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婚-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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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致命的打击。”
“那你就打算心甘情愿的做回薛太太了?”许慕青的声音死水般沉静。
时微凉没有回答他的话,“再说,我觉得你应该听你妈妈的话,离的我这个已婚女人远远的。”
“时微凉,你到底有没有良心?”许慕青抓着时微凉的肩膀。
时微凉抬起眸子,定定的看着他,“慕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我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懂。”
许慕青的脸越来越沉。
“可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就算我们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时微凉使劲的吸了口气,“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我很感动,也很想报答你。”
时微凉闭了闭眼睛,“今天晚上,你去我家,我会把这些年欠你的通通还回去。”
“你想用你自己来还债?”许慕青的双手紧紧的掐着时微凉的肩膀。
“我知道这样不够,可是我能给你也就这么多”许慕青忽然低头,吻住了时微凉的唇。
时微凉蓦然一僵,任凭他将自己搅的天翻地覆。
“既然你要报答,还等什么晚上。”许慕青就着她的唇,含含糊糊的说着话。
一丝凉意从脊椎蔓延到了全身,那是许慕青冰凉的手指划上皮肤。
时微凉全身一紧,满身的不自在。
许慕青咬着她的耳朵,“怎么,难不成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时微凉使劲吸了口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那你就去把窗帘拉上,额”
许慕青已经拽开了时微凉的衣扣。
“慕青,去把窗帘拉上。”时微凉看着明晃晃的窗户,莫名的恐惧。
可是许慕青好像根本听不到,他已经完全的陷入到无底的欲望中。是的,他喜欢了那么久的姑娘,终于要把自己给他。
“大白天的怎么把门关的这么严?”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岳季谣推门进来。
许慕青和时微凉虽然处在办公室的最角落,可是岳季谣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两个人在干嘛。
她尴尬的挠了挠脑袋,“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岳季谣也不过才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那个”,她想了想,调转步子去了窗口,“对面也是办公楼,你们不拉上窗帘,就不怕被偷拍吗?”
她一边说话,一边将厚重的窗帘扯过来。
屋子里的光线一下暗下来,许慕青也跟着一点点恢复了理智,他顿了一下,将时微凉大开的领口往上扯了扯,“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他放开了时微凉,扭头去看岳季谣。
岳季谣不自在的耸了耸肩膀,“你要是嫌我碍事,我立马就走。”
“你好好陪着她吧!”许慕青吐出一句话,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时微凉立马跌坐在了地上。
“微凉。”岳季谣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又给她身上搭了件衣服,“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勉强自己?”
时微凉将头靠在了岳季谣肩上,“我欠他的情,无论如何都还不清。”
“可是还债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你却选了最烂的一种?”
时微凉低下头,因为她知道许慕青最想要的便是自己。
“微凉,你听我的。”岳季谣拍了拍她的手背,“如果你真的不爱他,也不想和他厮守终身,你就用一个最残忍的方式,逼他自动离开。”
“”时微凉木木的看着岳季谣,或许她才是对的。
“好了,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坐到沙发上,我给你煮杯咖啡。”岳季谣将时微凉拖到沙发上,又去吧台上找出了咖啡壶。
“谣谣,我想喝杯龙井。”时微凉忽然开口。
“”岳季谣没说话,只是将泡好的茶放在了时微凉面前。
时微凉盯着茶水开始微微的晃神,她第一次开始注意龙井,是因为沈鱼和她说,龙井是薛慕枫最喜欢的茶。
“凉凉,我觉得你要是真的放不下薛慕枫,不如就将过去那页翻过去,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岳季谣纤细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毕竟伯父已经走了,你和孩子却还要继续活下去。人这一辈子的恩恩怨怨谁能说的清呢?说不定现在被你整垮的那些企业中,会有谁家的闺女,成为你未来的儿媳。”
“岳季谣。”时微凉捏了捏手指,使劲的瞪她,“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第110章我想我恨他()
“啊?”岳季谣一脸发闷,“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就是见你走的急,有些不放心。”
时微凉往前挪了挪,和她正面相对,“说假话五雷轰顶的啊!”
