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郡主:萌萝女皇-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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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个得理不饶人的小丫头片子还真是让毕辛伤神,毕辛只好回敬了一句:“那么,姑娘随意插话是不是也不符合礼节呢?”
“你!”
管欣气急,这人怎么和自己杠上了。管诚见状,赶忙把妹妹拉到一旁,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怎么同一个爹娘生的,相差会这么多呢。
“小妹被嫁人宠坏了,年少无知,还望公子多多海涵。管愈是小弟祖父。”
毕辛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一直咬住别人的错误不放的人,既然管诚的态度还不错,他也认可了,毕竟他虽然心胸狭窄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原来如此。”
“不过公子既然提到祖父,小弟斗胆问一句,公子是不是认识祖父?”
毕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算是承认。然而,管诚的心中依然有许多疑问,而显然他对毕辛的关注有些奇怪。
“话说你是不是欠人家银子了还是欠了别的什么,被追债了?”
小郡主斜眼看他,小声地问道。
毕辛听了觉得挺好笑的,难道她还担心他和一老头有什么什么的吗。好吧,在他认识管愈的时候,很显然,管愈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呢。
“你可以自己去找出真相,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不会告诉你的。”
毕辛小声回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而管诚的态度他也猜得出来十有**,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妨碍的事。
而管诚的不情之请简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他也想跟着一起去处理雍继国的事情。当然,他最近和白熠走得也算近,事实上并不算不合理,但他显然目标在毕辛。
不过只要白熠同意,其他人也不需要有什么反对,毕竟,管诚的战力还是很有用处的,在年轻一代之中,他也算是佼佼者。
武清熙就悄悄问毕辛,为什么这么叫管诚的少年对他这么关注,同样的问题,他没有告诉小郡主,但他却告诉了武清熙。
“大概是我的一些陈年旧事,他想确认一下罢了。没什么大事。几十年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曾经和一个少年游历了一段日子。”
“哦,原来如此。”
玄武了然。
既然哥哥要去,身为妹妹的管欣也嚷着要去,并没有多大悬念。于是,前去救援的人员又扩充了。
第466章 四百六十六、启程之路()
四百六十六、启程之路
最终不淡定的自然是周琰,当一群人都很爽快地向着目的地进发,连那个管诚和他的妹妹管欣都凑热闹,他就对这个队伍一点都不看好。但是,要是让他这样置身事外,他也很不愉快,尤其是看到毕辛。
周琰的焦躁还是表现在他的脸上。
“怎么,周琰,你不去吗?”
齐云郡主再次重申了一遍,周琰皱了皱眉,说话也有些结巴,他明显在犹疑不决。
“真的不去吗?如果周琰你去的话,白熠哥哥也很高兴的,毕竟周琰你还是很可靠的嘛。“
她笑得那么天真灿烂,让人无法拒绝她的笑颜,周琰被这么蛊惑了。加上他的自尊心是那么无以加复。
事情就这么顺理成章了。
事不宜迟,当武清熙离去了之后,众人和风华园方面说明了情况之后,终于是踏上了前往雍继国的道路。
那是位于两国边界的一个小镇。
齐云郡主一行人正在歇脚。
管家兄妹自然是坐在一处,拒霜好像在和白熠探讨一些什么,当然,小郡主是很想和毕辛有更多的亲密机会,但看在周琰这小子谁也不服,小郡主也只好和他坐一边了。主要也是由于周琰的身形相比毕辛来说,要小得多。所以,最后,年纪最长的毕辛也乐得自己坐。因此,他们分开两桌,一桌是管家兄妹和白熠、拒霜。另一桌是小郡主他们三人。
仆人们自然是另外坐。
一切还相安无事。
他们也准备先收集情报再行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白澄的所在,他们也没办法和崔琮联系上。毕辛心想,这绝对是因为崔琮不想和白熠联系。
不过,这都不是个事。着急的恐怕只有白熠和小郡主。说的难听点,大多数都是来凑数的。
只有小郡主和当事人白熠把这档一回事。
拒霜生来就有点天然呆,自然也没有强烈的感情喜怒。管诚兄妹纯粹是打酱油的,周琰是被激将法激来的,毕辛为了小郡主。
为了避免白熠被轻易认出来,他们也花费了一番心思。
这时候,和白熠出国去风华园之前的情形不同,他明显感到了气氛有了什么不对。
“你们听说了么,不久前,出现的天坑……”
“听说又有村民失踪了。”
“该不会是那吸人血的东西……”
“小声点,不怕被官府的人听到……”
七嘴八舌的村民似乎在说着某个重大消息的话题,这算不算是一条线索?
