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贺兰+番外 作者:玉片叮当(晋江2013-08-08完结)-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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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这几天正忙着筹调军需粮草?”
“是。”
“不是着人说过了不必太着急么?”
“母后,儿臣不懂……”
雁影听到此处心里疑惑渐深。为何野利皇后一再拖延粮草调集?显淳是他的嫡亲侄儿,之前她也见过野利皇后对显淳是极为维护的,如今前后这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又是怎么回事?正暗自思量间,就听野利皇后道:
“原本不想让你知道,可你这孩子一再的不听劝告,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野利皇后的声音低了许多,许是与宁令哥压低耳语,雁影凝神细听也听不清楚,忽然间听得宁令哥失声道:“他、他是父皇的儿子!怎么可能?”
她头一次听到宁令哥如此失控的声音,但显淳身世她早已知晓,直觉想到他们是在说野利显淳。可野利皇后又怎么会知道显淳的身世?她压下心头的恐惧,按捺了情绪仔细往下听。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各位,今儿家里停电,所以更文晚了。
今儿上午突然看到又多一颗雷,炸得偶好销魂~~~谢谢十三风月妹纸!话说有好些天没写一个字了,因为收藏和点击,我差点没有写下去的动力了,多亏你们这些支持我给我留言鼓励的妹纸们,今儿又看到十三炸的雷,我心里是有点惭愧的,在这里感谢何处秋风悲画扇,牛皮糖,十三,还有这菜可以的等等所有给我留言的妹纸们。呃——有点像是获奖感言……
☆、宁令哥的心
“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是你舅父遭你父皇下令囚禁的时候,没臧彩云那贱人进宫来求你父皇,我这才知晓了真情。”
野利皇后将事情大概与宁令哥说了,宁令哥半晌才喃喃道:“怪不得父皇会突然取消了明秀与他的婚事,怪不得父皇这样偏袒他,怪不得……”
“你放心,母后不会让人夺走你应得的东西,这些年母后处心积虑,为的就是替你铺就一条平坦大路,虽然一时大意让咩迷氏生下了皇子,但也不足为惧,我不过费了点心思便让她们娘俩失去你父皇的宠爱与关注,打发到王庭镇去守冷宫。也是那个阿里不长进,我稍微使了点心思他便耐不住想要造反,被你父皇刺死也怨不得别人。我步步为营这么多年,以为终将达到目的,却没料到暗地里还有一个没藏彩云,我倒是小看了她。”
在内室假寐偷听的雁影听到此处,早已背心湿透,冷汗涔涔了。李元昊后宫妻妾众多,却子嗣甚少。距今为止,诞下皇子的只有两个,一个就是这个野利紫嫣皇后,共生育了三子,其两子早夭,目前身边只有第二子宁令哥。另一个是咩迷氏,只育一子,名唤阿里。其余嫔妃不是无所出便是之诞下公主。如今听得野利皇后一番话,这才豁然明了李元昊子嗣甚少的原因。这野利皇后为了儿子的皇位,苦心经营多年,不惜以皇族子嗣的命为代价,听来就觉得可怕。思及初次见这个野利皇后,她对显淳一脸笑意美丽慈爱,言语温柔,哪里像今夜,语调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那儿臣现在该怎么做?”
雁影听到宁林哥开口,忙摄了心神细听。
“现如今你父皇对野利显淳既是看重,所以他是你继承皇位最大的威胁,这次他在外军粮紧缺,是个难得除掉他的机会。”
“母后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让野利显淳再有机会回来!他不是缺军粮么?”
“母后的意思是——不给野利显淳送粮?”
“不,不送怕是你父皇那里说不过去,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拖。”
“先拖个几日,在暗中吩咐押运官路途上尽量拖延缓行,等军粮到达之日,我就不信野利显淳还能有命活着。”
室内一阵静默,雁影凝了心神,只听得外间步履声过,紧接着门口珠帘被拨动,哗啦啦声声碎响,颗颗敲在人心上,听得人心骤然一紧。雁影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生怕自己稍有异样被看出来,紧闭着眼目压着气息佯装熟睡。只听得身后衣物摩擦声簌簌,野利皇后压低的声音近距离传来:“怎么你房里还有人?这女人是谁?”
