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郡主:萌萝女皇-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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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白澄的威望越来越高,皇帝觉得冼立也不足以抗衡,觉得他的皇权受到了挑战,加上那些无稽之谈的预言,皇帝出兵攻打了汴州,亦想置白澄于死地,雍继国就此陷入了战火。
被推到了历史的前台来的白澄的眉头紧锁,望着一望无际的废墟,忧心忡忡。
那时,白澄便问白熠。
“熠儿,我该如何是好?”
是顺势而为彻底反了,还是以一人之罪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呢。是不是可以用我一人的命来换取天下太平、民众安宁?
白澄在透过白熠询问天意。
白澄在清楚白熠的身份之后,虽然有一段时间很兴奋,不可否认他有那么一刻想要直接登帝,谁会完全毫无欲、望呢?但一想到也许他这么做会造成更多的灾祸,让老百姓饱受战火之苦,最终他选择了放弃。就这样相安无事度过了数年之后,政局依然将他逼到了不得不反的边缘。
要么反了那皇帝,要么负荆请罪以身殉国。
“少爷想要怎么做呢?”
白熠天真地反问。
白澄看着前方,目光深邃,表情哀愁,他在犹疑不决,他不想重复数百年之前的为了皇位之争而血流成河的情景再现。他并不吝惜自己的命,可如果他真的被皇帝处决,他的家族肯定一个都逃不了,他的属下们,那些跟着他的将领们,那个皇帝会放过他们么?如果自己束手就擒的话,是不是白熠也会……
他的手有些颤抖。
少年见状握住了那双因为常年的征战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手心传来温暖的温度,让白澄的心境稍稍平静了下来。
那孩子就是有这么神奇的魔力,能够让自己可以心情安稳。
“少爷在害怕吗?”
“嗯,我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
“我害怕我的选择会带来诸多的死亡。老百姓的命,那些跟随着我的将士的命,家族的命,还有你的性命……”
白熠握得更紧了。他摇摇头,回答说:“没有人会责怪少爷的决定的,从相遇开始,我的性命早就交予你了。相信,将士们也是如此。正因少爷你值得他们追随,正因你为天下苍生忧心,才会招致了皇帝陛下的戒备与陷害。”
“你不害怕吗?”
第470章 四百七十、王与少年(2)()
四百七十、王与少年(2)
“你不害怕吗?”
白澄将另一只手覆盖了少年的手,轻声地问着。
“怕什么?”
“死。”
当那个字眼从白澄的口中吐出,少年却淡漠地笑了,如果他只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的话,天并不会在“神之子民”中选他为“天意”的化身,少年并没有自己的人生,少年的一切都被“天”操控着,少年存在的意义只为了那个王,为了传达天意,为了雍继国的长治久安,为了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然而,他毕竟不是四圣兽,他所承受的一切是否是他可以负担的,也许连“天”也不知道。他当然不是第一个这样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是“神之子民”子民中最高荣耀的宿命。
“如果最终可以和少爷死在一起的话,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少年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我最近常常觉得,只要是为了你的话,好像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只要你能够得偿所愿的话,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他的话让白澄流露出深沉的悲哀,他对“神之子民”知之甚少,所以并不是完全了解白熠的秘密,然而,他的这番话不管是真心还是上天的授意都让白澄心疼。是的,这样毫不在乎自己的一味付出,这样愿意将自己当成道具使用,在这些话语里,白熠本身的存在似乎是微不足道的。
“为什么要说这种傻话!为什么不为自己考虑!什么叫你怎么样都没关系,你的性命难道不比任何人都要珍贵吗?”
下一秒,白澄用力地将他抱紧,这股窒息的悲哀与疼痛让他心如刀割。如果说,为了让他成为一国之君,必须要牺牲这个少年的人生的话,上天何其残忍?白澄觉得他正是用少年的骨血构筑了那个皇位。就算少年和别人不同,他的身份那么特殊,可他不还是个人吗?他的所有一切都被奉献给了君王,只是因为这是天意,只是因为君王有该死的天命!
