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婚-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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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微凉一直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点了下头,“也好。”
如果她现在过去,何玫会和自己拼命吧!
“那我们先回去,小宝还在家等你。”薛慕枫的声音始终柔和。
“嗯。”时微凉点了下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曲灏早护送着岳季谣走了,薛慕枫和时微凉手腕受伤,谁也开不了车。
两个人相视了下彼此,异口同声道:“要不然打车吧!”
话一说完,他们同时发笑。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变故,差一点让他们阴阳两隔。
短暂的对视后,他们同时拥住了彼此。
“滴。”不远处有着朝他们鸣笛。
薛慕枫扭过头,只见吊儿郎当的简捷正从车上下来,“薛先生,微凉,我送你们回去啊!”
时微凉看了眼薛慕枫,“你叫他来的?”
薛慕枫思索了一下,“他好像一直都在。”
“快上车吧!现在是打车高峰期,不容易找。”简捷已经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时微凉和薛慕枫。
薛慕枫一直沉着脸。
时微凉则毫不在意的道:“走吧!让他送我们一程。”
简捷笑的更厉害了,“我就知道微凉不会和我客气。”
“走。”时微凉推着薛慕枫上车。
车子开起来时,半响都没有出声的薛慕枫忽然开口,“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
简捷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吗?”
薛慕枫往靠背上一靠,“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别人吗?”
简捷立马勾起了唇角,“小事情,就凭我和微凉的关系,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
薛慕枫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简捷也没趣的闭了上嘴巴。
时微凉抿嘴笑了一下,“等我回去了,就把钱打你卡上。”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简捷回答的一本正经。
“你很缺钱吗?”薛慕枫抬起了眼睑。
简捷有些不好意思,“欠了些赌债。”
“多少?”薛慕枫直接发问。
简捷顿了一下,有些难以启口。
薛慕枫也没在追问,只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你跟着我,我来帮你还债。”
“嘎吱”。简捷激动的猛踩刹车,在惯性的作用下,时微凉和薛慕枫差一点碰上前面的座椅。
“真的吗?”简捷双眼发亮,声音微颤。
薛慕枫拧着双眉,“你再这样开车就是假的了。”
“哦。”简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重新将车开了起来。
终于回到了家里,时微凉觉得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打开房门那的一刹那,一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清脆的叫她,“妈妈。”
时微凉的心瞬间融化,她蹲下身子,看着孩子熟悉的眉眼。
“小宝。”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宝已经抬起手臂圈住了她的脖子,“坏妈妈,你又让小宝担心了。”
时微凉的眼泪瞬间就来了,她拍了拍孩子小小的脊背,轻声的道歉,“对不起。”
小宝的眼睛有些润湿,“只要下次不犯就还是好妈妈。”
时微凉又被他的言语逗笑。
“妈妈,你又哭又笑的样子真奇怪。”小宝歪着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妈妈。
“又哭又笑是人类才有的表情。”薛慕枫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母子情深,却完全没有自己的事。
“哦!是吗?”小宝这才看向了他。
“嗯。”薛慕枫点了下头,“除了人之外,你还看过别的动物又哭又笑吗?”