“母后莫急,不过是儿子的一个随侍丫头而已。”
“今夜我们母子的话不可传扬出去,不管她听到与否,都不能留活口。”
“一个婢女而已,母后太过紧张了吧?”
雁影只闻野利皇后一声冷哼,紧接着是衣料悉悉索索的摩挲声在自己身后传来,她心中惊惧,压抑着怦跳如雷的心脏,放缓了呼吸假装酣睡。只觉得一个温热的躯体靠近自己面庞,随后野利皇后的声音在床榻边怒然道:
“你还想蒙我?这汉女怎么会在你府里?”
“母后,母后息怒,这个,这个……阿吉塔将她折磨得快要死了,儿臣也是一时不忍,才将她救下来。”
“哼!你这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为了个汉女不惜骗我,今夜之事若是泄露出去,我们母子的命就不保了,你还认为这无关既紧要?”
“儿臣知晓厉害,只是她被儿臣每日喂服药物,今夜又被我灌醉了,早就睡得不省人事,断不会听到我们的话,还请母后绕她一命。”
“你——”野利皇后见宁令哥侧身挡在床前对自己低声下气,便明了儿子对对这个汉女爱护之甚。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现如今她只剩下这一个儿子,历来娇宠惯了的,要什么从来都是如意,不曾拒绝过。现如今见宁令哥如此,又思及之前宁令哥对此女的态度,知道今夜如果执意要处死这个汉女,儿子必然不会允许,因着一个汉女弄僵了母子关系反倒损失大了。她又探身看了看床上的雁影,见她呼吸均匀,睡态酣然,也就放了一半的心。
“你——真是不成器!”野利皇后又恨又无奈地叹道:“罢了罢了,我先暂且饶过她,但你要小心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不能有分毫差池。一旦发现有异,立刻杀了她!”
“是,儿臣知晓了。”
“行了,你也早点歇了吧,别喝那么多酒,一身的酒气,你这样如何让你父皇重看了你?也难怪他会想把皇位传给野利显淳。”野利皇后恨铁不成钢的说完,甩袖走了。
雁影听着他们两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悄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后背又湿又凉,原来冷汗早已湿透了内衫。刚要转身,又闻脚步声,急忙维持原状躺着不敢动弹半分。
脚步声在床边停住,再无声息。
雁影闭着眼睛,酒气飘散过来,其中还夹伴着一丝龙涎香气。她确定是宁令哥去而复返,只是他静立于自己身后,意图难测。莫不是宁令哥已发现自己是在装睡?还是他听信了野利皇后的意思想要干脆灭了口?她在床上心思翻滚,宁令哥在一旁也是心潮跌宕起伏。
就在她被这种难测的静默压抑得冷汗直冒快要忍不住时,衣衫轻轻摩擦声簌簌,原来是宁令哥上了床榻,躺在了自己身后。立时只觉得全身汗毛跟跟尽竖,恨不能立刻逃开,躲得他远远的,但还是努力抑制住了这种冲动。她不知宁令哥是否是在试探自己,所以决不可自己自乱阵脚。强忍着打心底泛出的冷颤,刻意地忽略身后人给自己带来的紧张感。
“唉……”身后的宁令哥轻轻叹了口气,气息吹拂在劲后,惹来她一阵恶寒。这感觉还未散去,宁令哥的手臂就已落在她的腰肢上。
雁影顿时身子一僵。
不知宁令哥是否感觉到了异样,手臂忽然一紧,将她搂入怀中。
雁影下意识的一挣,身子滚了一圈向床角缩去。
“你、你要做什么?”她满脸戒备。
暗夜中宁令哥的一双眸子早已退散了酒意,他以肘支头,压着嗓音道:“醒了?还是根本没睡?”