“别哭,别哭,我对能遇见你的命运一点都痛恨,这并不是痛苦。能够对你有用处的话,我会很高兴的。所以,遵从你的心,就算这违背天意,或者违背众人的期待都没有关系。如果世界就此万劫不复的话,我也会陪你,陪你一起死。”
隐隐能感受到“天”的白熠虽然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了解现在白澄的痛苦。
“熠儿、熠儿、熠儿……”
他一遍遍重复着少年的名字,那个开辟了雍继国恢弘历史的将军皇帝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过脆弱,他足够强大,却会为了少年的命运而扼腕叹息。他在利用他的时候,少年依然泰然处之。
少年只是轻轻拍打着他宽厚的背脊,远方是一望无垠的废墟,战争过后,什么也不剩了,然而,如果下定决心重建的话,在那些瓦砾之下也会长出葱郁的草、开出绚烂的花。
“既然如此的话,为了天下苍生,你成为王吧。使生灵涂炭的君王已经是失了天命。如果你无法为王,那么,这少年也失去了存在意义,‘天’会带走他。”
第471章 四百七十一、孤家寡人()
四百七十一、孤家寡人
“既然如此的话,为了天下苍生,你成为王吧。使生灵涂炭的君王已经是失了天命。如果你无法为王,那么,这少年也失去了存在意义,‘天’会带走他。”
虽然是通过白熠的口中说出来的话,但白澄很清楚这个口气并不是白熠在说话,更何况此刻的少年的眼神显得很空洞,又似深邃的宇宙一般。那么,刚才的这个意志就是“天”么?
或许白澄也许并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也不是为了自身的野望,而是想让白熠不消失,才登上那个王位的吧。
冼立太过骄傲。
冼立并没有天命。
冼立只想证明自己并非不如白澄,他并不在乎百姓过的是个什么日子,他才华横溢,他恃才傲物。为何那个没落家族出身的沾了点皇家血缘的家伙能够称帝?既然他能够当皇帝,自己也一样行!
他只是被过于自负的内心和强烈的好胜心支配了。他可以忍受白澄与他平起平坐,他对拥有一个能和自己奇虎相当的对手很满意,他却无法忍受有朝一日他必须要跪在白澄的面前高呼万岁。白澄应该将皇位和他一起分享。
于是,冼立占据了长兴城的皇宫,将白澄从皇位上逼走了,用他手中白澄给他的兵权。冼立坐在夺来的龙椅上,对那些反对他的忠臣生杀夺予。那些建立了新朝,为国家的昌盛作出了巨大贡献的老臣们就这样被冼立一个个诛杀。
那时候,有一个并不是白澄派的中间派大臣因为一点点的过错惹怒了喜怒无常的冼立,被他当做白澄的同党处死,用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那位老臣在临死之前,恶狠狠地骂道:不过是个沐猴而冠不足言的逆臣贼子,原以为你还有些作为,却只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妄言以皇帝自居。如今民众是爱戴你还是怀念白帝,你心知肚明!可悲可叹啊,冼立,你始终比不上白帝,你就算堵住了悠悠众口,依然堵不住人心相离!你气度比孩童还小,你眼界比女子更窄,你这天下如何坐得稳!