虽然白熠没能和崔琮联系上,但白澄最后出现的地方,他们也探查到不少。正是在这个附近,所以他们才从这个地方开始调查。
“吸血?难道是吸血的恶鬼?真是瞎说。”
管欣毫不在乎地说了一句,似乎对这样的传闻觉得不怎么可信,人们都喜欢夸大其词,实际上远没有那么夸张。
“有会吸血的生物吗?”
小郡主倒是抬头望了望毕辛。关于这种情报,他一定知道。
毕辛摸了摸下巴,努力回想,吸血的生物,按理说应该是有的,也确实听说过。不过,在人间已经有数百年没有见过了,恐怕是谣传的可能性更大吧。
第467章 四百六十七、陆老夫人()
四百六十七、陆老夫人
虽说是如此,但也没有别的线索。一时间他们陷入一筹莫展之中。
永宁府是这不起眼的汴州的某个小城的名字,当然也称为永宁城。汴州也是白澄起事之前的属地,因此,汴州的百姓对当今圣上还是颇为尊重,而对篡位逆贼非常不耻。
永宁府有一座寺庙称为安觉寺,数百年的古樟树有数棵,荫蔽了寺庙前的空地,即使是夏日也不会显得闷热,当然,在北方的雍继国的汴州,也很难有天热的日子。巨大的香坛立在院子的正中,还有不少的燃香正在燃烧。
越过许多的台阶和偏殿,才会进到正殿。期间有不少门槛。
安觉寺的香客如云,人声袅袅,脚步声也不绝于耳。可以看出安觉寺的热闹氛围。
安觉寺的老香客,陆老夫人正前来祈福。老夫人带着一帮子的家仆丫鬟,这气势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这陆老夫人也算是这永宁城的一号人物了,是个善心老人,特别虔诚。捐的香油钱也是诸多香客中最为豪爽的。
这一天,陆老夫人在正殿祈福完毕,便由着小沙弥领入内堂听大师传经布道——一般人是听得到大师的专门布道的。
这事儿完了之后,老夫人由着一条小径拐入,又来到一处偏院,此处是放生池。老夫人心善,好心放生了长命龟。此时,她抬头仰望,看到了不远处立着一座楼阁。楼阁凌空榜山而建,溪水沿着山涧落出,这楼阁的气势似乎正巧要飞出山壁,凌空之势呼之欲出,直冲着老夫人来。看得老夫人心悸不已,连连后退。
接着,老夫人似乎听到了微弱的声音,许是什么动物的叫声,但听起来却有哀痛压抑之觉,可能是受了伤。
老夫人又发了善心,觉得不能不管。今儿个遇见了,那就是上天为了考验她才特地有这一出。单纯的老夫人也没有联想到会不会有猛兽出没,马上就叫贴身的两个丫鬟上去瞧一瞧,却完全没有考虑她们可能遇到的危险。
于是,既然老夫人下了命令,丫鬟们也不敢不从。她们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屏住呼吸,一刻都不敢放松,她们探出头去,慢慢地接近发出声音的地方。
其中一位丫鬟尖叫了一声,因为鲜红的血沿着她的脚边流淌,似乎还有些温热,这些血慢慢渗透到了土层之中,渗透到了草地中间。
丫鬟们后退,不敢再前进。
老太太便嚷了嚷,叫了丫鬟的名字,问是出了什么事。
其中一丫鬟就回答道有血。
这老太太一听哎呦还有血了,指不定是哪个混账欺负小动物,她心那个揪了起来,比刚才放生的龟没放生更心痛。也不考虑考虑是不是有别的可能。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找看是什么小东西这么可怜被打伤了,别耽误了时辰!”