“那个”岳季谣挠了挠耳朵,“是曲灏说”
“你和他和好了?”时微凉就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
“哪有。”岳季谣躲开时微凉的目光,“是孩子来看金都看病没处落脚,我就先住到了他那里。”
“您这都跟人家住到同一个屋檐下了?”时微凉挑起了眼眸。
岳季谣眼神黯淡,“要不然怎么办?我在金都的人脉早丢了,没工作又没钱,总不能带着孩子去睡大街吧!”
“”时微凉沉默了下去,这种情况,她和小宝也有过。
“来我这里上班吧!”时微凉将手搭在岳季谣膝盖上。
岳季谣低垂着眼眸,“凉凉,我不想继续在娱乐圈混了,我想换个没人认识我的全新行业。”
“那你想好干什么了吗?”
岳季谣摇了摇头,“我先把孩子的病看好了再说,对了,你不是要介绍医生给我认识吗?”
“是啊!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时微凉先去换了套整齐的衣服,这才重新坐到工位上给易逸臣打电话。
易逸臣的病人一向排的很满,时微凉也没抱今天就能去的希望。
“你现在就过来吧!”出乎预料的是时微凉一说完,易逸臣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先把孩子的病历带过来让我瞧瞧,还有你,穿宽松一些的衣服过来,早就到了复诊的时间。”
“哎”时微凉本想说自己不用复诊,可是易逸臣已经将电话挂了。
“怎么样?”岳季谣凑过来问她。
“你带病历了吗?我们现在就出发。”时微凉从座位上起来。
“这么快?”岳季谣一脸意外,“那我让曲灏把病历带过来。”
岳季谣一边说话,一边拿出手机给曲灏打电话。
曲灏很快就接了,岳季谣直接了当道:“你让人把妍妍的病历送过来,微凉给我介绍了个医生。”
曲灏大约答应了,岳季谣将手机又放到了包里。
“谣谣。”时微凉眨着眼睛,“说你们两个没问题,你都不会脸红吗?”
“有什么可脸红的?”岳季谣转头去看别处,双颊上却染上了红晕。
时微凉没再说话,如果曲灏可以放下过往,岳季谣可以既往不咎,那么能走在一起倒也不错。
时微凉正想着,岳季谣拽了拽她的衣袖,“他来了,我们下去吧!”
办公楼下,曲灏正靠在车上等的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亲自送来了?”岳季谣看见他,踏踏的跑过去,将东西接了过来。
曲灏垂眸看着岳季谣,目光温暖,“我来送东西,顺道和微凉说两句话。”
曲灏一边说一边向时微凉招了招手,“微凉,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那你们聊,我先上车了。”
岳季谣上了一边的车子,曲灏走到时微凉的身边,“微凉,我们有三年多没见了。”
时微凉侧眸看向远处,“如果是你想和我叙旧,我十分欢迎,但是如果你想和说薛慕枫,就不必了。”
曲灏垂下眼睑,语气并不友好,“我并不想和你多说,我只想问问你阿慕的新电影是不是被你挤的下了线?”
“是。”时微凉并不否认。
“所以也是你在让人恶意的收购景华的股票?”曲灏一直蹙着双眉。
“是。”时微凉再次承认。
“微凉,你怎么就不能清醒一点?”曲灏摇了摇她的肩膀。
时微凉往后退了一步,“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你清醒个屁。”曲灏将她甩在了一边,“如果不是阿慕有意相让,不是许氏集团暗箱操作,你以为就凭你能动的了他一下?”