雁影所在角落里戒慎的盯着他,揣度他的意图。
宁令哥望着她戒备的样子,忽然泄了口气:“不管你听没听到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说完,他见雁影还是缩在床角如临大敌般的防着他,心中更是难受,一伸手将雁影拽如怀中抱紧。
雁影拼命的挣扎,奈何自己虚软无力,宁令哥又死死的抱紧她不肯放开。就在她惶然之极的时刻;听到宁令哥低沉压抑的声音说道:“你不用这样怕我,我……只想抱抱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疲倦,失落,难过、脆弱……
如此低沉失意的宁令哥雁影还是头一次看到,平日里他总是意气风发,傲然十足的样子,这样的他到叫雁影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如此一犹豫,宁令哥已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雁影觉察到今夜的宁令哥不太一样,心中因着刚才野利皇后所说之事,也不敢太过反抗惹恼了他,被他箍在怀里动也动不得,只能双手抵着宁令哥的心口,全身僵硬,心跳如鼓擂。就这样的姿势维持了许久,宁令哥一直也未再有别的举动,这才稍稍落下心来。她伏在宁令哥心窝处,听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极度压抑低沉且频率不稳,显然心绪烦乱。知他乍然得知显淳身份定然极难接受,可心中惦记军粮之事,虽知此事因野利皇后的到来几乎成空,但她不能不做点努力。
思忖了良久,她终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你——打算何时将军粮运出?”此话刚问完,便觉宁令哥放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就听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就这么惦记野利显淳么?甚至为了他连自身安危都不顾?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问我就可以杀了你?”他的手臂用力,将雁影紧紧禁锢在怀中,劲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
雁影心忽地一沉,一下子从头凉到脚心。自己只顾着打探粮草之事,竟然大意了要隐瞒自己偷听的事实。如今这样一问,岂不是证明自己偷听到了宁令哥与皇后的话么。她胆战心惊的思索着要如何解释或者挽救,宁令哥又开口了。
“江雁影啊江雁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不论我怎样待你,你都罔顾无视,心里只惦记着野利显淳,难道你看不到我对你的这一片心吗?真想看看你的血是不是都是冷的。”他这样说着,语气中带着恶狠狠的味道,雁影似乎可以猜测到他脸上是如何的狰狞扭曲。
作者有话要说:
☆、骗局
雁影被他如此大的劲道勒得呼吸不畅,几乎喘不过气来,正要挣扎,宁令哥倒是先松开了手臂,将她推开一些面对面看着她,黑暗中的一双眼眸闪过失望与恨意,使得他俊美的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这样惦记他,想他回来与他相聚么?我就偏不让他回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雁影一听,心中更急了,自己本意是想探探他对此事的态度,谁知道这样一问反倒惹怒了他,原本的一线希望也没有了,现下看来他是决计不肯给显淳送粮了。她心里焦急,脱口道:“只要你在两日内将军粮给野利显淳送去,我就答应你永远与他断了干系。”
宁令哥原本恨极,妒恨与愤怒焚烧着他的心肺,几乎将他焚烧殆尽。忽然听到雁影的话,登时一怔,顿了一刻才明白过来雁影话中的意思。
“你可是说真的?”他虽明知这是她是为了解野利显淳之危难,自己却不得不对这样的提议动心。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左右,奈何他就是放不下,扔不开。
“真的。”雁影听出他话语中的犹豫,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一咬牙决然道。
宁令哥拧着眉思忖良久,就在雁影几乎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好,我天明就去督办此事,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雁影现在只求他能早点调集粮食送去给显淳,对于宁令哥恨不能有求必应。
“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做我宁令哥的夫人,对野利显淳再无一点念想。”
雁影没想到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原以为他是心中嫉恨显淳,所以提出不见显淳,只为让宁令哥消减一点心中的不甘。如今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显然是对自己势在必得。她反复思忖良久,思及自己已是不洁之身,断无颜面再见显淳,但要她从了宁令哥又是万万不情愿的。可若此时拒绝了宁令哥,那军粮之事绝对无望。左思右想,心中如波涛翻滚,最终一咬牙道:
“好,我答应!只要你如约,我必守信!”
宁令哥闻言立起身凑近她,雁影被他的举动吓得浑身紧张,生怕他此时就有过分的举动,非要自己证明什么,急忙伸手抵住他。
“太子莫心急,雁影还有一事。”
“什么事?”宁令哥缓缓问道,心里有些不耐,有些欣喜。
雁影见他眼中带着诧异与欣喜,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也顾不得许多了,急道:“我即已经应许了你,就不要再给我吃这令我筋骨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