我就开车到了你家,正好看到你上了公交车。”
“原来是这样啊。”陈耳说,“其实没关系的,还是工作重要。”
“谢谢你耳朵,你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那你去了上海,可要给我带礼物哦!”
“好啊。”岑生爽快的答应了。“现在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就让我请你吃顿饭吧!”
“真的不用了,送我回家就走,你还赶飞机。”
“这么说,你还在生我的气了。”
“真的没有。”陈耳解释着。
岑生又说:“那就当陪我吃顿饭吧,我晚上也没吃呢。”
陈耳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岑生的手机亮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后微微一笑,然后掉转的车的方向。
“我带你去莱纳德吧!”岑生说。
“不会耽误你赶飞机吗?”陈耳问着。
“谢了,不会的。”
第五十一章凑巧()
陈耳紧跟着岑生进了莱纳德。
“耳朵,这里的菜很好吃的。”岑生热情的说。
“嗯,我来一次,是大神带我来的。”陈耳说。
服务生给他们找了一个靠在舞池的座位,岑生很绅士的拉开了座位,让陈耳先坐下。
“你想吃什么?这里的主菜和甜品都很不错。”岑生将菜排放到了陈耳的面前。
陈耳不挑食,所以也不喜欢点菜。“我吃什么都行。”
岑生大概也摸透了她的性格,知道她并不是谦让,而是真的不擅于此。
“我来点吧,一份水煮鱼,一份香酥鸡,还有一份虾球,凉扮笋丝,再一份芒果汁加水果捞。”岑生报了几个菜名。
“先生本店新进了进口啤酒,今天特价买一送一。”服务员卖力的推销着。
“耳朵,要不要来一瓶。”岑生问。
陈耳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那就先来两瓶吧!”岑生对服务员说。
他又问向陈耳,“你的长篇大纲的写得怎么样了?”
“短篇我快要写完了,长篇的大纲只写了人设。”陈耳边喝着果汁边说。
“这酒的度数不高,要不你试试。”岑生将一瓶推到了陈耳的面前。
漂亮的酒瓶里,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气。
陈耳看着眼前的啤酒,“果味的?”
“对啊,很好喝的,尝尝吧。”岑生笑着说。
陈耳把酒瓶放到了鼻子下闻了闻,那味道很诱人。
“你尝一口,要是不喜欢就给我。”岑生说。
陈耳尝了一口,很甜只是略带了一点酒味,她点了点头。“好喝。”
“好,那我们干一杯吧,祝你早日成神。”岑生举起了酒杯。
陈耳却说:“祝你一路顺风。”
岑生仰头将一瓶酒一口气喝下。
陈耳看着他见了底的酒瓶,想着这酒最多也就算个酒精饮料,她也十分豪气的干了。
“你慢点喝。”岑生看着马上说到。
陈耳摇了摇头,“没事。”
岑生说:“都说你们东北的人很豪爽,这一点从你的身上,就完全体现了。”
陈耳夹了一口香酥鸡,放到嘴里细细的嚼着。
“是的,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很实在的。”她说,“对了岑生,你几点的飞机啊?”
“我是零晨三点的。”岑生又将一瓶酒推到了陈耳的面前。“你尝尝这个,跟那瓶味道不一样,这瓶是柠檬味的。”
刚才的酒一口喝下,陈耳并没有太难受的感觉,那酒的口感很好,所以看着岑生推来的酒,她并没拒绝。
“长篇准备投我们站吗?”岑生问到。
“嗯。”陈耳答,“等我写好了,就投给寿司。”
“哦,她也是我的责编。”岑生说。“她人很好的。”
陈耳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是的,我见过她”
“你怎么在这儿?”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耳快速回头,正对上许路的阴沉的脸。
夏梦惜那边,他必须亲自去一次,所以下午他去工作室调整了一下工作进程。忙完了工作正好约上律师,带上几个助理一起来吃个饭。
没想到却碰到了陈耳,这丫头实在太可恶了,趁他不在家,居然又偷跑出来。
“大神!”陈耳惊讶的说。可她仔细一想,不对啊?大神不是说去工作室了吗?“大神,你怎么在这?”