时微凉的身子蓦然僵住,曲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你清醒一点吧!不要为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曲灏说完话便去拉自己的车门。
“只要能让他不好过,我情愿被别人利用。”时微凉喊了一声,曲灏停下了拉门的动作。
“曲灏,你适才说的这一切都是站在薛慕枫的立场上,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我爸爸是因为景华的陷害走上了绝路,我的孩子也因为他差一点流产,我因为他自杀了两次,就算侥幸不死,也是自己带着孩子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时微凉的嗓子已经哽住,她使劲吸了口气,过了好久方才再次出声,“可是他呢?他抱着一张照片就赢得了痴情的名声,就算我再次回来,他也依然还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困住我,难道他从来都不曾愧疚吗?难道他就不能放我自由吗?”
时微凉抹了把脸,“曲灏,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我恨不得他一无所有,再也不能控制我的生活。我恨不得他一死百了,再也不能拉抢我的身边的东西。”
时微凉话还没有说完,泪水便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提到这个人,还是会忍不住的情绪崩溃?
时微凉坐上了车子,岳季谣正一脸心疼的看她。
时微凉抽了张纸巾擦脸,“是不是把妆都哭花了?”
岳季谣将化妆品递给她,“要不然重新上一下?”
时微凉吸了吸鼻子,只用了一瓶卸妆油。
“哎!你怎么能那么不注意形象?”
时微凉已经将花掉的妆全部卸掉,“我是去看医生,又不是要上戏。你开车吧!”
时微凉将车钥匙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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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普森医院的景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可是时微凉却从来都没有心思欣赏。
她带着岳季谣一路往山上走,山腰上那栋白色的五层小楼里,易逸臣的诊室里并没有人。
时微凉张望了下四周,正想找个小护士问问时,穿着便装的易逸臣懒懒散散的走了回来。
“你刚才出去了吗?”时微凉迎上来,易逸臣将一大桶鱼放在了时微凉面前,“晚上给我做过饭再走。”
时微凉看了眼桶里的鱼,“草鱼多,要不然吃水煮鱼?”
“行。”易逸臣走进诊室,穿上了白大褂,“是谁要看病?”
“是我。”岳季谣赶紧走过来,将女儿的病历放到了桌子上,“我女儿经常性的发烧,医生们都说是免疫体统出了问题。”
易逸臣将病历拿过来,正要说话时,时微凉也走了过来,“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女儿叫我干妈。”
易逸臣蹙起眉来,将时微凉从上往下的打量了一番。
时微凉莫名的有些紧张,“我的气色还不错吧?”
易逸臣低下头去,从桌上拿了支笔,“我不是叫你穿宽松的衣服吗?”
时微凉抬了抬手,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着紧身的工作套装。
她挠了挠头,开始给自己找台阶下,“那今天就先给我干闺女看病,至于我的复查就改天再说。”
易逸臣在病历上写了几个字,扔回到岳季谣这边,“孩子没什么大事,之所以会经常生病,一方面是环境不好,另一方不就是你照顾不周。”
“医生。”这算个什么理由?岳季谣打死都不信。
“我给你开了点增强免疫力的药,你好好照顾她,一日三餐要准时,屋子里要经常开窗,孩子也要经常到户外活动。”
“这么麻烦吗?”岳季谣皱起眉来,她一直都觉得孩子随便养着就好,哪有那么多讲究。
“岳季谣,你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时微凉也发现了端倪。
岳季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吃什么她吃什么”
时微凉听不下去的打了她一下,“她还那么小,天呐!”
时微凉拍了拍脑门,孩子真可怜,她怎么会遇上像岳季谣这样的妈?时微凉好像可以理解曲灏为什么要把他们接回去了。他是担心孩子会被岳季谣养死吧!
“行了,孩子的病已经看完了,现在轮到了你。”易逸臣起身扔给时微凉一套病号服,“把衣服换了,和我去检查室。”
“可是,可是。”时微凉想了半天,“可是我今天没有带诊疗费。”
“费用我先替你交了,晚上你做鱼感谢