对小动物很有善心,但似乎并不怎么考虑下人的老夫人再一次催促了丫鬟们上前。
那俩丫鬟只好硬着头皮上,不知道前方等待她们的是怎样的现实。
第468章 四百六十八、王与非王()
四百六十八、王与非王
约莫走了几步路,丫鬟们终于发现是个受了重伤的男人。丫鬟春香惊呼了一声,急忙小跑上前去按住还在出血的伤口。
“这位公子伤得很重。秋月,你赶紧告诉老夫人去,我先做些急救。”
秋月点点头,忙转身去转告老夫人。
春香刚想帮那位公子止住血,然而下一秒就被公子给按住了手,男人虽然受了重伤手劲却也不小。春香惊讶地看着他。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那名重伤的男子还是保持着敏锐的警惕性。
春香的动作停了下来,看来不消除对方的误会,他是不会让她碰自己的,可如果不及时施救,看着他现在的这种情况,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
“这位公子,我并不是坏人,不会加害于你。只是,公子此刻身负重伤,如果不加救治的话,恐怕公子的性命,只会是凶多吉少。”
尽管春香还有些犹豫,但她还是据实以告,说不准能够打消他的戒心,她才能好进行下一步,不过,显然她的努力是徒劳的,那位公子还是很警惕,依然没有放开握住春香手腕的手。
“你……你是什么人?!”
公子质问道,他虽然身负重伤,然而他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软弱、恐慌、畏惧,春香被他凛冽的眼神给瞪住了,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敬畏和可怕。
“小女子是陆府上的丫鬟,今儿个陪着老夫人来这安觉寺祈福,不料在后山遇见了公子。老夫人心慈宽厚、积善行德,所以不会弃他人不顾的,公子大可放心,我不是什么可疑之人。我的同伴已经请老夫人了。”
那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并不认识自己。
安觉寺吗?这么说是汴州的永宁城。虽说是起名为永远安宁的城池,然而不论是他起兵之时还是如今逆贼篡位之时,这城池也是饱受了战火之苦。如今不过是稍稍过去了些时日,才有了往日的生气。然而,胸口的伤告诉他,一切都回不去了。
白澄并不是完全看不出来同为帝国双翼的另一位将军的心思,他试了许多次,想要他回头,然而冼立依然一意孤行,他的傲气失踪不能让他乐意屈于人下。他也确实是智勇双全,才能出众。若说冼立和白澄有什么区别,大概一个是出身——事实上白澄的出身也没比冼立好多少,冼立的帝国贵族之后,祖上一直在朝廷之中有举重若轻的地位,是依然有影响力的家族。而白澄虽然有皇家的血脉,但却是皇帝一族忌惮的旁系,加上白澄的血脉并不浓郁,他所有的功勋基本上和他的出身没多少区别,倒是冼立在初期依靠了家族的势力有了很好的发展,为他今后的权势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冼立和白澄第二个区别,也许就是冼立的心胸不够宽广,或者换句话说,冼立没有成为王的气度,他的眼界和他执著的事物实在太过狭窄了。
第469章 四百六十九、王与少年(1)()
四百六十九、王与少年(1)
很显然,白澄虽然也很自负,不容他人践踏他的骄傲,自诩能够对皇帝的子嗣或者皇帝本身取而代之,然而,他不愿重复祖上所说的兄弟相争的戏码,他有才能也有野望,但他恪守祖训,并不是非要当那个皇帝不可。是皇帝自己斗不过内心的心魔,将白澄这个旁系的弟弟逼上了对立面。
面对生灵涂炭,面对民不聊生,白澄无不痛心疾首。他在视察属地的时候,看到老百姓没得吃,土地干涸,洪水泛滥,几次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正是白澄没日没夜工作,又真心为老百姓着想,所以他的属地几乎都是他的死忠。他并不会想,这天下是他人的天下,他不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而,白澄终究放不下。
随着白澄的威望越来越高,皇帝觉得冼立也不足以抗衡,觉得他的皇权受到了挑战,加上那些无稽之谈的预言,皇帝出兵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