小宝想了半天,好像还真的没有。
“我说,你们别儿女情长了,赶紧回来吃饭吧!”岳季谣在餐厅等了半天,时微凉一家三口却迟迟没有进门。
“你在啊?”时微凉这才重新起身。
越过岳季谣的肩膀,她依稀看到曲灏的身影。
“嗯,我身子不太方便,我们就先回来了。”岳季谣简单说了一句啊,又朝他们招手,“阿灏把朵朵也带来了,今天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真的吗?”时微凉和薛慕枫同时意外,想不到一场大难之后,他们迎来了久违的相聚。
餐桌上,时微凉和薛慕枫坐在一边,岳季谣和曲灏坐在一边,两个孩子本来被安排到了桌子两边,可是小宝嫌给朵朵夹菜太远,只不多时便坐在了朵朵身边。
“我提议,让我们喝一杯劫后余生的酒。”眼前的场景,是时微凉这些年想都不敢想的事。
“干杯。”四个杯子碰在了一起,不,是六个杯子两代人碰在了一起。
时微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她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下。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太过短暂,酒过三巡后,曲灏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曲灏看了看手机屏幕,去了阳台接电话,再回来时他抱歉的冲大家一笑,“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是宋了吗?”还是薛慕枫简单直接。
“是。”曲灏的目光落在岳季谣身上。
岳季谣将杯子中的果汁喝尽,“你放心去吧!我和朵朵要住在微凉这里。”
曲灏的眼神暗下去,半响后才沉沉道:“也好。”
曲灏走了,岳季谣去拿桌上的白酒。
“你要对肚里的孩子负责。”时微凉将她手中的白酒按住。
“那我喝果汁。”岳季谣再次倒了满杯子一饮而尽。
“妈妈,我已经吃饱了,我要和小宝去玩了。”不明所以的朵朵从餐椅上跳下来,眨巴着眼睛望着妈妈。
岳季谣笑了一下,“好。”
两个孩子欢天喜地的去了,餐桌上便只剩下三个心情沉重的大人。
“微凉,我真羡慕你,不管在什么关头,薛慕枫都会豁出性命的救你。”岳季谣看着时微凉和薛慕枫,虽然他们都挂了彩,她却仍然羡慕不已。
时微凉去给岳季谣倒了杯白水,看她心情不好,便坐在了她的身边,“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岳季谣吸了吸鼻子,“我已经仔仔细细的想过,既然曲灏放不下宋了,我就给他们腾出地方。”
“谣谣。”时微凉心疼的握住了她的双手。
“你不要担心我。”虽然没有喝酒,岳季谣却有了几分醉意,“我会为了自己和孩子好好的活。”
“嗯,我们大家都好好活。”时微凉拿起杯子,“为了好好活,咱们再干一杯。”
“凉凉,我有些喝不下了。”
“我替你喝。”时微凉拿起岳季谣的杯子一饮而尽。
“喝孕妇的饮料算什么本事,要喝就上酒。”岳季谣冲着时微凉使眼色,她要时微凉去和薛慕枫喝一个。
时微凉也没有推辞,而是直接倒了两大杯白酒,她自己留了一个,给薛慕枫推过去一个。
“慕枫。”时微凉从座位上站起,“为了我们多灾多难的感情,干杯。”
时微凉伸出杯子,薛慕枫便和她轻轻碰了下杯,“今天有三个人要照顾,不要任性。”
“我知道。”时微凉仰脖把酒喝掉,又跑到了薛慕枫的身边,“有你在真好。”
说着话,时微凉便将自己埋进了薛慕枫的怀里。
薛慕枫没说话,只是抬起打着石膏的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哎哎哎,你们注意一下影响。”岳季谣明明在打趣,眼角和眉梢却都是笑意。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能够幸福,她也开心的紧。
只是眼睛怎么越来越酸,难不成自己连时微凉都要嫉妒了吗?
嗯,其实她是有些嫉妒。因为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此时正抱着别的女人。
“我有些累了,要去躺一躺。”岳季谣离开了餐桌,去了客房里。
朵朵和小宝疯玩了一个下午,现在早已经睡的雷打不动。可是岳季谣却依然睁着双眼,没有一丝的睡意。
“谣谣,你睡了吗?”是时微凉在外面敲门。
“没呢。”岳季谣连忙起身,“门没锁,你进来。”
时微凉推开一个门缝,侧着身子进门,“谣谣,我有件事觉十分奇怪,你帮我分析一下。”
第140章经历了生死却参不透人生()
“什么事呀?这么郑重其事的?”岳季谣也没有下床,而是往朵朵那边靠了靠,给时微凉让出一个位置。
时微凉也不客气,立马就钻进了她的被窝。
“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凉?”触到时微凉的身体,岳季谣立马往里一缩。
时微凉也不管她,而是将被子拉到了自己的下巴上,“我刚才去洗了澡。”
“你家没热水啊?洗的这么冷?”