“回答我的问题。”餐吧里本就不太明亮的灯光,将许路的脸映衬的更加黑了。
陈耳扁了扁嘴,大神好像生气了。
“我”她支支吾吾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许路,是我约她出来的。”岑生起身,对许路说。
许路撇了岑生一眼后,继续紧盯着陈耳。“你这么晚还出来,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许路的气场强大,给了陈耳强烈的压迫感。
他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告诉陈耳,他现在很生气,问题很严重。
“对不起,我一时给我忘了。”陈耳低着头说。其实她本来想告诉他的,可是又怕耽误了他的工作。
“忘了?”许路将头拉低与陈耳平视,接着他眉头紧蹙,鼻翼动了一动。
陈耳感觉形式不妙,不由的往后退了一下。
“你喝酒了?”许路带着怒气的说。
“许哥,是我让她喝的,那酒的度数很低,所以就让她尝一尝的。”岑生马上出来给陈耳解围。
许路见岑生说话了,也不好太下人家的面子,只能对陈耳小声的说:“等回去再收拾你。”
然后转向岑生,笑着问道:“岑生你不是今天去上海吗?”
“哦,我明天早上走。”岑生说:“许哥你别生气,是我把耳朵带出来给她赔罪的。没想到许哥你也在这里啊!”
“刚才我带几个助理来吃饭。对了岑生,你明天还要赶飞机,今天怎么还喝酒啊?你应该早点休息。”许路笑着说。
虽然他说的委婉真切,可明白人一下就能听明白,言外之意就是,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家了。
岑生当然也听明白了。“可不是吗,许哥那耳朵我就交给你了,我早点回家休息。”岑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转身对陈耳说,“耳朵我走了,等我从上海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的。”陈耳微笑的说。
岑生走去酒吧结帐,许路却拦住了他,“兄弟今天的帐我结了。”
“那怎么行,说好了是给耳朵赔罪的。”岑生说。
“罪你赔,帐我付。”许路说。
岑生依旧坚持着,最后许路却说:“兄弟,这地儿也我的股份,到我的地界儿,怎么还能让你掏钱吃饭呢。”
岑生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又温和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耳也在一旁偷瞄着许路,原来大神也是这里的股东啊?再加上山庄的会所,那大神岂不是很有钱了。
岑生喝了酒,只能找了个代驾。
许路坐在岑生刚才位置,和陈耳大眼盯着小眼。
“这是第几次你出门没有告诉我了?”许路质问道。
陈耳紧张的拿起了一酒瓶,然后灌了一口压压惊。
“你还喝。”许路怒道。
陈耳马上将酒瓶放下,由于比较冲忙,酒瓶与桌子碰撞发出很大的声响。
“大神我错了。”
许路看着陈耳的眼睛,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她不喜欢自己吗?从她对自己仰慕的眼神,他能看出,这丫头并非对他无意,可为什么总是跟岑生走得很近呢?
“错在哪里了?”许路继续追问道。
“出门不跟你汇报。”
许路噗嗤一下了乐了,还汇报?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陈耳见许路笑了,马上说:“大神你不生我气了。”
许路白了这没心没肺的丫头一眼,给她个眼神自己体会去吧!
“你的问题太严重,等一会儿回去再收拾你,现在跟我走。”许路严厉的说。
另一间很大的包间里,一群人喝得正热闹。
可等陈耳进来之后,其他人的目光,全部被陈耳给吸引了。
“老大,这位是嫂子?”
许路撇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陈耳跟在许路的后边,更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你坐我边上吧。”许路对陈耳说。
陈耳完全没了食欲,大神好霸道啊,为什么要把岑生撵走。
“还想吃什么?我再给你点些。”许路低声的说。
陈耳摇了摇头。
许路气结,这丫头明显是在生他的气。
话说他怎么了,不就是岑生支走了吗?再则说了,肖亚订的明明今天早上的飞机,可岑生怎么就没走呢?
第五十二章我的()
“耳朵,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胡律师。”
“您好。”陈耳客气的打着招呼。
胡律师礼貌的伸出了手,“您好。”
“这几个猴子是我的助理。”许路指了指一旁几个高矮胖瘦的说。
那几个也不见外,嬉皮笑脸的挥了挥手,权当是见了面了。
介绍了一圈后,许路对陈耳说:“耳朵,你自己先坐着,那几个猴子你不用去理他们。我和胡律师再谈点事儿,一会吃完饭,我们就回家。”
陈耳点了点头,她能说不行吗?
“想吃什么,自己点。”许路又补了一句后,就继续和胡律师讨论着。起来
“这事其实挺奇怪的,按理说这事儿并不是什么大事。”胡律师同许路说。
“是啊,而且我感觉,那边的主办方,一直在给她施加压力。按理说,他们如果真的想追究责任,应该直接起诉才对,为什么会这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