冼立气得脸色铁青,手上青筋凸显,杀气弥漫在整个大殿。然而老臣说的是事实,他却始终不愿醒悟。为了避免死前的酷刑和种种非人道的折磨,冼立肯定干得出来,那位老臣一头狠狠地撞上了大殿的柱子,深深震撼了朝堂上的其他重臣了,冼立连跟着他的属下说了几句谏言就把人家一家大小全给砍了,已经没有任何人再敢说一句哪怕无足轻重的建议,偌大的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沉默寂静,仿佛这安静能够夺走人们的心魄似的。
是的,和百姓一样,这些朝堂的重臣也在心中默默期待着白帝回到朝廷。
冼立从夺位成功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大杀特杀之后,虽然人人自危,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凡事都小小翼翼,但这也造成了冼立彻底失去了人心。他虽然掌握了所有的权势,但已经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第472章 四百七十二、被救助了()
四百七十二、被救助了
男子轻轻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容易让怀春少女心动。
此刻,曾经得到了王位的天命者白澄正面临再一次的生死关头,他多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并幸运地活了下来,他也逃过了一次暗杀,关于冼立背后插一刀的做法,他差点丧命。
如今,在主谋冼立将军的指使下,雍继国的国君受了重伤,鲜血横流,气若游丝,徘徊在生死之间。他勉强支撑意志,使得自己能够清醒,然而他也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拉住春香的手,出于求生本能和身体镌刻的警惕意识,而不是经过什么深思熟虑的思考。
因此,就好比落水者抓住救人者那股拽入深水的狠劲,此时的白澄的手劲并不会小,并且由于他习武,长期作为将军,武力值也足够强得可怕。于是,可怜的春香被抓得生疼。不过,她和陆老夫人一样是良善之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责怪伤者。
“公子,我没有恶意。公子,若是不好好处理,伤口会恶化,公子的性命…“
之前,春香已经说过她是陆家的丫鬟,但生性多疑的白澄还是勉强撑起意识再次确认。
“你不是冼将军派来的人?”
由于白澄不能确定,加之意识不是很清楚,他才这么问,然而这么做依然存在很大风险,如果换作平常,白澄未必会这么问出口,可现在他没办法考虑那么多。
这可怜的人肯定是遭受了巨大的不幸,要不然不会这样无法取信于他人。春香的心中泛起了怜悯。她甚至不会知道眼前的人正是雍继国的皇帝陛下。
“不是的。公子我不知道那个什么将军是谁,我不认识他。”
“那就好,你不认识,不认识……“
白澄喃喃自语,意识渐渐沉入深海,他放开了紧握的手,春香终于离开了他的桎梏,她熟练地扯下了裙角,并迅速的为白澄包扎,血暂时止住了。她又喂了一颗药丸给他,说是能止血能预防伤风之类,他并没怎么听清。因为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下人们总会随身携带一些以防万一。
老夫人在秋月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了上来,这之间花的时间有点儿久。不过老太太也是耐心,就在一旁等着白澄清醒,不过她也想到这万一一时半会醒不过了来也是麻烦。所以就差了秋月去把那些家丁们叫来。想想可能不妥,就让她去叫两个人过来,并向方丈要一间房。
老夫人经过的事儿多了,办事儿考虑得也是周到。
白澄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意识,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并不在当初倒下的地方,他凭着多年的战争经验,顿时警觉了起来,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时候,他看到床前坐着的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顿时心生疑惑。
在一旁候着的春香就急忙解释,这位就是陆家的陆老太太。是老太太吩咐将他搬到这儿来的。
白澄便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473章 四百七十三、男子请辞()
四百七十三、男子请辞
白澄便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夫人和颜悦色地回答,很有耐心,说这儿是安觉寺后院的厢房,是专门为了香客准备的。
白澄这时候想了起来,的确是听说过有安觉寺所在的永宁城中,有户人家叫陆家,陆家有人在朝中为官。因为并不是大员,所以白澄的了解比较有限。
既然是老夫人对自己有恩,白澄自然要还礼。老夫人让他不必多礼,她看他气色稍稍恢复,便好心地问他姓什名谁家住何处,在此地是否有亲戚可以接济。
这明明是很平常的问候,白澄却也只能闭嘴不言,他当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如今多一个人明白他的藏身之处,他和那些救助的人或者这附近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冼立可不会有什么心慈手软的想法。加上这儿又是白澄曾经所属的汴州,对白澄来说意义重大,冼立更是视这款地方为眼中刺肉中钉,他是不会好心地放过有机会除去白澄最后的容身之处。
况且,白澄也很明白,这里并不安全。
白澄抱歉地说道:“请恕在下不能告知,还望陆老夫人海涵。”
老夫人也不是真想要追根究底,便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