“不是,是洗完后想了些事。”时微凉将头靠在岳季谣肩膀上。
岳季谣虽然一脸嫌弃,手却不由自主的搭上了她的肩膀。今天,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再也看不到时微凉。
心里一阵后怕,岳季谣不自觉的往过靠了靠,“想什么了?”
“嗯。”时微凉想了想,“就是简捷”
“简捷怎么了?要不是简捷,我们没那么容易找到你。”岳季谣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要不是简捷接我的电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
“这样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微凉总觉简捷出现的有些奇怪。
“算了,别想了,他当你经纪人的时候,可也没少出力。”岳季谣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你这样怀疑人家真的合适吗?”
时微凉垂下眼睑,其实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也依然想不明白,当年如日中天的经纪人简捷,怎么会选中刚刚出道的自己。
“好了!你也不要疑神疑鬼了,要是真的信不过他,以后离他远点就是。”岳季谣拍了拍时微凉的肩膀。
时微凉觉得有理便点了下头,正想说点别的时,房门外响起了薛慕枫的声音,“微凉,小宝醒来了,要找你。”
“哦!我马上就来。”时微凉连忙下床,连走带跑的回了卧室。
小宝以前都是自己睡儿童房,自从爸爸妈妈重新在一起后,他便爱上了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妈妈的睡眠。
时微凉已经站在了床边,小宝明明睡的很好。
“慕枫。”时微凉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只听的薛慕枫“砰”的一下将门关上了。
时微凉意识到什么的回头,薛慕枫邪邪的笑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身边。
时微凉了然,“你骗我?”
薛慕枫低下头,在时微凉唇上轻轻一啄,“我要是不骗你,你就该睡在客房了。”
“噗——”时微凉笑起来。
“还有脸笑?”薛慕枫用打着石膏的手箍住时微凉的后脑,向她的唇上狠狠吻去。
时微凉没动,任凭薛慕枫慢慢的将吻加深。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呼吸变的粗重,只是碍于四只受伤的手,谁也没办法更进一步。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嘛?”小宝忽然坐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
时微凉立马放开了薛慕枫,“爸爸妈妈”她的脸上滚烫,这要怎么说?
“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薛慕枫站在时微凉身后,一下两下的划着她的脊背。
时微凉被划的浑身难受,她一回身就想拍薛慕枫一掌。
“妈妈,要尿尿。”小宝睡意正浓,将小脑袋靠在了时微凉手臂上。
“妈妈陪你去。”时微凉想要带着小宝去上卫生间,小宝却一滚一滚的自己从床上下来了。
“妈妈是女生,我是男生。”小宝一边念叨一边自己去上厕所。
时微凉一阵头大,这孩子从这么小就要和自己保持距离吗?
小宝已经上完厕所回来,他重新躺在床上,先拍了拍左边的位置,又拍了拍右边的位置,“爸爸妈妈,快睡觉。”
薛慕枫幽怨的看了眼时微凉,时微凉则耸了耸肩膀一脸好笑,“那就听小宝的,睡觉了。”
她说着话便躺在了小宝的身边,小宝立马扭过身,将妈妈结结实实的抱住。
“等我手好了,一定要先把这个小祖宗弄走。”薛慕枫一边抱怨一边也跟着躺下。
卧室里的灯光暗了下去,小宝也重新进入了梦想。可是薛慕枫和时微凉却谁都没有办法入睡。
“微凉。”薛慕枫轻声的唤她的名字。
“嗯。”时微凉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今天吓死了。”薛慕枫伸出大手,握住了时微凉的手指。
时微凉将脸贴在他的手指上,虽然被石膏硌得有些难受,她却一点都不想离开,“如果还有下次,你一定要记得放手。”
“不会再有下次。”薛慕枫语气坚决。
“对,不会有下次。”时微凉被他感染也跟着点头。
“微凉,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办结婚手续?”薛慕枫扭头过头,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